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法國戰場上看上去一切都已經消亡之後,季楓決定對佔領區德國.軍隊的素質進行一次考察。此外也是想要看看日.本這個盟友是不是能夠繼續擔任自己的盟友。襠衛軍“黑色風暴”旗隊參謀長博爾格一級突擊隊大隊長和京舍中校成爲了季楓的友情邀請,此外阿爾託莉雅也被季楓叫着同行。
季楓穿着一套普普通通的上尉制服,兩整排的勳略讓這件軍裝明顯的不大正常,再加上那標誌性的小鬍子,但是因爲季楓穿的並不是元首習慣穿的制服,所以儘管還是元首的臉,但是別人看上去就需要認一段時間了。領口風紀扣那裏的雙劍銀橡葉飾騎士鐵十字勳章讓這個上尉成爲了一個戰功赫赫的老上尉。要知道現在可是41年初,能夠有不少勳章的軍人本來就不多,再加上那個騎士鐵十字勳章就更加讓德國.軍人望塵莫及了。
伯爾曼和京舍則是變身成爲二級突擊隊中隊長和上士。作爲元首的衛隊長,京舍並不認爲這很掉價。他們也都因爲近水樓臺先得月掛上了一排勳略,再加上他們都有的騎士鐵十字勳章讓這兩位充滿了神祕的色彩。但是爲了保證隱祕性這兩個人的騎鐵沒讓帶,反而是裝在口袋裏。阿爾託莉雅穿的是文職軍士長的軍裝,德國.軍隊的輔助部隊一般都是文職銜。但是在軍隊當中的文職僅僅是在肩章那裏有點修飾罷了,不過阿爾託莉雅看上去跟男兵差不了多少(看過Fate的都懂啊,吾王簡直……)。
阿爾託莉雅在季楓的手中搖身一變成爲了總參謀部二級參謀軍士長。
四個人都有傳說中的魯格爾P-38軍官型,季楓還爲自己增加了一把德國毛瑟Kar.98K的刺刀兩把毛瑟M1932——傳說當中毛瑟C96的改進版,增加了快慢機,使用的是7.63毫米的毛瑟手槍彈,威力奇大。京舍作爲警衛則還有一把隱藏起來的MP-41微型衝鋒槍(就是仿烏茲衝鋒槍)。
此外,四人的帽子側面都有着山地兵特有的雪絨花——盛開於阿爾卑斯山巔的花朵,德國山地兵的象徵。
四個人的新身份是“第三帝國陸軍第三山地獵兵師特別參觀團”【注1】。
四人也都有自己的新證件,季楓叮囑着:“記住,你們的新身份,伯爾曼二級突擊隊中隊長(中尉,以後不做解釋),京舍上士,阿爾託莉雅二級參謀軍士長。我是阿道夫上尉只是長得有點像元首而已。明白了嗎?”
下面一陣點頭。
※※※因爲此次微服的定位,所以,季楓的目的地是巴黎。
巴黎儘管遭受了少量的戰爭摧殘,但是總體來說還是靠着其豐厚的底蘊,現在還是十分安寧的。甚至季楓還看到一個德國憲兵少尉跟兩個法國警.察靠在一輛三輪寶馬摩托車旁邊熱火朝天的聊天,不時爆發出來一陣笑語。
這正是季楓想要得到的,按照以前的歷史來說,因爲那個巴伐利亞憤青,整個德國佔領區都被搞的雞犬不寧,這顯然是爲整個龐大帝國的崩壞埋下了伏筆。可以說這是那個巴伐利亞憤青自己爲自己挖掘墳墓。
現在,巴黎街頭上的小商店什麼的都運轉得非常好。大多數法國.軍人的編制得以保留,成爲德國駐法國的軍隊,儘管他們是德國.軍隊的俘虜,但是德國.軍隊並沒有怎麼太限制他們。士兵們可以自由進出軍營,當然不能攜帶武器;軍官們可以佩帶手槍和象徵着榮譽的勳章上街。這讓這些敗軍們充分的體驗到了德意志第三帝國的寬容。
這些法國.軍隊積極的將武器彈藥存放在軍營的一處,並且積極按照每個軍營都有的德國聯絡官的指揮做自己該做的事。
法國的警.察也是非常受到寬容的,他們也還有着戰前的秩序。
德國.軍隊跟法國.軍隊的要求差不多,也是隻有軍官能夠攜帶手槍進入巴黎。但是最重要的是他們可以跟法國人進行交易,當然了,一定要是使用現金的交易。在歷史之上那個巴伐利亞憤青給佔領區的德軍士兵的是德國.軍票,這些東西可以說是非常不值錢,充其量就是一個印刷品。
爲了能夠完成任務的季楓當然不會糊塗到去幹這些事情。
※※※四個人非常淡定的開着從奔馳-戴姆勒出產的一輛大衆VW82桶車在巴黎的大街上亂竄。
沿途的德軍士兵和法國警.察組成的巡邏隊很多,儘管如此,上街的巴黎市民還是不少。而那些巴黎市民似乎很是歡迎德國士兵,因爲這些德國士兵不但給與了他們一種安全感,還讓他們找回了自我——法國政.府在頭像之前將這座美麗的城市連同三百萬被矇在鼓裏的法國人民一同拋棄了,這讓這些法國市民對法國政.府的信任度降到了前所未有的冰點。
德國.軍隊的強勢介入讓這個本來已經陷入了徹底混亂的法國城市獲得了一些秩序,至少在之前巴黎發生了前所未有的混亂。
季楓等人的裝備讓許多德軍士兵感到疑惑,但是對於前線的士兵來說,他們如何配備裝備都是隨意的,只要能夠保證不把自己的武器玩壞了就行了。
這項命令在空軍非常的實用,因爲大多數的飛行員都有着自己對於飛機的認識,只要能夠讓他們在合理的範圍之內對自己的飛機進行一系列的改裝,這些飛行員小夥子肯定能夠發揮出更大的戰鬥力。
蓋世太呆和武裝襠衛隊在經過季楓的整頓之後成爲了一支類似蘇聯內務軍隊的部隊,專門負責國內的治安和秩序,並且由於季楓剝奪了他們少量的檢察權等等的權力,這些人就再也不會像是真正的歷史上那樣把佔領區弄得一團糟了。而這些部隊在經過整頓之後被陸軍所接受,因爲他們不但展現出了自己的戰術素養,並且每個指揮官也都能夠根據形勢做出正確的判斷。
中午到了,四個人幾乎是同時感覺到有點餓。特別是以“喫貨”著稱的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小童鞋。於是季楓就準備去問問路順便去喫個飯。
於是季楓開着車找到了一個在路邊站崗的憲兵。
“嘿,夥計,城裏不錯的中餐飯店在什麼地方?”
那個憲兵中士回答道:“好像是在前方500米右轉50米的那個福德樓吧。不過上尉先生,我認爲您最好不要去,還是找個印度料理的餐館吧。”
季楓對於憲兵的話十分的好奇:“爲什麼呢?”
憲兵回答道:“我聽說那裏的對面那個日.本飯店經常會找一些日.本浪人去騷擾,聽說見到喫飯的客人就打,老闆都被打上了好幾次了。”
季楓的眼神當中馬上就出現了一種寒冷,沒錯,這是一種想要把人吞進去的寒冷。黑色的眸子在氣憤的填充之下彷彿成爲了黑洞一般,將要吞噬一切。
大氣溫度似乎是驟降了好幾攝氏度,這就是王者之怒。
但是季楓的臉馬上就恢復了平靜,甚至還帶着那招牌性的迷.人的微笑。
伯爾曼甚至還以爲剛纔是錯覺,但是看到其他的三個人(京舍、憲兵中士和阿爾託莉雅)的反應,知道這不是一種幻覺,而是真實存在的。
深知元首性格的京舍反應過來之後就在心裏默唸:“日.本人啊,你們要遭殃了。怪就怪你們竟然惹上了元首啊。”
季楓跟憲兵中士道別後就前往德福樓。
※※※當車子停下之後,映入季楓眼簾的是一個充滿華夏風格的裝潢——大紅色的柱子,兩具石獅子,雕刻十分精細的窗戶。最重要的是在那塊巨大的牌匾上的那些蒼勁有力的華夏文字。
季楓的眼角滲出了一點點的淚水,他鄉遇故知,這心情可是一點都不簡單。
伯爾曼下車之後看到季楓的神色,明顯是發現了季楓的表情。再看看德福樓宏偉而又美麗的裝飾,沒能夠明白爲什麼以堅毅著稱的元首爲什麼心中有那麼大的波瀾。
季楓感慨地說:“看啊,這麼完美的裝飾,若是沒有幾千年的文化積累根本就不可能出現的啊。我們不得不感嘆遠東那一個國.家(華夏)的文明是那麼的博大精深啊。”
然後衆人轉過頭看着日.本的飯店,這讓四個人下巴掉了一地:日.本的飯店非常奇特。儘管有着日.本的和風,但是那大門竟然是在西方的門框當中……那個巨大的招牌上面還有日.本武士的形象。
最讓季楓無語的是兩個浪人打扮的日.本人竟然狠狠地盯着季楓。
伯爾曼比較了兩邊的差別,也很是無語的說:“看來這個日.本餐館就是用的雜交裝飾啊。”四個人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因爲日.本人的裝飾實在是太滑稽了。
※※※U-47的艇員現在正在瞄準着一艘重巡洋艦,這艘重巡洋艦是上次戰爭之前的產物,現在已經嚴重的落後了。而且皇家海軍因爲人員損失,沒有充足的有經驗的水兵來進行操作。這艘戰艦的年齡甚至比大多數的水兵年齡還要大。
普林瞄準的是這艘戰艦的艦艏部.位,這個地方儘管有着很厚的裝甲,但是這也是最爲脆弱的地方——艦艏彈藥庫。
兩發魚雷呈扇形向這艘重巡洋艦衝去。
重巡洋艦的瞭望員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水手。當發現了水面白色的浪跡之後,就連說話都不順暢了。
“託……託……託……魚雷!”(英語的魚雷是topedo)大副是一個比這艘戰艦還要老的人,他的經驗顯然是更爲豐富一些。
他發出了警報:“右舷發現魚雷浪跡,數量兩枚,011和017方向,高速駛來!拉響撞擊警報!右滿舵新航向014!”
這艘重巡洋艦的艦長在之前的戰鬥當中死掉掉了,現在這艘戰艦的實際指揮官是這個大副。
重巡洋艦躲過了第一枚魚雷,但是沒能夠躲過第二枚,這枚G7e魚雷擊中了艦艏。但是不知爲何竟然沒有發生爆炸。
這兩枚魚雷顯然是從兩艘潛艇發射的。這是大副的猜測。但是實際上這兩發魚雷來自同一潛艇,只不過是因爲普林採用的是較爲先進的被動聲吶引道魚雷,在聽到了重巡洋艦的聲音之後就朝着重巡洋艦拐了個彎而已。
普林的魚雷用完了,但是敵艦沒有沉沒。
普林跑到了重巡洋艦的火力盲區當中上浮了。
※※※季楓走進了這座富有華夏特色的飯店。但是大廳當中一個人都沒有。
季楓問道:“有人嗎?”
一個小孩跑了出來,看到四個很是奇怪的德軍。這些人的均線實在是太奇怪了。但是小孩子十分純潔的沒有多想。轉身對着一道門用華夏語說:“老爹,有客人來了。”
從那道門當中走出一個穿着唐裝的接近五十歲的中年男人。
季楓笑着說:“請給我們上幾道你們這裏的家常菜好嗎?”
但是全場都震驚了。
※※※【注1】山地獵兵:並不是“打獵的兵”,就像“擲彈兵”不是“扔手榴彈的兵”一樣。在德國.軍隊當中,“獵兵”一般是指輕型步兵,即攜帶輕型裝備的陸軍士兵;“擲彈兵”指的是重步兵,即攜帶全套步兵裝備的陸軍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