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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入贅龍族的領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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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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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小樓遭神祕人侵入後比克的宅院裏加強了戒備比克專程高價請來一些經驗豐富的傭兵宅院所有入口和一些僻靜的角落或明或暗都安插了不少哨兵。一時間宅院中人心惶惶卻不知生了何事。

這羣傭兵倒也有些來頭「勇敢之心傭兵團」即使稱不上大6最頂尖的傭兵團但在南蒙斯帝國南部幾省想要找到規模比它大素質比它強的傭兵絕非易事。整個傭兵團上下幾乎大部分爲邊防軍的退伍老兵組成每個人作戰經驗豐富無比遠非尋常混飯喫的草包傭兵可比。

或許是想討好哈特比克這次足足請了5o多名傭兵雖然哈特不以爲然並聲稱大可不必但比克這次倒是很堅持。

“哈特大人雖然您是大劍聖但夫人與您的幾名僕人都是纖纖女流大人事務繁忙總有不在身邊的時候萬一出了意外……”

哈特心頭不禁有些感動雖然他很清楚比克這次聘請傭兵有不少私心攙雜其中但隱約之間哈特還是在比克的神態上察覺到一絲真情與關切這更加重了哈特收伏比克的決心手底下有這樣一個既有錢又會賺錢的角色存在絕對是件求之不得的好事。

不過該如何才能讓比克放棄他在旁貝城的產業哈特着實頭疼了一陣或許自己開口以目前的情形來看比克或許會跟隨自己前往佩因但是哈特對這種相互利用的關係並不滿足他需要的是一個忠心耿耿肯心甘情願替自己背黑鍋的僕從。

雖然比克此刻早把自己當成他的靠山但哈特自知那完全是建立在比克對自己實力的盲目崇拜與信心之上前幾日戴麗爾遭襲的事件就好似懸在哈特心頭的大石搖搖欲墜卻不知敵人是誰這隱約讓哈特感到一陣不安。

也許給比克一點危機感是個不錯的主意打定主意哈特暗自盤算起來。

一連數日宅院裏風平浪靜沒有一絲異常在哈特的強烈要求下比克終於撤掉了小樓附近的傭兵。

清冷的滿月照射在澄清純澈的池水間夜晚的微風輕撫將如鏡的水泊盪出了片片炫目的波閃。隨着柔柔涼風的輕輕催促池邊的楊柳輕舞綠葉彷彿撫摸着暗青色的天之帷幔。天幔上精縫細繡的幾絲染上銀色光暈的雲絮伴着柔風地吹撫微微激揚藉着清澈池水的倒映炎夏靜夜的池畔美景。更在水晶般的水面下化現出另一個同樣美麗的朦朧夢幻……

夜深人靜在所居的小樓前哈特舒展筋骨舞了一通劍多年養成的習慣讓哈特幾日不練劍就感覺渾身不自在。這幾日哈特也並未完全鬆懈下來每到夜間臨睡前哈特都按照卡蓮所授的功法勤加修習雖然血脈中那股莫名的力量並沒有顯著的增長但運行之間漸漸沒有了原先的生澀。

對於力量的渴求是哈特從小的夢想但偏僻的領地根本沒有可以正確指引他的導師一切都靠哈特自行摸索。自修頓傳授自己劍技之後哈特心頭不時浮現出淡淡的不甘原先成爲一個小領主安穩的統治領地的願望在不經意間動搖了。

“大人!我改造後的腰帶怎麼樣?”

看到哈特停下動作磐石那張宛如枯樹皮的大臉湊了過來昏黃的雙眼彌散着濃濃的期盼。

“腰帶嗎?很好非常好。我感覺整個身體彷彿輕了好幾倍只是我還有些不習慣可能還需要花些時間適應一下。”

哈特拍了拍圍在身上的腰帶笑着說道。

磐石倒沒有自誇剛纔舞劍之時哈特感覺身輕如燕出劍度與身形步伐之間足足快了好幾倍這讓哈特大爲滿意。

現在的腰帶全然沒了幾日前哈特初見的那份霸道妖邪的長刀模樣。不知磐石用了什麼方法現在腰帶柔軟如棉哈特捏了幾下竟然感受不到一絲金屬的質感腰帶包裹了銀絲用鎏金的方式鏤出素雅精緻的雲紋華美卻不至花俏哈特不禁懷疑的望瞭望站在不遠處的艾法。

正將目光投在哈特身上的艾法顯然看出哈特心頭的想法她皺了皺眉頭不屑的說道:

“哼!少自作多情是磐石大師懇求我我纔給那條腰帶作了些裝飾。可惜好好的一條腰帶配上你這張醜臉怎麼看都彆扭的要死。”

哈特面色一僵雖然他早就對自己的容貌失去信心但如此毫無掩飾的話還是嗆的他不輕哈特深吸口氣反脣相譏道:

“我是長的醜就是不知道咱倆的結晶能遺傳到多少。你那麼漂亮我們的小巴羅扎爾肯定會是個帥氣的小傢伙。這叫互補互補你應該懂吧!”

艾法猶如被踩住尾巴的貓就差沒蹦起來了她指着哈特的鼻子白皙的額頭青筋遍佈。

“無恥~~下流~~不要臉!”

哈特撇了撇嘴不懷好意的說道:

“艾法跟我這麼長時間了怎麼粗口一點長進都沒有。”

艾法冷哼一聲憤聲說道:

“哼!粗俗的東西我纔不屑學而且你記住我就算死掉也不會讓我的孩子叫「巴羅扎爾」這麼難聽的名字。你想當鐵錘用自己骯髒的腦袋撞牆就好了。”

磐石那大半覆蓋在鬍鬚下的老臉微微一紅略顯尷尬的說:

“夫人!巴羅扎爾一點也不難聽啊!那可是個好名字我們矮人中十位最偉大的英雄有六個都叫巴羅扎爾。”

艾法勾了勾嘴角試着想笑一笑讓磐石不要那麼尷尬也許是臉頰上掌管笑容的肌肉太久沒用了吧?艾法那帶點兒僵硬的笑顏看來實在有些悽苦。

“磐石大師或許「巴羅扎爾」確實是個好名字不過我已經有了主意我的孩子要叫「潔迪」!”

未等磐石開口哈特皺起眉頭率先說道:

“「潔迪」?這麼娘娘腔的名字「巴羅扎爾」多有氣勢。”

艾法扭過頭冷冷道:

“我的孩子用不着你管!”

哈特也不在意眼珠“滴溜”一轉不知在動着什麼歪腦筋過了片刻他突然走到艾法身邊正色說道:

“隨便了只要他姓布露斯塔德就成了。艾法!我知道你或許不會原諒我。但我就是要娶你我會努力成爲足以配上你的人即使是神擋在面前我也會一腳把他踹得遠遠的這是我的承諾它永遠不會改變。”

哈特的話斬釘截鐵透着無可磨滅的堅定。

聽到哈特的話艾法微微一顫。

對於哈特的話此刻無依無靠的艾法承認有些心動了。但即便心動她也只是低垂着頭不一語。雖然艾法從來沒有否認過對哈特的怨恨但與衆女和磐石那種溫馨美好的氣氛卻也讓她生出了淡淡的依戀。

艾法被心頭的想法嚇了一跳自己何時這麼軟弱了?

回過神艾法盯着哈特鍾天靈氣的大眼睛裏瀰漫着掙扎與迷茫她突然“啊”的大叫了一聲卻不知想到了什麼靈氣逼人的俏臉突然纏繞上惶恐與不安接着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站在一旁的磐石牽着莉噢的手走了過來摸着腦袋疑惑地問道:

“大人!夫人最近好像有些不對勁啊?”

哈特撇了撇嘴不以爲然的笑道:

“哦?有什麼不對勁?”

磐石垂下頭略微猶豫了一下才說道:

“大人要是前幾天我叫艾法小姐爲夫人她肯定會大雷霆的可是現在……”

哈特愣住了不過很快他就回過神神祕兮兮地說:

“想知道爲什麼嗎?”

還沒等磐石開口詢問莉噢就被哈特的話勾起她旺盛的好奇心她拍着手問道:

“哈特少爺說說啊!艾法姐姐怎麼了?”

小笨龍莉噢皺起了眉眼睛眨巴眨巴的一副無法理解的模樣她用期盼的眼光乞求地看着哈特。

戴麗爾與艾莉爾已經早早睡去小笨龍白天睡了足足一天此刻着實精神的很。

磐石乾笑起來不好意思的說:

“大人這個~如果是大人您的**~~不過您要是能告訴我的話~~呵呵!”

本來就乾澀難聽的嗓音再加上吞吞吐吐無疑是對哈特耳朵的折磨哈特嘆了口氣開玩笑的說:

“想知道就直說啊!告訴你哦!是~~其實我也不知道。”

※※※※

夜已漸深斜掛在天穹的圓月閃耀燦燦的銀色光輝將薄薄的銀暈傾進了浴室展開的小窗。

木板釘成的浴室裏瀰漫着溫溼鬱熱的蒸汽木製浴盆裏的熱水隨着**細微的動盪緩緩散溢着的迷濛水煙於白茫茫、輕飄飄的水氣紗幕中幻化出一個飄羽浮絮的雲中世界。窗外的銀月幽光傾泄湧動的白色水霧彷彿也化成了天邊飄蕩的銀色雲霞在純潔素淨的潔白之中添上了一抹清冷的冰豔。

熱氣蒸騰的浴室裏濃濃水氣的掩蔽下用一條白色毛巾籠起及腰長的艾法。將**的身軀。整個浸泡在盛滿熱水的浴盆之中只餘下一小截細膩的肩膀還逗留在霧氣蒸騰的水面上。藉着熱水的浸清溫暖的感覺穿透過因爲熱燙而泛紅的肌膚帶着略略刺激的水溫滲入肌肉與筋骨之間。艾法原本緊繃的身體在熱水的包覆下漸漸放鬆了下來。心中酸澀的抽疼彷彿也隨着水波的緩緩動盪漸漸地消融不見了。

兩眼微眯的艾法滿足地籲出了一口氣將身子輕輕地靠在浴盆邊上。她低下頭隔着因微微波動而略顯模糊的熱水看着浸泡在水面下的**身軀……

“應該是~~離開的時候了……”

艾法閉上眼睛細聲的喃喃着也許是爲了更加確立自己的決心吧?她咬緊了牙以更堅決的聲音再一次低聲自語:

“不管如何我必須~~早點兒離開……”

緩緩睜開雙眼的艾法呆愣愣地望着浴盆的水面透過模糊的水霧自己的倒影此時正朦朦膩朧地映在水面上隨着波紋的微微起伏那帶着幾許落寞的倒影也跟着輕輕地波動着——細膩的臉蛋晶瑩的眼眸柔軟的粉脣幾縷溼潤的長從纏頭的毛巾邊緣處散出來浮貼在臉頰上……看着、看着艾法的心中突然湧起了一陣強烈的煩躁。

倏然舉起的纖細右手重重拍擊在冒着輕煙的水面上出“啪啦”一聲破水的響音原本已經有些模糊的倒影瞬間裂成了無數破碎的殘片……

隨着那劇烈的拍擊激濺而起的熱水噴了艾法一頭一臉原本扎着頭的毛巾也因爲劇烈的動作整個兒鬆脫了開來滿頭長緩緩地披灑而下散落在湧動白霧的波盪水面和艾法冷淡的臉孔上……

艾法深深吸了一口氣平伏心中的激動後彷彿要逃避眼前的現實般她抬起頭來出神地呆望着屋頂上粗大的橫樑但映入眼簾的景象卻讓她大叫起來。

“呀!色狼!”

“想逃!我會牢牢盯着你的!”

哈特飄然從房樑上落下嚴肅的臉上全然沒有一點偷窺者的自覺他仰着腦袋得意揚揚的說道。

艾法整個身子都鑽進了水裏僅僅露出一個小腦袋一雙深邃的眼眸散着惶恐與憤怒目光宛如銳利的鋒刃死死的瞪着哈特熊熊怒火升騰恨不得一口將眼前的色狼咬死不過這一切都只存在與腦海裏。

艾法突然低下頭一副怯懦羞澀的表情幽幽說道:

“要不要幫我擦擦背反正已經……”

小美人的嬌柔嫵媚落在哈特眼裏心中不由一蕩。以前艾法在他面前從來都是一副強硬冰冷拒人以千裏之外的表情曾幾何時露出過如此動人的小女兒神態。

“莫非自己的努力有了成效?還是艾法自暴自棄了?”

哈特漸漸抑制不住喉頭的蠕動將一口口不斷向外湧出的唾液嚥進肚子。因爲迷醉他那雙色咪咪的眼睛也忘記了掩蓋直勾勾的盯在艾法那張好似最高明的工匠精心雕刻的面孔似乎有些癡了。

就在這時哈特突然悶哼一聲看傻眼的他被一個木盆狠狠的砸在鼻子上頓時鼻血橫流。

艾法輕蔑的瞟了哈特一眼冷笑道:

“哼!活該流鼻血!”

說完艾法得意的笑了起來全然忘記自己此刻所處的尷尬。

哈特嘴角微撇抹了抹鼻子邪惡的笑着說:

“嘿嘿!老婆!看着這麼過癮的景象流鼻血才證明我是個男人作爲男人我恐怕要給你點懲罰!”

說完哈特突然急步上前在艾法的驚呼中一把將她從水中拽出來不輕不重的兩巴掌拍在艾法圓潤挺翹的小屁股上接着撒腿就跑。

過了半晌才傳來艾法的漫罵與抽泣聲不過已經躺在牀上的哈特充耳不聞回想起艾法那細嫩的肌膚與香豔的一幕哈特喜憂參半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哈特來到比克的房間將呼呼大睡的比克從牀上拽了起來然後從懷中套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遞在比克手裏凝重的說:

“幫我送一封信給法恩!務必你親自去送。”

迷迷糊糊的比克恍惚的看着哈特疑惑的問道:

“大人這是?”

哈特面色一冷拍了拍比克的肩膀說道:

“有些事情不要問我不會害你的。”

比克看了看紅漆封住的信封撓了撓頭雖然他有些疑惑不解。卻還是按照哈特的交代匆匆趕去總督府哈特看着比克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喃喃道:

“比克你這傢伙可不要怪我哦!”

中午時份比克從總督府回來了他氣喘吁吁的跑到哈特所居的小樓卻見哈特正懶洋洋的坐在大廳似正在等着他。

此刻比克那張胖臉青黑一片顯然在總督府喫了一肚子氣他連喘了半天氣才平服下不堪重負的肺部湊到哈特跟前委屈的說道:

“大人我這下可慘了!大人您的信上到底說了什麼怎麼法恩大人一看完信就立刻大雷霆對我破口大罵?”

哈特站起身誇張地嘆了口氣拍着比克的肩膀將一副語重心長的架勢端了個十足十才故作親密的說道:

“老比啊!”

比克微微一愣重複道:

“老比?”

“哦!好像在罵人我說老克啊!”

哈特呵呵笑着示意比克不要在意。

比克老臉微紅猶豫了半天才無奈的說道:

“大人您還是叫我老比吧!”

哈特微笑不答踱着步子在大廳走了一圈才反問道:

“我說老比知道信上說的是什麼嗎?”

比克被哈特鬧的暈頭轉向順勢脫口而出道:

“大人信上說了些什麼?”

比克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失禮連忙彌補道:

“哦~若是不方便的話我……”

比克還沒說完就被哈特打斷哈特嘆着盯着比克臉上顯露出怪異的表情直到比克有些慌神才淡淡的說:

“都是自己人我也不瞞你。還記得我們和法恩那傢伙密謀陷害塞納琉嗎?法恩曾答應我一個條件。”

比克猛然一驚大聲道:

“莫非大人您是想~是想……”

哈特搖了搖頭輕聲嘆道:

“你猜錯了我僅僅是提醒他不要忘記罷了老比啊!其實我這麼作也是爲了你。現在旁貝城雖然看似平靜實際暗潮洶湧塞納琉倒臺之後新的權利集團將從新建立有些人勢必遭到清洗?”

哈特開始繞起了圈子昨晚他就把所有說辭盤算好了倒也不怕比克不上鉤。

哈特一反常態的親密讓比克有些不適應他有些不相的問道:

“這~~大人你莫非說我會被法恩大人定爲清洗目標可是我一直在支持他啊?”

哈特微微一笑說道:

“你太天真了一切或許是我的胡思亂想但是~~我卻很擔心因爲你在法恩眼裏已經成了個背叛者。”

哈特的微笑看得比克只覺得高深莫測覺得對方已經將所有事情掌握在手似的雖然他並不相信法恩會加害自己卻也只好接道:

“背叛者我沒有背叛法恩大人啊!”

哈特的臉越來越凝重他肅然道:

“但是他卻這麼認爲因爲那天密謀陷害塞納琉時你明顯靠向了我這對於法恩而言是不可原諒的雖然當初我們同在一個陣營所以他並沒有表現出來。但是我不可能在旁貝城一輩子。夏祭漸至我很快就要趕往「佩因」我唯一不放心的就是你今天這封信是我臨走前給法恩地一個警告但是有多大效果我卻不知道。”

比克猶豫了一下依舊有些不信地說:

“大人您言重了我從沒想過大人竟是如此重情意的人。可是法恩大人他……”

“老比你以爲法恩權利初定什麼東西對法恩最珍貴。”

比克沉思了片刻答道:

“應該是人才以及地方權貴的支持畢竟他剛剛當上總督還沒有自己的班底。”

這倒是大實話也是比克堅持認爲法恩不會加害他心頭最重的一塊基石。

不料哈特卻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

“你說錯了法恩現在需要的不是人纔不是權貴的支持而是滅口而是擦屁股!”

見比克一臉茫然哈特冷冷的說道:

“法恩~他寬厚?他仁慈?他現在一帆風順即將登上行省總督的寶座以前有塞納琉壓着他自然謹慎。如果換作你突然一步沖天整個行省大權在握你會怎麼樣?”

“我會?啊!大人你是說我會成爲他立威的犧牲品。”

哈特此話一出法恩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但是一時半會好像又抓不住似的但哈特卻沒給他細想的時間哈特繼續說道:

“或許是或許不是或許一切都是我多慮了。但是法恩這個總督來路不正因爲我的實力他斷然不會對我下手。他巴不得我走的越遠越好但是老比你卻不一樣你的根基在旁貝無疑是法恩的眼中釘肉中才刺或許他現在因爲權利不穩還未有加害之心但難保他以後不會。畢竟知道我們陷害塞納琉的只有你我二人。哎!當初我一時衝動竟將你拖進這灘渾水無顏以對啊!”

哈特的話讓比克深爲感動他長嘆一聲突然拍着胸口堅定的說:

“大人既然您這麼看的起比克。不管大人走到那比克都決定跟隨您。比克以衆神的名義起誓若是日後有違大人的命令比克必不得好死。”

見比克鄭重的舉手起誓哈特幾乎笑出聲來他強忍着心頭的竊喜裝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說:

“你願意跟隨我我自然很高興可是你在旁貝的家產?”

比克想了想這才說道:

“大人不必擔心我的產業放在這裏並不會丟我平日並不怎麼親自打理。其實~不瞞大人我早想在佩因投資了畢竟佩是帝國最大的都市還是整個大6南部商業的核心。若是我一直死守着旁貝的產業這輩子也就是個被上流貴族看不起的土財主一個上不了檯面的小人物罷了哈特大人您只是讓我堅定了信心。”

恐怕比克做夢也沒有預料到自己這個承諾給他一生帶來了多少苦難與麻煩甚至連自己的小命都時時陷入危機。當然其中也有那麼一點微不足道的快樂攙雜在其中。

與此同時距比克宅院幾公裏外的一間別墅內旁德爾站在窗前望着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羣似乎在思考着什麼。

雷根靜靜地站在旁德爾身後不敢打擾他的思考直到旁德爾舉起右手示意他開口雷根猶豫着說道:

“大人!南部~南部幾個最大的盜賊團都拒絕了我們的委託並且他們聲稱即使開再高的價錢也沒有商量的餘地。這幫膽小的強盜一聽所要伏擊的是劍聖幾乎快把魂嚇掉了。”

旁德爾冷笑着轉過頭哼了一聲淡然的說道:

“哼!我原本就沒抱什麼希望。”

雷根被旁德爾的話弄的摸不着頭腦於是疑惑的問道:

“那大人爲何不隱瞞哈特的身份呢?只要我們不說?那些盜賊……”

旁德爾冷冷的打斷雷根的詢問嘴角微撇冷聲說道:

“爲什麼不告訴他們若是事後得知誰知道會鬧出什麼亂子既然僅僅是試探沒必要搞出那麼多麻煩。”

雷根接着問道:

“大人既然我們已經確認哈特是大劍聖爲何還要試探他?”

旁德爾走到雷根身前冰冷的雙眼上下打量着雷根直到雷根雙腿微微有些抖才冷笑道:

“確認?雷根!希望你永遠記住沒有親眼看到永遠不要確定某件事即使親眼所見有時候眼睛也會欺騙你。雖然我認爲哈特確有實力但是不試一下心裏纔好有底?格雷丹的筆記事關重大不可有失。你派人去通知「黑甲」他們也該派上用場了。”

雷根心頭一驚連忙吞吞吐吐的說:

“那羣元帥大人培養的死士可是沒有元帥大人的命令我……”

旁德爾皺起眉頭狠狠的瞪了雷根一眼沉聲說道:

“一切有我承擔。現在找回格雷丹的筆記纔是頭號任務記住我們已經失去兩個人了那些卑賤的人類原本就是培養出的殺人機器。死掉幾十個沒什麼好可惜的。你現在去準備一份禮物去找哈特告訴他我們也即將返回佩因希望能和他同行。”

見旁德爾轉移了話題並未遷怒自己雷根不禁鬆了口氣連忙點頭答應道:

“是!大人我着就去辦。”

說完雷根就欲出門但卻被旁德爾叫住。

“等等!哈特那邊我親自去你聯絡「黑甲」讓他們僞裝成山賊在維諾山口按計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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