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遊戲廳,金三代目自然是一陣興高采烈,李野見此,一陣暗暗好笑,心道還真是第三世界來的呢?玩個遊戲機都能被讓他高興成這樣。
當然,腹誹歸腹誹。買遊戲幣的動作還是相當迅速的,伸手就買了兩百塊錢幣,陪着金三代目玩了一陣拳王。李野實在是覺得這遊戲室的氣氛太過於沉悶,於是連忙跟玩的起勁的金三代目打一聲招呼,快步出了門。
剛出門,手機便響了,一看居然是張豆豆打過來的,稍作猶豫還是摁下了接聽鍵。
“你找過我爺爺了?”張豆豆開口便是這話,語氣竟然有些不高興。
李野聽後,聯想起張老爺子威脅自己的情形,心裏更加不舒服,硬邦邦的說道:“不是我找你爺爺,而是你爺爺找上門來興師問罪。”
“什麼興師問罪?什麼意思?”張豆豆當即不解了,她至今仍然不知道李野跟聶果果之間發生的事情,稍稍停頓半會兒,疑惑的說道:“難道他知道你對我那個了”
“什麼跟什麼啊?”李野當即迷糊了,以爲是張豆豆在跟自己開玩笑,開口回道:“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
張豆豆以爲李野是在裝糊塗,頓時心裏就不舒服了,語氣冷淡的說道:“你別裝糊塗了,不然爺爺怎麼一定讓我給你治療。”
“我怎麼就裝糊塗了。你爺爺拿我的性命威脅我,我能不給你治麼?”李野頓時也動了氣。道:“你以爲我想給你治啊!”
李野前半句說完,張豆豆當即懵了,心中也不由生出一股悔恨來,剛想道歉,李野的後半句話便氣沖沖的傳了過來。這話一進張豆豆的耳朵,張豆豆原本的悔恨當即消失的無影無蹤,心裏也不知道怎麼地湧出一波濃濃的失落,眼角居然不由自主的滑落了兩滴眼淚,愣了好半會兒,從不倔強的她居然倔了一句嘴:“不治就不治。”
然後,掛斷電話。
被張豆豆突如其來的掛掉電話,李野心裏也不舒服,雖然隱隱覺得張豆豆今天的情緒有些不對勁,但還是沒有深究,誰讓她剛剛那麼無理取鬧來着。李野現在已經想的很明白了,對女孩子,絕對不能縱容她們的無理取鬧,否則將來誰知道她會不會騎到你頭上來。前車之鑑,絕對不能重蹈覆轍。
李野心裏不舒服,張豆豆則抱着枕頭眼睛哭開了花兒,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而哭。心頭總有股悵然若失的感覺,就好像丟掉了最心愛的玩具一般。
由於這通電話,李野也沒有了陪金三代目繼續玩遊戲的心情,走到裏面跟玩拳王玩的正happy的金三代目打一聲招呼後便自行出了門。
出了門後,李野想了想。自己現在住寢室也不方便,雖然說孫倍弓那貨的智商只有十歲左右,但終究是孫家的人。自己要練飛刀之技肯定要避開他的眼睛纔行,否則被他學了去,豈不是又丟了個靠山?
而回去天鵝湖畔住則多多少少顯得有些擁擠,而且萬一有孫家的人闖進來尋仇禍害到了無辜怎麼辦?所以,這個也只能摒棄。
思來想去,只能嘆口氣,呢喃一句:“哎!還是再租一套房子吧。反正高嶽父又打了八百萬分紅給我,錢倒是不缺花。”
如今的李野的確不缺錢花,由於那一批夏枯草,高雲天的雲龍醫藥集團早已是世界一流的製藥企業,李野作爲第二大股東,就是每天躺在家裏睡覺每個月也能入賬兩三百萬。而他的野橙娛樂公司雖然仍處於虧本的狀態,但漸漸地已經開始進入正軌,至少《瘋狂的石頭》開拍了,而孫洪雷也接下了徐克導演的。另外,超級女聲也開始打廣告預熱了,過不了多久進行全民海選。況且李野作爲雷鳴堂的現任堂主,每個月還能缺錢花?碰上旺季,光是分紅抽水一個月都能抽幾百萬,雷鳴堂在上海城的產業可不是用手指頭來數的,涉獵的行業又多,大多又是暴利行業,能不賺發麼?而且李野還有一個婦科大夫的身份,只要他稍微勤勉點,每個月接待十個病人,那可是五百萬。
可以說,李野這麼搞下去,二十年內成爲中國首富完全不是問題。只不過,李野的理想並不是數錢數到手抽筋而已。前世看多了的他,‘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這句話他還是聽過的。雖然他沒有統領天下的野心,但至少得做到萬里獨行,無人敢羈絆的境界。任何阿貓阿狗都敢上來挑釁,豈不是太沒面子了些?
在李野四處找尋合適房子的時候,澹臺青璇打來了電話。
“喂,小野,你現在在哪兒呢?”澹臺青璇一開口便很急迫的說道。
李野從未見過哪次澹臺青璇是如此的急迫,心道肯定是有什麼事情發生,連忙開口問道:“在學校,怎麼了,有事麼?”
“快來大豪城一趟,今天不知道怎麼來了幾個油鹽不進的京城紈絝。因爲一點點小事就在大豪城折騰個不休,我打電話問過陳局長了,說這些人他們也不敢動。我尋思着你人脈廣,看能不能過來解決一下。”澹臺青璇語氣急促的說道,電話那頭傳來各種瓶子碎裂聲以及京罵,想來動靜不小,否則澹臺青璇也不會打電話過來求救了。
“好,我五分鐘之內趕到。”李野扔下這句話當即掛了電話。
然後迅速撥了個電話給申屠峯,讓他跟陳浮生趕緊開着布加迪威龍與帕加尼到後街來。李野語氣緊急,申屠峯也沒有問爲什麼,直接應諾然後掛斷電話。
約莫過了兩分鐘,轟隆隆的引擎聲由遠而近傳來,眨眼之間兩輛豪華跑車便停在了兩邊,吸引了無數路人眼光,有的女學生甚至衝李野擺出了s型更有甚者賣力將胸前渾圓強行擠了出來對此,李野壓根就沒有心情看,只是對申屠峯說一句‘去大豪城’便上了帕加尼駕駛座。
兩輛豪車一路狂飆,由於不是上下班高峯期,所以三分鐘上下便來到了大豪城。
下了車後,李野才發現孫倍弓那貨居然也跟了上來。由於事情緊急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上了樓。來到頂樓,果然發現一幫青年男女在會所裏不停砸東西,澹臺青璇則在一旁不停討好勸和,那些人完全沒將澹臺青璇放在眼裏,只是一個勁的砸東西。
“青璇,過來。”李野走過去,直接將澹臺青璇拉到一邊,然後對幾個動作稍稍有些凝滯的青年男女說道:“砸,繼續砸。只要你們有錢賠,想怎麼砸就怎麼砸!”
說完便摟着澹臺青璇到旁邊沙發坐下,陳浮生申屠峯三人也靜靜坐下,看着他們怎麼砸。
“你們幾個,統計一下,看這幾位爺砸了多少東西,一切都按市場價算。”李野回過頭對旁邊站着的那幾位大堂經理吩咐道。
幾個經理也不知道李野是什麼來頭,但見他一進來便hold住了場面並摟住了老闆娘,想來應該是老闆娘新交的男朋友了。於是,連忙低頭算了起來。
那幾個年輕人見李野等人居然這般架勢,當即有些愣了。他們還沒見過敢對自己這麼橫的老闆呢。
於是爲首的當即開口桀驁的說道:“哼,我牛二哥砸東西還從來沒有賠過錢,也沒有哪個不開眼的老闆敢收我的錢。”
“那是因爲你沒碰見我。”李野微微一笑,完全沒有把牛二哥的囂張放在眼裏。
見李野完全不買自己的賬,頓時牛二哥便覺得自己高傲的自尊受到了侮辱,狠狠地將旁邊的一個白玉觀音砸到李野面前,惡狠狠地說道:“你知道我是誰麼?你知道我爺爺是誰麼?”
啪!
李野尚未出手,一旁的孫倍弓便猛然出手一巴掌將牛二哥直挺挺的扇倒在地,沉重的打擊狠狠的壓在他的心肺處,壓的他哼都哼不出半個音,尖銳的刺痛只能憋在心頭,完全無法得到釋放。
孫倍弓輕輕鬆鬆的一巴掌便將一個活生生站立的人打倒在地連動都動不得,這一點,李野的力量能夠做到,但發力技巧卻還有一段不小的差距。
這傢伙雖然智商低了點,但功夫的確是我見過最高明的啊!我甚至沒看清他是怎麼出的手,難不成他比師父還要厲害不成?我現在跟他動手,半點勝算都沒有啊!
李野心中暗自嘀咕一句。
這時,躺在地上的牛二哥開始能發出哀嚎了,強烈的疼痛彷彿將他的身體生生撕碎似的,引得他只能不停嚎叫。
他的同伴連忙蹲下扶他起來,又是揉腿又是撫背,殷勤的不得了。
“你們居然敢打牛二哥,不想混了麼?你知道牛二哥是誰麼?他爺爺是可是大將軍。”旁邊的一位打扮豔麗的女生指着李野等人很是尖銳的說道。
啪!
這一次,李野看清了孫倍弓是怎麼出手的。但那女人的下場跟正哀嚎着的牛二哥是一樣一樣的,同樣跌倒在地,渾身顫抖哼不出聲。
當即便有人旁邊發出憤怒的譴責:“連女人你都打,你還是個人麼?”
對於譴責,孫倍弓鼻孔一揚,滿臉驕傲,義正言辭的說道:“男女平等,毛-主席教育我們,女人也能頂半邊天,怎麼就不能打女人?”
孫倍弓的義正言辭讓質疑的那人滿臉驚訝,他怎麼也想不到打女人都可以如此理直氣壯。
好吧,對於孫倍弓小朋友來說,女人跟男人沒有任何區別,他甚至不知道女人是蹲着撒尿的。對他來說,任何威脅到少主的人,都必須擊倒。這是他爹孫滿弓教給他的,所以,他必須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