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啊!”
“快跑!”
“那個小鬼果然有問題,竟然和會說話的貓妖在一起。”
“她本來就是妖怪!”
“說什麼想要賣掉她,這種事情聽着都不可能。”
衆人四散而逃,噪雜的話語不時飄進一人一貓一刀耳中。
貓小仙不開口還好,她這一說話,誤會更深。本來有可能解釋清楚的事情,這次徹底無解了。
“真是一羣蠢貨!”貓小仙又氣又惱,明明是好心,卻辦壞事。
“都殺掉好了!”閻羅刀漫不經心的說道。
“你除了殺,就不能做點別的嗎!”貓小仙翻了翻白眼。
小羅賓默默的向前走去,心中不知該怨誰。
即便斑和貓小仙沒來奧哈拉的時候,鎮上也沒有人理她,孩童們將她當作怪物,舅舅一家將她當作僕人。只有奧哈拉的學者們將她當人。本來她以爲這不過是最糟糕的情況,結果更糟糕的情況出現了。
她的舅舅受到惡魔的蠱惑,想要賣掉她。逃跑以後,又落到惡魔手中,現在又被所有人誤會她害死了自己舅舅一家。就算想解釋,也不起作用,誰也不會相信一個怪物的話。
“你沒事吧?”
貓小仙不管一旁的閻羅刀,跑到小羅賓的腳邊,擔憂的看着她。
在貓小仙看來,小羅賓舅舅一家是咎由自取,就算沒有斑,小羅賓也被當作牛馬使喚。
“這個世上。總有些無知之輩,別人將你當作怪物。不等於你也將自己當作怪物。無知是他們的過錯,不是你的過錯。他們所謂的完美。不過是虛度光華而已。”
閻羅刀飄在半空,跟着貓小仙和小羅賓,對小羅賓笑着說道:“你不妨換種想法,你的特別之處,正驗證了你的與衆不同。不是那羣庸人可以比擬。也正因爲世上的庸人太多,總用他們的眼光看待世人,以爲誰都和他們一樣,如果出現一個不一樣的,他們就會排擠、欺壓、辱罵、嘲笑。因爲特別的人。總是屬於少數,需要受到多數的制裁。不管那些庸人恐懼也好,無知也罷,都無關緊要。如果你沒有了自己的特別之處,豈不是變的和他們一樣,你想那樣嗎?如果是我,只是想一想,都覺的噁心。”
小羅賓抬起小臉,愣愣的看着閻羅刀。
“我給你舉個例子。豬圈中突然出一個人,所有的豬都笑了,因爲這個人和它們不一樣。難道因爲豬笑話你,你就想當豬?爲了讓豬不再笑你。你就放棄當人?如果真這麼做,你也是豬!所以說,你想像剛纔那羣無知的蠢豬一樣。還是想當一個獨一無二的人!”閻羅刀笑道。
“撲哧!”
小羅賓愣了一秒,忽然笑了。
這是自從她見到斑、貓小仙、閻羅刀。第一次露出笑容,猶如百花盛開。
以往她笑過的次數屈指可數。反而哭的次數是數不勝數。
“這就對了。它們笑你是怪物,你笑它們是廢物。我們生而爲人,不管最後變成什麼,哪怕成爲惡魔和修羅,也不要成爲那羣無知到可悲的蠢豬!不同尋常的內心有什麼不好,任他風吹雨打,我自巋然不動。不驕不躁,永遠做最好的自己!”閻羅刀笑着說道。
放棄了人心,非要當豬,不是廢物是什麼!不管豬有什麼,那顆心都是豬心。
正所謂豬油蒙了心,然後變成豬心!
無論何時,都不要放棄自己那顆與衆不同的心,誰願意笑就讓他去笑。
豬的嘲笑只能影響你的內心,並不能給你帶來任何外界傷害。
如果你是個寬容的人,就應該高興,因爲保持自己不變的同時,也給豬圈帶去了笑容。
如果你是個苛刻的人,也要感謝那羣蠢豬。因爲是它們,讓你明白做人的可貴!
小羅賓默默的點了點頭,偷偷瞥了一眼閻羅刀。
第一個走進小羅賓內心的,不是貓小仙,更不是斑,竟然一把刀。
昨晚閻羅刀在篝火邊說話的時候,那句‘如果歷史都是假的,豈不是說這個世界就是謊言構成的。’已經吸引了小羅賓。
如果斑知道小羅賓的想法,一定會哭笑不得。
這下關係更加的混亂,本來綱手姬喜歡他的木分身,已經夠讓人無語的。如今竟然有人看上他的靈魂分身閻羅刀。
“行啊!”
貓小仙瞪大眼睛,難得誇獎一句閻羅刀,“你總算是不整天殺殺殺。雖然我聽不懂你的廢話,不過說服人這方面你倒是和斑一樣,總是莫名其妙到讓人開心。”
“什麼叫一樣,我們本就是一人!”
閻羅刀語氣帶笑,並沒有說出這個故事的黑暗版本。
如果有機會,一定要成爲殺豬人。
太多的豬存在,會阻礙人類的發展,將世界變成骯髒的豬圈,用他們的惡臭污染着空氣。
今天豬笑我一文不值,明天我笑豬屍骨無存。
“你和他是一個人?”小羅賓渾身一顫,驚恐的看着閻羅刀。
“怎麼說呢!理論上是的,不過我精神不失常,他也沒我帥!”
閻羅刀這話沒說錯,他的確不是精神失常,因爲他是靈魂分裂體,也可以說精神分裂。
“”
兩日後,奧哈拉西北海岸。
一朵朵白雲飄散在藍天之上,隨風而動。清澈的海水浪花翻滾,幾隻不知名的海鳥在沙灘上踱步。寧靜的景色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但是一個人的到來打破了海邊平和的景緻。
那是一個巨人,下半身浸泡在海水中,上半身趴在沙灘上,一張磨盤大的臉帶着疲憊之色,橘黃色的頭髮,戴着一頂褐色牛仔帽,穿着簡陋的衣服,看起來和大街上的流浪漢沒什麼區別。
巨人趴在海邊一動不動,幾隻海鳥飛到他的身上,將他當成棲息之所。
這個巨人就是不久前的海軍本部中將薩烏羅。那日經過和大將戰國的對話,薩烏羅徹底對海軍失望,他去了推進城,找到被自己親手關進去的奧爾維亞,通過和她一番交談,認可了她的做法,決定帶着她越獄。
薩烏羅憑藉自己的身份和力量,逃離了推進城。告別奧爾維亞後,一個人隨波逐流,想要找一座無人的小島,了此殘生。
也許是命運註定,也許是天意如此。薩烏羅遭遇海難後,竟然飄到了西海的奧哈拉島。
一切變的不同尋常!(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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