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眼睛微微睜開,卻見自己整個人翻身側躺,雙手死被子,頭深深的,埋在被裏,像是埋在貂蟬柔軟的胸懷之間,雙手恣意愛撫貂蟬赤露的.
只是腳步虛浮,整個人顯得有點無精打采,伸手摸了摸胸口,倒是不疼了,但只覺得有股氣憋着,堵的慌,怪難受的,回去後一定要找張仲景給仔細看看,可千萬別留下什麼病根。
“主公。”卻是一個機靈的傢伙見呂布醒來,屁顛屁顛的抱着個銅質臉盆,放在架子上,旁邊放着一條幹淨的毛巾,想來是準備多時了。
點了點頭,呂布也不搭理此人,這可是他的特權,手伸進冰涼的水裏,狠狠的在臉上揉搓了幾下,再拿起毛巾胡亂的擦了擦,神清氣爽的走出帳篷。
逛了片刻,忽然覺得不對,現在天色大亮,應該是曹操猛攻的時間,怎麼這麼安靜,疾步走到營門口,遠處哪有什麼曹營,只剩下遠處的幾根爛木頭,戰場上還未乾的血跡,能證明大戰的慘烈,連屍體都找不到一具。
“武向,過來。”恰巧見到徐盛身着鐵甲,帶着一小隊士卒巡營而過,呂布招了招手,高聲道。
“主公。”伸手揮退了巡卒,徐盛走到呂布身前,拜道。
“曹軍是不是昨晚退卻了?”呂布手指着遠處那片“荒廢”地地方不敢肯定道。曹操居然選擇撤退,不會真是被我給嚇跑了把。
“昨晚探子發現曹軍緩緩的退回小沛,探子一路跟隨,曹操只留了夏侯惇、於禁三萬人守城,其餘大軍緩緩的退往許都。”徐盛呵呵一笑,言道:“不是後方出了什麼事情。就是曹操糧草見底,絕不做他想。”
“怎麼沒人通知孤。”如此大事,居然不通知我,眼中寒芒一閃,呂布沉聲問道。
“軍師言主公昨天大發神威,必定疲憊不已,下令不許叫醒主公,留下兩萬大軍。盛、丁奉二人,以防不備,其他人連同前面的留縣的臧都督的士卒都負責護送百姓過山,順便搬運一些糧草,和重物,以退往揚州。”徐盛一絲不芶,準確地交代了劉的話。
呂布哭笑不得,這算是對無昨天衝鋒陷陣的警告嗎,就是陳宮的忠直,也是極爲佩服自己的武勇。我衝鋒陷陣,他願意爲我鎮守城池,劉這傢伙卻是有點看不起我。
至於曹操,恐怕是見我骨頭如此硬朗,不願意多花時間,他可不像我。敵人起碼比我多一兩倍。
“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呂布揮了揮手,不就是讓我多呆上小半個月嗎,忍了。
“諾。”徐盛沒有半點不滿,鞠身拜了一下,繼續巡他的邏。
在這個比起建業來說,鳥不拉屎,而且極度簡陋。沒人伺候的地方呆了三十幾天,呂布總算是收到了劉的“調遣令”,帶着兩萬大軍緩緩地經過揚州北部,
再經過幾日的長途跋涉。呂布總算是回到了建業,知道呂布不喜歡,太過龐大的場面,是以劉等人在城外守候呂布歸來的人也不多,只是寥寥的十幾位重臣。
帶着一幫文臣進了偏廳,呂布迫不及待的問道:“揚州情況如何?”
“咳咳。”劉咳嗽了數聲,也不在意自己曾今擺了呂布一道,起身言道:“事從緊急,把徐州的那些文官,除下相,陳道爲丹陽郡守以外,全部併入揚州刺史部,派遣到了江東各地,以填充江東各地短缺的文官。”頓了頓,劉又道:“臧霸將軍同徐州的各個將領,暫時被安排在了淮南壽春,以臧霸爲帥,共計四萬大軍。”
“百姓呢?”呂布急聲問道,人口纔是重點啊。
“徐州一百二十來萬百姓。”劉苦笑了一聲,頗有點愧疚的語氣,言道:“不管是使出如何手段,只有七十餘萬,願意遠離故土,前來揚州。”
七十萬?呂布也明白古人最重土地,知道劉已經盡力。點了點頭,轉身問華道:“汝如何安排?”
“現在這批百姓大多都集中在江北,欲留下十數萬,其他人遷來江東,以補缺大亂之後地人口。”現在揚州
窄的文官系統得到了極大的補充,各地缺失的官員亦加上江東大亂後留下來的那些房屋,華自負能全部喫下,而且還能擴展至一些人跡罕至的地方,開發出更多地土地。
“主公,現下揚州百姓有多達兩百餘萬,是否擴充軍力?”坐於末座的魯肅不顧,張昭、諸葛瑾的訝異的神色,出聲言道。
“說。”呂布亦訝然魯肅居然開口,不由點興致道。
“臧霸部不過兵馬四萬,建業加上荊州降卒亦不過六萬,而張遼部,亦不過是兩萬餘,水軍一萬餘,此十三萬兵馬,守揚州自然夠多,但主公要把眼光放的遠,比如說西面該如何守。”魯肅神色不變,抱拳向呂布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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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劉表?我剛想伸手染指,這傢伙居然想到了佔領後該怎麼辦,是我的眼光短,還是這傢伙的眼光長,呂布愕然,習慣性的轉過腦袋看着劉。
劉想了片刻,微微點頭,起身向魯肅拜了一下,笑道:“魯子敬遠慮也。”再對呂布言道:“主公可召集高將軍,攜徐盛、丁奉、陸遜,再建一部,自行招募兵馬三萬,屯於豫章新興,等諸事了結,可輔助攻打零陵、桂林等郡。”
魯肅呵呵一笑,願賭服輸,自己一身才能也不能廢棄了,儘量爲呂布謀劃他看不到地地方。
“好。”呂布點了點頭,算是應允了,心裏卻爲劉表默哀,我是念着荊州,但我手下人已經想好佔領荊州後的事情了。
“主公,這是先帝陵寢的圖紙,望主公過目。”吳遂見大家的事情都辦完了,遂起身從寬大地袖子裏拿出一快白絹,上前遞給呂布。
“嗯,就按着這個來造,不過,恐怕先帝的聖體來不及了,地宮已經造好了嗎?”老實說,呂布看不懂,但漢代的皇帝葬在下面還是知道的,幸好現在十一月份,天寒地凍的,劉協的屍體暫時不會腐爛。
“快要完工了。”
“關羽的屍體呢|道。
“早了個山清水秀的地方葬了,那口寶刀已經在府上了。”吳遂儘量的小聲道。
這傢伙真是越來越人精了,知道我把關羽的屍體運回來,就知道我看重那口大刀。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下去把。”兩人就這麼趴在,輕言膩語,底下那幫人的眼色有點不對了。
吳遂面無表情的坐回自己的位置,麪皮及厚,呂布手掩口鼻,咳嗽了幾聲,言道:“元嘆。”
顧雍踱着官步,一絲不芶的踏着地板,跪在呂布下方,就這麼低頭看着地板。
呂布默然,這就是世家大族的禮法,雖然顧家已經風光不在,但這套做法還是穿了下來。
“選個良辰吉日,爲先帝發喪。”帝王死後,要按照一套套的禮儀安葬,但國不可一日無君,本來劉協駕崩,新帝就得登基,稱爲“踐”
顧雍出身名門大族,這些一定比任何人都熟悉,乃是不二人選啊。
“五日後,乃是十一月十三日,乃是小吉之日。”這到是被呂布蒙對了,顧雍對這些東西偶爾有觸及,低頭思索了片刻,言道。
“五日後,爲先帝發喪,把這魯侯府先改上一改,可暫時爲宮殿,等過些日在擴建,就交予汝了。”呂布轉頭對吳遂言道。
“諾。”吳遂挺起上身,領命道。
“不知道,主公先帝的諡號爲何?”顧雍低頭再拜,言道
“諾。”
“汝等…。”呂布揮了揮手,打算吩咐這些傢伙下去辦事,卻猛得見一個親兵連滾帶爬的跑進來。
“成何體統。”呂布一巴掌拍在案上,嗡嗡之聲在偏廳裏迴盪,震耳欲聾。
猶豫的看了眼四周,又看了眼面色發黑的呂布,此人還是鼓起勇氣,走到呂布跟前,小聲的道了數聲。
“汝等先行下去。”呂布豁然起身,大步的走出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