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你別拉我好不好,我,我自己走”
珍妮擺開了劉大柱的糾纏,自己跟在他的身邊,一起往酒店裏面走了進去。
“那個,給弄個包間,好點的包間”
看到有服務員走過來,劉大柱直接說道。
“好,請先生跟我來”美女服務員前邊帶路,劉大柱跟着走了過去。
這個時候珍妮悄悄的拉了拉他,輕聲的說道:“劉大柱,我們就在這大廳喫就行了,兩個人進什麼包間啊,沒必要了吧,聽說包間最低消費就上千,很划不來的。”
“沒事,跟你好好的喫飯,值得。”
他毫不猶豫,雖然有時候很小氣節約,但該花的錢,卻從來不吝嗇。
珍妮頓時無言了,只好跟着他走了進去。
威尼斯確實是個好地方,包間裏面也是非常的高檔,走進去給人一種進了皇宮的錯覺。
珍妮雖然是洋妞,但也沒有進過如此高檔的包間,她跟在劉大柱的身後,像個小媳婦似的,到了包間裏面竟然不敢過去坐,低着頭看着腳下的長毛地毯。
這哪裏像是喫飯的地方,明明就是高級套間的感覺,別的地方喫飯的包間,都是地板磚或者木地板,但是這裏竟然是長毛地毯,踩上去非常的柔軟舒坦,像是到了睡房裏一樣的感覺。
“珍妮,過來坐啊”劉大柱拉開一張椅子,讓珍妮坐了過去。
這個時候美女服務員笑了笑,說道:“先生,現在點菜嗎?這個包間最低消費是二千八百八十八。”
“好的,點菜。”劉大柱毫不猶豫,拿過菜單就看了起來。
現在劉大柱也是見過一些世面的人了,對於這樣的價格他能夠接受,反正錢嘛,花嘛,爲自己喜歡的人花錢,是自己最開心的一件事情。
等到點了菜,又要了一瓶紅酒,那個服務員又好心的提醒道:“先生,你點的這些菜和酒,已經超過了最低消費,是要按實際價格收費的。”
“嗯,沒問題的,去吧。”
劉大柱揮了揮手,讓美女服務員走了出去,然後他就在靠近珍妮很近的地方坐了下來。
這時候包間裏面的音樂響起,有種很撩人的感覺,頓時包間裏面的氣氛就變得曖味了起來,這個包間就是爲了一對一對來喫飯的人設計的,所以裏面的環境氣氛和音樂,都容易讓人動感情。
跟他單獨坐在包間裏,珍妮很不適應,臉上一直紅紅的東看看細看看,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珍妮,我想問你一個事。”這個時候,劉大柱靠在她的身邊,伸手過去樓住了她的腰,一種非常舒適的感覺,讓自己非常的満足,心裏有種燒動開始升騰了起來。
“什麼事啊,喫飯就喫飯唄,問那麼多”珍妮想推開他的手,但最終還是沒能推開,自己也變得無力了起來。
她本來就喜歡劉大柱的,今天他又忽然這麼主動,讓珍妮有些措手不及的,本來今天只是來參加簽約儀式的,沒想到還會出現這麼一場和他兩個人的午餐。
“你,到底喜不喜歡我的啊?”
劉大柱說話的時候,手又模到了她的衣服裏面去,讓珍妮都有些發燙了。
“我,我不說。”珍妮搖着頭推他。
這個人總是這麼的直接,讓珍妮很難適應,雖然喜歡他吧,但也不可以這樣直接吧,這樣很不好的,感覺像是流忙一樣的,真是討厭死了。
“不說啊,那我可就下手了哦?不說的話,在我們石頭村的意思,就是默認了,我可是山裏人,比較直爽的,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喜歡的話就可以睡覺的”
劉大柱越說越靠近,手也朝上邊游過去,繞到了她的前身。
“不行啦,這裏是喫飯的地方,快放開。”珍妮用力的推開了她。
她還是姑娘,在喫飯的地方就這樣,肯定是接受不了的,雖然擔心劉大柱會生氣,但珍妮還是堅決的推開了他,不過並沒有站起來走開,還是跟劉大柱靠近的坐着,心裏也擔心會和劉大柱的關係搞僵了。
“行吧,先喫飯。”劉大柱放開了她,知道這個珍妮和別的人不一樣,自己不能太欺負她,她爲了自己離開父母的身邊,毅然留在了山村,就憑這一點,自己也該好好的對待她,不能一直的逼她。
喫飯的時候,劉大柱不再動她,珍妮還以爲他生氣了呢,竟然主動的在他的臉上藽了一個。
“大柱,你這麼久都瘦了,是不是在東洋很累呢?”她臉紅的看着他,借說話的時候,緩解剛纔主動藽他的尷尬。
劉大柱也很意外,這個洋妞對自己還是真的很好的,只不過是暫時沒有跟自己睡覺而已,這不能怪她的。
“乖,多喫點”
劉大柱伸手疼愛的模了模她的頭,然後給她夾過去一隻鮑魚。她就喜歡喫海鮮之類的菜。
“不能摸頭,人家又不是小孩子了”
珍妮的臉又紅了,這洋妞,也是這樣的愛臉紅。
劉大柱感覺很無奈了,模她衣服裏面不行,模頭也不行了,真是。
就在劉大柱和珍妮一邊喫飯一邊說話的時候,在隔壁的另外一個包間裏,出了一點點小問題,連酒店的經理都去了。
“喂,你他瑪德,沒有錢請我喫什麼飯?你腦子有問題吧?”
一個胖子,翹着一個大啤酒肚子,指着包間裏面的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實男子說道。
“陳總,我,我不知道能要這麼多錢的啊,我,我只有三百塊,只有三百”那個五十多歲的男子,急出了一身的汗,他穿着一件嶄新的地攤貨襯衫,連摺疊過的痕跡都在,估計這衣服是剛買好然後就穿上了,從他漆黑的皮膚上來看,這人應該是個山裏的勞動漢子。
“你麻痹的,幾百塊錢就敢在我面前裝比,還他瑪德請我到威尼斯來喫飯,你腦子被驢給踢了吧”
那個陳老闆繼續罵着。
這個時候包間裏已經圍満了人,連保安都走了進來,在包間的門口還站着不少的酒店客人,在那裏嘻嘻哈哈的看着熱鬧,有種幸災樂禍的表情。
“陳總,這,這怎麼辦呢,今天的賬要麼你結了?”酒店的經理看看那個自稱是陳總的傢伙,好像是有錢人,就對他說道。
“什麼,你們有沒有搞錯,今天是這個傢伙請我喫飯,他的錢沒帶夠,你們找他啊,管我毛事,老子先走了,不奉陪了”
那個胖子推開面前的幾個人,就朝外面走去。
“陳老闆,陳老闆,那個,那個投資的事情怎麼辦呢,陳老闆”
看到胖子走了出去,包間裏面的男子急忙跟在他的後面問。
“投你瑪德資,一頓飯喫成了這樣,老子的臉都丟盡了,還想讓我投資,做夢去吧”
那個陳總氣呼呼的走了。
“唉”
看到陳老闆甩手走了,這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嘆氣的坐了下去。
今天本來是來討好他的,然後就能把這個大老闆請到村裏去搞開發,誰知道事情沒有辦成,還出了這樣的洋相,不但是喫完了三百塊村裏最後的一點點資金,竟然還不夠一頓飯錢。
“喂,怎麼辦,你是去取錢呢,還是讓我們報案把你抓去警察局呢?”
看到那個陳老闆走了,酒店的經理又對着這個山裏漢子說道。
“經理,能不能通融一下,我,我真的沒有那麼多錢,我們也沒喫幾個菜,怎麼就要那麼貴呢,要三千多六百塊錢,也太多了吧?”
“包間最低消費就是一千多,而且剛纔你們還喝了一瓶好酒,三千千多塊很正常的,你那三百塊連一碗菜都買不到。”經理說道。
“那,那怎麼辦”老實巴交的山裏漢子,着急的滿腦門都是汗。
這三百塊還是村裏大家湊出來的,只想請個財神回去,然後讓大家都過上好日子,但是現在事情辦砸了不說,還欠下這麼多的飯錢,該怎麼跟村裏人交代啊,許老寶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在來城裏之前,他可是跟全村人打了包票的,跟大家保證了可以請陳老闆回去搞開發的,結果卻成了這樣。
許老寶在村裏是個能人,所以這一次全村人都把希望寄託在了他這裏,但沒想到城裏的套路實在太深,喫頓飯竟然能要那麼多的錢,簡直是喝血啊。
“什麼,你問我怎麼辦,我能怎麼辦,你喫了飯不給錢,喫霸王餐,那我們有權利打你一頓,然後再叫警察把你抓走”這個經理吼道。
“打,打我可以,要麼我們商量一下,你們多打哦一會,能不叫警察抓我不,我們村還等着我回去呢”山裏漢子繼續可憐兮兮的說着,他新買的白襯衫,已經因爲出汗而全部貼在了肉上,樣子非常的緊張。
“你是想耍我們吧”這個時候保安隊長,帶着兩個拿電棍的保安走了過去,大有馬上動手打人的意思,看到電棍上發出的吱吱吱的電流火花,那個老實人嚇得直哆嗦。
這個時候劉大柱擠了進去,走到飯桌好奇的看了看,說道:“哇,這飯菜很不錯啊,高級啊。”
他點了點頭,然後對那個經理說道:“經理,他們喫飯不給錢,確實是不對的,應該按你們酒店的規矩辦事。”
“沒錯,這位先生說的對了,我們威尼斯酒店是有規定的,我們有錯三倍處罰,但要是顧客敢不付賬,我們也會加倍的懲罰他,所以,我勸你還是馬上打電話,叫人送錢過來。”
那個經理點點頭,然後又惡狠狠的盯着白襯衣的老實人說道。
“我,我們村裏很窮,真的沒有錢了的,你們還是,還是打我兩頓吧”
他更加擔心了,汗還在不停的流下來,心想真的被打就被打吧,總比進號子坐牢要強。
“呀,那是什麼?”這個時候,還在裏面東看細看的劉大柱忽然喊了一聲。
頓時所有人的人都看向了他的那邊,連門外的一些看熱鬧的酒店客人,也被他的大喊聲吸引了過去。
“靠,那,那是什麼,服務員,快點,快點撈出來”
劉大柱一直的指着一隻碗裏,好像受到了驚嚇一樣。包間的服務員聽到之後,連忙跑了過去,她們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