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今天是咱們真魔的傳統節日拜月節呀。.\”加裏芬大聲的拒絕了岡薩斯的建議。
岡薩斯聞言急道:“可是老大,如果任由這支真魔軍將我們後路斷掉,那你就真的要去陪你的先祖去了。”
“放心吧岡薩斯,你忘了我魔狼族還有殺手鐧沒用呢。今晚是我魔狼族勝利的盛宴,你立刻帶着你的人脫離這裏的戰鬥。今晚是月圓之夜,一會狼化之後我可是六親不認的。”
岡薩斯知道加裏芬沒有開玩笑,所有生活在魔界的生物都知道,和魔狼族決鬥絕對不可以挑月圓之日,因爲那個時候魔狼族的狼化會揮最大的效果,以至於狼化後的魔狼族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維,會成爲一具只知道殺戮的人形野獸。
看着岡薩斯帶着黑狽魔法離開了戰場,加裏芬突然伸手一把撕扯掉身上的上衣,面對着空中的圓月雙膝跪地,行大禮拜上了三拜。緊跟着沒有起身,反而身體前傾,雙抬頭對着圓月出一聲狼嚎。
“嗷~嗚~”隨着加裏芬的一聲狼嚎,魔狼族戰士集體狼化的儀式開始了。一時間戰場上到處都可以聽到狼嚎聲。叫得正在觀戰的蕭封真眉頭一陣急顫,心裏突然湧現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重盾手上前組成盾牆,長槍手居中,弓弩手最後。”蕭封真神色不變的下達了一連串的命令。
狼,到處都是人立而起,狼頭人身的魔狼族戰士,散着綠光的眼睛,口中出一陣陣低沉的咆哮。面對數萬突然狼化的魔狼族戰士,真魔軍的戰士們突然感到有些膽怯,情不自禁的緊了緊手中的武器。
狼羣開始攻擊了,無數狼化的魔狼族戰士絲毫不理從塔盾的縫隙刺出來的長槍,不理真魔軍弓弩手拋射而下的箭雨,毫不猶豫的衝擊着真魔軍的盾牆。有的魔狼族戰士已經被真魔軍的長槍手給刺死,但是屍體還怪在長槍上。就這樣還不能安息,在雙方戰士的推擠中,猶如還活着一樣,一遍又一遍的衝擊着真魔軍的塔盾。
瘋狂,不計代價的進攻讓真魔軍的防守開始出現漏洞,不斷的有魔狼族的戰士衝進真魔軍的防守陣中,大肆破壞一番後才被蜂擁而至的真魔軍殺死。
“陛下,此處可能會有危險,還請陛下移步前往安全的地方觀戰。”蕭陽對蕭封真低聲建議道。
對於蕭陽的建議,蕭封真斷然拒絕道:“朕不走。朕有英勇善戰的將士,那些魔狼族的雜碎傷害不到我。”
“可是陛下,你在這裏將士們心裏不放心,放不開手腳呀。”蕭陽不死心的又勸道。
蕭封真立刻答道:“扯談你回去告訴將士們,放開手腳來打,你們打得越狠,我這裏越安全。”
蕭陽無法,只能轉而把壓力轉嫁到正在戰鬥的真魔軍將士身上,還別說,蕭封真所說的那幾句話還真有效果,士氣大漲的真魔軍真的抵住了魔狼軍的進攻。不過蕭陽清楚,這也只是暫時的。
“騎兵部隊準備好了嗎?”遠處觀戰的蕭封真問前來請戰的兩名將軍道。
“回陛下的話,已經準備完畢,就等陛下下令了。”兩名將軍大聲答道。
“好,去吧,韓威、韓武,讓這些魔狼雜碎見識見識我真魔騎兵的威力。”蕭封真大聲下令道。
“末將領命”韓威、韓武大聲領命道。
不一會的工夫,大地開始顫動,宛若雷鳴般的聲響自遠而近,直奔魔狼軍的中部殺了過來。已經狼化的魔狼族戰士絲毫不在乎自己與騎兵的差距,悍不畏死的正面迎了上去。
激烈的碰撞以戰馬的完勝告終,被撞飛的魔狼戰士強悍異常,摔在地上打了幾個滾,然後沒事人一樣站了起來,晃了晃稍微有些暈的腦袋,看準衝過來的騎兵,興奮嚎叫着再次迎了上去。
“哼,找死”韓威冷笑着罵了一聲,催馬轉向衝向了再次迎上來的魔狼族戰士。急奔跑中的戰馬度奇快,衝撞力驚人,而被撞飛的魔狼族戰士卻再次就像沒事人一樣站了起來,第三次衝向了真魔的騎兵。
“這簡直他**就是不死身呀。”在後目睹了這一切的韓武見狀心中忍不住暗罵道。如果韓武細心一點就會生,被撞飛的魔狼族戰士其實並不是不死身,他們只是狼化之後忘記了身上受傷之時所帶來的疼痛。兩軍拼命廝殺,韓武沒有那個功夫去仔細觀察,他只能大概判斷。在他眼中,被撞的魔狼族戰士就像是亡靈法師製造的殭屍,不會受傷,沒有疼感,只知道廝殺。
“砍下他們的頭,不要給他們復活的機會。”韓武抽出腰間的戰刀,一邊對手下騎兵大喊,一邊催馬衝向了魔狼戰士。
“噗”一個鬥大的腦袋掉在了地上,真魔騎兵看着無頭屍體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之後就不再動彈,頓時士氣大震。但是卻也爲時已晚。騎兵的最大優勢就是度,最大的進攻手段就是衝撞,如果騎兵停止前進,那騎兵還不如一個步兵好用。
因爲韓威和韓武的錯誤決定,真魔騎兵陷入了狼化後的魔狼戰士的重重包圍。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讓真魔騎兵損失慘重,韓威韓武兩兄弟更是相繼戰死。
得知這個消息的蕭封真大驚失色,真魔騎兵是他手中的一張王牌,沒想到才第一次對魔狼族使用就喫了個大虧。看來想要揮騎兵的真正威力,還是要等楊千裏來了以後纔行。韓威韓武這兩個人還是隻能算是衝將,不能算是能將。
蕭封真的遺憾還是完,真魔軍的盾牆突然出現了一個大口子。失去主人的真魔戰馬衝開了真魔軍的盾牆。大批的魔狼戰士從缺口蜂擁而入。突然而來的變化讓真魔軍沒有來得及反應,等到想要反應的時候,缺口已經堵不住了。真魔軍的盾牆正在一節一節的崩潰。
“陛下,不能再等了,我軍敗象以生,還請陛下能以大局爲重,先走一步。只有保住有用身,才能繼續領導我們與魔狼族戰鬥下去。”蕭陽苦口婆心的勸說蕭封真道。他已經打定主意,要是蕭封真還拒絕,他就是用綁,也要把蕭封真給綁走。
好在蕭封真沒有讓蕭陽作出這種以下犯上的事情,微微點點頭道:“我明白了。我先走一步,蕭陽你帶人留下來斷後。”
“末將領命。蕭陽但有一絲尚存,絕對會是最後一個脫離戰場的。”蕭陽大聲的答道。
蕭封真默默點點頭,轉身要走。突然就聽戰場西北方向又傳來陣陣馬蹄聲。這下蕭封真不走了,一把抓住蕭陽的雙肩叫道;“聽到了嗎?蕭陽,我們的援軍來了,我們還沒輸。”
“是,是,我們還沒輸。”蕭陽一邊敷衍着,一邊暗中向手下打着手勢,準備強行把蕭封真送到安全的地方去。
“你們想幹什麼?方大洪,護駕”蕭封真一臉警惕的看着蕭陽身後的幾人,大聲對不遠處的方大洪喊道。方大洪立刻帶着手下親衛過來將蕭封真和蕭陽團團圍住,把蕭陽和其身後的人隔開。
蕭陽哭笑不得的說道:“陛下,待在這裏真的有危險。”
“少羅嗦,我相信我們的援軍不會讓我們失望。”蕭封真固執的答道。
而事實上,援軍的確沒有讓蕭封真失望。楊千裏和陳霸先二人分別帶着自己的騎兵部隊分左右衝入了魔狼族的兩翼。他們沒有像之前韓威韓武那樣減低自己的騎兵度。直接呼嘯着踏破魔狼軍的部隊,分別從魔狼軍的左右殺了出去,緊跟着折返,再次衝殺,……週而復始的重複着同樣的進攻方式,絲毫不管他們的戰果如何。
被不斷衝擊的魔狼軍越來越混亂,傷亡的戰士也越來越多,但是此時整個魔狼軍已經陷入了圓月之下狼化必定會產生的狂化狀態,在無法再次站起來之前,這些魔狼軍會不斷的進攻、進攻、再進攻,直至倒下或者體力耗盡。
躲在遠處觀戰的黑狽岡薩斯此時心急如焚,他是一個很聰明的人,要不然也不會成爲加裏芬身邊最信任的人。眼見照這個情況下去,加裏芬很有可能掛在今晚的戰鬥中。想到加裏芬的父親在得知自己最得意的兒子戰死沙場而爆的怒火,岡薩斯想想就感覺不寒而慄。但是此時岡薩斯除了着急卻絲毫沒有辦法。就像加裏芬在狼化前說的那樣,月圓之夜的狼化會讓加裏芬六親不認,就算岡薩斯找到了加裏芬,除了被加裏芬給撕成兩半,沒有別的結果。
就在岡薩斯不知所措的時候,身背後突然傳來一個戲謔的聲音:“喲,什麼事情竟然讓鬼狽族的天才少族長變成這樣了?”
岡薩斯一聽這個聲音頓時一喜,轉身對身後走過來的人道:“貝利斯你來得正好,快點想想辦法幫幫加裏芬。”
“幫他?怎麼幫他?”貝利斯笑問道。
岡薩斯聞言不由急道:“貝利斯……,加裏芬不管怎麼說都是你的弟弟,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着他在今晚丟掉性命?”
“哈,你說他是我弟弟,可這小子可從來沒有把我當兄長看過喲。”貝利斯一臉冷笑的對岡薩斯說道。
“你難道你是專門來看加裏芬笑話的嗎?”岡薩斯生氣的手指着貝利斯的鼻子質問道。
“你最好拿開你的手指,否則我不保證它還會是你的。”貝利斯冷冷的對岡薩斯說道。岡薩斯聞言一驚,猛然想起了貝利斯在魔界時被人稱作的外號。血屠,比加裏芬更加殘忍,更加冷血,連魔狼族族長都不敢隨意招惹的人物。
“看來這段時間你過得不錯,都忘記我這號人物了。”貝利斯看着岡薩斯笑着說道。
岡薩斯看到貝利斯嘴角的笑容,“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冷汗不住的從額頭冒出來,顫聲說道:“貝利斯大人,小的錯了,還請大人原諒。”
“……起來吧,我剛來,還有許多事情需要你幫忙協助一下,就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好了。”
“多謝貝利斯大人仁慈。”岡薩斯連聲謝道。
“退到一邊去吧。”貝利斯擺了擺手對岡薩斯說道。
“是,是。那個……”岡薩斯看了看戰場,欲言又止。
貝利斯明白岡薩斯話裏的意思,不耐煩的揮手說道:“好啦,加裏芬那小子我會救的。畢竟這是我在來的時候答應族長的事情,你不用多嘴,作好你自己的事情。”
聽到貝利斯這話,岡薩斯鬆了口氣,連忙退到了一邊,口中不斷的說道:“是,是,多謝貝利斯大人。”
打走岡薩斯,貝利斯眼神複雜的看了看戰場,微微一嘆氣,伸手從懷裏拿出了一支短笛,放在嘴邊,輕輕的開始吹了起來。
悠揚的笛聲傳上了戰場,正在亡命廝殺的敵我雙方幾乎同時身軀一震,原本已經陷入瘋狂的眼神此時也漸漸的恢復了清明。
默默的退向自己的陣營,真魔軍與魔狼軍漸漸的分開,只留下廝殺了一夜的屍體。笛聲還在演奏,加裏芬此時已經恢復了自我意識,但是他的臉色卻難看異常。因爲整個魔狼族,擁有平和之笛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自己那個兄長。相傳月狼布利斯野性難馴,月神爲了安撫狂躁的布利斯,每當布利斯狂的時候,都會用隨身的短笛吹奏這曲子。但是讓加裏芬感到諷刺的是,平和之笛竟然會落在被人稱爲血屠的貝利斯手裏。這不得不讓加裏芬懷疑,月神是不是年紀大了,以至於老眼昏花,給錯了人。
今晚的戰鬥已經結束,但是這並不表示今夜的事情也沒有了。恢復意識回到營中的加裏芬連上衣都顧不上穿,直接光着膀子就找到貝利斯,質問貝利斯來這幹嘛?
“作爲魔狼族的少族長,就算你不要臉面,也麻煩你顧忌一下父母的臉面,光着膀子四處亂走,你當你是牛郎嗎?這裏可沒有飢渴的貴婦。”貝利斯一臉厭惡的對加裏芬說道。
被激怒的加裏芬頓時臉色就黑了,一旁的岡薩斯一見不好,連忙一把從身後抱住加裏芬,低聲勸道:“冷靜點,不要衝動。”
得到提醒的加裏芬黑着一張臉接過岡薩斯遞過來的披風裹在身上,然後問貝利斯道:“你來這幹嘛?想跟我搶攻嗎?”
看着一臉警惕的看着自己的加裏芬,貝利斯心裏暗暗搖頭,口中說道:“奉族長命令,前來接管你的軍隊。”
“什麼不可能”加裏芬聞言一驚,失聲叫道。
“信不信是你自己的事。你現在要考慮的就是要麼收拾行李回魔界,要麼留在我的帳下聽用。提前告訴你,要在我帳下聽用,那你最好守規矩點,要不然我認得你,軍法可不認得你。”
“你憑什麼管我?”加裏芬不服氣的問道。
“就憑這個。”貝利斯從懷中掏出一塊黑色的令牌對加裏芬晃了晃。
一見雕刻着狼頭的令牌,加裏芬臉色大變,不敢相信的問道:“你爲什麼會有這塊令牌?”
“真是廢話,當然是族長交給我的。你的性子是什麼樣的族長和我知道的一清二楚,爲了防備你亂來,族長將這塊令牌借給我用,你最好放聰明點。”貝利斯一邊將令牌重新揣進懷裏,一邊一臉得意的對加裏芬解釋道。
“不可能,不可能。”加裏芬猶自不信的自言自語道。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現在給我答案,你是回去還是留下?”貝利斯笑眯眯的問加裏芬道。
“我……”加裏芬想要說不跟你玩,可話還沒說話,就被身後的岡薩斯輕輕的拉了拉,及時改口說道:“我,我……留下。”
“說的很艱難呀。我可先說好,我可沒有想要讓你留下的意思,你要是在之後的戰鬥中除了什麼意外,你可不要怨我。”
“不用你費心,我會帶着自己的部隊……”說到這裏,加裏芬才猛然想起自己現在除了自己的親衛隊可以指揮的動,別的部隊都已經歸貝利斯所有了。不因爲別的,只因爲貝利斯擁有隻有魔狼族族長才能擁有的月狼令,這是相當於虎符的存在。
看加裏芬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貝利斯也懶得再看着他,擺手對加裏芬說道:“行了,你要留下就留下吧,不過你最好不要再亂來,否則我可不會對你客氣。你知不知道,這次跟着你來到這裏的十萬魔狼族戰士已經陣亡過一萬五了,而且還沒有算上今晚戰鬥的損失。”
“啊?不可能。”加裏芬不相信的叫道。
“你的眼裏只有一場場的勝利,哪有我們魔狼族自身的傷亡,否則你因爲族長爲什麼要派我來,還把月狼令借給我使用。”
“我,我不相信。”加裏芬嘴硬道。
“不相信沒關係,我任命你爲戰後統計官。你把這段時間你率領魔狼族戰士所經歷的戰鬥結果總結一下交給我,順便你也可以藉機回味一下你這段時間的功績。”
“哼。”加裏芬冷哼一聲,轉身就走。岡薩斯見狀連忙對貝利斯行了一禮,然後轉身緊跟了上去,只留下帳內的貝利斯獨自搖頭嘆氣。
真魔軍的軍營內,蕭封真正在接待陳霸先等人,在場所有人都清楚,如果沒有風揚軍騎兵的及時趕到,今晚真魔軍就會有一場打敗。雖說楊千裏所率領的騎兵也起了一定作用,但是和陳霸先所帶來的風揚精銳騎兵相比,楊千裏手上的騎兵只能算是二流。。.。
貴族筆記第七百二十四節月圓之夜(第一卷)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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