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戶前的珍妮弗和凱瑟琳等人就驚奇地看到,那快艇上的人只要發射一枚火箭彈,用不了一秒就會被人打爆腦袋。狙擊步槍子彈的威力非常大,而且還帶有爆炸性,打中那些發射火箭彈的人的腦袋以後,立刻將整個腦袋都炸碎了,鮮血和腦漿立刻便飛濺開來,又血腥又恐怖。
珍妮弗和凱瑟琳出身名門世家,見過的大場面不可謂不多,膽子不可謂不大,可是見到這樣的殘暴血腥的場面以後還是一個個嚇得花容失色,一個勁兒想嘔吐,其他趴在窗戶上向外看的人感觸和她們也差不多。許多人心裏雖然恐怖噁心得直反胃,可還是耐不住刺激帶來的好奇,還是死死的盯着外面看。
珍妮弗和凱瑟琳等人在反胃和驚奇中看到,只要是扛着火箭筒的人,腦袋必然會被爆掉,這樣七八個人的腦袋被爆炸以後,那快艇上便沒有人再扛着火箭筒了。但是這樣並不算結束,一些快艇的上面,都安裝一挺高射機槍,高射機槍的後面,都有一個人趴在那裏,便向着遊艇上方突突突地掃射。
剛開始的時候,那一挺挺機槍掃射的得那可真叫一個歡字,粗大的槍管不斷噴射出長長的火舌,可是噴射了一會兒以後,那趴在機槍後面的人的腦袋突然間一個接一個爆炸後不見了,只剩下半截白花花的腦袋趴在那裏,機槍管額不向外面噴射火舌了。
剛纔是扛火箭筒的人遭殃,現在是隻要是拿着槍的人腦袋都一個接一個被爆掉,幾分鐘以後,快艇外面露天的地方就沒有了人,剩下的不多的人都躲到了快艇裏面去。然而緊接着就見那快艇上的玻璃一塊接一塊爆炸開來,碎裂的玻璃一塊塊四處飛濺,在陽光的映射一下,折射出五彩斑斕的色彩,發出夢幻一般的色彩,要多美麗有多美麗,要多迷人有多迷人。
於是剩下的那些人趕緊將身子藏到不是玻璃蓋子下面,讓遊艇上的人看不到他們。躲到快艇的蓋子下面,安全是安全了,可是快艇卻沒人開了,仗也沒法打了,那些快艇便很快離開了遊艇,沒用多少時間,便漸漸消失在茫茫的大海裏,再也看不見了。
遊艇的甲板上,望着那些快艇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槍神、劍龍和雪狼收起狙擊步槍走到路風身邊,大家相互看了看,臉上都現出一絲勝利的笑意。見河馬還沒有出來,路風喊了一聲也沒有回應,幾個人便跑到河馬所在的柱子後面,一看之下,都有些哭笑不得,原來這小子竟然坐在那裏睡着了!而且還打着呼嚕,看樣子睡得還挺香!那邊打得人一個接一個嗝屁,這傢伙竟然還能夠在這裏睡着,也真算是奇葩了!
劍龍踢了河馬一腳,喊道:“他孃的,敵人上來了!”
河馬一翻身起來,手裏已經多出了一顆炸彈,說:“fuck!人呢?看老子怎樣炸死他們!”見大家都笑呵呵地望着他,把炸彈收起來,摸着腦袋嘿嘿笑着說,“fuck!他媽的你們干擾我睡覺!”
劍龍笑道:“你小子別睡了!你不是想泡妞嗎?妞兒們馬上該上來了,你準備好泡吧!”
河馬看看滿甲板的屍體和血跡,搔了搔頭皮,笑着說:“fuck!就在這裏,老子可提不起來性趣!”
路風說:“行了!咱們離開這裏,讓人清理一下吧!”
大家便向入口處走去,剛走到那裏,就見珍妮弗、凱瑟琳和安保隊長等人從遊艇裏已經鑽出來了,看到甲板上的情形以後,許多人忍不住尖叫起來。珍妮弗還算鎮靜,凱瑟琳卻是臉色煞白,一臉驚恐。
路風見了,連忙喊道:“回去!回去!都回去!海盜已經被消滅了,你們都安全了,該幹嘛幹嘛去吧!”
聽了路風的喊話,大家便又退到了遊艇裏面。路風等人將槍交給安保隊長身邊的人,然後說道:“讓你的人把甲板清理一下!用望遠鏡盯着遊艇周圍,如果有動靜,儘快告訴我們!”然後向着珍妮弗和凱瑟琳說,“你們跟我們來,我有話對你們說!”
其實,就是路風不這樣說,珍妮弗可凱瑟琳也一定會跟着路風他們。現在在珍妮弗和凱瑟琳心裏,路風他們簡直比謎語還要神祕。這姐妹平日裏過慣了乏味的生活,想方設法地想要尋求刺激,這一次好不容易遇到了能夠帶給她們刺激的人,她們當然不會輕易放過路風他們。所以她們聽到了路風的話以後就緊緊跟在路風他們後面,生怕路風他們一不留神再像上一次那樣跑了。
安保隊長帶領着人去清理甲板去了。其實,甲板的清理也很簡單,因爲人都已經被炸得支離破碎,也分不清誰是誰了。安保隊長讓人蒐集了一些可能是自己人的物品用箱子裝起來,以待回去以後象徵性地火化埋葬。其它的用高壓水槍一衝,直接都衝到大海裏去了,反正大海裏魚蝦多的是,很快就會把那些殘胳膊斷腿喫過一乾二淨,也算是對他們進行了海葬吧!
路風本來是想回到珍妮弗和凱瑟琳給他們安排的房間裏去的,奈何走道裏人實在是太多,大家都擠着過來看他們,路風向着河馬說道:“擋住他們!”然後又低聲對珍妮弗說,“帶我們到一個安靜的房間!”
河馬聽了路風的話,身子如一堵牆一般向那裏一橫,就沒有人再能夠過到這邊來了。一個壯實的小夥子想從河馬的胳膊下鑽過來,河馬一隻手抓住他的腰帶,嘿嘿笑着舉過頭頂,說:“fuck!你就在上面呆一會兒吧!”
那小夥子被河馬舉在頭頂,一臉着急,嘴裏喊着:“No!No!”他自恃身體強壯,四肢亂蹬亂抓,想要掙脫河馬的手掌。河馬嘿嘿一笑,突然把那小夥子凌空向上一拋,拋出了兩三米高,在小夥子的尖叫聲中,又一伸手將小夥子抓住,託在頭頂,說:“fuck!你還過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