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笑盈盈地從御膳房出來,籃子裏提着魏長歌剛剛教她做的菜式。
魏長歌送她至小門出來,“我還有事,就不多送了。”
“魏大哥太客氣了,每次都送舒兒出來。”雲舒抬頭望着他。他長得真好,眉如潑墨,眸如星光。臉上淡淡的微笑,讓人如沐春風。
魏長歌反被她這樣認真地凝眸感到不好意思,
魏長歌反被她這樣認真地凝眸感到不好意思,雲舒淺淺笑了,壓低了聲音道,“魏大哥,我還沒有問你呢,那天,你怎麼會消失地那麼快?幾乎一瞬間你就離開了。”
他笑笑不語。
雲舒道,“莫非魏大哥是傳說中的高手麼?有輕功的那種?”
魏長歌被她逗笑了,“那日逃走實在看情勢危急,所以未提前跟你說。對不住。”
“不要緊,你也是爲我們好。若是那天被逮到了,還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呢。”她低聲地道,“儘管我們清白的很,可是在他們眼裏,卻完全不那麼看了。”
魏長歌點了點頭。後宮本就是個是非之地呵!
雲舒笑笑,“那我走了哦。”
“嗯。”魏長歌戀戀不捨地目送她離去。
雲舒往漱芳亭的捷徑走,一路欣賞着秋日風光。快走至漱芳亭時,忽看到一男一女兩個身影,頓時停住了腳步。細細凝望,那一男一女,竟是夜赫與皇後!
他們倆,在這裏做什麼?雲舒看得心驚,腦子裏胡思亂想:莫非他們是在****麼?
只看得皇後將一方白色的帕子遞至夜赫面前,夜赫只看了一眼,跟皇後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雲舒心想,這還了得,皇後竟私贈夜赫錦帕,就算不是****,也容易讓人產生誤會。她是後宮之主,若是這樣的事被皇上或是其他妃嬪宮娥看到,別說後位不穩,就是被打入冷宮也有可能。
雲舒不經意回頭,從樹的縫隙之間,突然看到了韓霽正朝這邊走來。她嚇了一跳!皇上怎麼會來這裏?若是被皇上看到他們在這裏私會,豈不是百口莫辯了麼?雖然皇後可以說是她和冰塵的敵人,但是她仍然不能眼睜睜地看着這件事情發生。她忙撿了個石子,朝夜赫彈去。
夜赫彼時正在和皇後說話,突的感到後腦勺一陣勁風來襲,猛得往旁邊一躲,食指與中指,夾住了一顆石子。他面色沉沉地回過頭來尋找肇事者,卻看到雲舒遮花隱柳地在那兒使勁揮手讓他走,用嘴型告訴他:皇上來了。
他也明白後宮之中他隨意走動已經不妥,如今皇後還在身邊,若是韓霽來了,縱是不怪罪他,只怕心裏也會不爽。他不與皇後解釋,飛快地就朝着落瀑橋的方向疾奔而去。
皇後見他突然走了,心裏猛得一空!回過頭來,狠狠地瞪着雲舒。心頭卻升起一陣苦澀滋味。看來,是她太自作多情了呵……他哪裏有喜愛過她呢?或許從小時候起,他就一直把她當成妹妹罷。止不住地傷心欲絕,坐在不漱芳亭的長椅上,望着湖水層層波瀾迭起,更顯悽悽哀。
雲舒緩步走到漱芳亭裏來,皇後正欲讓她滾遠點,突然間聽到一陣腳步聲,忙尋聲望去,穿着明黃龍袍的韓霽正朝這兒走來。
皇後的心驚了驚。皇上怎麼來了?
韓霽遠遠地就看見雲舒和皇後了,問近了方看了看雲舒道,“怎麼你和皇後在一起?”
“奴婢正和皇後說這方帕子呢。”雲舒指了指皇後手中的紅梅錦帕。
皇後瞄了雲舒一眼。她爲什麼撒謊?難道她剛纔扔石子給夜赫,是知道皇上要來了,讓他走嗎?此時她替自己解圍……爲什麼?上次派人刺殺她的事情,她多半猜得到是誰做的,難道還不趁這個機會落井下石麼!還是說,她識時務,知道我齊佳不好惹,所以做了這個人情麼!
不過她順着雲舒的話接道:“雲舒刺繡功夫相當了得,臣妾喜愛不已,所以總愛與她在一起探討探討。”
“如此甚好。”韓霽見這裏沒別人,無形之中鬆了口氣。
皇後忙問道,“皇上今兒怎麼往這裏來了?”
“見這裏風景優美,禁不住想過來走走。”韓霽說道,“既是皇後在這兒,不如一起散散心吧。”
“是。”
雲舒欠身待他們走了,才繼續往落瀑橋的方向走去。從這裏走到盡頭再拐兩個彎兒,就能到瑞雪閣了。
下了落瀑橋,便是濃密的蔭林。陽光沒有照耀到這裏,綠油油地顯得有些陰冷。她快步走過去,突然間前面竄出個人影,把她嚇了一跳!她定睛看,不是別人,卻是夜赫。她拍着胸口:“你還沒走?當真嚇死我了。”
夜赫目不轉睛地看着她,“多謝。”
雲舒勇敢地對上他的眸子,“謝什麼?”呃,他的眼神,讓她有點膽怯害怕。他太凌厲了,彷彿她在他面前****裸的一般。
“剛纔的事。”夜赫聲音低低的,一雙鷹眸緊鎖着她的臉龐,莫名的生出一股心疼來。該死,他抽風麼,心疼什麼?
雲舒被他盯地不自在,“不需客氣,上次的事我還沒有好好謝你呢。”
夜赫的眼眸這才落在她的手臂上。“好利索了麼?”
“已經好了。”雲舒下意識地裹了裹手臂。“夜將軍真是皇上眼前的紅人呢,連後宮都可以隨意出入。”
夜赫盯着她,“你想暗示什麼嗎?”
“沒有,”雲舒淡淡地道,“只是雲舒覺得,將軍和後宮的女眷還是少有來往地好,或許你不見得有什麼,對於那位與你來往的女子來講,卻可能揹負上一些莫虛有的罪名。”
夜赫斂了斂眸子,“你是在說你自己麼?”
雲舒淡笑不語,欠了欠身道:“雲舒要回瑞雪閣去了,告辭。”
“稍等,”夜赫大步攔住了她的去處,“你是雲知樹的女兒吧?”
“不是,”雲舒老實地交待,眼睛裏噴出火花來,“是我的師父。”
夜赫在她的眼裏看到憤恨,不免訝異道,“原來是你的師父。何以提到他,你是這樣的表情?你很恨他?”
“當然!”雲舒皺着眉恨恨地道,“當初若不是他把我送到北魏皇宮,我今兒怎麼會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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