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就就接着說:“正在趙小龍等人公然犯罪的時候,那女孩家的保鏢來了,把趙小龍狠狠地揍了一頓。趙小龍掏出手槍去打保鏢,被人用酒杯擊中手腕子彈射偏。後來女孩家的保鏢失手把趙小龍打死,酒吧裏的情況就是這樣。”
閆鐵山聽了安寧的話,忍不住問:”你怎麼知道是失手打死人的?”
安寧說:“那保鏢並沒有離開,我們詢問了情況以後,知道他只是打了那趙小龍一拳一腳,沒想到那五大三粗的趙小龍這樣不經打,竟然死掉了。我們詢問了當時在酒吧裏的人,那十九個人加上老闆娘和侍者都都做了證人,說那保鏢所說的完全屬實,還都說那趙小龍是罪有應得,該死!說那保鏢完全是正當防衛,讓我們放了那保鏢。”
閆鐵山聽安寧說了這麼多,開口道:“像趙小龍這樣的社會渣子,死了也不足惜,可是那保鏢是不是正當防衛,放不放人,你們再考慮一下再定。畢竟人命關天,別造成不好的影響!倒是你們說的那個女孩,家裏竟然還有身手不錯的保鏢,你們有沒有調查清楚那女孩是什麼身份?”
安寧說:“這個很好調查,因爲那保鏢很坦白地告訴了我們,說他是林氏集團的保鏢,那女孩是他們家的小姐林妙可!”
閆鐵山揮手製止了安寧的話,問:“哪個林氏集團?難道那女孩是林雲山的女兒嗎?”見安寧點了點頭,又若有所思地說,“這就對了,林雲山家裏有這樣的保鏢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他的女兒一個人跑到酒吧裏幹什麼,這不像是他們那樣的大戶人家應該去的地方呀!”
安寧笑了笑說:“我們也問了那保鏢這樣一個問題,那保鏢說林妙可是林雲山的前妻生的,林雲山的前妻病逝後林雲山又娶了一個。那林妙可和林雲山的後妻關係非常不好,林妙可本人也是一個精靈古怪的女孩子,她討厭呆在家裏就偷跑了出來,到酒吧裏喝酒時遇到了趙小龍一夥。趙小龍見林妙可長得漂亮,就調戲她,接下來就是我剛纔說的情況了。”
聽安寧說了這些,閆鐵山呼出了一口氣說:“現在連林雲山家都牽連到了,你們處理起來更要慎重!畢竟,這林氏集團可是咱們花都市第一號經濟集團,咱們花都市的稅收,差不多有五分之一都是來自林氏集團。就是在全國,林氏集團的經濟實力也是排在前三位的。那林雲山還是市人大省人大全國人大代表,搞不好會帶來很大麻煩!”
安寧和羅剛點點頭,說:“知道了,閆局!我們一定會慎重處理這件事的!”
閆鐵山又問:“那林妙可現在在什麼地方?這事情她沒有任何責任,就把她先送回去吧!”
安寧看了看羅剛,摸了一下鼻子,說:“閆局,那林妙可暫時還沒法送回家!”
閆鐵山一怔,說:“怎麼,她需要付什麼責任嗎?”
安寧說:“她倒是沒有什麼責任!”
閆鐵山眼睛一瞪:“沒有責任還不抓緊時間送她走?像她這樣的大小姐,呆在咱們這裏,咱們還管她喫飯呀?”
聽閆鐵山這樣說,安寧忍不住笑了,說:“咱們就是想管人家喫飯,也得,也得先找着人啊!”見閆鐵山聽得一頭霧水,就趕緊解釋說,“那保鏢打死人以後,林妙可就走了!”
“走了也好!”閆鐵山鬆了一口氣說,“她走了倒是省了咱們的事了,要不然還得管喫管喝管送的!走了好,一了百了,也省得浪費咱們的精力了!”
閆鐵山這樣一說,不但安寧笑了,連一直都繃着臉的羅剛也忍不住笑了。閆鐵山給他們笑得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瞪着眼問:“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
安寧捂着嘴,輕笑了一下,說:“閆局,你也太小氣了吧?省下一頓飯就把你高興成這個樣子!”
閆鐵山眼睛一瞪:“你丫頭以爲我真捨不得一頓飯呀?我是不喜歡和她這樣大戶人家的小姐打交道!她們仗着家裏有錢,眼睛裏誰也看不起,還特別難伺候!”
閆鐵山和安寧的老爸都是官場上權力派人物,相互之間自然再熟悉不過,私下裏兩人關係也很好,所以閆鐵山對安寧除了領導上的這一層關係之外,還有長輩和晚輩的關係,對她也自然就沒有向對羅剛那樣嚴肅,所以安寧也纔敢這樣對她說:“閆局,我倒是想伺候那林妙可呢,可惜現在根本就找不到她!”
“怎麼會呢?”閆鐵山不解地說,“你們那麼多人,要找一個這樣的千金大小姐還不容易?她一個人能到哪裏去?”
安寧說:“問題是她不是一個人走的,她是跟着一個男人走的!”
閆鐵山說:“那個男人是誰?他現在在哪裏?”
安寧苦笑着說:“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也許這個案件就破了!”
閆鐵山聽得一愣,瞪着眼說:“你丫頭能不能說直接點?”
安寧臉色一整,連忙說:“林妙可跟着的那個人,很可能就是咱們追捕的犯罪嫌疑人!”見閆鐵山的眼睛狠狠地瞪着她,就急忙接着說,“從酒吧裏人的描述和錄像上的視頻看,帶走林妙可的人和大街上殺死十一名黑衣人的應該是同一個人。
視頻顯示,那黑衣人先是開槍殺死了那三名穿西服的人,後來我們證實了那三人也是林妙可家的保鏢,是殺死趙小龍的保鏢讓他們跟着林妙可保護她的。後來那些黑衣人要去抓林妙可,那犯罪嫌疑人爲了救林妙可纔出手的。”
閆鐵山聽得眉毛直跳,忍不住說:“要是這樣的話,那人倒還像是一個俠義英雄了!如果人家真的是俠義救人,咱們不但不應該抓捕他,還應該表彰他了!”
安寧看了一眼羅剛,聳了聳肩說:“閆局,我們有兩個疑問想不明白,需要您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