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天結果這被擦的鋥亮的鐵章,上面有一個青天紅日的圖案,看了一會兒才收了起來,又和這個乾屍軍人說了幾句話,轉身就離開了這裏。
回到之前待的地方,韓天和衆人繼續朝着前面走去,不過多時又走入了一片裸露在地面上的巖石地面上。
到處都是高低起伏的山坡,喀斯特地貌(Karst landform)混合着丹霞地貌(Danxia landform)就在這裏展現在了眼前,無數石峯林立,行成各種姿勢,紅色的巖土一片片鋪在地面上。
衆人抬起頭看着四周的環境,這裏的環境鉅變,在島嶼深處竟然還有這樣一處地方,真是令人驚奇。
"刷刷"韓天他們還沒有走幾步,身後的一片山體突然崩解滑落到了地面之上,從裏面鑽出來了幾隻紅色鬼物。
這些鬼物爬行在地上,慢慢朝着韓天衆人的背後襲擊了過來,鬼物憑藉着他們的保護色一步步的接近着衆人。
"咔嚓"一聲響起,一個男人就被抓住,身體直接就被撕的四分五裂,鮮血落在地上,立刻就被地面給吸收了。
"轟隆隆……"旁邊的山坡中心發生了位移,山坡整體坍塌了下來,砸下來的碎石就朝韓天他們飛了過去。
衆人急忙朝着旁邊跑去躲避,他們一直往左邊跑,身後的山坡則不停的往下面陷落。
一直加速往前跑,可這旁邊的山也開始崩解了,韓天他們的速度即使再快也有些來不及。
"啊啊啊……"衆人隨着陷落的地面一起落到了大坑裏,這坑垂直落差達到了幾百米,他們就落在了一片地坑裏。
一片茂密的樹林圍着中心的藍色湖水往上面生長着,衆人落到了大樹的樹冠之上。
"啊啊……"韓天衆人大叫着就擦着樹枝往地面上墜落落而去,折斷的樹枝把他們掛在了半空之中。
韓天抓住樹枝,暫時穩住身體,朝着昏暗的林下看去,距離地面至少還有七八米高,如此高的距離是不可能跳下去的。
韓天想了個辦法,抓住樹枝緩緩的朝着主枝那裏爬去,隨着樹枝的不斷震顫,發出響聲,他快要爬到一條主枝那裏了。
"咔吧"一聲,韓天突然發出響聲折斷,他直接就被帶着樹枝摔了下去,經過層層樹枝的掃刷衝擊,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
"啊啊……"韓天閉着眼睛大叫就衝向了地面,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風聲刮過,韓天接近了地面,眼看就要摔在地面上的灌木上了,樹枝正對着韓天,也許會被直接穿透。
"啊啊……"韓天已經看到了樹枝,他睜開了眼,不願意就這樣死在這裏。
"啪"的一聲,一隻白色的鹿就出現在了這裏,它揚起頭就走到附近,把韓天駝在了背上。
白鹿兩隻大眼睛不斷的來回打量着附近,又加速就在林中奔跑了起來,直到森林邊緣,一片藍色湖水的附近。
白鹿放下韓天,轉身就踏着輕盈的步伐轉身回到了林中,又把其他下落的幾個人給救了下來。
剩下的人卡在樹間不能動彈,他們拼命呼救想要離開,這白鹿此時頭上長出了一對雪色的角,身上的顏色也變爲了九道,它踏在空中就一一救下了衆人。
所有的人都被它放在了湖邊,這白鹿看着衆人點了點頭,又輕輕邁步躍起,一座彩虹橋就橫跨在湖面之上。
它從一邊走了上去,回頭又看了韓天他們一眼,隨後轉身就走遠了,隨着白鹿的走動,彩虹橋也漸漸的消失了,最終都消失在湖面之上。
韓天他們此刻站起了身看向湖面,面對這神祕的白鹿所有人都非常感激。
"這白鹿,不,九色鹿……"王師兄盯着天空不住的在思考說道。
"我知道,九色鹿,就是象徵菩薩的慈悲智慧,在敦煌莫高窟第257窟主室西壁上……"曾凡此時站起了身開口說道。
"這麼說又和佛家相關?"韓天開口問道。
"差不多,不過我們得救了……"李贊扎此時也開口說道。
韓天看着其他人,又和衆人說了會兒話就繞着湖走遠了,這片湖水寬廣,足有幾十畝地,他們繞着湖邊走了好長時間。
走到西邊的盡頭,這裏就是山體了,旁邊的雜木樹林中有不少的鳥飛了出來。
韓天他們在這裏繼續探索着,又在西邊找到了一座溶巖石洞。
繞開滴水的石柱朝裏面走去,這裏的環境又溼又冷,而在幾里路後,前方出現了一排排黃色的蠟燭,蠟燭的光指引着衆人繼續朝前面走。
越走越快,兩邊逐漸出現了石牆,石牆組成了走廊,一扇鐵門就樹立在石壁盡頭。
"咚咚"鐵門裏突然發出了撞擊之聲,鮮血順着門縫就要流出來,蠟燭的黃色光芒突然發散出來,這鮮血就收了回去。
韓天站在門口仔細的看着這扇鐵門,鐵門上用玄鐵打造的黑色鎖鏈就緊緊纏繞在門上,有的地方已經斷裂開了。
這鎖鏈之上的暗紋符文已經不再發光,韓天認識幾個密字,這些都是道家的雲文天篆。
韓天仔細的觀察着這上面的符文,他覺得這些字大部分都沒有見過,覺得很是新奇。
"咔咔"就在韓天觀察這些符文的時候,那門裏的鮮血此時又湧了出來,同時一根比較粗壯的鐵索斷開了。
"砰砰"巨大的撞擊聲再次從門裏響了起來,這次一個人形的東西就在門上留下了印記。
韓天立刻後退到了一邊,鮮血流了出來,就要流到自己腳下了。
"轟"的一聲,蠟燭又猛烈的燃燒了起來,黃光充滿了室內,門裏的東西發了狂,這門被它打開了一道縫隙。
"啊啊啊……"這東西的一隻紅色的眼睛就露了出來,韓天他們此時感覺到了壓抑和悲傷,有的人直接跪倒在地自殘了起來。
"啊啊……"一時之間,無數痛苦的情緒勾動了所有人的回憶,就連韓天也陷入悲傷無法自拔。
蠟燭的火焰提高了三次就逐漸降了下來,慢慢的火焰越來越小,只剩一點就要熄滅了。
韓天憑藉着他強大的精神力站了起來往外走去,勉強壓制着這情緒,他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把外面的蠟燭拿進來。
韓天轉身才走了幾步,這根黃色蠟燭的光芒就微弱了下來,直到完全熄滅。
"啊啊啊……"走廊裏的衆人此刻都已經發了狂,他們互相攻擊着,撕咬着,鮮血和殘肢到處都是。
一個被咬斷耳朵的男人搖搖晃晃的朝着門口走去,那裏的門縫又擴大了一點,一隻白色的手就伸了出來。
韓天也被狂躁的精神刺激着,不過他還是堅持往外面走去。
"啊啊……"這個缺了耳朵的男人此時已經被門裏的手給抓了進去,不過多時一堆帶血的骨頭就被扔了出來。
"咔咔"門上的鐵鏈開始被擠壓變形,一根根都斷裂開來,這門裏的鬼物一步步試探着想要打開這扇鐵門。
韓天轉過頭就看到了那些血色的骨頭,此時他也顧不上找蠟燭了,直接跑到門的另一邊
就咬破手指把血灑在了上面。
韓天的血落在鐵鏈之上,這鐵鏈上的符文似乎被激活了,立刻放出金光就自動纏緊了,這扇門一點點被擠壓,門縫也在逐漸閉合。
可這場面沒有持續幾分鐘,那門裏的鬼物就再次狂躁了起來,這次它直接打開了一半的門,一個鬚髮皆白的人頭就鑽了出來。
"竟然是你,白公,你不是被地府關押了……"韓天看着這個和平常人長得差不多的男人驚愕說道。
"哈哈哈哈……"男人也看見了韓天,它大聲狂笑了起來,韓天從這人頭的表現中沒有發現它認識自己的痕跡。
鐵門逐漸被撐開了,它的手趴在鐵門上半個身體就要爬出來了。
面對着即將爬出來的"白公",韓天心中驚慌,不過他還是穩定了心神,拿出令牌就打了過去。
令牌對於這個和白公長得一樣的鬼物不起作用,韓天又常使用掌心雷去攻擊這個鬼物,甚至用柳樹枝去抽打,效果都不大。
韓天此刻已經沒有了辦法,只能自己肉身靠在門上用力推着門不讓這個鬼物出來。
僅憑韓天的力氣根本無法和裏面的鬼物抵抗,他被一點點擠到了遠處,這門再有一會兒就要徹底打開了。
韓天此刻用足了力氣,他的雙手也搭在了門上,他的手指由於擠壓滲出了鮮血落在了門上。
鐵門立刻就開始變化,一道水波沿着血跡蔓延四散而去,這鐵門上就出現了一道鑰匙孔。
韓天無意間低頭看到了這新出現的鑰匙孔,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刻大聲胡歡起了王師兄。
此時的王師兄已經從瘋狂中清醒了過來,也許是這新出現的變化壓制了他們的情緒,王師兄憑藉本能走到了韓天,把那把鳶尾花鑰匙交給了他。
韓天把鑰匙插進了鎖孔裏,轉動兩下,這扇鐵門突然向裏面打開,鬼物也被重新封閉到了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