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玉姐,這裏真漂亮,你以前怎麼不住在這裏來,離學院又近,又舒服。”顏丹晨在那軟皮沙發上小屁股揉了幾揉,感受着那舒服的柔綿,嘴裏更是不解的開口問道。
胡潔玉淡淡的一笑,說道:“這裏太大了,以前大家都不認識,如果只有我與沫兒與望月三人住,那太寂靜孤單了,再說我很不喜歡安靜,那樣就覺得難受,現在咱們玉鳳同盟有那麼多姐妹,就不用有孤單的感覺了。”
對這姐姐的回答好像不太滿意,那看着雲隨風嘴巴翹得老高的風望月又開口了:“纔不是呢?潔玉姐是因爲有了男朋友,想建一個香巢罷了,分明就是想與這色狼親熱,怕被我們看到而已。”
胡潔玉羞得滿臉通紅,而顏丹晨也一時之間無語了,李梅與龍詩芸更是傻眼了,只有那受邀而來的林月微卻顯出一份純美的笑意,真是沒有想到這個男生有着如此的魅力,不光是她想要以身相許,這裏更有比她迫切的。
“月月,你怎麼了,淨說胡話,潔玉姐這只是想讓大家有個伴而已,就是你小妮子想得出奇的多。”或者是童言無忌,卻正是說中了胡潔玉的心聲,看着這裏羞成一團的衆女,夜沫兒連忙開口爲她們解脫,在爲人處事方面,這個小女生絕對是最優秀的。
“潔玉姐是我的女朋友嘛,親熱一下也沒啥,望月你這麼緊張幹什麼?是不是有些喫醋了。”雲隨風看着衆女聽了不加掩飾的話,都弄得尷尬,也馬上開口,乾脆就承認了,說着,更是坐到了顏丹晨與胡潔玉的中間,雙臂大開,把她們一起摟進了懷裏。
“喫你的大頭鬼,你、你與潔玉姐親熱也算了,但是這個、這個女人又是從哪裏來的,有了靜靜姐與幽柔姐,你這大色狼還不夠啊,看下次她們來,我非得告狀去。”像那宋玉瑤導師一樣,風望月又拿林月微作文章。
“對了,是我忘記了,這是我最好的姐妹,林月微姐姐,大家認識一下,以前我有說過的,她現在也只是來看看隨風,謝謝她的救命之恩,望月不要誤會。”風望月無故的嬌氣,讓顏丹晨都不敢說真話了。
這會兒李梅也不想把場面弄得尷尬,開口說:“望月,你現在還不是隨風的女朋友呢?如果想讓他對你好一點,你就點頭好了,保證他摟的人就是你了。“本來說好了要考驗雲隨風,現在反過來是考驗衆女了。
“我、我纔不呢?大色狼,大色鬼,想我做你的女朋友,你做夢吧!”不是冤家不聚頭,說的還真是恰如其份。
“各位姐妹,不要做夢了,開飯了。”正好這時蘇笭雪從廚房裏出來,一切準備妥當,可以開動了,窮苦人家的孩子早當家,與蘇笭雪相比,這裏的小女人都像是被家裏寵壞的孩子,會做的家務實在不多。
“好了,好了,喫飯,月微姐,你也來吧,今天喬遷新居,就以這頓作爲慶祝了。”胡潔主馬上拉着雲隨風的手站了起來,以主人的姿態邀請林月微,因爲胡潔玉也發現剛纔當風望月說她的時候,她露出了一抹尷尬的神色,所以此刻熱情招呼着。
林月微也感受到這些小女生的情愛生波,似乎都是爲了那個男生,真是沒有想到這些花季俏色的小妹妹,竟然對愛如此的狂熱,而且膽大包天,看着她們,她都感覺自己似乎有些老了。
站了起來,說道:“不用了,我來只是看看隨風,還有人等着我呢,隨風,你隨我來門口,我有幾句話說給你聽。”或者是她內心的成熟與矜持,與這些小女生已經有了代溝,再加上自己無比的豔色在這些千嬌百媚的小女生裏,也難以有強大的吸引力,林月微不準備再呆下去了。
雲隨風也正準備開口,但林月微根本就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對着衆女點了點頭,就走出去了,還是胡潔玉在身後推了他一把,“去吧,月微姐姐可能真的有事要告訴你,我們等你。”
衆女懷着不同的心情都走進了餐廳間裏,唯有雲隨風被推出了大廳的門口,林月微正站在那裏,幽幽的身影在這種夜色下,裹着一種成熟平和的韻味,風情萬種的媚態,蘊量着最甜美的真情,只是可惜,雲隨風知道,這些都如千山的雪蓮一般難以採摘。
“林小姐有事麼?”雖然林月微比雲隨風大些,但他們還真不是很熟悉,沒有到姐姐這種稱呼,只是林月微也不是很在意,今天一趟學院之行,她已經看到了她想看到的人,也知道他有着衆多的情愛依纏,實在也不缺她一個,更何況人生對她來說,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隨風,你能不能先閉上眼睛,我想送份禮物給你。”樣子很純美,帶着溫和而誘惑的眼神,雲隨風很是聽話的把眼睛閉上了,思感裏卻感受到她的身體正向他靠近,接着一抹溫甜的熱氣散在他的鼻息間,幾乎同時,他知道她已經親了自己。
溫溫的,柔柔的,很香很軟,當雲隨風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卻已經把嫣脣離開了,“好了,我的初吻,也獻給了你,算是報答你的救命之恩,現在我們之間誰也不再欠誰了。”原來如此,她叫自己出來,也只是爲了這一吻還恩情。
雲隨風無語,看着這滿臉笑意的林月微,他似乎有着異樣的觸動,感受到這笑臉下是寂寞的失落,但這最終都不管他的事,雲隨風只是驚詫的露出一個表情,卻沒有開口,看着慢慢後退的林月微,他找不到留下她的藉口,但他很清楚的知道,這一刻,他有着感動,很想留下她。
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他們還是陌生人,不是麼?雲隨風想不明白。
身影飄失,雲隨風回到餐廳,飯菜的味道的確有着高手的水平,只是這一次,也是第一次,他發現食之無味的下嚥,原來世界上還有一種東西,比這飯菜更能吸引他,那就是香吻,人已走,但那抹舒膩的甜美卻還留在他的嘴角間。
夜已經深了,雲隨風住進了這裏最大的主臥,雖然風望月老不大願意,但是在衆女一致的贊成下,她也只好不開口了,新牀,新被,新家,這種很溫馨很親切的感覺都無法給他心安的平和,這一刻,他腦海裏還是殘留着林月微的那神祕一吻。
愛與不愛,喜歡與不喜歡,對雲隨風來說還不是很清楚,對野人來說,愛就是強烈的佔有,而對人來說,那卻是永衡的愛戀與守候,與這些小女人生活相處了這麼久,他只知道他喜歡看到她們,喜歡聽她們說話,也喜歡偶而佔佔她們的便宜,他認爲這就是愛。
但是今天林月微的表情,離開時的一吻,還有那飄然逝去的眼神,又給雲隨風帶來心靈上的衝擊,對愛又似乎有了新的定義,衝動的狂想,馬上激起了身體的真勁,似乎愛與五彩玄功有着某種相似之處,每次只有與衆女在一起情愛生融的時候,他都能感受到真勁的增長。
盤腿坐在牀上,拋開所有的思緒,那綠光瞬間散發着整個臥室,連那窗簾也如披上了一層綠彩的春意,如水般的潮紋一波一波的在雲隨風的身上盪漾開來,這一刻,他的腦海裏想起了靜靜,想起了幽柔,還想起了那林月微,隨着那綠光的吸取,林月微的身影也隨着一起闖入他的心底,如烙印一樣拋卻不掉。
思念竟然也一種練功的法門,這還真是大出雲隨風的意料之外,待那運功圓滿之後,他秀眸睜開的那一剎那間,似乎連眼球也變成了綠色,變成了真正的野人,不過接着又慢慢的恢復正常,連雲隨風也不知道,五彩玄功的真勁可以隨着心緒的情絲,滲入到他身體每一個角落。
五彩玄功的五道禁制,紅、黃、紫、綠、蘭,此刻已五得其三,現在在雲隨風的心裏,除了關心這些對他愛意融融的小女人,還就是想着儘快完成這五彩玄功,看看父母最後留給他的是一種什麼樣的信息了。
有了超級的腦袋,雲隨風在這幾個月來,學會的東西要比一般的人多數百倍,現在那種固定呆板的教室生活已經讓他有些厭倦,而且自有了對這些小女人的情愛憐護,他對未來開始想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