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法島,前島正門。
早先被外道魔像砸毀的廢墟大門徹底被冰雪覆蓋,不仔細觀看,很難看出冰雪下面所掩埋的殘磚碎瓦。
雖然司法島上的大雪在斑收回外道魔像之後就已經停止,但是短時間之內,天上的太陽並不能完全消融島上的冰雪,所以司法島上的景色依然是一片冰天雪地。
守衛在前島大門附近的數百名海軍,由於島上的突發情況,現在已經全部離開了前島,沿着白雪覆蓋的通道,深入司法島的內部探查情況。
原本這隻負責守衛前島的海軍衛隊想要留下一部分人在原地等待,但是越來越寒冷的天氣凍的他們不走都不行。
自從海軍小隊的波爾森上尉發現自己聯繫不上斯潘達姆長官之後,結合剛纔自己在遠處親眼目睹本島上所發生的駭人事件,已知自己的長官是兇多吉少。
他並不想爲海軍白白犧牲性命,加上對斑的萬分恐懼,心中只想立刻逃離司法島。
但是想要實現這個想法卻困難重重,因爲想要離開司法島只有兩種辦法。
第一種辦法是乘坐每天都會往返於七水之都和司法島之間的海上列車,車站就是前島的大門。
第二種辦法是乘坐停靠在司法島後面的正義之門附近的海軍艦船,通過正義之門的特殊海流離開司法島。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辦法離開司法島。
海上列車每天的發車時間是固定的,現在並沒有抵達司法島,波爾森等人想坐火車離島也沒有辦法。
寒冷的天氣快要凍僵他們的軀體,讓他們無法長時間的在原地等下去,所以他和其他的海軍同伴決定採取第二種辦法,去島後面的正義之門查看情況。
波爾森等人並不知道,此時的司法島守軍已經全部覆滅,只剩下他們這一隻守衛前島的海軍小隊。
正因爲他們守在前島,距離外道魔像的位置最遠,並且斑和外道魔像對峙的時候,正站在本島的大門前,周身的斥力牆壁剛好堵住了外道魔像所釋放出的一部分冰霜寒氣。
所以身處前島的海軍衛隊受到的寒氣侵襲較少,纔沒有被外道魔像凍成冰雕。
海軍衛隊的離開導致司法島前島空無一人。
然而,此時前島的空地上卻突然出現一道耀眼的身影。
那道身影在天邊烈日的照射下,發出刺眼的金色光芒,仔細一看,卻是一名青年男子,肩披着黃金大衣,赤裸着胸膛,一頭黑髮散在背後,白色的西褲,黑色的皮鞋,整個人帶着一種野蠻與優雅的混合氣質。
這個宛如探照燈一樣的男人,自然就是剛剛帶着貓小仙和閻羅刀離開地下密室的斑。
“這裏就是海上列車的車站?”
坐在斑肩膀上的貓小仙睜着一雙碧綠色大眼睛東張西望,除了島上的雪地和島外的大海,她什麼都沒看到。
既沒有車站,也沒有鐵軌。
“嗯!”
斑點了點頭,抬起右手指着不遠處的大雪堆,“那個雪堆原先是司法島的大門,算是車站了,剛纔被外道魔像給毀了。”
“哦。”
貓小仙掃了一眼斑說的大雪堆,感覺很無趣,便不再多看。
“不就是車站嘛!沒有的話自己造一個。”閻羅刀笑着說道。
“有道理!”
斑輕輕一跺腳,前方十米之處的雪地轟然炸裂。
雪花和泥土濺到半空,一顆樹木破土而出,極速向上攀升,片刻間便長成一顆枝繁葉茂的參天巨樹。
巨樹的樹冠中鑽出無數根枝蔓,自然垂下,扭在一起,在樹根處編織出一張頗具藝術氣息的長條形候車椅。
木遁·月臺!
閻羅刀看着斑數秒之間用木遁製造出的天然站臺,笑着說道:“這多好,天然又環保。”
“嗯!”
貓小仙打量幾眼小清新風格的天然站臺,頗爲喜歡的點了點小腦袋,“的確不錯。”說完看到站在原地不動的斑,催促道:“走啊!你還在想什麼呢?”
“我在想要不要做些修飾,既然你喜歡,就這樣好了。”
斑同貓小仙說完,帶着她和閻羅刀走到巨樹下的木製候車長椅中坐下。
貓小仙跳下斑的肩膀,在長椅上走來走去,不時的伸出毛茸茸的貓掌摸摸木椅上扭在一起如同麻花一樣的枝蔓,感覺挺有趣。
斑靠在一旁的椅背上,微合雙眼,似乎是在小憩。
時間緩緩流淌,天邊的烈日漸漸的消融着司法島上的冰雪,島上的溫度開始慢慢的回升。
受到冰凍影響較小的前島,已經露出了早先被冰雪覆蓋的泥土。
幾顆調皮的小草迎風舒展身軀,展現着生命的活力。
一顆巨樹屹立在前島大門的正前方,一名青年男子和一隻黑貓坐在樹前的長椅上,面朝大海,似乎在休息,又似乎在等候着什麼。
翠綠色的樹冠遮住天邊的烈日,清涼之意撲面而來,微醺的海風輕拂而過,枝葉帶着歡快的氣息漫漫舞動,空氣中夾雜着淡淡的海味,惹人心神空明。
碧海藍天,晴空萬里,綠樹長椅,青年黑貓,構成了一副令人難以忘懷的藝術畫作。
青年的身旁放着一把黑鞘直刀,此時突然立起,口吐人言的說道:“木分身這是迷路了?還是失憶了?這麼半天都沒回來。”
說話的自然就是閻羅刀。
等了一會兒,最先不耐煩的既不是貓小仙,也不是斑,反而是閻羅刀。
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的木分身又折騰什麼去了。
明明只需要帶着海上列車用瞬間轉移傳送回司法島就可以,幾分鐘就能辦好的事情,結果都十幾分鍾過去了,還不見人影,更不見車影。
“可能他正在學習怎麼開火車。”
坐在椅子上休息的斑不以爲意的說道。
“”
閻羅刀對自己本體的冷笑話很是無語。
“的確有點無聊,不如喫點東西吧!”
趴在斑身旁的貓小仙也開始感覺無聊了,決定用食物來消除無聊。
“嗯!”
斑應了一聲,從神威空間中拿出剛纔自己和貓小仙、木分身在地下密室中喫剩的食物,隨手放在長椅上,又從神威空間內小木屋中的廚房拿出來一些點心,放在長椅上,對已經開喫的貓小仙笑着說道:“先簡單喫點,一會兒上車再去餐車喫大餐。”
“唔?”
喫的正香的貓小仙抬起小腦袋看着斑,好奇的問道:“餐車上有什麼好喫的嗎?”
“我也不知道,到時候看有什麼食材,咱們自己做!”斑說道。
“自己做?”
貓小仙一愣,詫異的問道:“餐車上沒廚師啊?”
“有,不過木分身一定不會帶。”
斑回答完貓小仙的問題,不等她問爲什麼,又對她說道:“木分身帶回來的一定是空車,除了他以外,不會有其他人。不然他怎麼會回來的這麼慢。”
“原來如此!”
貓小仙恍然大悟的說道。
“清理海上列車也用不了這麼長時間吧?”閻羅刀哭笑不得的問道。
“反正也不着急。”
斑起開一瓶朗姆酒,舒服的靠在木製椅背上,斜着伸直雙腿,喝了一口朗姆酒,雙手握着酒瓶,抬眼眺望着遠方波瀾壯闊的大海,漫不經心的說道:“我都快忘了上一次等車是什麼時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