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馨聽到了他的話,但是她頭也不回的往前走,似乎什麼也聽不到。曾津伸着的手緩緩的抓緊了,看着她輕步行走的背影心中有種莫名的憂傷,曾津低頭心想:她爲什麼連頭也不回呢?難道自己連被她看一眼也不值得?
曾津猛的抬起頭,他眼中流露自信的眼神,他跑過去,看着那個白色的背影越來越近,心中居然產生一股莫名的激動,一個連正面都沒看過的女子居然讓自己產生這種感覺!曾津的手輕輕的搭在了她的後肩膀上。
“小姐……”
一股冰寒的感覺從手上的皮膚快速傳遍全身,同時,寒馨猛然轉身,手中不知在何時多出了一根鋒利的尖刀,她毫不猶豫的出手,一閃寒光閃過。曾津大驚,他沒想到她會那麼突然出手,片刻的猶豫,他已經動不了了。
“……”
一個絕美的容顏印入了曾津的內心,她冷若冰霜的臉孔,那雙黑眸似乎能看透了世間的一切事物,兩瓣淡白的粉脣緊緊閉着,放佛告訴別人誰也進不了自己的心。淡白色的長髮微微飄蕩,整個人就像一個冰山的仙女,讓人有種刺骨的心寒,卻又讓人產生一種想要靠近,給她溫暖的強烈心思。
刀架在了曾津的脖子上,寒馨一臉冷冷的看着他,一滴鮮血從彎曲的尖刀上滑落,只要她微微一動,尖刀瞬間能劃破眼前人脖子上的大動脈,她厭惡任何人觸碰到自己,可這個人剛剛就觸犯了自己的底線!
曾津目不轉睛的注視着她的雙眼,他根本不擔心自己會不會死在他的倒下。曾津從來沒有這般忘記生死過,這一幕他恐怕是一輩子也不會忘記,他微微的揚起的笑容,那種近乎於善良與邪惡的笑容。
“你在殺我之前爲什麼不告訴我,你的名字?”
寒馨的眼中閃出一道冷光,她覺得這個笑容很欠扁,然手微微一動,彎曲的尖刀流出一行鮮血。但是眼前的男子依舊保持着那個笑容,一點也不畏懼生死!寒馨冷漠的收回了刀,然一聲不響的轉身離去。
曾津的臉上揚起了一絲不爲人知的欣喜,他擦了擦脖子上的鮮血笑道:“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但是寒馨還是不回答,只是輕步往前走。曾津看着她的步伐,平穩中帶着一絲飄浮,這可是身體能量缺乏的氣息,看來她現在的身體似乎有些乏力。
曾津眼珠一轉,然大步往前走去,他大膽的走在寒馨的身旁,兩人並肩而行。“小姐,你不要誤會,我只是覺得你很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他故意這樣說,希望她能衝自己說一句老土,但是他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她。
寒馨就當他是透明的一般,只是靜靜的往前走,一路的勞累奔波加上沒有任何能量的補充,此時的身體已經是處在亞健康的狀態,不過這一點都不影響她那顆繼續尋找魚果的心思。
“小姐,你是從外地來的吧?”曾津不死心的繼續問道。寒馨依舊面無表情的往前走。曾津看着她美麗的側面,心中隱隱心動。手忽然伸出,但還沒碰到寒
馨的時候,她已經側身躲開揮刀而出,這次她比剛剛還要兇狠!
曾津嘴角微微上揚,他就是故意要激起寒馨動手的,尖刀直刺而來,曾津微微側身,右手猛然抓住了她握刀的右手,她的手好冰冷!這是曾津的第一感覺。寒馨沒有任何表情,同時側身右腳飛出。
曾津轉身躲開,同時將她的尖刀搶奪了過來。他笑臉嘻嘻的道:“不要誤會,我看你孤身一身,而且身體勞累,恐怕是很久沒喫飯了吧?”曾津小心翼翼的注視着她。寒馨眼中露出一絲像要殺人的寒冷,然一步突前,一拳擊向曾津的頭部。
“你是來找人的吧?”
拳頭吹動了長髮,寒馨的拳頭忽然停住了,距離曾津鼻子的不過兩釐米。曾津微微一笑道:“不瞞你說,我也是來找人的,我們會不會是要找同一個人?”寒馨雙眼注視着他,似乎想從他眼中找到點什麼,但他就是天使一般靜靜的笑着。
“好吧,我想你是不喜歡說話,你看現在都那麼晚,而且你的身體也需要得到補充。”他看着寒馨笑着繼續道:“我只是單純的想請你喫飯,不知道你賞不賞臉?”寒馨看着他並沒有感到有危險的氣息,然輕輕的搖頭。
曾津終於看到她有反應,然有些小激動的道:“那你想去哪裏?我可以陪你去!”寒馨注視着他,自己並不太喜歡眼前這個人,特別是他的笑容!不過最後還是冷淡的道:“黑拳!”
“黑拳?”
曾津先是一愣,然大笑道:“真的是緣分,其實我正想去黑市。只是湊巧看到小姐你孤身一人,怕你不安……”說到這裏的時候曾津才發現自己說太多了,而她已經轉身往前繼續走了,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在想什麼。
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跟上去笑道:“既然我們同路,那我們就一起去吧!”他看了她一眼,她依舊沒有任何表情,然笑道:“我剛剛已經打聽到魚人市的黑市在哪裏,我們去那邊攔車直接過去!”
寒馨沒有說話,不過曾津從他的眼神中已經看到了答案,然笑着在前帶路,而寒馨也是默默的跟着。兩人走過了兩條街道,前方正有幾個人蹲在街邊打牌,曾津走過去道:“我們要去銷魂俱樂部。”
那男子刁着一根菸轉頭指着自己的手錶笑道:“現在都差不多兩點了,還是明天再去吧!”然繼續打牌。曾津微微一笑,然掏出錢包丟了五百塊在地上道:“我現在要去!”
男子見錢哈腰笑道:“好嘞,我去把車開來!”說罷一溜煙的把牌往旁邊一丟去把車開來。不過一分鐘,男子已經開車一輛摩托車從小巷出來,他笑道:“你們兩個人是嗎?上車吧!”
曾津微微一笑,男子開的是改裝摩託跑車,然道:“你這車不錯,花了多少錢?”男子得意的嘿嘿笑道:“不多,也就一萬多。”曾津走到他身旁從錢包掏出一張兩萬的支票笑道:“這車現在是我的,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男子看着手中支票有些不敢相信,支票是真的,而
自己的車,實際上不過花了六千多改裝的。男子連忙笑道:“不介意!絕對不介意!”說罷下車就轉身跑掉了,曾津轉身對寒馨微微一笑道:“請!”
寒馨想都沒想就走了過去,曾津微笑的看着她從身旁走過,但下一刻他就呆住了。只見寒馨走到車旁直接跨步上了車,然戴上帽子轉頭看着曾津道:“走!”曾津看着她強悍的模樣不禁吞了吞口水,她的意思是她來載自己?
轟轟轟……
寒馨猛扭油門,機車發出一大一小的加油聲,曾津無奈的坐在車後,眼中盡是好笑,曾津不敢碰她,只能緊緊的抓着車後的鐵架,那樣子甚是可憐。
噔噔噔……
車身猛的一震,然飛馳而去。在路邊炫耀着自己賺到錢的男子聞聲望去,只見曾津坐在車後,眼前的長髮被風吹的無比凌亂,片刻就消失在了大路的盡頭。男子意外的笑道:“我還以爲這傢伙是爲了泡妞,原來是個受……”
飛馳的摩托車,狂風凌亂了曾津的長髮,他越來越覺得這個女子讓他着迷。車標上的時速超過了一百公裏,剛開始曾津還有些心驚肉跳,但是後來他才發現自己小看了她,她開車的技術完全不在自己之下。
一路上曾津只能充當導航,不過卻樂此不疲。大約半個小時後,兩人便已來到了銷魂俱樂部,寒馨開着車直接衝進了場中,周圍的幾個正在清理場地的人大喊道:“這裏不允許開車進來,請你們出去!”
“看來我們還是來遲了,已經散場了!”曾津在旁邊輕聲道。寒馨根本不理會他們,然跨步下車,曾津很欣賞她的無畏,然對衆人道:“你們俱樂部的老大是誰?我要見他!”
“我們老大不是想見就見的!”男子冷笑道。曾津正欲開口,寒馨突然動了,她衝過去一把將男子踢的撞倒在旁邊的桌上冷聲道:“魚果在哪裏!”曾津沒想到寒馨會那麼衝動,然揮手大聲道:“我們不是來搗亂的!”
“好野蠻的小妞!”
就在這時,另外一邊走出了一個男子,他就是銷魂俱樂部的二當家,他身後跟着三名高大強壯的拳手。寒馨轉頭雙眼冰冷的看着來人,曾津連忙跑到她的身前對二當家道:“我們只是來找人的。”
二當家冷聲道:“找人?笑話!你們打了我的人,先留下一隻手!”說罷手一揮身後三個拳頭扭着腦袋壞笑着走了出來。曾津看着三人一臉不屑道:“我勸你不要衝動,不然我也不會客氣!”
“少廢話!”
三人突然撲了過來。曾津的眼神中閃出一道精光。但是身後的寒馨已經擋在了他身前,她面無表情的縱身跳躍,手中鋒利尖刀一閃,最前面的男子突然跪在了地上,他一臉驚慌的看着寒馨,那把帶着鮮血的尖刀正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寒馨抬頭看着男子冷聲道:“魚果在哪!”
“魚……魚果!?”
“你也是找魚果!?”
曾津臉色聚然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