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貌似悠閒地坐在賓館的椅子上,喝着上品鐵觀音,看着電視。
本該坐在我旁邊的朱澤戩則一臉興奮,彷彿遇到了前所未有緊張有趣的事情,上竄下跳東看西看。
清水薰就垂手站在我身旁,標準的姿勢,沉默不語。
我實在忍受不了這兩個人的強烈對比,喉道:“朱十七,你可不可以稍微坐等休息一下呢?不要總是看向窗外,又跑到門口聽動靜。房間裏有電話可以打給服務檯諮詢最新情況。如果你對隔壁的兩個美女感興趣,就直接去敲門搭訕,何苦研究翻窗的途徑!”
朱澤戩委屈道:“我是那種見色忘友的人麼?我這不是關注飛機的事情麼?從窗子能看到機場的,你說咱們要乘坐的那架航班停在哪裏檢修呢?”
我沒好氣地反問道:“你會修飛機?”
“不會。”
我又問道:“阿薰,你會修飛機?”
清水薰搖搖頭。
所以我理直氣壯道:“那麼咱們知道了位置也沒用啊,等修好了會有人通知咱們的。咱們這班飛機一百多人,有專車來接,直接拉到登機口。”
沒錯,我們現在就在北京機場的賓館,等飛機。
我們要搭乘的航班,飛機故障檢修,起飛時間延後。所有旅客就被接到賓館免費招待,每兩人一個標準間,喫喝玩樂都可以。等到飛機修好後,再送回去。
至於爲什麼堂堂皇太子出行不乘皇家專機,非要體驗平民生活,還要從那個“微服求學計劃”說起。
我承認我以前低估了朱澤戩的智慧,實際上他的心理年齡遠比他表現出來的生理年齡大許多,讓我強烈懷疑他已經被某個千年老妖上了身。
總之那個我感覺很難實現的“微服求學計劃”,他居然迅速搞定了。我的一系列符合他需求的僞造身份和各種神乎其神的證據,他一一爲我辦妥。我只需要做的就是裝酷裝神祕。我是深藏不露的高手,非危難時刻絕不會出手的!當然真有危難時刻八成就掛了,也不必去想穿幫之後的事情。
具體朱澤戩用了怎樣的手段,我不知道,反正現在皇上和皇後已經認定我就是某個神祕高人的嫡傳弟子,專門爲了陪伴朱澤戩,爲他消災解難而來。如果朱澤戩不在二十六歲前微服出宮避禍,他就有性命之憂。
我以前身份證和學歷資料都是僞造,我的真名叫王子炫,一直在深山中跟隨師傅修煉武功和道術。這樣可以掩飾我對各種科學文明和目前政治時局社會環境的無知。武功與法術這兩樣東西玄之又玄,很難有衡量的標準,將來也好矇混。
至於爲什麼英明的皇上皇後能夠輕信這種荒謬的理由,那是因爲在朱澤戩出生的時候,確實有一位神祕高人出現,做了預言。此人來無影去無蹤,說朱澤戩自十八歲之後就會有大劫難,他到時將派遣得意弟子入世保護,讓皇家血脈得以延續,大明江山萬世不倒。
於是朱澤戩化名朱十七,身份變成了他自己的影衛,被皇室選爲重點培養對象公派去嶽麓書院讀書,同一批獲得公派讀書名額的還有我這位皇家御用保鏢:王子炫。
我終於得到了一個基本上屬於我自己的新身份,名字:王子炫,年齡十八。性別一欄還是男。
怨唸啊,我在兩位公主的威脅下,終於是不敢提更改性別的要求。大公主還興致勃勃特意給我準備了各種掩飾性別的服裝道具,比如護胸、假鬍鬚……並且對我進行了嚴格的變裝特訓。
其實我開始的時候沒有多少漏*點和信心,但是大公主私下許諾,我如果能成功僞裝男人,不被朱澤戩發現,她就會給我獎金。瞞一年五十萬,第二年翻倍,第三年再翻倍,以此類推。面對金錢的誘惑,我怎麼能夠毫無責任心地拒絕呢?
由於我的積極配合,表現良好,我的超級女生海選報名費分紅終於按時發到了賬戶上。朱澤戩生怕我數錢浪費時間,特意用的電子轉帳,而且走他名下劃撥,避了二百多萬的稅。話說還是皇家福利待遇高啊,特權階層,做生意都不用上稅。如果以我這個平民老百姓的身份,辛辛苦苦賺點錢,百分之二三十都要交各種苛捐雜稅,真正落在手裏的就要少多了。
當我查詢賬戶的時候,赫然發現,這一次分紅比我預想的幾乎多了一倍,居然有九百多萬。加上小白狗的一百萬,我最近賺的二百萬,我也有了一千二百多萬的身價,成爲了千萬小富婆。穿越前,我做夢也沒有想過可以擁有的鉅額財富啊,可是與還清十億債務的目標相比,仍然差得遙遠。
超級女生海選剛剛火爆開始,後續的活動應該能夠有更多的收入吧?這些事情不會因爲朱澤戩去讀書而耽誤,他已經安排好幕僚們打理一切,關鍵節點彙報,而我就只用坐等收錢就行。但是這樣的活動預期收益超不過一個億,屬於一票買賣,將來未必還有如此好的賺錢機會。
我需要再接再厲!開發更多的賺錢途徑纔可以。
至於跟隨朱澤戩當他的伴讀,去書院求學,我沒有太大的壓力,我好歹也是念過大學見過世面的。
萬事俱備,八月十五一過,朱澤戩和我就踏上了南下求學的道路。
而這位充滿了漏*點的朱澤戩,堅持從離宮後就要開始體驗平民生活。秋侍衛他們好說歹說,用喬裝之後的皇家衛隊把我們送到了機場,結果發現飛機延誤。
如果是正常旅客,心情一定很不爽。
但是朱澤戩明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他以前出遠門都是皇家專機接送,都是飛機等他,怎麼可能出現他等飛機的情況?所以他覺得格外新鮮刺激。讓我一度認爲是他偷偷派人把飛機搞出毛病,害大家陪他一起體驗機場的補償待遇。
話說回來,我看夠了電視,喫完了午飯,在賓館裏睡了一覺,再睜眼,就接到了通知,說馬上可以登機了,並且每位被延誤的旅客都可以領到一百塊補償金。我別提多高興了。
不過高興了一會兒又覺得喫虧,我抱怨道:“如果小白是人,不在托運行李裏,就能再多領一份補償金了。”
“你傻啊?那不是要再多買一張飛機票!”朱澤戩妄圖敲我的腦門。
我站起身,迅速借身高優勢躲避了他的暴力襲擊,嘲笑他道:“這你就算錯了,咱們是公派求學,路費學費生活費都應該報銷吧?所以小白如果是人,飛機票錢不是咱們拿,而補償金落在咱們口袋裏,那不是賺麼?”
“說的也是。整天和你在一起,我不知不覺也變笨了。”朱澤戩拿着那張一百塊正德通寶紙鈔滿面笑容道,“睡一覺就掙了一百塊,再多來幾次,咱們是不是能賺更多?”
朱澤戩這句話聽起來絕對有歧義,感覺我們成了做某種特殊服務的。尤其看到他的長相和當時的表情,拿着錢從賓館裏走出來的興奮樣子,很容易讓人產生某種不健康的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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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捲開啓了,大家多多支持。書頁投票那裏開了新題,有空來回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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