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緩了好一陣,音樂廳內才響起轟轟烈烈的掌聲,這次掌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事實上這也是這座音樂廳建成以來響起過的最隆重最熱烈的掌聲。每一個聽衆都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爲李野鼓出最誠摯的掌聲。
這是他們聽過最牛-逼的鋼琴交響樂,沒有之一。
“這是我第一次在公衆面前彈琴,所以你們是幸運的。”李野站起來,很是臭屁的說道。
但他這句話沒有引來任何噓聲,沒有人認爲李野這句話說錯了。雖然很狂妄,但不可否認的是,能夠聽見這樣級別的彈奏,確實是在座任何一個人的幸運。
“我正式宣佈,這位同學成爲我們音樂系2004級的新生,同時,他將成爲我最後一名入室弟子。”巫雯拿過話筒很是激動的說道,她現在恨不得告訴所有人:我、巫雯,有一個天才弟子了。
她的興奮,溢於言表。同樣興奮的還有董曉琴、張豆豆,因爲巫雯的話等於在告訴她們:從今天起,這位天才少年就是你們的師弟了,從今天起你們將朝夕相處。
能夠與李野這種級別的天才朝夕相處,對於兩人在音樂方面的提高,自然是大有裨益。
“好,我宣佈,本次音樂會圓滿落幕,感謝大家的光臨。”
隨着董曉琴的這一鞠躬,聽衆們開始慢慢退場。退場的時候,他們嘴巴說的最多的人不是本次音樂會的主角董曉琴,而是李野這個最後關頭突然闖入的‘音樂王子’。相信,經過他們的傳揚,用不了幾天,李野這個初來乍到者便會成爲江南大學的風雲人物。
觀衆們紛紛退席時,臺上的巫雯連忙熱絡的跟李野聊起了入學的事情。
“這位同學,我還不知道叫什麼名字?”巫雯有些尷尬的問道。
“李野。”
“你跟豆豆是朋友嗎?”巫雯套了下近乎,這對連校長面子都不賣的她來說,簡直是‘太陽從西邊出來’級別的事情。
“嗯,對。”李野點了點頭,然後主動說道:“巫老師,我什麼時候可以報名呀?”
“隨時,只要你高興,現在都可以。”巫雯很是激動的說道。
“嗯,這是我的入學通知書。”李野連忙將自己的通知書遞給巫雯。
巫雯接過一看,便遞給了身後的董曉琴,囑咐一句:“等下就去幫小師弟的入學情況辦好。”
“嗯,好!”董曉琴連忙點頭。
就在這時,第一排坐着的另外一名女子慢慢的站起了身,然後衝巫雯勾了勾手。巫雯見此,連忙點頭回應,偏過頭向李野囑咐一句‘你先跟曉琴好好轉一轉校園,熟悉下環境,下午我找你。’便匆匆下了臺,然後和那女子在衆位黑衣保鏢的護送下慢慢走向音樂廳的內部通道。
望着那女子的背影,李野突然覺得有些熟悉,總感覺在哪兒見過一樣。
巫雯一走,李野尚未來得及跟董曉琴說話,張豆豆吳禾禾等人便走了上來。
李野見這幾人上來,眼睛不由往吳禾禾、李蘇這兩個失敗者身上瞄了瞄。兩人皆是垂頭喪氣的樣子,如鬥敗公雞般落寞。
李野還未開口揶揄,吳禾禾便率先發言:“老孃我願賭服輸,你別以爲自己了不起就可以落井下石,我不喫這套。”
她想要通過這句話塞住李野的嘴,但李野的嘴又豈是她想堵就能堵住的?
“那麼,吳禾禾小姐,請你現在就兌現吧。我迫不及待的想要享受一下本次勝利的戰利品了呢?”李野滿臉玩味笑容的說道。
“你你,你別欺人太甚了”李蘇上前一步,開口嚷道。顯然他很不想自己的未婚妻子當着自己的面去親吻李野,而且還拍裸照送給他,這是他無法接受的,簡直比讓他帶綠帽子還難受。
“閉嘴,懦夫。”李野冷眼一瞥,斜視着李蘇淡淡地說道:“願賭服輸這四個字你知道怎麼寫嗎?你們處心積慮下陷阱想要害我的時候爲什麼不想想你們自己是否欺人太甚?現在輸了,要兌現諾言了,就哭鼻子耍賴指責別人欺人太甚是嗎?呵,你們這些官二代還真是無恥呢!”
李野這話說完,李蘇的氣勢不由減弱了幾分,本來他就名不正言不順,有什麼資格指責李野?而原本想要息事寧人從中勸阻一下的張豆豆也打消了這個主意,因爲她轉念一想,如果李野輸了,吳禾禾與李蘇也肯定不會息事寧人。所以,既然賭了,還是按照賭約來執行比較好。
“可你不覺得讓一個女孩子當衆親吻你是件很齷齪的事情嗎?還有你居然讓她拍裸照。”李蘇還是選擇辯駁了一句,明知道自己理虧,但他還是不願意看見自己的未婚妻被李野這樣子羞辱。
“心痛了是嗎?”李野聽後呵呵一笑,揶揄道:“你可以替她拍裸照啊?對她的裸照我纔沒興趣呢?太平公主一個!事實上,我對你的裸照更加沒興趣,你那條小蚯蚓實在是怎麼說呢,那句成語叫什麼來着噢,聊勝於無。”
李野這話說完,曾文祺與張宇軒忍不住笑意捂着嘴巴笑出了聲,而張豆豆,吳禾禾以及董曉琴三人則完全不明就裏,由此可見,她們還是很純潔的。
“你你不要胡口污衊人!”李蘇氣得直髮抖,彷彿是蒙受了什麼不白之冤似的。
李蘇氣得直髮抖,吳禾禾則是猛地一挺胸,很是激動的辯駁道:“你纔是太平公主,你們全家都是太平公主。”
兩人急於證明自己的樣子,惹得衆人皆是捂嘴偷笑。
“好吧,既然你們兩個人都認爲我是在污衊你,那麼你們就每人拍一張給我,到時候就有圖有真相了,如果我所言有虛,我一定當衆道歉。”李野聳聳肩膀,說道。
“哼,拍就拍!”吳禾禾當下就應諾了下來。
她這麼一應諾,李蘇慌了,眼淚都快掉下來,心裏直着急:姑奶奶耶,你怎麼能答應這個臭流氓呢,他這不是明擺着的激將法嗎?你幹嘛上他賊當。
“嗯,果然是巾幗不讓鬚眉,比起這位懦夫先生來,吳禾禾小姐可是勇敢多了。”李野見吳禾禾應諾後,當下就拋給她一個‘讚賞’眼神,道:“但是,別讓我等太久喔。”
“我我明天就拿給你。”吳禾禾一咬牙,也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吳禾禾什麼都不管不顧,李蘇卻痛苦的揪住了頭髮:他感覺自己的腦袋上方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蒙上了一層綠油油的光環,很是耀眼。
“很好,很好。”李野鼓了鼓掌,然後說道:“那麼,現在請你完成第一個承諾吧。”
說完,臉龐一揚。這時,他突然想起李蘇在之前所說的那句話,於是將其改編,說道:“我的臉已經準備好了,不知道吳禾禾小姐的嘴巴有沒有準備好呢?”
李野這話一出,李蘇自然更加羞憤,他從來沒有想過李野的打臉居然來的如此之快,如此之猛。
“哼,親就親,我就當是親一頭豬。”吳禾禾嘟囔一句,迅速湊上前去啵!
乾乾脆脆的一個親吻,毫不拖泥帶水。
就在衆人以爲這件事算告一段落時,李野張嘴喊道:“咔,拜託你敬業點好嗎?你還有臺詞呢?”
“什麼臺詞?”吳禾禾連忙問道,此時所有人的想法跟她一樣,他們也不記得還有臺詞了。
“你應該在親完之後,帶着無限愛意,讚美道:啊,你的臉好滑喔。”
李野這麼一說,全場鬨笑,除了李蘇與吳禾禾。
“再來一條。”李野嘟囔一聲,又將臉湊了上去。
啵!
吳禾禾不得不再親吻一下,然後心不甘情不願的說道:“哇,你的臉好滑喔。”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笑成了一團。唯獨李蘇眼角有淚滑過他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親吻李野這個他一直沒放在眼裏的‘野種’。
此時,吳禾禾雖然沒有笑,卻暗自呢喃了一句:他的臉好像確實有那麼一點滑。
如果讓已經崩潰了的李蘇聽見這話,他會不會撞牆呢?
大家都笑的差不多了的時候,董曉琴連忙說道:“小師弟,我帶你去校園內逛逛吧,也當是熟悉熟悉這裏的環境。”
董曉琴這麼一說,向來與人無爭的張豆豆居然開口回了句:“大家還是先去喫飯吧。”
瞬間,李野便感受到了火藥味。心中訝異不已:什麼情況?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居然慪氣了?眼前這個董曉琴到底何方神聖啊,居然有這麼大的能量?
“現在才十一點鐘,喫飯太早了。”董曉琴面不改色的回道,顯然她已經習慣了與張豆豆的‘爭風喫醋’。
“曉琴姐,要不,咱們慢慢的走去食堂吧,一路上也能逛校園了,也不耽誤喫飯。”張宇軒連忙出來打圓場。而他這句話一出,李野頓時眉頭一皺,心道:什麼情況?聽口氣,張宇軒好像跟董曉琴很熟似的,難道他們之前認識?能夠跟這兩位紅三代認識,而且還敢跟張豆豆慪氣鬥嘴,那麼她會是誰呢?
在李野疑惑的時候,董曉琴與張豆豆都同意了張宇軒的提議。於是,衆人慢慢的走出音樂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