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知道,縫針只能學黎歌和慕容,碧憐呢也還行,紫菂卻萬萬學不得。”
神醫訝道:“你都開始縫了?”
“嗯。”
“那爲什麼不能學紫菂?”
“因爲紫菂的針腳太稀。”
“啊?”神醫叫起來,“我不要縫那麼密的紫菂就可以了”
滄海哼笑,“那可由不得你。”
“大哥大哥還不行麼?”
滄海笑道:“那我縫一針你叫一聲。”
“那你爲了多聽我叫多縫幾針怎麼辦?”
滄海把手一撒,“你不叫我不縫了。”
“好好好,”神醫忙道:“大哥大哥大哥,先縫三針。”
滄海笑了笑。
針線出入,漸漸多一些鮮血滲出來。滄海忽然將鼻子湊近傷口嗅了一嗅。
神醫發覺,不安問道:“不會這麼快就爛掉變臭了吧?不少字”
滄海凝眸,道:“正好相反。”
“正好相反是什麼意思?”
滄海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掬起他一束頭髮嗅了嗅,想了想,卻搖了搖頭。又繞到他前面,他的樣子像一隻黑麪黑毛黑鬚看不見眼睛長着無數根鐵線一般直立銀角的外星生物。
滄海心中暗笑。撥開頭髮在他臉上嗅了嗅,又嗅到頸子,側過頭看見神醫瞪大了興奮的鳳眸。
滄海一個小巴掌貼在他臉上,蹙眉道:“你想什麼呢人渣。”
神醫被打蔫了。“唉,你打吧,反正我現在不知道疼。”
滄海直起身,道:“正好相反的意思就是不僅沒有臭味,反而是香的。”
“香的?你確定是傷口的香味?”
滄海卻搖搖頭,“不確定。”忽然拿過他的手,在他食指上用剃刀“噌”的一揦,鮮血迸流。
神醫嗷了一聲。
滄海拿了一隻小碗接血,一邊道:“你不是不知道疼了麼?”
神醫驚嚷:“爲什麼揦我?”
鮮血流了一點竟慢慢停止,滄海將他食指一捏,血復又流出。須臾接了一個碗底,滄海端近嗅了嗅,道:“果然是香的。”
神醫愣得說不出話。
滄海又道:“剛纔我以爲是你頭髮或者身上的香味,不過你頭髮上是百合味的,身上沒有味道,”將碗一遞,“這個是蓮花味的。”
“啊?”
“嘖,不信你自己聞啊。”把碗放到他手裏。
神醫聞過不喜,不高興的將碗一放,盯着自己不流血的食指,道:“根本不是香的。”
滄海又端起來嗅了半天,最後道:“就是香的。”聳了聳肩膀,“不過自古也有這樣的,別人聞得到,自己聞不到。”忽然嘿嘿一笑,道:“人家都是‘香汗淋漓’,你怎麼是‘香血淋漓’啊?”
神醫撇過臉。“你調戲我。”
滄海愣了一愣,含糊着飛快道:“好吧對不起下回不說了。”
神醫側過頭看他。
滄海端起碗湊到脣邊,還沒捱上又推到神醫口邊,道:“你嚐嚐,會不會是甜的?”
神醫無語。半晌,道:“怎麼樣?若是甜的你還吸乾了我的血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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