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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年代文大佬的作精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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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到達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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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三人啓程回村。

剛到家,程方秋就被丁夕梅小心翼翼地扶到椅子上坐下了,她拉着她的手左看看右看看,愣是看不夠一樣。

“你這丫頭怎麼一點兒肉都沒長?看着還跟上次見面一樣瘦。”

大部分姑娘懷孕後,不說肚子跟吹氣球一樣快速鼓起來,那整個人至少都要胖一圈的,偏偏她一點兒改變都沒有,實在讓人擔心她有沒有喫好睡好。

聞言,程方秋癟了癟嘴,委屈巴巴地道:“哼,還不是你女婿虧待我。”

這話一出,丁夕梅和程保寬瞬間皺起了眉頭,倏然看向周應淮,眸中溢出幾分不滿,可還沒持續兩秒,又感覺奇怪。

不對啊, 依照周應淮的人品, 他能幹出虧待秋秋的事情那纔是見了鬼了。

不說他會把她當寶一樣供起來,至少精神和物質方面都不會少她的纔對。

丁夕梅和程保寬一時之間陷入了兩難境地,可人心都是偏的,見自己的寶貝閨女可憐兮兮的模樣,他們還是選擇站在了程方秋這邊,語氣中不自覺帶上了兩分責怪。

“應淮啊,這是怎麼回事?秋秋現在身子重,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虧待她,要是你不會照顧人,就讓秋秋留在這兒,我們給她養胎……………”

“爹孃,事情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

周應淮臉上滿是無奈,不由幽怨地看了程方秋一眼,後者眼神飄忽,但還是理直氣壯地躲在丁夕梅和程保寬身後,儼然一副有了靠山,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就在兩方僵持的時候,程學峻說出了真相:“我們在車站等車的時候,看見供銷社有賣柿子的,就想喫兩個,姐夫不讓她喫,所以......”

“哎,程學峻你到底是站誰那邊的?”程方秋見自己的話被戳穿,惱羞成怒就要去揪程學峻耳朵,剛邁出兩步,就被丁夕梅給拉住了。

程學峻趁機跑到周應淮身後躲着,伸出半個腦袋爲自己申辯道:“姐,姐夫是爲你好,你們都是我的親人,肯定是誰有理我幫誰。”

這話說的沒毛病,但就是讓人心裏不舒服,程方秋一噎,指着程學峻指了半天都沒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見狀,丁夕梅和程保寬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事情的前因後果,兩人對視一眼,眸中閃過一絲無奈和愧疚,看了看程方秋,又看了看周應淮,輕咳一聲,纔沒好氣地戳了戳程方秋的胳膊。

“秋秋,你現在懷着孕,不能喫柿子這種寒性食物,這是事關你身體和孩子的大事,不能任性,都是快當母親的人了,怎麼還這麼鬼靈精怪,咋咋呼呼的?”

聽着丁夕梅苦口婆心的教訓,程方秋不服氣地輕哼一聲,嘟囔道:“我這不是嘴饞嘛,我就想喫一小口一小口他都不給我喫,難道這不是虧待嘛?”

"FXFk......"

周應淮上前一步,想解釋,但是程方秋就是不理他,兀自繼續道:“快當母親怎麼了?難道生孩子了,我就不是你們的大寶貝了嗎?”

說完,她跟沒長骨頭一樣依偎在丁夕梅懷裏,輕聲細語地撒着嬌,讓人心都快化了,哪還忍心跟她說一句話?

“是是是,怎麼不是?”

話畢,意識到自己的注意力被她輕而易舉地就轉移了,丁夕梅又是好奇又是好笑,不輕不重地白了閨女一眼後,便將視線落在了女婿身上。

生得如此高大的男人,這會兒就跟做錯事情的小孩兒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憋屈極了。

“這事不能怪應淮,我看他做的非常對,你現在是特殊時期,最應該忌口,有他嚴格的監督你,我們才能放心。

聞言,程方秋紅脣翹得越發高了,都快能掛醬油瓶了,顯然是還不服氣,但又覺得丁夕梅說得對,周應淮做得沒錯,只是暫時拉不下臉來罷了。

丁夕梅看出來了,將她推到周應淮身邊,“你這手冰涼涼的,回房間拿熱水袋去。”

轉而又對周應淮道:“應淮你陪她一起去,剛纔是爹孃誤會你了,你別放在心上。”

“我沒當回事。”周應淮暗暗鬆了口氣,遞給丁夕梅一個感激的眼神,然後順勢摟住程方秋的肩膀,想將人帶回房間。

程方秋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他便立馬微微加重了力道,見掙脫不開,她便沒有動了,任由他帶着自己走向房間。

丁夕梅目送他們離開,這才鬆了口氣。

“這小脾氣跟你當年一模一樣。”

程保寬看着他們的背影,驀地輕笑出聲,話音剛落,就接收到了丁夕梅的一個大白眼,“怎麼了?我們女人辛辛苦苦懷着孩子,發發小脾氣都不行了?”

聽見她的話,程保寬慌了,無措道:“媳婦兒,我不是這個意思。”

丁夕梅冷哼一聲,往廚房走去,她要給她閨女搞碗蛋羹喫一喫。

程保寬趕緊追上去,跟個跟屁蟲一樣,搶着活幹。

程學峻站在原地,看看程方秋的房間,又看看廚房,感覺自己去哪兒都是多餘的一個,想了片刻,他最後選擇默默去堂屋裏幫忙收拾東西去了。

房間裏,兩人剛進門,周應淮就將人緊緊抱在懷裏,湊到她耳邊沉聲問:“老婆,還生着氣呢?”

“哼。”程方秋立馬偏過頭,躲開他的氣息。

“別生氣了好不好?我錯了。”

周應淮算是想明白了,這種時候就不能跟她講道理,因爲道理她都懂,但是她不想懂,她只想要他的一個態度,一個願意順着她,寵着她的態度。

她心情一好,自然就願意去懂那所謂的道理了。

於是他輕咳一聲,放軟音調,追上去重新湊到她耳邊哄道:“老婆,老婆,老婆,你看看我,嗯?”

一連串的“老婆”兩個字落下,再配上他磁性低沉的嗓音和撒嬌的語氣,有種別樣的性感,惹得她耳朵癢。

程方秋嘴角幾不可察地往上揚了揚,但面上卻故作嫌棄地又往旁邊躲了躲,“離我遠一點兒。”

“不行,我就想貼着你。

周應淮將這話說完,話語中突然染上一絲委屈,活像是隻被拋棄的大狗狗,“老婆,你都不知道你這一路上不跟我說話,不理我,我有多難過,我現在心都還疼着呢。”

聞言,程方秋腦海中浮現出在回村車上的一幕幕,因爲他堅持不給她喫柿子,所以她就生氣了,以至於一路上都把他當空氣,還特意讓程學峻跟他換了位置。

其實她也知道懷孕了慎喫寒性食物,尤其是冬天,更得注意,但是當時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就覺得滿心滿眼都充斥了一股無名火,看見周應淮就煩躁,甚至回來後還當着父母“告狀”,故意說些模棱兩可的話來“抹黑”周應淮。

這種不能控制情緒的感覺實在太不妙了。

“老婆,你看看我?”周應溫熱的大學捧住她的臉,喚回她走偏的思緒,程方秋順着他的話看向他。

就見他清透的眸子裏覆上一層鬱色,又長又密的睫毛隨着他說話的動作而顫動,像是害怕被她拒絕,他說得很慢,咬字清晰,帶上一絲討好。

程方秋抿了抿脣,倏然踮起腳尖,在他的薄脣上親了一下。

“周應淮,我隨便衝你發脾氣是不是很討厭?”她輕聲說着,挺翹的鼻尖抵着他的,漂亮的桃花眼裏閃過一絲懊惱,“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不討厭,一點兒都不討厭。”周應淮沒想到她會這麼說,大學一下一下地拂過她的後脖頸,安撫着她的情緒,“秋秋,我沒這麼想,你也別這麼想。”

“真的嗎?”程方秋摟着他的脖子,捲曲的長睫一眨一眨的,柔軟又無辜。

“當然是真的。”周應淮堅定地回答完,又道:“我問過醫生,醫生說孕期飲食,喜好,情緒這些都有可能會發生很大的改變,這是正常的。”

“老婆,你懷着寶寶已經很辛苦了,我沒辦法幫你分擔,就更要在這些事情上上心。”

“以前我都是依着你,咱想喫什麼就喫什麼,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但是現在情況特殊,萬事都要以你的安全爲先,就像娘說的,我得好好監督保護你,不能讓不利於你身體健康的事情發生。”

程方秋越聽,越覺得眼眶酸澀,心臟也因爲他的話而隱隱發熱發燙,她伸出手牢牢抱緊周應淮,仰着白嫩的小臉,忍不住吐槽道:“懷小寶寶好麻煩哦,折騰我,也折騰你。”

這纔剛懷沒多久,就這麼煎熬了,要是等孕中期,孕晚期,這日子豈不是沒法過了?

“那生完這一個,我們就不生了。”周應淮倒不覺得麻煩,只要有關她的事情,他從不覺得麻煩。

但是他萬事以她爲先,她的想法纔是最重要的。

程方秋深以爲然地點點頭,想到什麼,急切問道:“娘說我瘦,我是不是真的一點兒都沒長肉啊?”

現在不像後世那麼方便,她已經很久沒有過體重了,全靠肉眼來判斷。

“嗯,是沒長。”周應淮點點頭,俊眉不禁皺了起來,他這段時間沒少變着法兒給她做營養餐,要不是他天天鍛鍊,估計早就長胖了。

可她怎麼就是不長肉呢?

“該不會......”

見她一張臉皺成小包子形狀,開始胡思亂想,他急忙安慰道:“你本來就是不容易長肉的體質,應該沒什麼問題,畢竟前幾天去醫院檢查的時候,醫生都說沒什麼問題,要是實在不放心,等我們去京市了,再去首都大醫院看看。“

程方秋點點頭,沒再提這事。

在鄉下待了幾天,提前把團圓飯喫了,又把親戚都簡單走了一遍後,程方秋和周應淮就踏上了前往京市的路途。

臨近年關,火車站的人都比平時多了很多。

兩人提前買了票,是相鄰的兩張下鋪票,這樣比較方便。

因爲程方秋懷着孩子,路途又遠,所以周應淮幾乎把平時用習慣的物件都拿上了,生怕她感到哪兒不舒服。

住在附近的人知道程方秋剛懷孕,也很照顧他們。

這一趟行程可比當初她去滬市的時候要輕鬆舒服得多。

綠皮火車哐當哐當駛入北方地帶後,氣溫明顯下降了許多,透過車窗都能看見田野間覆蓋的白雪,車上有不少人都是南方人,很少見到大雪覆蓋草木的場景,紛紛湊到玻璃窗前盯着看,像是怎麼看都看不夠一樣。

程方秋見過世界各地的雪景,對此見怪不怪,但是在車上無聊,索性也靠在窗邊看雪,偶爾看見漂亮的風景,還會拿出相機拍一張。

“喝點兒熱水。"

周應淮遞過來一個杯子,她便放下相機,接了過來,水溫剛剛合適,她小口小口喝了大半杯才放下,一抬眸就瞧見周應淮正坐在對面偏頭看着外面的雪景。

他穿着一件黑色棉大衣,領口帶着一圈細軟的灰色毛領,露出一截粗壯修長的脖頸,上面青筋微微凸起,隨着性感喉結起伏着,是令人拒絕不了的男性荷爾蒙。

前不久剛剪短的寸頭長長了些許,弱化了他硬朗的五官,多了幾分柔和隨性,讓他整個人都顯得異常慵懶矜貴,像極了後世電視劇裏走出來的舊時代貴公子。

深邃的眼眸看着窗外的風景,廣闊的平原一眼望不到頭,其中參雜着白的雪,黑的屋,宛若一幅名家筆下的水墨畫,令人動容。

程方秋鬼使神差地放緩動作,從桌上拿起相機,記錄下了這一刻的美好。

鬆開快門的那一刻,程方秋撲通撲通狂跳的心臟才漸漸平緩下來,她勾了勾脣角,情緒有種難言的激動。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拍出過令她自己十分滿意的人物照片了,今天實屬意外驚喜。

“拍我了?”周應淮後知後覺地從窗外收回視線,笑着看向她。

“嗯哼,拍的很好,等到時候把照片洗出來了給你看。”程方秋心情不錯,尾音都是上揚着的。

周應淮一向對她的情緒變化很敏感,一下子就察覺到了,沒忍住道:“再多拍幾張?”

只要能讓她高興,什麼都可以。

程方秋見他這副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出食指擺了擺,“能拍出這麼好的照片,只有那一瞬間。”

聞言,周應淮失落道:“那太可惜了。”

見狀,她黑亮的眼珠子轉了轉,笑道:“但是可以多拍幾張留作紀念。”

“那我給你拍。”之前程方秋教過他一些簡單的拍攝技巧,雖然經常被罵,但是也總比一無所知要強上許多。

而且他偷偷練習了幾次,自我感覺十分良好,現在逮住機會後,就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在她面前表現一二。

萬一照片洗出來後能得到誇讚呢?

想到這兒,周應淮有些躍躍欲試。

“我都沒打扮。”程方秋婉拒,在火車上這兩天都沒地方洗頭洗澡,每天能刷個牙,洗個臉,就算是很不錯的了。

愛美的她,絕對不允許在這種時候有醜照在她眼皮子底下誕生。

“沒打扮也很漂亮。”這話說出來可不違心,她五官豔麗,就算沒有精心打扮,但依舊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程方秋脣角往上勾了勾,卻還是搖頭。

“拍一張吧?這是我們第一次一起回京市,拍下來留作紀念,以後把照片做成相冊,不光我們自己能追憶往昔,還能給寶寶看。”

聞言,程方秋心動了,但是也只是准許他拍一張她的側臉照。

“頭往左邊偏一點點,對,就是這樣。”

“再往右邊稍微側一點。”

“眼睛看窗外,下巴抬起來。”

經過三番五次的動作調整後,周應淮終於將照片拍好了,然後信心滿滿地將相機遞給她。

可惜的是並不能立馬看見成片。

“能好看嗎?”程方秋下意識地將他指導她的動作和他拍?的角度聯想在一起,腦海中緩緩勾勒出大概的輪廓,嘴角不禁抽了抽。

依照她的專業見解,十有八九不會好看到哪裏去。

但看見周應淮滿含期待的眼神,還是勉強輕笑道:“應該還不錯。”

受到鼓勵,周應淮點點頭,向她保證:“我一定好好學,好好練習,不會給老婆你丟臉的。”

“乖徒兒,有這份悟性是很不錯的。”程方秋被他這話給逗笑了,索性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順着往下道。

乖徒兒這個稱呼讓周應淮噎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只不過是用來轉移話題的,“京市的雪景很漂亮,到時候我們去故宮拍照。”

“好啊。”程方秋眸光一亮,這個年代的故宮和後世的故宮是有差別的,因爲有些地方還沒有被鎖起來,能供遊客參觀。

人對未曾踏足過的地方都是懷有期待值和好奇心的。

火車到達京市站的時候是大中午,太陽高高懸掛在藍天之上,陽光鋪灑下來,卻感受不到一點兒溫度。

大家排隊下火車的時候,剛走到車門口,就被陣陣寒風吹得有些捨不得走出車廂。

程方秋早有準備,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從頭到腳只露了一雙眼睛,但就算是這樣,還是遲疑了兩秒,才踏出車門。

剛下車,站在站臺上,就看見了不遠處的圍欄外面沒有被人輕掃的積雪,白白的,厚厚的,程方秋比劃了一下,覺得有她小腿高。

萬幸的是雪沒下了,不然出行就更麻煩了。

周應淮提着滿滿當當的行李跟在她身側,見人多,連忙提醒道:“秋秋,抓着我的袖子。”

“哦哦。”程方秋也怕走散了,趕緊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抓緊他的袖子,整個人又往他身邊靠了靠。

兩人算是比較晚下車的,周圍的乘客沒有頭一批那麼多,但還是人頭攢動。

尤其是在這一站下車的多是北方人,平均身高都挺高的,一眼望去,烏壓壓的一片,格外有壓迫感。

大家都互相不認識,只顧着悶頭往前走,程方秋和周應誰也不例外,但顧及着安全,兩人都默契地放慢了速度。

等順着人羣走出車站後,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廣場,上面擠滿了前來接人的人。

“秋秋,走這邊。”

周應淮輕車熟路地繞開人羣,領着程方秋沿着街道往前走,穿過一個小衚衕後,就來到了另一條街道上,緊接着就看見了停在路邊的一輛小轎車。

而幾乎是他們剛出現在這條街道上,後座的車門就被人從裏面打開了,緊接着一個穿着黑色長款棉衣的中年女人快速下車,朝着他們走了過來。

“秋秋!”

伴隨着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那人也到了跟前,程方秋幾乎沒有猶豫,就緊跟着甜甜喊道:“媽!”

“哎!”

劉蘇荷緊緊握住她的手,激動得臉都紅了,“哎喲喂,可算是見面了,趕緊上車,這外面冷。”

一連好幾句話說完,都沒給周應淮一個正眼,說完就要帶着程方秋上車,還是周應淮自己主動開口打了聲招呼:“媽。”

細聽之下,語氣裏是濃濃的無奈笑意。

劉蘇荷這才瞥了他一眼,“你和應臣趕緊把東西放到後備廂去。”

程方秋藏在圍巾裏的脣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揚了揚,也是這個時候,她纔看見晚劉蘇荷一步下車的周應臣,半年不見,他身上的少年氣散去了些許,變得更加冷峻成熟了。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程方秋從他眸中看到了疲倦和陰鬱。

這是發生什麼了嗎?

下意識的,她就想到了當初劉蘇荷跟她說的周應臣談了對象的事情,她那時還很好奇他的女朋友到底是清晚,還是凌枝,亦或者兩個都不是。

難道他們分手了?

“哥,嫂子。”周應臣低聲喊人。

程方秋只來得及點了點頭,就被熱情的劉蘇荷給帶上了車。

車裏要比外面溫暖許多,而且劉蘇荷還很貼心地準備了熱水袋,裝着熱水的保溫杯,圍巾,帽子......

一系列的保暖物件都有,而且全是時下小姑娘會喜歡的樣式,顯然是廢了一番心思的。

“這一路辛苦了吧?家裏做好了飯,咱們回去就能喫上,現在先喝點兒熱雞湯墊墊肚子。”劉蘇荷拿出一個保溫桶,打開蓋子,拿着勺子就要給她喂。

程方秋哪能讓初次見面的婆婆喂自己喝湯?連忙受寵若驚地接過來,然後道:“還好,就是坐的時間太長了,有些腰痠背痛的。”

“坐火車就是這樣的,沒辦法,而且你還懷着孕,就更難受了。”劉蘇荷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腿,“等會兒回去了讓應淮幫你按按,會舒服很多。

“好。”程方秋緩緩一笑。

就在這個時候,車門被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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