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華人夫妻,正是在天津衛的時候,和李木有過一面之緣的金偉和若雅這對小夫妻了。
記得這個金偉曾經還是張安柔的追求者,可惜因爲自己的妻子若雅從中作梗,俗話說。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這一對最終走到了一起。
記得當時這個金偉那時候似乎還很不忿張安柔沒有接受自己的追求來着。
沒想到李木跟這對夫妻這麼有緣分,竟然在偌大的北美還能遇到。
不管怎麼說這對夫妻都是華人,更何況還是張安柔的朋友。既然遇到了,李木就絕對沒有不管的道理。
看到那些白人越來越放肆,其中一個穿着流裏流氣的年輕人,甚至伸手想要摸若雅的臉龐。
李木冷哼一聲,怒聲說道:“小子,你不覺得你有些欺人太甚了嗎?”
李木的聲音很大,一下子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那個想要伸手撫摸若雅的男子,當即停下了動作,好奇的望了過來。
當看到攬着李木的霜兒雪兒的時候,男子的眼中頓時閃過慾望的光芒,下流的表情出現在他的臉上。男子扭頭跟身邊的人嘀嘀咕咕的說了些什麼。
不過李木壓根不動英文,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這種別人說話,自己聽不懂的感覺,簡直令人太不爽了,李木怒氣衝衝的對一旁的侍應生問道:“告訴我,這幾個混蛋在說什麼呢?”
侍應生似乎知道李木是楊漢生的客人,當下不敢有任何隱瞞,老老實實的翻譯了過來。
聽過了侍應生的翻譯後,李木勃然大怒。
這些人竟然在商量怎麼將霜兒和雪兒抓起來,今晚幾個人打算玩個痛快。
霜兒和雪兒早就被李木視爲禁臠了,那裏容的這羣人污言穢語。
“找死!”李木眼眸之中,兇光一閃而是,瞬間鬆開懷裏的雙胞胎,一個縱身閃到了爲首的白人男子面前,飛起一腳踢在了對方的小腹上。
李木的一腳勢大力沉,豈是這個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男子能抵擋的。
只聽他哀嚎一聲,身形一下子倒飛了出去,接連撞到了四五張桌子後,這才翻滾着倒在了地上。
男子的同伴似乎沒有料到李木敢搶先動手,反而被李木的動作弄得愣住了,等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男子早就倒飛了出去。
在一陣嘰裏咕嚕的英文國罵聲中,幾人將李木圍了起來。
“放肆!”就在這羣人準備給李木一個教訓的時候,一聲怒喝從電梯間的方向傳來。
楊漢生一臉憤怒,龍行虎步的走了過來,操着一口流利的英文對這羣白人怒斥道:“你們竟然敢在荷花會所動手,莫非是想要挑釁我們洪門麼??”
“楊先生誤會了!”一個光看面相就能知道其性格很是油滑的白人男子對楊漢生微微彎腰,道:“楊先生,不是我們挑釁洪門的,是這個傢伙打傷了威爾遜!”
說着,男子還指了指李木的方向,想楊漢生證明着自己剛纔的話。
楊漢生身側的侍應生在其耳邊耳語了幾句,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楊漢生。楊漢生不動聲色的點點頭,對男子道:“事情的經過我已經瞭解了,是你們先挑釁這位李先生的朋友,纔會引發的誤會,我看你們不如就這樣算了!”
“NO!”一聲怒吼,從翻到的桌子後面傳來,威爾遜的身上沾滿了菜湯菜葉子,神色猙獰的看着李木,道:“楊,雖然你是洪門的龍頭,但是我們也不是好欺負的,這個傢伙竟然敢打我,我要殺了他!”
自從當上了龍頭,大權在握之後,楊漢生的性格越發的喜怒無常,根本容不得別人有半點的忤逆。
就算是李木這個一手幫助他登上龍頭寶座的人,都要被楊漢生婉言送回國內了,更別說是威爾遜這個小幫派首領的兒子了。
楊漢生臉色一沉,陰森的看着對方問道:“你確定剛纔是在跟我說話嗎?”
威爾遜被楊漢生的臉色嚇了一跳,想到不久前聽聞洪門內部的血洗政策,統統都是面前的楊漢生下達的,可想而知,楊漢生到底是何等的心狠手辣。
一旦惹得對方的不痛快,那自己的都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在了。
威爾遜不甘心的擺手道:“NO!NO!楊你誤會了,既然是你出面,那我就算了。不過我要讓那個打我的小子跟我道歉,這樣不過分吧?”
“他是我的長輩,現在你還想讓他道歉嗎?”楊漢生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威爾遜。
幸虧威爾遜不是華人,不然的話,他現在肯定腦子裏能想到一個成語,笑裏藏刀。
“OK!”威爾遜聳了聳肩,無奈的道:“既然楊你這麼說,那我就算了!”
狠狠的瞪了李木和金偉夫妻一眼後,威爾遜不甘心的帶着自己的手下離開了荷花會所。
金偉夫妻面色有些尷尬的來到了李木的面前。態度非常陳懇的向李木表示感謝。
看他們的樣子,似乎早就忘記了曾經見過李木。
李木毫不在意的搖頭,道:“不用謝了,大家都是華人,況且你們還是安柔的同學!”
“安柔?”若雅和金偉兩人的眼前一亮,異口同聲的問道:“先生您認識安柔?”
李木摸了摸鼻子,道:“看來你們是不記得我了,在你們出國前,我們在商場中曾經見過一面。”
聽到李木的提醒,這對夫妻終於回憶起來,記憶中似乎張安柔當時真的跟一個人在一起,不過兩人當時趾高氣揚,那裏會記得她們自認爲中的小人物。
此刻場面確實一下子尷尬了。
“不知道您貴姓?”金偉硬着頭皮問道。
“免貴,我姓李!”
“原來是李先生,真是見諒見諒,這段時間太忙了,等回到國內,請李先生有空賞個臉,我們一塊喫頓飯,讓我們表示一下如何?”金偉客氣的問道。
沒來北美之前,他還自覺是一個成功分子,自從來到北美,才明白自己是何等的渺小。
眼前的李木在荷花會所都有人撐腰,可想而知,背後到底有何等龐大的勢力了,這樣人豈能不交好?
“就是啊!”若雅趁機插話道:“李先生應該在追求安柔吧,我可是安柔的閨蜜呢,說不定我還能在安柔面前爲你美言幾句呢!咯咯……”
不得不說,這個若雅的確有誘人的資本,笑起來的時候,雙肩聳動,飽滿的酥胸都不斷的顫抖着,煞是勾人眼球。
“老爺,您沒事吧?”霜兒和雪兒看到事情解決了,齊刷刷的來到了李木的身邊,一邊一個的挽住了李木胳膊
剛纔還笑呵呵的若雅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
李木也有些尷尬,說起來自己還算是正在追求張安柔呢,現在卻被她的閨蜜發現在國外偷喫,這種事情始終是有些難以啓齒。
“那個……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雪兒,這位是霜兒!”李木打了個哈哈。
若雅僵硬的笑了笑,和金偉一塊向雙胞胎問了一聲好。
雙胞胎不知道這兩人和李木到底是什麼關係,也不敢怠慢,乖巧的回答了一聲。
接下來,大家都有些尷尬了。這時候,楊漢生走了過來。“太師叔,我們上樓吧,沒想到因爲這些事情打擾了您的性質。我會清理到那個小幫派的!”
楊漢生的話讓李木不覺的皺起了眉頭。
清理?想必是屠殺吧!真是沒想到,成爲龍頭後,楊漢生的殺心竟然這麼大了!
不過這些小幫派的生死,跟自己又有什麼關係。李木可不是一個聖人。況且剛纔那個威爾遜走的時候,還一臉的不甘心,眼神中的怨毒,更是毫不掩飾。
這樣的人,死了就死了吧。
“那個……李先生,我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回國之後,我們再邀請您。希望您到時候一定要來啊!”金偉能獨立打拼出一個公司來,爲人處事上面自然是很到位的。
他能看出來,楊漢生這個人絕對不是自己能結交的。與其腆着臉自取其辱,倒不如乾脆和這個看不出深淺的李木打好關係。
“也好,那我們就回國再見好了!”李木隨口客氣了一聲,目送這對小夫妻離開。
等到兩人走後。楊漢生道:“太師叔,我們走吧!”
李木點點頭,跟着楊漢生一塊來到了荷花會所的一間包房中。
這個包房中的裝修很是奢華,牆壁上掛着一些名人字畫,既有西方寫實風格的油畫,也有東方水墨山水畫和一些書法作品。
房間的東北角,擺着一排盆景,其中一尊水晶魚缸中,栽着觀賞荷花,如今開的正豔。整個包廂中都充斥着淡淡的荷花香。透着生機勃勃的感覺,令人心曠神怡。
“太師叔,請上坐!”楊漢生自顧自的招呼着李木,對於李木身邊的霜兒和雪兒,則完全不屑一顧,再也沒有了當初的那種親近感覺。
顯然,如今成爲龍頭後,楊漢生自認爲身價倍增,豈會跟霜兒和雪兒這兩個由楊東送給李木的玩物客氣。
霜兒和雪兒自從楊東死了之後,已經徹底成爲無根浮萍,一顆放心徹底的寄放在了李木的身上,滿心都是討好李木的想法。楊漢生的冷遇,更是讓兩人徹底的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