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看見的、看不見的,他都付出太多太多
副閣到最後還是放不開夫人,那蕭蕭姐姐怎麼辦?
未來的小侯爺又怎麼辦?若是柳三爺沒死?白蔗有些頭疼的看了看閉着眼睛的尤秀,秀致的容顏被髮白的絕色面具蓋住,長長的睫毛在眼瞼處微垂着,顫動着,如破繭欲飛的蝶兒。
如此絕美的人兒啊這世界竟然不存在。
感受到白蔗的目光,尤秀不解的睜開眼睛。看着白蔗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柔柔一笑道:“坐在那發什麼呆呢?”
“我是在想,夫人爲什麼真正的樣子不是這樣呢?”指腹輕輕碰觸那略帶溫度的臉頰,如玉的觸感讓她都有瞬間的失神。
“這樣子好麼?”整日頂着一副絕色容顏,多不安全。(你本身長的也不安全。作者語)
“我開玩笑呢這樣子會給咱們帶來很多麻煩對吧”白蔗嘿嘿一笑,收了收心思。
“發回去了?還有什麼消息過來麼?”拉過白蔗的手,舒服的倚靠在牀邊。
“沒、沒啊我發過去了。”白蔗連忙失聲否認,並沒有得到任何消息。
“說吧”沒有多餘的話語,只有簡單的兩個字,卻讓白蔗嬌軀微顫,然後無奈的嘆了口氣。
“副閣說,他要正式追求你”白蔗的語氣中,有很多複雜的成分。儘管早就知道副閣喜歡夫人,可是,他一直很低調。
默默的爲夫人做任何事,也不知道前幾日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讓正試着跟蕭蕭交往的副閣再一次對夫人展開追求。這樣會有結果麼?夫人的心,可一直都在柳墨元身上啊
難道是柳墨元回不來了?真的死了麼?白蔗有些不解,但卻不敢將心中的想法說出。
“呵~~這事他也告訴你們了?”雖然知道東方澈還會繼續追着她,但卻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告之整個幽閣的人。
“恩”點了點頭,雖然不解,但是幽閣的人向來都是只執行任務,沒有任何問題。
“蕭蕭呢?她怎麼樣了?”突然想起來那個讓她心疼的女子,尤秀驚呼一聲,直直的坐了起來,搖晃着白蔗的手臂。
指尖的力氣大的驚人,而白蔗好像並沒感覺到,只是心中卻滿是苦澀。
“蕭蕭姐姐消失了好些日子,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不過她留下書信說,藍月山莊開業之前會回來。”有些痛苦的閉上眼睛。
一起生活這麼長時間,這幾個丫頭,早已經將蕭蕭她們視爲自己的親人。現在是親人之間出了矛盾,自然要用最和諧的方法緩解。雖然最後會有受傷的人,但是,這樣好像對誰都好些。畢竟,強扭的瓜不甜。
“她,會不會有事?”尤秀的語氣夾雜着不確定的顫抖,好久,她沒有這麼害怕失去過一個人了。還是她以心相待的人蕭蕭,原諒我,我真的沒想到事情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閉上眼睛,清涼的淚水順着臉頰滑落。滴落在精緻的鎖骨上,劃出一道漂亮的有些炫目的弧度。讓白蔗的心都微顫着。
“夫人,不是你的錯。是蕭蕭姐姐愛錯人了”是她們都愛錯人了。很早以前就知道,副閣心中只有夫人一個人。
在沒有遇見夫人之前,他就不曾對任何女子有過一個微笑,從來都是冰冷着臉。自從遇見夫人之後,偶爾還會一個人偷笑,那絕色的容顏在夜色的襯托下,如仙人一般,讓她們明顯的感覺到是那麼的——遙不可及。
明明早就知道的,卻總是忍不住去妄想。
尤秀沒有接白蔗的話,而是神色疲憊的閉上眼睛。呼氣淺淡輕拂,好像又睡着了一樣。睫毛微顫着,這樣的她顯得格外的脆弱。
白蔗趴在牀上,嚶泣出聲,模樣好不可憐。
“是我們的錯,明知道不屬於我們,卻還是妄想得到。是我們沒有看清現實。”羸弱的肩膀一顫一顫的,尤秀疲憊的睜開眼睛,聲音異常平靜。
“我跟他,永遠只是相逢卻不會相交的兩個人。”這一生,也許會守着肚子裏的孩子,簡單的過一生。
白蔗驚異的抬起頭,一雙大眼淚眼朦朧的看着尤秀,“夫人”那副閣怎麼辦?真的忍心讓他獨守對你的愛,過一輩子麼?
“欠他的,讓我來生再還吧”兩世,她都欠他太多太多,就算是用她今後的人生來還,也還不夠,所以,索性就讓她用下輩子來償還吧
“不可以”白蔗的俏臉有些扭曲,如玉的臉上顯得有些猙獰。
尤秀臉色不變,連眼神都絲毫變化沒有。
“夫人,你看見的、你看不見的,副閣都付出太多太多,難道你就忍心讓他這樣沒有任何回報的付出,然後獨守你的愛埋土麼?下輩子?太過飄渺了人們常說,下輩子在相守在一起,那是對現實的無奈,纔有的結果。”
“可你們呢明明可以在一起啊”爲什麼總要說不呢?夫人啊你究竟在意些什麼?
尤秀冷冷的打斷了白蔗的話,墨色的眸子清澈如水,帶上一絲憂鬱的深藍,好像深潭一般,讓人忍不住淪陷。
“好了準備擺飯吧!晚上跟我去皇宮。”不想再聽白蔗的話,因爲,心也會疼。
肚子裏的孩子一天天長大,也會越來越累,趁自己還能打起精神,要趕快將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了。
月夜,風雪依然清晰可見,呼嘯的寒風無情的吹動那飄散在風中的髮絲,紛亂的飛舞着,有一種飄渺難尋的味道。
一身血衣如浴血修羅一般,衣衫翻飛間,帶着一股血腥的煞氣,讓人不寒而慄。
也許是心情壓抑的關係,今天的尤秀沒有了往日暖然的笑容,絕色容顏上滿是讓人心顫的冷意。如幾個月前那般,冷的讓人打着寒顫。不敢直視她那明明清如孩童的眼睛。
好像知道她會來一樣,暮彥負手而立在窗前溫潤的臉上見到尤秀,綻放出屬於他的寵溺微笑。
尤秀直直的撲向他的懷中,眼淚不爭氣的落了下來。好像找到心靈的歸屬,總是在他面前,展現出脆弱的一面。
白蔗自動消失在皇宮的某個角落,去做什麼暮彥心中隱隱能猜到,不過這些在他心中,都已經不重要了。
“乖~~”輕聲的安慰,卻讓她的羸弱的肩膀顫動的更加厲害,暮彥有些無奈的拍了拍她的頭,這丫頭總是讓她無語,定然是幽閣的那幫丫頭又給她施加壓力了。
還真是‘紅顏禍水’。
“乖,別哭了你怎麼能跟那些丫頭一般見識呢?”主要你要認識到自己的心,究竟是屬於誰。恐怕,怎麼都不會是我吧
心中有些苦澀,對她感情就只能止步於兄妹麼?都不敢越雷池一步,就怕她從此以後再也不理他,所以,甘心情願的做她的表哥,帶有血親的表哥。
“都是我的錯。”都是她的錯,爲什麼要去招惹東方呢?爲什麼要相互知道對方的身份呢?這樣他們兩個有了前世被栓在一起的緣分,這一世如果是註定,那麼他們之間的曲折能不能繞過那個英挺的男子?
知道她在顧及誰,心中雖然有些發酸,不過還是安慰道:“他已經死了,希望你要看清現實,還有,肚子裏的孩子你打算怎麼做?”總不能懷着他的孩子吧?
“什麼意思?”她戒備的看着他,唯恐他做出對她孩子不利的舉動。
有些無語的摸了摸鼻子,某男翻了個白眼道:“放心,那是你的孩子,只有你跟他有決定生死的權利,我只是想聽聽你的想法。”
“當然的生下來,畢竟他是我的孩子”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骨血。
“他已經沒有了父親,柳家更不能給他一個安穩的地位,你應該能預想到未來的明國是什麼樣子”暮彥無奈嘆息,事情發展到今天這個樣子,父皇大概都沒想到吧
“也許能呢?”她想到了三房,神祕之極的三房。
“怎麼可能?”他嗤笑,跟容兒站在一條線上的人,都已經被綁到了一起,容兒有什麼樣的結果,他們定然跑不掉。
搖了搖頭,示意他說話不要太篤定,結局會出乎很多人的意料。很多時候,不要將所有的事情都按照它預想的結局走,不然,你會喫一大驚。
笑得有些不可置否,兩人聰明的繞開這個話題。
“她曾經消失一段時間,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自從那次她的身邊總是有兩個黑色的影子。”若不是他後來功力大增,怎麼也感覺不到有那樣兩個危險的人物,時刻在宮中到處徘徊。
“恩?”輕恩一聲,關於仁太妃的事情,出了進宮之前的事情,後來她並不是很清楚,多半都是道聽途說。
“她還有……”
“她還有一處自己的私人宮殿,禁止任何人踏入,那裏只有兩個人,就是那兩團黑色的影子。”那是他好奇心作祟,偷偷跟隨那兩團影子,才發現的一處祕密宮殿。“宮殿後面是綿延不斷的羣山。”
“難道太妃娘娘是想自己做皇帝麼?”那爲什麼要讓暮彥登基呢?
謝謝親們,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