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戶,你們可以進來了!”攣鞮名顏看出了我的慌張,輕啄了一下我的脖子,然後向外面説道。
接着,一大羣人在當戶的帶領下衝進了氈房,個個手裏拿着弓箭。我更是大喫一驚,都怪我自己過於自信,攣鞮名顏竟然帶了這麼多的人。這分明就是早已有所預謀。
“讓特勒受驚了!”這些人跪倒在地。攣鞮名顏揮了揮手,這些士兵很快就將我們這幾十個人團團圍住了。
攣鞮名顏輕笑道:“當戶,這麼冷的天,讓你們各位站在外面。讓你們辛苦了。這些漢朝女子就賞給你們了!”
這些人眼裏閃現出了驚喜的光芒。他們高聲地謝過了攣鞮名顏之後,作勢就要向這些姐妹們撲去。這些姐妹們眼裏閃現出了恐懼的光芒,但是誰都沒有求饒。而且已經有人將自己手上的匕首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我聲嘶力竭地喝止:“不要!”
所有人都被我這種聲音嚇了一大跳,都定定地站住了身子。
攣鞮名顏也愣了一下,隨即又大笑起來。
我無法想象這些匈奴士兵將帶給這些剛剛脫離魔爪的可憐的姑娘們怎麼樣的凌辱。我顧不得脖子上的匕首,轉過頭,對着攣鞮名顏道:“特勒,焰心投降。求求你放了這些可憐的姑娘們吧!她們都是受我的指使。”
“放了她們?我的士兵們答應嗎?”攣鞮名顏邪惡地看着我。
我苦楚地回道:“特勒,只要你願意放了她們,您讓焰心做什麼都行。我求求你了!”
“姐姐,不要!”
“焰心,不要啊!”
孔雀草和青蘿齊聲喊道。
我對着她們慘然地一笑,道:“姐妹們,是童焰心對不起你們,害了你們。”接着又轉向攣鞮名顏再次求道,“特勒,焰心求您了!”
爲首的當戶聽到這裏,忙説道:“特勒,我們可不想要這個醜女人!瘦不拉嘰的不説,還頭髮還弄得短短的。”
攣鞮名顏掃了他一眼,冷冷地説道:“你們都滾出去!”
“特勒……”這個當戶還想説什麼,但是被攣鞮名顏凌厲的眼神逼了出去。
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接着只聽攣鞮名顏繼續叫住了一個剛剛沒有撲向漢朝女子的匈奴士兵:“阿提拉,本王現在命你將這些漢朝女子送入漢境。如果她們有任何閃失,我唯你是問!”
“是!”這個叫阿提拉的士兵向外面喊道,“來啊!”
這時又湧入了好幾百個匈奴士兵。我再次喫了一驚,原來攣鞮名顏竟然帶了如此多的人來。
這些士兵向攣鞮名顏行禮之後,轉向了阿提拉。
只聽阿提拉説道:“各位兄弟,我們都有姐妹,雖然我們和漢人作戰,但是這些女人是無辜的。你們願意和我一起將她們送回漢朝嗎?”
“我們願意!”看來匈奴士兵中竟然也有好的士兵。我剛剛懸起的心又落了下來。
説着,將這些漢朝女子扶了起來。這些女子擔憂地看了看我,齊齊跪下,對我磕起頭來。我的淚水落了下來。而青蘿和孔雀草卻沒有要走的意思。我知道她們是擔心我,但是現在我已經將自己的生死度外了,我絕對不允許有誰因我而死。我對着她們點了點頭,示意她們離開,青蘿定定地看了我一眼,朝我眨眼示意。而孔雀草卻作勢要上前,但卻被青蘿一把拉住。
終於看着她們離開了我的視線,我心裏將佛祖、上帝、真主安拉都祈求了一遍,希望這些可憐的女人能夠平安離開。
攣鞮名顏掰過我的頭,再次輕啄了一下我的脖子,將匕首收回了。
我不敢有任何異議,也不敢有任何不滿。只能忍氣吞聲地説道:“特勒,有何吩咐?”
攣鞮名顏眼裏充滿得意的笑,説道:“本王想看看焰心跳那些漢人女子跳的舞。”
我從他的懷裏站起身。站到了氈房中央。我扭動着身體,靈魂已經脫離了這身體。我的靈魂冷冷的在氈房上空看着自己扭擺着身軀,做着各種性感的動作,然後緩緩地解開自己袍子的帶子。直到只剩下只能蔽體的肚兜和褻褲。
我圍繞着氈房中央的木杆跳着、跳着……
整整一個晚上,我都這樣舞動着,直到天色已經發白,我感覺到自己的軀體已經開始發麻。
“好了!”攣鞮名顏終於開口説道,我瞬間癱倒在地,再也站不起來。
“來啊!”只聽見攣鞮名顏説道。
一個欣長的身影聞言進入了氈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我摟在了懷中。在攣鞮名顏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帶着我離開了氈房。
“楓!”我的心裏防線終於崩潰,漸漸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