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碗西紅柿雞蛋麪,又把小紅從老家拿來的臘腸蒸了一根鋪在上面。遞過去的時候他叫我再拿一個空碗來。我疑惑但乖乖照辦。
他將麪條倒了一小碗推到我跟前,特特地板着臉道:“有個人陪我喫,我才喫得香。”
我腹誹着,這男人怎麼那麼孩子氣。剛巧晚上只胡亂喫了個麪包和零食,大戰消耗了大量體力。此刻正好補充能量。
他看我如此乖巧,居然笑了:“你太瘦了,抱着你感覺不到重量。”
腦海裏不知怎的閃過張靜恩頗爲豐腴的體態,只聞酸氣飄來:“是啊,像某些人那樣的,抱着手感纔好。”
他抬眸凝視我,眼神頗有深意,卻嘴上調侃:“這世上抱着有手感的女人不勝其數,卻不都是我洛瑾承的女人。”
我瞥着他玩味的面色,心裏很不是滋味,眼眶微潤:“像那種經常喝早茶,經常喜歡熱鬧喫飯的,抱着更有手感,更適合做你的女人了。”
他忽的把手伸了過來。我們的飯桌比較小,他輕而易舉抓住了我的手掌,眸光定定:“好好的怎麼就哭了?”
我睜大了雙眸,努力逼回了將要溢出的淚花。
我怎麼了?被前任的現任欺負,委屈了還得應對一個也許不屬於自己的男人,我特麼的怎麼了?
他收緊手掌上的力度,鎮定的道:“別胡思亂想別的,多注意飲食,回頭我讓營養師給你制定一份膳食計劃,給自己長點肉,別太瘦了,對身體不好。”
我嚥下喉嚨的苦楚,不動聲色的抽開手:“我沒事。”繼續扒拉碗裏所剩不多的麪條。
他有意迴避張靜恩這個話題,也從未打算給我任何承諾。不過男歡女愛你情我願,我又何必自作多情。
他要留宿,我沒攔他,將房間裏的雜物收拾了一遍。收留一個霸道總裁,這樣的空間和擺設着實寒酸,不過他似乎也沒嫌棄。
我洗完澡出來後,他裸露着上身半躺在牀上,只用白色牀單遮住關鍵部位,我面色潮紅,只見他抓着我的手機揚了揚,“有個陌生號碼發信息過來罵你,是今天在公司撒潑的那女人嗎?”
血液轟的一聲衝上了腦門。我接過來一看,不用署名一猜便知又是葉菁菁,這女人還有完沒完?
他拉了我躺到牀上,單手伸到我脖子下。只聽他沉沉的聲音在頭頂回蕩:“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要教訓她嗎?”
我的心一提,忙道:“不用,何必跟孕婦置氣。”即便恨之入骨,我也不願將不好的一面展現在他眼前。說到底,我對與他的未來還是心存一絲絲希冀。
何況,我向來正直磊落,受不了涉黑的相互報復。
他沒再說什麼,只輕輕將我手裏的手機抽開,關了燈,在黑暗裏摸索着我的柔軟。
他早已全身無一物,呼出的氣息一點點的在我周身縈繞,探索着我的柔脣,一推一按的點燃我身上的火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