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維特大陸晚上的月亮跟索羅斯前世的世界不一樣,這裏的月亮在上旬時是皎潔淨白的,月光如銀似雪,稱爲白月;中旬時月亮如一塊血玉,月光帶着微紅的顏色,帶着幾分妖豔,稱爲紅月;到下旬時月亮就變成藍色,灑下淡藍的月光,甚是夢幻迤邐,稱爲藍月。【】
今晚正是紅月當空的時候,淡紅的月光下,一匹黑馬四蹄翻飛,強盜首領正驅趕着愛馬遠離那個詭異莫測的地方。綠甸草原上的晚風吹拂過強盜首領的衣服,呼呼作響。清涼的夜風吹乾了強盜首領的冷汗,也慢慢撫平了他帶着恐懼的心,他忽然羞愧起來,不到一向殺人如麻的自己竟然連對手都還沒見到就被嚇得落荒而逃。
忽聽得衣襟帶風之聲,攸然間一團灰影在自己身旁掠過,強盜首領嚇了一跳,再凝神一看,卻是什麼也沒有,以爲自己看花了眼,不由得爲自己的驚慌失措兼疑神疑鬼懊惱不已。
縱馬越過一個斜坡,驀然間見到前面淡紅的月色下正靜靜的站着一個人,髮絲輕揚,靜立不動,顯得妖異而詭祕。定睛一看,卻正是不久前自己要殺死的黑髮少年,不由怔了一怔。
剛剛手下莫名其妙的死掉後強盜首領沒有再注意到索羅斯,隨即以爲索羅斯是剛纔趁亂逃出來的,到剛剛索羅斯那完全無視自己的眼神,壓抑的怒火隨着方纔的驚懼一起噴騰了起來。
雖然索羅斯的表現有些詭異,但強盜首領也沒在意,他不也不願意相信這個彷彿自己一掌就能摞倒的少年有什麼驚人的本事。
“不到你哪兒不跑,偏偏跑到我前面來了,看來註定是要我送你上路了。”強盜首領獰笑道,
“既然你這麼迫不及待,我成全你的。放心,我一定讓你先舒服一番才讓你去見冥神的。”似是到了一要怎麼虐待折磨索羅斯,強盜首領忽然陰冷森森的笑了起來。
“是嗎?我這把劍可能不同意你的議呢。”索羅斯輕輕一笑,手裏憑空多了一把明晃晃的銀劍,剛把軟劍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來時索羅斯就往雲水劍裏注入了葵花真氣,把劍寒光湛然,冷氣森森,帶着鋒厲的寒芒。
“空間戒指!”強盜首領眼裏有着震驚,更多的是炙熱的貪婪。空間戒指已經作爲奧斯特大陸一種身份地位的象徵,不僅是居家旅行的最佳選擇,也是一種超然地位的憑證,擁有它的人不是大陸上少有的強者高手,就是皇家名門。當然也有一種另外的偶然因素,就是撞了狗屎運,不知從哪裏偶然得到一枚珍貴的空間戒指,這種情況不是沒有,不過極爲少見。
強盜首領絕不相信索羅斯是什麼強者高手,倒是最後一種的偶然因素很有可能,就算索羅斯是什麼名門望族之後,只要自己手腳乾淨些,絕對不讓人追查他身上。到這裏,強盜首領不禁暗暗興奮起來,也顧不得考慮索羅斯怎麼在他面前顯露出有空間戒指的樣子,就算他到了,利慾薰心之下,也只以爲索羅斯是個不懂得懷璧其罪的菜鳥。
“我的確有空間戒指,只要你能殺了我,它就是你的了。”索羅斯笑得很詭異,似乎毫不擔心。他早就打算要殺了這個要殺死自己的強盜首領,也不怕在他面前顯露什麼祕密,因爲死人是不吐露祕密的。
強盜首領也不答話,下馬之後馬上前就是一劍,闊劍帶着尖銳的呼嘯聲朝着索羅斯的那顆黑髮小腦袋砍去。看到索羅斯用那把不過兩指寬的輕薄銀劍迎上來,強盜首領不由勾起了嘴角,等待着銀劍被砍斷時錯愕驚慌的表情。可惜錯愕驚慌的表情是有了,不過不是索羅斯的,而是強盜首領自己的。只見索羅斯原本剛直筆挺的軟劍忽然柔軟起來,有如靈蛇般繞過強盜首領的闊劍,直往他的右手割去。
強盜首領一劍砍在空處,只覺原本應該受力的地方空蕩蕩的,因爲用錯了力道,胸口一陳煩悶難受,卻見原本應該被自己砍斷的銀劍忽然間軟得好似一條毒蛇,正在往自己的手臂切去,不由嚇得連忙縮手反擊,饒是如此,卻還是慢了一步,急閃之際但聽得唰的一聲,已被雲水劍在右手臂劃了一個口子。
強盜首領一覺不妙,立刻躍開,索羅斯也不追擊,只是輕笑了幾聲,對着手裏的雲水劍道:“怎麼樣,滋味還不錯吧。”索羅斯根本沒看強盜首領一眼,似是在對手裏的寶劍說話。
強盜首領大怒,雖然一招之下被索羅斯劃了個口子,但他以爲那隻是一時大意、沒有料到軟劍詭異的緣故,被索羅斯出其不意的傷了一下。看到索羅斯目中無人的自語,他的怒火更是怒騰不休。
再次攻了上去,強盜首領這次全力運起了體內的鬥氣,只見他手裏的闊劍盪漾着一股薄薄的白色光華,個人的速度也驟然加快,夾帶着呼呼的風聲向索羅斯攔腰斬去,爲防索羅斯的軟劍再次繞劍出擊,強盜首領還時刻警惕着那把奇詭的軟劍。
那知這回索羅斯並不反擊,只是身形微動,腳步輕移,一式散花步中的“風舞花輕”便輕輕巧巧的躲了過去,強盜首領的闊劍劍鋒從索羅斯身前兩寸掠過,帶起的勁風將索羅斯的衣服激得貼身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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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喊吧,給點掌聲吧,讓我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終於明白太監怎麼來的了,原來是因爲這個世界的冷酷,書評裏沒有一點聲音,太孤獨了,就有要停下來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