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一節心不狠
勢力替是每朝每代都必定會遇到的事情,老勢力爲了各自的利益進行明裏暗裏的各種較量也是在所難免傲龍帝國沒有被風揚帝國取代之前,謝、李、朱三家是與皇家龍家一樣在帝國內擁有極大勢力的家族只是在傲龍皇帝龍戰亡故之後,傲龍帝國分崩離析,先是出現南北對立,之後風揚的葉開懷異軍突起,最終這傲龍落在了來自風揚的葉開懷手裏這讓原本在大皇子龍守仁和二皇子龍守義身下分別下了大本錢的謝、李、朱三大家族賠得血本無歸,元氣大傷
戰是世家大族眼中的瘟疫,在戰面前,無論擁有多深厚的家底,總有可能一夜之間化爲烏有連續打斷的戰讓謝、李、朱三大家族對於當時已經基本上掌握了整個傲龍的葉開沒有了拉攏的實力再加上葉開懷論身份只不過是龍戰的外孫,在這幫封建老頑固的眼中,是沒有資格成爲傲龍皇帝的,在謝、李、朱三大家族的眼中,葉開懷最終會選擇挑選一名皇室子弟擔任奧龍皇帝,可結果,葉開懷卻沒有像謝、李、朱三家預料的那樣,葉開懷稱帝了,建國風揚,定都風揚城等謝、李、朱反應過來,想要在葉開懷身上下注的時候,卻沮喪的發現,葉開懷的身邊已經站滿了人,不再需要他們這些大族的支持謝、李、朱三家一下子就被擠出了權力中心,只能在邊緣地帶遊走
爲了重恢復當年家族的強盛情況,風揚帝國內部的政治格局必須重洗牌,要不然謝、李、朱三家恢復家族當年的盛況就只不過是一句空談不過在葉開懷沒事的時候,謝、朱、李三家不敢有明顯的動作實在是葉開懷這個皇帝實在是強勢,他不喜歡和人玩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遊戲,一旦讓他知道你有什麼影響他統治的舉動,他是真的敢帶人上打人的臉,而且要是敢反抗,那滅族對於葉開懷來說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從風揚建國到現在,傲龍帝國的老牌貴族已經有不下十家以上被葉開懷一聲令下,滿滅絕
現如今知道了葉開懷受傷,一直昏m不醒的消息原本隱藏在謝、李、朱三家心裏的那點想法,又開始不可抑制的躁動了
這次讓安排在士官學院內的家族子弟提出重立皇的提議,只不過是謝、李、朱三家對風揚皇室的一次試探,除了看看風揚皇室的反應,也是想要看看風揚內部有什麼官員是可以被他們三大家族拉攏的
從目前看來,事情正在向着三大家族預想的方向發展,對於士官學院內家族子弟的重立皇的提議,並沒有出現三大家族擔心的彈壓,而在文官這方面,一些並不是負責重要事務的低級小官已經對三大家族表示了投誠對於這個現象,三大家族的高層是很樂意看到的並且隨着時間的推移,三大家族的高層對於權力的渴望也變得越來越強烈就像是一個已經成功戒菸多年的煙鬼,突然再次拾起了煙槍以後,煙癮只會比原先沒有戒菸以前還大,而且一旦煙癮發作,那引起的後果也加強烈已經再次品嚐到一絲權力的美味的三大家族,他們已經無法再從自己編織的蛛網中掙脫出來,即便自己面前是萬丈深淵,他們還是會義無返顧的縱身跳下去因爲隨着他們的手越伸越長,他們已經無法再收回手,全身而退了
夜晚是商量yīn謀的最佳時機在風揚城城南富人區的謝家大院內,謝、李、朱三家族長正聚集在謝家族長的房暗室內商量下一步的計劃由於龐毅、龍行雲等人的有意縱容和大開方便之三大家族的族中子弟已經有一部分成功入了皇宮之內
“謝老大,你把我們叫來有什麼事?”李家族長一進暗室就迫不及待的問謝家族長道
“剛剛收到從皇宮傳回來的消息,原先昏m不醒的那個傢伙這兩天好像有要甦醒過來的樣子,我叫你們來是想問問你們,我們之前所做的事情現如今是不是緩一緩?”被稱爲謝老大的謝家族長聞言答道
“緩?怎麼緩?如果我們剛剛動作的時候那個傢伙就醒過來,我們收手還來得及,但是現在,你說我們要怎麼緩?大筆的財力、物力、人力的投入,現在停止計劃,你說咱們各自家中的族人會不會輕易放過我們而且風揚皇宮裏的那傢伙可不是善男信女,一旦被他知道了我們在他昏m的時候所做的事情,你說他會不會放過我們?”朱家族長聞言一臉反問了謝家族長好幾個問題,把謝家族長問得是啞口無言
李家族長見狀連忙打圓場的說道:“好啦朱老三,說話不要那麼衝謝老大隻不過是提了一下意見而已,又不是已經決定停止咱們的計劃”
“哼我看他就是被那個葉開懷給嚇怕了,要不然怎麼剛聽到那個葉開懷有醒過來的跡象就忙不迭的想要把自己撇清”朱家族長一臉不屑的看了謝家族長一眼後說道
謝家族長聞言一臉怒的問朱家族長道:“你……難道你不怕嗎?你不怕?那你幹嘛這兩天躲在家裏連都不出,還要我派人去請你,你纔敢在半夜無人的時候悄悄過來?”
看到兩個人相互揭着對方的短,李家族長哭笑不得的勸道:“好啦二位,都少說一句這葉開懷還沒有醒過來呢,咱們這裏就要自陣腳啦”
聽到李老2的話,謝老大和朱老三都閉上了嘴半晌之後,謝老大鬱悶的自言自語道:“這個葉開懷,怎麼就那麼喜歡和我們作對,他這次怎麼就沒死了呢?”
朱老三聞言沉默片刻,忽然緩緩的開口說道:“既然他自己不願死,那我們不妨幫他一把”
“”李老2一臉驚恐的看着朱老三叫道:“朱老三,你瘋啦?這話要是讓人聽見,你朱家從此就要在風揚除名你知不知道?”
“你嚷什麼?我看只要你不大嘴巴,那就沒人知道”朱老三沒好氣的看了李老2一眼後又問謝老大道:“謝老大,你的意思呢?”
“……無毒不丈夫啊”
“瘋了,你們倆都瘋了”李老2無奈的說道
朱老三看了沒出息的李老2一眼,對謝老大繼續說道:“如今在皇宮裏,我們朱家已經安排進去四個人,除了一個在廚房幫忙,還有三個都是負責宮外執勤的小頭目”
“我們謝家和你朱家差不多”
“這樣說來,這件事上我們只能智取了”
“廢話”謝老大忍不住罵了一句後說道:“我覺得我們還要考慮一下後路,萬一事情敗我們必須想辦法讓我們的家族得以延續也好在將來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後路……”朱老三想了想,無奈的說道:“難呀,除非隱姓埋名,否則一旦事敗,我們的家族必定經歷一場浩劫”
“也就是說,刺殺葉開懷的事情必須嚴密,只許成功,不能失敗”
“不錯”朱老…頭答道
“李老2,你家安ā在皇宮內的情況你還沒有說呢”謝老大看着李老2問道
“啊?我家?”李老2聞言想了想,最後心不甘情不願的說道:“我家的情況和你們差不多,也就只是在皇宮口和御廚房那裏有幾個人葉開懷那個人自稱帝開始就取消了皇宮內的內製度,所用之人要不就是衛,要不就是那些一直以來可以用錢財收買的內現在是找都找不到”
“好啦,別淨說這些沒用的照這樣看來,我們只能在食物這方面下手了”謝老大打斷李老2的抱怨道
“……謝老大,你真的要和朱老三……”李老2猶豫了片刻,試探的問道
“李老2,事情已經發展到今天,你以爲我們還有退路嗎?我提醒你,我們謝、李、朱三家如今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跑不了你也跑不了我,如果事情敗我們三家一起完蛋你可不要有什麼去告密的想法”
聽到謝老大威脅自己的話,李老2心中又驚又怒,但是臉上卻是神不變,連連說道:“哪能啊,我只是有點害怕畢竟萬一我們想要幹掉葉開懷的事情泄l出去,那我們三家就真的在帝國沒有立足之地了呀”
“不用擔心,只要我們計劃周密,那就不會出叉子我們三家就可以取回原本屬於我們三家的榮耀和地位”
“唉~我現在只想着保全我李家的族人,別的不敢奢求了”李老2嘆了口氣說道
一旁的朱老三聞言不屑的冷哼一聲,對謝老大說道:“謝老大,李老2如今已經被嚇破了膽,我們還是趕緊把事情做完,也好堅定一下他的信心纔是正事”
沒有理會朱老三的嘲諷,李老2問謝老大道:“謝老大,你說,你要我怎麼辦我就怎麼辦”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你們兩個附耳過來……”謝老大當仁不讓的衝李老2和朱老三招了招手說道
……
兩天以後,謝家安排在廚房的謝安跟着御廚房的管事出宮採買,行至一條衚衕的時候,謝安突然聲稱肚子疼,想要上一趟茅房帶着謝安出來的管事也沒懷疑,只是罵了一聲懶人屎多以後就讓謝安去方便了等到謝安從衚衕內走出來,二人重的時候,管事不知道,此時的謝安身上已經揣着可以輕鬆毒死一個人的毒
採買的馬車還在繼續前進,謝安有些緊張的時不時的摸一摸自己的iōng口,反常的舉動引起了管事的注意“安子,你老是摸自己的iōng口乾什麼?”
“啊?”謝安冷不丁的被人一問,頓時愣住了
管事還以爲謝安剛纔沒有聽清楚,便又說了一遍謝安聞言答道:“沒事,就是心口有點不舒服,好像有什麼東西堵在裏面一樣”
“哦,這樣啊,等回去以後我帶你去醫學院看看,要是有病的話要抓緊時間治纔行”管事聞言不疑有他的說道
“哦,不用了這是老病了,過幾天就沒事了,不用特意去麻煩醫學院的人”謝安一聽連忙推辭道
“是嗎?還,畢竟小病會養成大病,提早看看,早點找到病源,把這個病給根除了,那對你自己也是一件好事對了,你不用擔心醫費的問題,一切都有我呢”
“……多謝管事關心,小弟真沒事”
見謝安一味的推辭,管事也就不再堅持身體是你自己的,你自己總不愛惜的話,旁人幹嘛非要上杆子的替你愛惜見管事不再跟自己提這件事,謝安的心總算是放鬆了下來
採買結束以後,管事帶着謝安回到皇宮,通過宮衛的檢查以後,一包毒進入了皇宮
得到這個消息的謝、朱二人很興奮,他們又向着成功邁進了一步,唯有李家老2唉聲嘆氣,彷彿後悔和謝、朱二人攪合在一起可惜這世上沒有賣後悔的,就算李家老2再唉聲嘆氣,他也無法讓時間倒流,讓他可以把自己的家族在這件事中摘出來
“好啦李老2,心情放鬆一些,我們如今又離成功邁進了一步,想想等到事成之後,咱們的家族可以得到的好處,這樣你就不會……”
“咚”,房被謝家的大管家猛地撞開了
“怎麼回事?”謝老大很不滿的瞪着不守規矩,滿頭大汗的大管家問道
“老,老爺,不好了,咱們的府邸被人包圍了”大管家說話有些結巴的回稟道
謝老大聞言一驚,“什麼?是誰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在風揚城內聚衆鬧事”
謝家大管家哭喪着臉答道:“老爺,是皇家親衛軍”
“完了完了,一定是事情敗l了”李老2聞言頓時哭喪着臉說道
“不要慌,具體什麼事還沒有搞清楚呢,不要現在就自陣腳”謝老大不滿的瞪了李老2一眼,呵斥道
相比起李老2的驚慌失措,朱老三的表現就鎮定了許多就見他抖抖索索的從懷裏掏出兩瓶左右爲難的看看這瓶,又看看那瓶把謝老大給氣得,,連自殺用得毒都準備好了
“老爺,現在怎麼辦?”謝家大管家問謝老大道
“怎麼辦?涼拌前頭帶路,讓我先問清楚那些人的來意以後再做計較”說完,謝老大走出房向大口走去謝家管家剛想要跟上,就被朱老三和李老2拉住了衣袖,李老2低聲對謝家管家道:“煩請管家派個人送我們走後離開”
“這個……不瞞兩位老爺,現如今別說後就是一隻鳥都飛不出去了兩位老爺還是待著這裏靜候佳音”說完,謝家管家轉身去追自家老爺
謝老大來到外,只見自家大口站着一隊隊衣甲鮮明的風揚軍士兵,領頭的是一名三十歲上下的男子
不等謝老大開口,領頭的男子先開口問道:“你可是謝家族長謝奇?”
“正是老夫”
“好,找得就是你來人,拿下”
話音剛落,立刻就有兩人上前準備將謝奇拿下謝奇雙眼圓睜,大聲呵斥道:“我看你們誰敢動我?”
“哼,謝奇,你自以爲自己暗中所做的事情天衣無縫,無人知曉,但是你不要忘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以爲你今天派人jiā給謝奇那小子的東西我們沒有發現嗎?”領頭的軍官不屑的看着謝奇說道
謝奇一聽這話頓時猶如雷擊,一下子倒退一步,不料正好被檻一拌,頓時一屁股摔倒在地,一旁的大管家見了連忙伸手扶起謝奇,厲聲對站在外的軍官叫道:“我家老爺身份顯赫,你最好識相點……”
賬,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來人,進府抓人,但凡有人反抗,格殺勿論”軍官聞言大怒,當即大聲下令道
“鏘~”刀劍出鞘,軍官身後的一隊士兵殺氣騰騰的走了過來,謝府的家丁紛紛拿出自家隨手找到的武器衝了出來興許是囂張慣了,這些家丁衝出府就揮舞着手中的‘兵器’直奔前來拿人的風揚軍士兵在他們想來,軍官口中的那句殺無赦,只不過是嚇唬嚇唬他們但是,事實告訴他們,不要隨便和人嗆火,因爲你不知道你的對手所說的是真是假
瀰漫在空氣中的血腥味以及被風揚軍殺死的幾名家丁的屍首讓謝奇感覺幾y作嘔一看這些大頭兵是來真的,剛纔還神勇無比的家丁們此時老實的就和一個受氣小媳f一樣,乖乖的按照大頭兵的吩咐,雙手抱頭,蹲在了地下不聽話?旁邊的屍首就是他們的下場
“這位大人,不知如何稱呼?”回過神的謝奇問站在一旁的軍官道
“免貴,姓李”
“敢問尊姓大名?”
“李三思”
“不知道李大人今晚所做的事情是奉誰的命令?”謝奇又問道
李三思聞言饒有興趣的上下打量了謝奇一番,戲謔的說道:“謝家主,難道你還想找誰來壓我一頭嗎?實話告訴你,不要癡人做夢了,你們既然敢在陛下昏m期間玩小動作,那你們就要有小動作被識破以後的承擔責任的心理準備”
“……我謝家在帝國內人脈極廣……”
“我們知道,所以我們才一直拖到現在纔開始抓捕計劃你放心,但凡是參與這件事的人一個都跑不了,你就是跑到天邊去,我們也有能力把你抓回來”
聽到李三思近乎狂妄的話,謝奇冷笑着說道:“哼,說話的口氣不要這麼大,恩澤大陸並不是他葉開懷一個人說了算……難道陛下昏m這件事是假的?”謝奇想到了一種可能,如果是真的話,那這回謝家的人就算有可能保住命,也必定不可避免的走向沒落
見謝奇一臉緊張的看着自己,李三思心情痛快的大笑三聲,“沒有錯,陛下早在數天前就清醒了過來,只是想要把你們這些帝國內的不安因素一網打盡,所以陛下暫時忍耐了數天直到今天你們打算在御廚房動手”
“難道謝安出賣了我們?”謝奇喫驚的問道
“哼哼……那小子骨頭雖然硬,但是我們風揚的天牢也不是喫素的,他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情況下,除了把他知道的事情老實jiā代出來,別無他法謝家主,請,陛下還在宮中等你們呢”
謝奇回頭看了被人綁着,一路上罵罵咧咧的朱老三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被李三思的人押着前往皇宮
風揚皇宮內燈火通明,因爲知道了謝、李、朱三家的不軌,所以葉開懷這幾天規定但凡是宮中的喫食,必須經過驗毒這件事除了負責的幾人知道,御廚房裏無人知曉結果當驗毒的人發現今晚的食物中有毒的時候,葉開懷立刻命人將御廚房的人全部拿下,緊跟着搜身進行逐一排查,最終把目標放在了御廚房管事以及今天陪他出宮採購的謝安身上
“謝安,你今天都和什麼人見面了?”負責審問的鄒遊厲聲問謝安道
“啊?小的,小的今天沒和誰見面啊小的今天一直跟在管事的身邊,隨他出宮採買完畢以後就回到了宮裏,並沒有和什麼外人見面”謝安臉不改的答道
“哼,不要裝糊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既然你裝糊塗,那我就給你提個醒,今天給你一個包裹的人是誰?”
“包裹?什麼包裹?大人你說得小人一頭霧水”謝安一臉不解的答道
“就是在城西西條衚衕裏,一個人jiā給你的包裹之後你將那個包裹藏在身上,一直帶進了皇宮”鄒遊再次提醒道
而謝安則是臉微變,原因無他,只因爲鄒遊所說的情況就跟他親眼看到了一樣謝安眼珠一轉,連忙告饒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小的該死小的不該把宮裏的東西偷出去賣給別人,求大人開恩啊”
鄒遊原先聽到謝安求饒,還以爲謝安要招,沒想到這個謝安狡猾得很,竟然將那個包裹說成是自己盜賣宮中用品的贓款
“好一張利嘴,好,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謝安,不要以爲本官拿你沒辦法,你的所有情況早已全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你壓根就不像你自己所說的,父母雙亡,無親無故你,父母尚在,就住在風揚城郊外,家中還有一個十歲的弟弟和一個五歲妹妹,你原本也不姓謝,你原本姓方方安,還要我繼續說關於你的事情嗎?”
隨着鄒遊的說話,謝安,也是方安的額頭開始冒汗自己的情況被眼前的人分毫不差的說了出來,這不得不讓方安感到恐懼當年家中貧困,不得不把自己賣給了別人結果天可憐見,竟然在風揚城的郊外讓他在一次無意間遇到了自己的生父生母只不過時過境遷,方安一直不知道該不該去和自己的父母相認沒想到自己從來沒有告訴過別人的祕密,現在竟然從別人的口中聽到,這不得不讓方安感到恐懼忍不住脫口問道:“你,你們怎麼知道這些的?”
“哼,我風揚想查的事情,沒有什麼是查不到的方安,我現在問你,你招是不招?”鄒遊得意一笑,盯着方安問道
“……我如果不招呢?”方安問道
“那我就請別人來問你”
“你卑鄙”方安聞言大怒道
“卑鄙?你有資格說這兩個字嗎?”鄒遊不屑的看了憤怒的方安一眼,自言自語地說道:“也不知道當你的父母聽說他們失散多年的兒子現在竟然下毒要害死自己一直感恩戴德的君主,他們的心裏會作何感想?”
“不要說了”方安低聲吼道
“哼,我說過,你沒有資格跟我提條件說出你的幕後主使者是你的唯一選擇”鄒遊冷哼一聲說道
“……我說只求你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我的父母”方安沉默片刻,最終無奈的對鄒遊說道
鄒遊聞言微微一笑,“可以,到時候我可以算你是戴罪立功,把你從輕發落”
……
真相一大白,葉開懷當機立斷,通知龍行雲等人開始抓捕行動在李三思奉命前去抓捕謝家一族的時候,各個安排好的抓捕小組也同時開始行動,士官學院的那些三大家族子弟被軟禁,前陣子投靠三大家族的官吏被禁足,謝家、朱家、李家,彷彿只是一夜的工夫,凡是和三大家族沾親帶故的七大姑八大姨們,一個都沒跑了,全部被請進了專爲他們準備的牢房裏住上一段時間
望着坐在皇位上看着自己的葉開懷,謝奇原本還有些期望的心頓時沉入谷底原來那個李三思沒有騙自己,葉開懷這個傢伙真的早就醒了,他不對外宣佈這件事,目的就是爲了讓他們可以做小動作的時候可以做的放心
“謝奇參見陛下”謝奇不卑不亢的對葉開懷行禮說道
“心理素質倒是不錯,可惜沒有用在正道上謝奇,你可知道毒殺皇帝是要被滅九族的”葉開懷開口問謝奇道
謝奇沉默片刻,最終開口答道:“怪只怪他們生在謝家”
“……你倒是豁達不過謝家上下四百餘口,其中無辜受牽連者甚多,我想要網開一面,你能給我一份沒有參與這件事的名單嗎?”
謝奇聞言一驚,不敢相信的抬頭看着葉開懷自己的所爲說重點就是在謀反,被誅九族可以說是合情合理但是現在聽到葉開懷準備網開一面,謝奇趕忙說道:“此事是我一人所爲……”
葉開懷聞言搖搖頭,“謝奇,不要得寸進尺這件事不是你一個人就可以扛下來的”
謝奇沉默片刻,開口說道:“朱家、李家都有參與”
“謝奇,你這個卑鄙小人”跪在一旁的李建、朱明聞言忍不住破口大罵道
葉開懷微微皺眉,對謝奇說道:“謝奇,實話告訴你,你必死,你所在的謝家這一房也必死,所以你不要以爲我所說的網開一面的人裏包括你這一房的人,從今以後,謝家主事的人不會再從你謝奇這一房中出,這點你就不用奢求了”
謝奇聽到這話,心情頓時沉落谷底,原來葉開懷並沒有f人之仁,斬草除根的道理他還是很明白的謝奇苦笑一聲,對葉開懷緩緩跪下,以頭觸地的說道:“陛下,千錯萬錯都是謝奇一人之錯,還請陛下放過謝奇的家人,謝奇可以讓他們對天發誓,絕對不會再做對陛下不利的事情,只求陛下開恩,留謝奇這一房一絲血脈在人世”說完,謝奇衝葉開懷不斷的叩頭,很快,額頭已經一片殷紅
葉開懷錶情冷漠的看着跪在地上不斷磕頭的謝奇,半晌之後才緩緩的說道:“謝奇,從今往後,你的家人不可再姓謝,同時給他們三天時間,離開風揚城”
謝奇聞言大喜,連聲叫道:“謝陛下開恩,謝陛下開恩”
“下去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jiā代清楚”葉開懷揮揮手說道
謝奇千恩萬謝的跟着走過來的衛下殿去了葉開懷看了看跪在一旁的李家族長李建和朱家族長朱明,口中說道:“我該怎麼處置你們呢?”
“求陛下開恩,求陛下開恩,草民願和謝奇一樣”李建忙不迭的答道
“……你怎麼說,朱老三”葉開懷沒理李建,開口問朱明道
朱明冷哼一聲,答道:“哼,成王敗寇,悉聽尊便”
“說得好,有骨氣,那我就成全你來人,傳旨下去,朱明意圖毒害皇帝,罪不容赦,除以斬刑,同時徹查朱家子弟不法之事,一經查實,依法辦理”
自家人知自家事,朱明對於家族子弟是什麼德他是心知肚明一聽葉開懷下令說什麼依法辦理,頓時有些慌了神以前那些苦主受不了自家權勢的壓力而選擇忍氣吞聲,但是現在,那些人一旦知道朱家倒了,他們一定會趁機伸冤自古至今,樹倒猢猻散,落井下石的人是每朝每代都存在的
“陛,陛下開恩”朱明不情不願的對葉開懷說道
葉開懷怒聲呵斥道:“哼開恩?你想得倒美人家謝家好歹還自持貴族身份,沒有做出什麼欺壓良善的事情而你們朱家,逼良爲娼,害人命的事情還少嗎?我若放過他們,怎麼和那些受到欺壓的人jiā代?凡事有因必有果,他們是自食惡果,誰也救不了他們”
朱明無言以對,想到今日之後,朱家一蹶不振,不由渾身癱軟的趴在了地上一旁的李建心驚膽戰的偷眼觀瞧葉開懷謝家、朱家一赦一殺,不知道葉開懷打算怎麼處置自己
看着李建膽小怕事的樣子,葉開懷也有些爲難,李家說嚴格點就是一個香第,你丫不好好的在家研究學問,跟着人家屁股後面學造反,這不是自己找死嗎?可一看李建現在的慫樣,葉開懷真擔心自己一時忍不住,拔劍捅死對方
“李建……”
聽到葉開懷喊自己的名字,李建jī靈靈打了個冷戰,連忙答道:“罪民在”
“……以後造反這種有風險的事情別摻乎,罰你禁足五年不得出府,在家裏好好把從孔老先生那裏學會又忘了東西找回來”
“……是,罪民記下了”李建心裏鬆了口氣,聽完葉開懷的話以後李建就知道自己沒事了,忍不住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來人,全部帶下去”葉開懷不耐煩的對口的衛吩咐道
等到殿內沒有了外人,之前一直沒有開口的龍行雲對葉開懷說道:“陛下……”
葉開懷擺手打斷龍行雲的話說道:“行啦行雲,這件事就這樣辦,誅人九族這種事情我做不出來”
“……陛下仁厚,我等之福”龍行雲躬身一禮道
“好啦,別說這件事了行雲,回頭這件事的後續處理就由你來辦給謝奇一次和家人見最後一面的機會朱家的人全部按律處理,該殺的殺,該放的放至於那個李建……”
正說着,一名衛跑到殿口大聲稟報道:“陛下,孔老先生在殿外出事了”
葉開懷聞言一驚,對於這位風揚帝國的文學領袖,葉開懷是發自內心的尊重一聽孔方在自己的殿外出事,連忙站起來問道:“出了什麼事?”
見葉開懷着急衛趕忙答道:“孔老先生剛纔在殿外遇到了李家族長李建,結果怒不可遏,動手打了對方”
葉開懷聞言一陣無語,孔方雖然領袖,不過他的脾氣卻是如烈火,只要是他看不順眼的地方,他就要說而他要是討厭一個人,他是真的會舉拳相向
“嗯咳……孔老先生沒受傷?”葉開懷輕咳一聲後問道
“受了一點,老先生在揍李建的時候把腰扭了一下,現在已經請醫學院的人去看了”
葉開懷和龍行雲對視一眼,二人同時搖頭苦笑
不多時,葉開懷見到了正趴在榻下給醫學院的醫生按摩腰部的孔方一見葉開懷到來,孔方趕緊想要起來行禮葉開懷見狀連忙攔住,“孔老不必多禮,先治傷要緊”
孔方聞言尷尬的笑了笑,嘆了口氣道:“唉~年紀大了,身手不如以前了”
葉開懷聞言心中一陣惡寒,趕緊附和道:“對,對,孔老,這俗話說得好,老不以筋骨爲能,孔老年事已高,以後這種打人的事情還是吩咐那些年輕力壯的衛們去做效果好一些”
孔方聞言點點頭,“陛下所言極是,老朽的確沒有那些衛的力氣大”
“呵呵……”葉開懷忍不住笑了出來
孔方聞言嘆了口氣,擺手讓替自己按摩的醫生停下,起身整理好穿戴以後,對葉開懷行大禮參拜,葉開懷連忙伸手扶起孔方問道:“孔老這是何意?”
“唉~老朽教徒無妨,竟然jiā出李建那種臣賊子,實在是無顏……”
“且慢,孔老,你要是想要辭官,我可不答應”葉開懷打斷孔方的話道:“那李建參與的事情和你孔老何幹?孔老完全沒有必要爲此負責孔老一直負責風揚百姓的教化工作,偶爾有點失敗品也是在所難免如今我已將李建禁足在家五年,孔老若是想要負責,不如利用這五年的時間在好好的教育一下李建,看看李建那個人是不是還有救”
“這……”
“當然,孔老要是覺得這件事太困難,也是可以不答應的”
“笑話,老夫育人千千萬,雖然出了一個不爭氣的東西,但是老夫有信心,可以重讓這個不成器的東西重回正途”孔方不服輸的答道
“好,那我就拭目以待”
孔方一聽這話,立刻信誓旦旦的答道:“請陛下放心,五年以後,老朽必定讓那李建洗心革面,重做人”
簡短的一番對話,決定了李建以後五年的生活當第二天孔方手拿戒尺的登了李家大的時候,正在上養傷的李建頓時從上摔倒了地上在他看來,孔老頭這是昨天沒有打過癮,今天接着上打來了等到聽明白孔老頭的來意,李建頓時心裏鬆了口氣,感情不是來打自己的但是在隨後的日子,李建不止一次的後悔,如果上天給他一次重選擇的機會,他一定會選擇被孔老頭揍,也不要跟在孔老頭的身邊重念當然這些是以後的事情,現在的李建正在家中ǐng屍呢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