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閻希藩長吐一口氣,原本端着的身形也垮泄了一些,很顯然,他的底氣還是不是很足。李野見他如此,心中暗暗好笑,心道果然是乖孩子,背後陰損人雖然是長項,但終究沒有真刀實槍的打過架呀。兩人來到車上,駛出山莊後,原本虛垮下去的閻希藩才提起神來,笑着對李野說道:“別說,打架真刺激,今天我算是把最近的壓力釋放掉大部分了。”
“那你以後可要多找點機會打打架,釋放釋放壓力。”李野笑着揶揄道。
閻希藩也沒有細聽李野的話語,是不是揶揄他也管不着,他只是深以爲然的點點頭,回道:“確實,你說的有道理。”
“得,你有空就上武道館去打架吧。”李野沒好氣的回道。
過了一陣,閻希藩又很是擔憂的是說道:“我們今天把那些人揍成那樣,真的沒問題嗎?現在正是多事之秋,他們恨不得找藉口對閻家進行全方位攻擊,我們這樣傷人”
閻希藩的擔憂尚未說完,李野便將其打斷:“放心,這件事,打了就打了。他們除了口頭上抗議,沒有誰敢真把你我怎麼樣?把閻家逼急了對誰都沒好處,他們也知道物極必反的道理,真要弄個魚死網破,他們也玩不起。所以,這件事估計也就這麼不了了之。”
“是嗎?”閻希藩反問道。
“不信,你回家跟你媽說去,就說你跟我揍了一幫紈絝。你看她是眉頭緊蹙,還是拍手稱快。”李野也懶得解釋,待到他將車開到市區熱鬧處時,便下了車。下車時告訴閻希藩,如果那些被分筋錯骨的傢伙找上他,就讓他將自己的手機號碼告訴他們。這些後續麻煩,李野可不想讓閻希藩去承擔,冤有頭債有主。況且,這些對閻希藩來說是麻煩,對李野來說,卻是抽臉的好機會。
從車上下來,李野招手攔下一輛的士,隨便找了個酒店住下了。當晚十一點,第一個電話打來了。來人自稱姓吳,語氣硬扎,很強硬的要求李野將他兒子的傷勢治好,對於他的強勢,李野直接回了句‘把態度放端正點再打電話’便掛了電話。第一個電話之後,很快便迎來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語氣都差不多,很強硬。而李野則是更加強硬的回絕過去,晚上十二點過後,索性就關了機。此刻,李野是最不急的了,他又沒受傷。
次日醒來,李野開手機後發現上面有二三十個未接電話,都是陌生號碼,一笑置之。喫了早餐後,李野的手機再次響起,一看,竟然是國安局的電話。接通電話後,電話那頭讓李野過去國安局一趟,李野稍作猶豫,爽快答應了。下樓招手攔下一輛的士徑直往國安局駛去。
來到國安局,迎接李野的依然是各種訝異目光,這種目光透着股濃郁的陌生感,也就是說,他們這裏仍然沒有將李野當做是自己人。對此,李野淡然處之,他來這兒本就不是來拉幫結派的,他是來辦實事的。所謂道不同不相爲謀,正是如此。
剛走入大廳,徐海峯便迎了上來,一臉僞善笑容伸出雙手試圖要跟李野握握手,李野卻將身前的手放回了後背,抬高了下巴。這姿態,意思很明確:你不配與我握手。面對李野如此高傲的態度,徐海峯笑容微僵,但卻沒有翻臉,片刻之後反而更加燦爛,笑着說道:“李兄弟,恭喜你了啊!又立了一大功,這次至少能榮升中校呀!”
“所以呢?”李野偏着頭玩味的問道,他向來沒將徐海峯放在眼裏,而且指不定徐海峯肚子裏兜的是什麼壞水呢,這傢伙,向來與李野針鋒相對,怎麼可能態度一下子轉變這麼大?
“所以”徐海峯輕輕咬下兩個字,低頭嘿嘿一笑,抬頭陰森森的說道:“所以,你很快就要從國安局滾蛋了。你知道國安局的局長是誰嗎?董振邦!”
“然後呢?”李野依然滿臉戲謔笑容,他倒要看看這個局長如何讓自己滾蛋。
李野軟硬不喫,永遠用一種戲謔的反問口氣對自己說話,徐海峯越聽越不爽,原本他還想扮扮笑臉虎,如今,只能直接發飆了:“李野,你以爲你是誰?你拽什麼拽?你以爲閻軍山還能保你嗎?閻軍山都他-媽進秦城自身難保了。我告訴你,你現在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小嘍囉,還想跟董局長鬥,就是我,都能用一個手指頭將你掐死!”
“你掐一個試試!”李野冷笑道。
被李野如此一激,徐海峯氣不打一處來,衝上去就掐住了李野的脖子,李野也不慌,狠狠的擰住他的手,用力一掰,瞬間‘嘭噠’一聲宣告了他的雙手骨斷。徐海峯是個練家子,雖然筋骨皮厚,但是碰見李野這位送葬者閻羅王,也只有乖乖跪下的份!
骨折的疼尚且撕心裂肺,骨斷就更加不用說了。但是,徐海峯能忍。只見他強忍着疼痛,站立起來。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李野,咆哮道:“叫警衛過來,將這個以下犯上的傢伙關十天禁閉。”
說完這話,不忘囂張的提醒李野一句:“你敢打我,哼!做好被我打斷全身所有骨頭的準備吧!”
對於徐海峯的囂張提醒,李野只當放屁。真要是有警衛過來,直接打倒,大不了不幹這國安局組員的活兒便是。真惹毛李野了,李野跑去哪個深山老林將那摩託飛艇製作出來,直接將仇人用光劍轟殺乾淨,然後隨便跑到那個島嶼建立自己的國家。如果野心大點,召集一批死士以及處-女,相信用不了幾年便可以稱霸世界,雄霸全球。
在這時,警衛已經從門外跑了進來。從這些警衛的步伐之中不難看出,這些人個個都是能打的人,否則也無法擔任國安局的安保工作了。
對此,李野擺好了戰鬥姿勢,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大戰一觸即發,在雙方接近準備動手的那一剎,身後傳來一聲大喊:“住手!李野,你跟我過來。”
循聲望去,一名中年男子站在那兒,儒雅不失英武,看上去約莫四十歲左右。
“是,局長!”警衛見到那人後連忙低頭後退,徐海峯也呲牙咧嘴的躬身站到了一旁。
李野則高昂這頭顱,一副勝利者的姿態,昂首走向董振邦。董振邦見李野跟着自己走來,也沒有去理會李野是否擺足了一番勝利者的姿態,轉身便朝他的辦公室走去。在長長的走廊中走了一陣,到達最深處時停下了腳步,董振邦打開辦公室門,兩人先後走了進去。
進去辦公室之後,董振邦客客氣氣的招呼李野坐下,並端了杯熱茶給李野。看上去不像是找李野麻煩,反而像是找李野促膝長談的。李野端着既來之則安之的姿態抿了兩口茶,董振邦纔開口說道:“我這次找你來,是有三件件事要和你商量。第一件事,從現在起,你的軍銜爲中校。你創造了中國軍隊從所未有過的晉升速度。但,你名至實歸,我甚至覺得給你一箇中校有些委屈你了,關於爲你繼續升職的報告已經提交了上去。無論是上次你在金三角的掃蕩,還是這次在西北的打擊恐怖分子外加俘虜一架美國最新偵察機的功勞,都足以載入史冊,名垂青史”
董振邦的誇讚尚未說完,李野便打斷了他:“這些誇獎的話,還是別說了。直接說第二件事吧!”
“你果然是個人才,做事雷厲風行,頗有乃父之風。”董振邦又誇讚了一句,停頓半秒,抿一口茶,繼續說道:“第二件事,是一件私事。昨天,我小侄子可能言語不當,得罪了你,被你分筋錯骨,現在在家裏疼的死去活來。我希望,你能夠原諒他,根除他的痛苦。”
“第二件事的取決權不在於我,而在於你侄子本人。他如果想要緩解痛苦,就寫一萬字的悔過書。寫了,我自然緩解他的痛苦,不寫,誰來求我都沒用。”李野再次重申道。
“好。”董振邦重重的點點頭,他不是一個喜歡強人所難的人,儘管他就算用強,李野也不一定會就範。
“第三件事呢?”李野偏過頭淡淡說道。
“第三件事&”董振邦沉默了更久,半響纔開口說道:“你認識清雅?”
“哪個清雅?”李野皺眉,一時沒將這個名字在腦海中聯繫起畫面。
“陳清雅,我的未婚妻,你師父是他保鏢。”董振邦很平靜的說道。
陳清雅三個字一出,李野突然聯想起那日給清雅治病時的情景,看那情形,清雅應該是對自己泥足深陷了。而且,李野幾乎每晚都能夢見與陳清雅歡愉的場景,由此可證,陳清雅確實是對自己意亂情迷了,還沒有哪個進入李野春夢場景的女人能全身而退呢?可是,如今眼前這個董振邦卻說她是他的未婚妻,那麼將來豈不是會有一番爭奪?但,爲什麼這麼多年陳清雅一直在江南呢?而且她還是完璧之身。
“難道”李野望向董振邦的眼神開始有些憐憫,他的心中已經說出了他的猜測:“難道這個堂堂國安局局長竟是天閹?”
面對李野突如其來的憐憫眼光,董振邦多多少少有些不適應,他覺得李野一定知道些什麼,於是連忙問道:“怎麼?你認識她?”
“認識。”李野點點頭,平靜的回道:“有過數面之緣,她引我爲知音。”
“知音?”這個名詞讓董振邦小小一驚,接着開口問道:“你也懂音樂?”
“很奇怪嗎?”李野反問道。
“不,只是有些好奇,我印象中你應該是個武夫。”董振邦實話實說道,並沒有將他對李野的既定印象美化。
“哦,誰說武夫不能懂琴棋書畫?”李野微微一笑,站立起來,告辭道:“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先走了。”
“哦,好。”董振邦點點頭,並沒有留下李野。他跟其他紅二代不同,他的私心並不重,他是一個理想主義者。他的腦袋裏似乎只有一件事情,那便是報效國家,雖然家族裏的意思是讓他爲難爲難李野,但是李野的能力讓他實在是無法辣手無情。
董振邦首肯後,李野轉身就朝門外走去,當他來到門口,董振邦的聲音追了過來:“清雅她近來可好?”
“應該是好的。”李野回頭一笑,給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他對這個董振邦並沒有惡感,甚至有些好感。他認爲這樣的人纔是踏踏實實幹實事的人,雖然家族的背景爲他增色不少,但至少他對人民國家是有益的。
從董振邦辦公室出來,大廳裏已經沒有了徐海峯的身影,此時外面卻傳來了救護車遠去的嗚嗚聲。李野聽後,沒來由的一笑。就在這時,李野手機響了,是一條短信,申屠峯發來的。李野打開一看,信息內容是:“快離開北京,有人找孫滿弓對付你,給了孫滿弓一個無法拒絕的價錢。”
李野見後,臉上的笑容更濃了,將短信刪除,拳頭卻暗暗捏緊。孫滿弓?一條狗一顆棋子而已,如果讓一條狗嚇得灰溜溜跑出京城,李野還混什麼混?稍微調整一下呼吸,將手機打開,發了條信息給上海的商黎明:“調集三十名能打的干將來北京,我們要將孫滿弓趕出京城。師父當年的恨,我來雪!”
發完這條短息,李野又打了個電話給龍五,讓他帶着冰魄狐狸到天安門廣場等他。原本看在申屠峯的面子上,李野一直隱忍着沒去找孫滿弓的麻煩,如今孫滿弓居然尾巴翹上天想要動自己,那麼,新仇舊恨加起來,不覆滅他覆滅誰?
從國安局出來,李野剛想伸手攔下一輛的士。只見一輛黑色捷達迅猛衝來,車來勢洶洶,居然是一心想要將李野撞死。李野怎麼可能讓他如願?這車速度雖然快,那也只是相對於常人而言?對李野來說,雖然不能慢的跟蝸牛相比拼,但跟烏龜也確實沒什麼本質上的區別?只見李野縱身一躍,便跳上了捷達的車頂。駕駛座那人一時沒反應過來,尚未緊急掉頭將李野甩下去,李野已經重重的一拳將捷達的頂部洞穿。洞穿掉捷達後,李野狠狠揪住了那人的頭髮,猛力一抓,頭皮都被硬生生的拔了出來。頓時駕駛艙內一陣慘叫哀嚎。
劇烈疼痛刺激之下,那人也迅速來了個急剎車。車一剎下,李野便竄了下去,一把拉開車門。將頂部頭皮都拔掉露出血白混合頭頂的男子扯了出來,扯出來,不說分由,直接一頓通痛打。打得他慘叫連連,直至奄奄一息時,李野提起他扔進了國安部審訊廳,控告他惡意謀殺。
解決完這檔子事,李野直奔天安門而去,這次,一路平安,沒有誰冒出頭來攻擊李野。想來,開捷達車那可憐蟲只是受孫滿弓指使跑過來給李野一個下馬威的。他也知道以李野的身手,這人是肯定要不了李野性命的。
來到天安門廣場,龍五冰魄狐狸三人已經在那兒等候了。李野走過去,淡淡說道:“準備浴血戰鬥吧,大戰一觸即發!”
“是!”三人齊聲應諾。除開狐狸面無表情之外,冰魄龍五兩人臉上都有些興奮,他們是天生的好戰狂人,有架打,何樂而不爲?
三人齊聲應諾點頭,李野也跟着微點了兩下頭,接着抬頭望了一下城樓之上的偉人圖像,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突然想到了偉人那句語錄: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與人鬥,其樂無窮。李野很享受‘鬥’的過程,有的時候他甚至有種鬥破蒼穹鬥破宇宙的慾望,可那僅僅是慾望,不是野心!
與三人回合後,一同去旁邊的酒店找了個房間住下。三人走的堂而皇之,儘管他們知道身後肯定會有眼線,李野就是要孫滿弓的人看着自己入住了那間酒店,他這叫做引蛇出洞。
當天傍晚,商黎明帶着三十來個雄糾糾氣昂昂的鐵漢過來了,一個個都透着悍勇肅殺之氣,顯然是久經考驗的好戰士。
除了這三十來個雄糾糾氣昂昂的鐵漢子,商黎明還帶來了三個女人,上官三姐妹全部來齊了。
一下來了三十幾人,住酒店顯然是不行的了。如果孫滿弓的人上來偷襲,目標這麼多,很難不弄傷弄死人。出於自己人的傷亡考慮,李野帶着這一批人去了陳浮生給自己買的別墅。來到別墅時,孫泠瑩正在那兒煮飯,見到李野帶着這麼多人回來,又驚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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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我們這兒下大暴雨,停電,s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