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公主,我”
聽到雪月的責問,白鼠有些怕了。
因爲破壞車子剎車的事情,他是爲了貪功,而沒有經過雪月的允許,私自做的事情,像這種低等的殺手不經過一流殺手的同意,就自作主張,在他們的殺手組織裏是絕對不允許的,帶隊的殺手甚至有權利直接殺了他。
這次出來執行任務,就是雪月帶隊,白鼠只是一個跟班打雜的而已。
“啪”
雪月站起來,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看到雪月走遠,還愣着原地的白鼠,對着她的背影狠狠的吐了一口,他對剛纔所做的事情一點都不後悔,要是沒有被對方發現,他就已經成功了,一旦成功,事情就會立刻變得不一樣,甚至可以讓他升爲一流殺手,位列將軍的行列。
雪月揹着槍離開,這一次行動,又完全的失敗了,因爲這裏離開山下已經太遠,從這個位置開槍射擊恐怕會打不中,沒有十足把握的事情,她不會那麼蠢再去做了,因爲她知道劉大柱的厲害。
劉大柱不知道那個雪月和白鼠竟然就在對面的山上,他還以爲那兩個傢伙,肯定搞完鬼之後,早已經跑了。
“行了老大,現在車保證沒問題了”
虎皮從車底下爬出來,一臉的機油,再加上他原本一身的衣服就已經破爛不堪,這個時候看過去,真的就跟叫花子一個樣了。
劉大柱皺了皺眉頭,忽然想起自己的儲物空間裏,貌似有一件工作服,好像是大號的衣服,他就跑到麪包車的後面躲起來,然後取出了衣服。
“虎皮,這衣服拿去換了,這一身髒的,到了市裏要嚇死人的”回到車子這邊,劉大柱就把剛取出來的工作服扔給了他。
“哈哈,衣服,老大,你怎麼有這衣服的,我都沒看到你拿包裹”虎皮看着衣服,臉上很高興,但又有些疑惑,覺得自己的老大就是個變戲法的。
“別廢話了,趕緊穿上,然後開車下山”
這一回劉大柱不打算自己開車了,經過剛纔的事情,他非常的確定,雖然虎皮重傷剛剛恢復,但他的技術絕對會比自己好很多,老司機不愧爲老司機啊,要不是他剛纔聽到異響,及時的叫停了自己,還不知道接下去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好了”
虎皮也是個粗人,既然老大不讓問,他就不再多問了,連忙脫下那身破衣服,然後用衣服擦了擦烏漆墨黑的手,就把那件新的工作服穿了起來。
“老大,你坐好了,我虎皮的駕駛技術保證一流的,放心休息就好”
虎皮坐進駕駛室,吹了一聲牛比,然後就非常熟練的發動車子,松剎車離合,車子穩穩的開了出去,順着山上的小路,朝山下滑去。
劉大柱坐在車裏,看着小路邊的懸崖,心裏不禁感到慶幸,要不是自己的運氣好發現了那個傢伙放了**香,然後故意裝暈解決了麻煩,然後又救了虎皮,接着避免了車禍的危險,這一路過來,還不知道會發生怎樣的危險。
車子下了坡,就又回到了大路上。
在沒有經歷剛纔上下山坡的那種小路之前,平時來來去去的,他一直覺得這條從市裏通往北郊村的路夠危險的了,但是現在劉大柱感覺這條路已經很不錯了,至少這條路夠寬,不像上山那條路只剛好夠一輛車的寬度,而且還是那麼陡峭的坡。
“虎皮啊,你之前是開車的吧?”
回到大路上,劉大柱放鬆了許多,靠在座椅上問道。
“是啊是啊,老大你真是神了,這都知道。”
虎皮對劉大柱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了,總之這個老大,他是跟定了的,打死也不會背叛,就像之前他被抓住,被那個白鼠打的暈死了過去,都不肯說出他們想知道的祕密。
“虎皮啊,你幫老大分析分析,你這次來接我,那些殺手是怎麼知道的?”
劉大柱感覺非常的奇怪,自己是親自給楊黑山打電話讓他派車來接的,連櫻子都不知道自己早上就會走,怎麼那些殺手這麼厲害,竟然能夠在半路上截住虎皮,然後還敢冒充虎皮去接自己,分明是非常清楚情況,他們纔敢這樣做的。
“老大,我可沒有出賣你啊,絕對半句情報都沒有出賣啊”看到劉大柱問他,虎皮嚇到了,以爲劉大柱懷疑他的忠心了。
“虎皮,我可沒說是你啊,只是讓你幫老大分析一下”
靠在座椅上看着這個五大三粗的傢伙,劉大柱很想笑,自己怎麼可能懷疑他,剛纔他可是差點被打死,要不是遇到自己救他,這個傢伙肯定是死人了,就算是傻子,他也不會爲了害我,而把他自己給弄死的。
“我?我可不懂得分析,老大你讓我殺人我會,讓我想問題,我,我這腦子真不行”
虎皮開着車子,飛快的往市裏飈去,知道老大沒有懷疑他,這個傢伙就完全的放心了。
劉大柱知道跟這個傻大憨的傢伙也問不出什麼來了,就索性靠在座椅上睡着了,這一次他是真的睡着了,毫無心事的睡着了,殺手被自己傷的也不輕,相信他們不會再來,這一路上應該是安全的了。
車子到了市區之後,就開的更加的平穩快速了,劉大柱做了一個好夢,知直到車子到了富元山莊,他還在睡覺。
“幫主,我把老大給接回來了”
看到楊黑山親自過來迎接,那個虎皮連忙跳下了車。
“呃,虎皮啊,你這是搞什麼,弄的這一身髒的”
雖然虎皮換了衣服,但是一身的褲子和皮肉還是烏漆墨黑的,隱隱約約能看到暗紅的血跡,只不過楊黑山沒往那上面想而已。
“幫主,這個,我,沒什麼事情,你等會問老大吧”
虎皮摳着腦殼,有些不好意思說出來,因爲在去接劉大柱之前,他可是當着幫主的面打了保鏢的,說一定會保證萬無一失,哪裏能想到,這一次簡簡單單的去接人差點讓他死了,最後還是被老大給救了一條小命。
“滾滾滾,滾進去洗個澡”楊黑山揮了揮手,那個虎皮連忙滾了。
這個時候楊黑山走到麪包車旁邊,趴在車窗上,看着睡着的劉大柱,他掏出煙來,叼在自己的嘴巴上點上吸了兩口,直到煙火夠旺了,纔拿着塞到了劉大柱的嘴裏。
“咳咳咳咳,臥槽”
劉大柱在夢裏,被煙給嗆到了,急忙爬了起來,煙也隨着掉進了脖子裏。
“擦我勒個擦的”
劉大柱那個懆蛋的,急忙坐在車子裏抖,燃燒的煙才從衣服的下邊漏了出去。
站在車窗外面的楊黑山震驚了,他只是看到劉大柱這麼累,想幫他點一支菸恢復恢復元氣,沒想到這元氣沒有恢復,但把人給燙的夠嗆了。
“擦,我說黑山哥,你這也太毒了吧”
劉大柱苦比的撿起還在燒着的煙,看到是楊黑山站在車窗外面,他真是有苦說不出口了。
這個時候他雖然已經是絕對的有錢有勢,但是對於兄弟,劉大柱從來不會擺譜,楊黑山是他的拜把子兄弟,一輩子的銬子兄弟,就算是天塌了下來,自己還得叫他一身黑山哥,何況只是一支菸而已。
“大柱,這個,誤會,誤會啊,這是個誤會”楊黑山嘴笨,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纔好。
“誤會毛線,趕緊的,給老子弄點好喫的補補”
劉大柱推開車門,然後拎着剛纔撿起來的那一支菸叼在嘴皮子上,朝山莊裏面的大廳走去。
“大柱,真是誤會”楊黑山又跟了上來。
“不管,總之大餐侍候”
“呃呃,這個,必須的,必須的”楊黑山連連點頭,至於大餐,在劉大柱還沒有到的時候,他早就準備好了的。
兩個靠在兄弟走進大廳,劉大柱坐在沙發上,就把腳架在了茶幾上,那個楊黑山也是一樣的德行,笑哈哈的走到另外一個沙發,也來了一個半躺着,雙腳同樣大大咧咧的架了起來。
“大柱啊,那個,先休息一會,馬上就喫飯”
“喫毛線飯,喝酒,必須喝酒”
“哈哈哈,必須的嘛,不醉不歸啊”楊黑山非常的開心,和兄弟在一起喝酒,那味道就是不一樣,一個字,就是爽爽爽。
在大廳胡咧咧了幾句,然後劉大柱就坐直了身子,看了看左右沒有別人,他才壓低聲音對楊黑山說道:
“黑山哥,派虎皮去北郊村接我的事情,除了你和虎皮知道,還有誰知道?”
劉大柱始終覺得不對勁,這事情要是不弄清楚,他是不肯罷休的。
“怎麼了?”
聽到劉大柱問這句話,楊黑山才感覺事情不對勁了。
“黑山哥,虎皮在半路被人截住差點打死,殺手還派人過去接我,想弄死老子,不過幸虧我命大,還把虎皮給救了,所以,這個事情有古怪啊”
劉大柱叼着煙,靠近楊黑山的耳邊,低聲的說着。
因爲在楊黑山的身邊極有可能有內奸,所以劉大柱才這麼小心的跟自己的兄弟說話,他把在半路上發生的事情,大概的和楊黑山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