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醒了過來,但是感覺頭疼欲裂。
努力甩甩頭,坐了起來。
望望四周,我差點驚叫出聲。
這是停屍房嗎?
裏面整整齊齊地擺了十幾張牀,上面都躺着一個身着白衣的女人。
而且這些白衣服看起來很像我們在我國的鬼片中看到的古代的女鬼所穿的衣服。
但是這些女人的面貌看起來卻一點都不讓人覺得猙獰,反而有種嫵媚。
難怪人們常説若要俏要戴孝。
她們也不像女鬼一樣披頭散髮,每個人都梳着一條辮子搭在胸前。
這時,我突然發現其中有張牀的美女的手輕輕地動了一下。
媽呀,要詐屍了?!!
我趕緊躺下,繼續裝睡。我躺下時,卻發現了一個讓我更喫驚的事情,
原來我也身着和她們一樣的白衣服。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心裏充滿了無數的疑問。但是我仍然不敢動。
我隱約地感覺到周圍的美女一個個地起身了,但是我仍然不敢睜開眼,誰知道她們是人是鬼啊!
“葶藶怎麼還沒有醒過來呢?”美妙地聲音傳進我的耳朵。
“是不是主人用藥用得太重了,讓葶藶真的死了?”
“不會吧?葶藶一直是我們之間身體最好的。”
“而且主人也最寵愛她啊。”
……
各種美妙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但是我很不明白的就是她們所説的“葶藶”是説的我嗎?
葶藶不是我們所説的葶藶子嗎?是一種止咳、消腫的中藥,爲什麼我會莫名其妙地叫“葶藶”呢?
“你們都醒來了?”
正胡思亂想着,一個好聽的男中音傳入了我的耳朵。真好聽的聲音!
接着感覺所有的美女都齊刷刷地跪下了,叫道:“主人!”
“怎麼又忘記了?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是你們的主人,你們也在昨天晚上因爲觸犯了我而被我集體賜死。”
怎麼回事啊?不是已經集體賜死了,爲什麼還活着?
“怎麼葶藶還沒有醒過來嗎?”
我感覺到這個好聽的聲音離我越來越近,然後一隻手撫上了我的臉。
“你還要裝到多久?!”很溫柔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但卻讓我感覺到了不可抗拒。
我很不情願地睜開眼睛。一張美貌的臉映入我的眼簾。邪魅的鳳眼正泛着絲絲狡桀地笑,如煙如霧,勾魂攝魄的紅脣顫動在紫色的流光裏笑的肆意傲然。
狂放的笑意引得我失了魂魄,呆呆地看着他,喃喃地説:“你是男人還是女人?”
他的手仍然放在我的臉上,但是臉上的笑意卻越來越濃,“你説呢?”
“葶藶,不要對主人不敬!”一聲嬌喝打斷了我們的談話。站在他身後的一個美麗女子正冷冷地瞪着我。
“紫杉,不要嚇她!”仍然溫柔,但仍然嚴厲,“我想在我的用藥中出了一些岔子,葶藶可能失憶了。”
聽了他的話,在場的美女都眉毛緊鎖,看得出來,她們對葶藶的“失憶”有着很多的遺憾。
“但是這樣也好,葶藶忘記了我們,也更能讓我們的計劃完美地執行。”
他的這些話聽得我一頭霧水。正在莫名其妙之際,我卻落入了他的懷抱。
“你們都在出去,我要跟葶藶好好談談。”
第一次躺在陌生男人的懷抱讓我很不舒服,即使是一個帥到讓我暈眩的帥哥也讓我很不舒服。
這個男人什麼都不和我談,卻開始在我身上亂摸起來。我奮力地推開他,然後照着他的左臉甩了一耳光。
“MD,臭男人!不要以爲你長得帥就可以隨便喫老孃的豆腐!”我現在已經完全不顧淑女形象了,但我卻發現這個聲音讓我自己都感覺到陌生。
突然外面的人全都擁了進來,跪在地上,“主人!”
“葶藶,不要得寸進尺!”又是那個叫紫杉的。
“你們都出去!”她們面面相覷,但是沒動。
“出去!”
那個紫杉還想説什麼。但是被這男人的一聲厲喝給擋回了。
又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他捂着被我打了的左臉,好笑地看着我。看來他還沒有動氣,剛剛恐懼地心終於放下了。
“看來你真的連我都認不得了。真不知道這是幸運還是不幸。”他的笑容裏出現了一絲落寞。如果他剛剛不曾輕薄我,這樣的他或許會引來我的同情。
“咳咳……”,我清清嗓子,“這位兄臺,我想我不認識你吧,或者説你們認錯了人。雖然我不知道爲什麼我會在這裏……”
“叫我楓!”雖然很慵懶,但是仍然讓我感覺到了撒嬌的味道。以前我一想到一個大男人對我撒嬌我就渾身不自在,但是這個男人卻讓我有點不知所措。
“好吧,楓,雖然我現在知道你叫楓,但並不代表我就認識你了。我確實不是你們所説的葶藶,我叫童焰心……”
“童焰心?不錯的名字,我正在想給你取個什麼名字好呢,那以後你就叫焰心吧。但是我要叫你心心。”
什麼臭男人,到底有沒有聽我説話?我翻翻白眼。
“我真不認識你,你讓我回家去吧!”我帶着祈求的語氣對他説着,但是讓我驚訝的是我溫溫軟軟的聲音竟然帶着撒嬌,聽起就像是對情人的嗔怪。
果然他俊美的容顏又露出邪邪的笑意,隨即眼裏卻夾帶着絲絲地不捨,然後用他的手臂再次摟緊了我,在我耳邊低吟:“葶藶,我真的捨不得你,可是我的人生卻決定我不得不讓你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接着他鬆開了我,然後拍手讓剛剛出去的美女們進來了。
“事不宜遲,從現在開始記住你們的身份。從此以後我們都互不認識。睡蓮,告訴葶藶她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