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男人的表情那麼自然,眼中的感情那麼真誠,彷彿眼前黻着的人是他關係非常不錯的朋友,戀人。╔ ╗總之,絕對不是討厭的人。
男人親切把菜單遞了過來,放在彌仙面前,嘴裏說道:“想喝什麼喫什麼自己點。”
隨後,又拿起旁邊服務員所過來的精緻茶壺,倒了兩杯茶水,一杯也挪到了彌仙身邊。
做完這些,他就坐在那裏,臉帶溫柔的看着彌仙。
剛纔,是她多心了吧?
彌仙開始懷疑之前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也就是這懷疑,讓這姑娘沒有及時開口解釋自己的身份。
彌仙的單子沒動,那邊,男人的手輕輕的在茶杯上摩擦,臉上一如既往的是那種親切極了的笑容。
“小顏,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我……”
“我知道,你肯定是覺得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說結婚還太早。╔ ╗但是你要知道我們的情況。我自己做生意,平時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出來談戀愛。而你又是考古的,時不時的要東走走西走走,我們沒辦法像正常男女那樣。我想,只要你覺得我還可以,我們就可以結婚了。”
唉,“不用說了。”彌仙終於搶到了發言權,只是。
“爲什麼不用說呢?難道你要像前幾天那樣,說什麼我們不熟悉,我們沒有感情什麼的?小顏,別傻了,我們還需要接觸什麼,我知道你的家底,你也大致知道我的情況。我們至少也出來過幾次,我想我是什麼樣的性格,你從我的作風中應該能看出一些。小顏,我們要從現實出發而不是所謂的浪漫。”
男人說着說着,嘴角微微一抿看到他這個動作,彌仙眼睛一抽,貌似之前自己懷疑是否是自己想多了的事情,開始的同一個動作就是,這個男人抿嘴。
“還是,什麼浪漫都是假的其實,是對比。”男人開口了,“你之前陌生人和陌生人就是兩根平行線,除非是一見鍾情否則都要經過朝夕相處,才能產生感情。還說如果只是爲了結婚而結婚,那就要去多認識幾個,有了對比才知道誰最適合自己。這些,前面的是假的,後面的纔是真的吧。其實你是覺得我的價值不夠高,想要看看有沒有價值更高的。”
而對於他,就是吊着。╔ ╗跟釣魚差不多。嫌棄人家價值不夠高,但是放棄了又可惜。所以藉口好幾個。
好想吐槽她爲什麼要坐在這裏聽別人的八卦?
還在彌仙內心無力的時候,身後那桌靠近這邊的沙發上的人突然站了起來,默默的轉過身,走了過來。
然後,走到他們的桌前舉起手裏的包包,毫無預警的,衝着彌仙對面那男人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同一時間,不遠處的宮少卿和陽光也終於發現彌仙了,看到一個男人坐在她面前,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但是怎麼看都覺得這個男人和彌仙沒有不正當關係,實在是兩人不是能讓人聯繫到一起的。可能是朋友,或者認識的,那去認認也不錯。
他們剛走到旁邊,就聽到了男人那欠抽的話。怒了。
陽光還能忍耐一下,但宮少卿不行,他很多時候,都是個一點就爆的。於是,就衝了過來,拳頭朝着那男人下去。
結果,拳頭和包包做了最親密的接觸。那個男人的腦袋反而保住了,沒受到別人的‘非禮,。
“嗷,你的包裏放了什麼!”宮少卿抱着手,拼命的揉擦着,眼淚星子在眼眶裏打轉,一雙眼睛怒視着包包的主人,一個,女人。╔ ╗
一件米色風衣,頭上戴着遮陽帽,還帶着一副很裝b的眼鏡。這麼一看,彌仙就發現,她和自己的裝束從某些方面來講是相似的。
“啊,我的《卡薩琳娜》。”女人也尖叫着,匆匆忙忙的打開包包,從裏面拿出一本封面泛黃,一看就知道非常陳舊的書,小心翼翼的查看着,發現一點事也沒有後,舒了口氣,放心了。
“寶貝,幸好你沒事。”女人抱着書,差點就哭了。
“我的是手,你的是書,有問題也該是我,怎麼可能是你的書!”宮少卿憤怒的衝她吼到。
作爲一個受傷人士,而施加者竟然一眼都沒給他,反而重視那對他來說什麼也不是的書,心裏沒有怒火那就太不正常了。
女人一聽,也怒了,“你的手能跟我的《卡薩琳娜》比嗎?它是孤本,出版於0年穹譚國,能被保存的這麼完好是個奇蹟。你知道穹譚國嗎?那是個已經消亡了的國家,現在有關於它的文獻非常少,我們不知道那個國家的歷史,不知道它的風俗,不知道人文。《卡薩琳娜》能夠讓我們從中看到很多瞭解很多。它的價值遠遠高於你的手。╔ ╗”
原本就怒氣滿值的宮少卿,這回直接爆點了。
一手指着那男人,吼道:“人跟書能比嗎?它就算再珍貴,那也是本書,死物。”
“你懂什麼?你這個粗俗的男人。書能讓我們瞭解真知,豐富我們的精神,總比一些不是生產什麼作爲也沒有,還成爲社會負擔的人好。”
好吧,很明顯,他們兩個已經吵上了。
彌仙,不,整個咖啡館內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這裏,而剛纔差點着了黑手的某男,也傻傻的看着那個女人,那表情好像在說,這是怎麼回事?
“小顏,你怎麼在這裏?”男人終於開口了,彷彿是個怒氣吸收器,瞬間,原本還怒氣衝衝針鋒相對的宮少卿和女人停了下來,有志一同的看向那個罪魁禍首。
男人摸摸後腦勺,顯得相當不好意思。看看老神在在的彌仙,又看看那叫小顏的,嘴裏道:“我還以爲她是你。啊呀,你也真是的,我認錯人了怎麼也不告訴我。”
男人開始埋怨彌仙。
後者內心扁嘴,她有多少次開口但總跑出一個兩個字,就瞬間被對方打斷了。╔ ╗現在對方又來怪他話說,沒有認出求婚對象的他不是更渣嗎?
然後,所有仇恨又都集中回來放在了這個男人身上。
小顏把寶貝書放彌仙的懷裏一放,拎起雙手就上去了,宮少卿緊追其後。
“你丫的也不看看自己是誰,竟敢在這裏說老孃閒話連人都能認錯,還說要結婚,結你個大頭鬼。告訴你,老孃跟你掰了以後不要再讓我看到你。”
“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宮少卿是終於找到能發泄他手受傷而產生的怒火的渠道了。
他們纔下去三個拳頭,彌仙就感知到城衛來了。所謂的城衛,就跟警察差不多。
錦都神馬的就不說了,這裏的人是什麼來着,也不說了。但是能出現在這個最大的集市的人,不一定全都是生活在錦都有權有錢的人物。所以,爲了彌仙等這一類人的安全警察什麼的還是需要的。
五十秒後,城衛離這裏只有十幾米的距離了。這速度,很給力。
而就在這個時候,小顏突然愣了一下,轉過頭急急忙忙的對彌仙幾人道:“城衛來了,快走。”
說完,就忙着離開。
如果被城衛發現在這裏打架,是會被抓進城衛所接受教育的。
“不行,我還沒有打夠。”宮少卿倔強的說到,手上依然在招呼,男人都被他們打癱在地上了。
小顏抽了,你呀是的沒長腦子吧,啊,都說城衛來了難道沒聽清楚嗎?
好吧,就這一遲疑,我們訓練有素的城衛哥哥們登場了,周圍的人迅速的分開,給他們讓道。
城衛一進來就看到了這邊的情況,領頭的人嘴角抽抽,揮揮手,就讓身後的人過去把他們拉開。
小顏站在一旁糾結,反正都這樣了,再補上一腳吧。
於是,她也真這麼幹了。
城衛兵要抓的人中自然也多了她。
宮少卿和小顏被人拉開,還有人過去把那男人從地上扶起來。
男人的情況,真的有點悽慘。
看到他們一幫子人,剛扯動嘴角想說話,就倒吸了口氣,疼,真疼。
“你們,你們!!!”忍痛指着宮少卿和小顏,他絕對要讓他們好
這時,彌仙覺得事情也差不多了,於是,對那隊長說道:“我是綠野區域的住戶,這是我的證件。”從包包裏拿出一張綠色鑲着金色花紋的卡,這證明自己確實是綠野的住戶。
這是一種身份的象徵。
隊長接過了卡,放在左手臂處的感應識別器上一掃,識別器就響了起來,“身份確認,通過。”
隊長恭敬的把卡交還給了彌仙。
後者接了過來,然後,玉手指指那到現在還不知道名字的男人,說道:“我來這裏喝咖啡,結果剛進來,就別這個陌生男人拉到這裏,並且還對我進行言語上的侮辱。”
再指指宮少卿和小顏,“他們是我的朋友,看到我被人脅迫,過來幫我的。”
“我認錯人了。”男人立馬傻眼,急忙辯解,沒人理他。
雖然真正的情況有點出入,但事實也確實如此。雖然,當初那男人是把自己當成了那什麼小顏。
可是,只要彌仙說是侮辱是脅迫,那也能夠成立。
對方確實把她拉到了這個位置,同時,還說了一些有的沒的。他說他是認錯人了,別人可不管這些。
道理神馬的,不是你說是就是的。
對於這裏的居民,特別是綠野區的居民,那絕對都是人中人了。隊長也不是沒有眼見的,而且,事實如何,這裏可是有智能電腦監控
結果可想而知,隊長衝着彌仙敬禮點頭,招呼着人把那誰帶走了,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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