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言很華麗的暈了過去,就那麼提着唐周的腦袋,一陣仰天大笑之後,衆目睽睽之下,直直的向後倒了下去。
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硬木牀上,斷掉的左臂被包紮的嚴嚴實實的,但仍然隱隱作痛。接着,顧少言聽到了耳畔傳來一陣細微的打呼聲。是曹休!他正坐在低矮的條椅上,趴在牀邊,一隻手撐住下巴,歪着腦袋,流着口水,打着呼嚕看上去,他應該真的是困極了!
還有王路,雖然他也在戰鬥中受了好幾處刀斬劍刺,但在看到顧少言受傷暈迷後,他也顧不得自己了,一直都忙進忙出的爲顧少言換藥敷藥擦洗傷口,最後累了就縮成一團躺在地上,此時他也是呼呼睡着了。
顧少言沒有起身,而是躺在牀上默默的查看着地獄印記裏的信息。
主線任務一:殺死10名黃巾遊兵(42/10)、10名黃巾力士(33/10)、3名黃巾術士(3/3)。任務完成,獎勵:1000點功德值。
主線任務二:殺死黃巾餘黨首領唐周。任務完成,獎勵:3000功德值。
主線任務三:守護青河村。青河村村民被黃巾軍殺死一人,則扣除功德值20點,任務結束時若功德值爲負值,預備輪迴者將會被直接抹殺!!!青河村村民死亡42人,共扣除功德值840點。
你的主線任務一,主線任務二完成,你可以選擇繼續在本世界停留48小時或是選擇在非戰鬥狀態時迴歸地獄空間。48小時後未迴歸地獄空間,你將會被抹殺!
得知自己的任務順利完成,可以隨時迴歸地獄空間,接着又查看了一番自己的地獄印記,發現唐周死後掉落的銀色靈魂寶箱還在,顧少言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放下心來。
“醒了?還好吧?你真是蟑螂命呢,流了這麼多血還活下來了,曹純與曹真還一口咬定,說你死定了,嘿嘿。”察覺到動靜,曹休馬上醒來。見到顧少言清醒過來,曹休高興的手忙腳亂,狼狽的擦掉嘴角的口水,然後爲顧少言蓋好被子,開心的笑着。
“死不了,謝謝。”顧少言淡淡笑着。
王路可能正在做什麼惡夢,此時聽到動靜,猛的從地上彈了起來,左右搖晃了一番腦袋,怪叫道:“黃巾!黃巾在哪裏!?”幾秒鐘後,他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原來只是在做夢,撓了撓頭,當他轉頭看向牀上時,發現顧少言已經醒了,還看着自己呵呵樂着,王路連忙跑了過來,抱着顧少言的腦袋不停搖晃着,“三哥,你沒事了!太好了!可把我擔心死了!你流了好多的血呢,真怕你一睡就不會醒過來了”
顧少言苦笑道:“別搖了,再搖就真的死了。”
王路很聽話的停手了,傻笑着呆呆看着顧少言,那表情就像是數天沒有喫半點東西之後突然看到了滿是油脂流敞的肥雞,又像是色狼看到了一個衣着極度暴露的性感美女總之那表情讓顧少言很受不了,當下無奈的笑着用右掌將王路的臉給遮住,扇到一邊。
三人嬉笑着,彷彿相識多年的兄弟一般。
直到這一刻,顧少言才真正的把這裏當作一個真實的世界來看待,心裏傳來陣陣溫暖。朋友的關心就像是暖流,是治癒傷口的最佳良藥。顧少言微笑着拍了拍曹休與王路的肩膀,說道:“辛苦你們了,如果有機會,一定會好好回報。”
曹休正色道;“如果不是你冒死以身擋刀,我早就人頭落地,奔赴黃泉了。從今以後,你便是我曹休的兄弟,不論是刀山火海,兄長一句話,曹休莫敢不從!”
王路眨了眨眼,拿手指了指顧少言如今的木乃伊造型,調笑道:“回報?像你這樣?然後躺在牀上等着你來報答?得了吧,我寧可你欠着,欠一輩子,一輩子都不用還啦。”
“臭小子,找死”
這個時代的空氣格外清新,特別是清晨,看着遠處青山白雪,紅日初升,顧少言彷彿獲得了新生一般,閉着雙眼深深呼吸着。
距離自己離開這個世界的時間僅餘下2個小時,顧少言突然感覺自己有些不捨得這裏,不捨得這個寧靜的山村,不捨得剛剛結識的二個好兄弟曹休與王路。只不過,事不由人,該走的遲早要走,想留也留不住。
就比如曹休。
天還沒亮時,曹休便與曹純、曹真一起,帶着絲毫無損的200虎豹騎離開了。
其實曹休原本是想在這裏多停留一段日子,至少要等到顧少言的傷勢痊癒才走,但曹純勸說道:“你剛到許昌,只與叔父(曹操)打了一個照面便不見人影,於禮不合。而且你還沒有正式獲得官職,你需要回去許昌赴命,並聽聽叔父對你以後的安排。少言兄弟的傷勢已沒有大礙,過些日子,等一切安定,你便可以再來。更何況,你可以在許昌城裏買到很多補品良藥,還能找到絕世名醫,到時可以一併帶來,有助於少言兄身體恢復。”
聽完曹純的一番勸說,曹休這纔不舍的離開。不過,在臨走之前,曹休從他兄長曹純那裏拿來了一塊令牌,交到了顧少言的手中。
令牌的正面刻着曹純二字,反面是栩栩如生的一虎一豹的圖案,一個很特殊的物品,在這個世界裏可以當做通行令,在輪迴者的手中卻另有奇妙用處。
特殊物品:令牌
持有此令牌者將得到曹純的信任與友誼,你可以在地獄空間中使用。
使用:你的下一個世界將轉變爲:三國世界。(切入時間隨機,你在這個世界建立的人物關係及聲望值將會保留。)
使用次數:1次。
這應該就是自己救了曹休一命後,得到的額外報酬吧~~~~顧少言看着手中精緻的青銅令牌,淡淡笑着~~~~
昨天夜裏,顧少言偷偷的把在黃巾軍那裏獲得的金銀珠寶放到了王路的牀頭,那個小子一直在打呼嚕,顧少言進門、放下東西、關門離開,整個過程他都毫無知覺。想起王路熟睡時的傻樣,顧少言不由得開心的大笑了起來。
自己能做的也只有這樣了吧但願,那些金銀可以讓這姐弟倆以後的日子過的更好更安穩
迴歸在心裏默唸一聲後,顧少言的身體慢慢變淡,最後被風吹散化作無形光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