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打死那個劉桂花了事,竟然想要放火燒死我們家人!”喫過早飯之後,三人在書房裏就聊了起來 。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三人都非常默契地不讓家裏人知道。
“打死她做什麼?死了就一了百了,還不如打斷她的腿,讓她時時地活在痛苦裏。”黎春嬌笑道。
這也是她爲什麼能捏死那劉桂花而沒有動手的原因。
“也是。我看劉桂花那樣,除非是遇上絕世名醫,否則是醫不到了的。膝蓋都碎了,就連我們村的唐大夫估計都沒有辦法。”黎文允又道。
“也是她罪有應得。明明是她做了錯事,現在竟然懷恨在心,還過來報復,真以爲我們是喫素的。還好昨天晚上春嬌發現的早,要不然,等我們發現,這新建的房子肯定被燒燬了。房子毀了倒沒有什麼,只是,黎叔黎嬸還在正房裏睡着。若是起火,哪裏能那麼快逃出來!”秦陵陰沉着個臉說道。
他們家就是被那些賊人被放火燒沒的。
雖然現在是冬天,但是這幾日沒有下雪,而那個歹毒的劉桂花,竟然拿了兩桶煤油過來, 這火哪裏能不起來?
他剛纔才知道了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但是明明是那個劉桂花的錯,現下,她抱怨在心,反而有理了!
真有夠不要臉的。
不過,最奇怪的一點,她們明明打聽清楚了,那個劉桂花是不會武功的。被春嬌一扔就扔了出去,現下,這個劉桂花怎麼那麼厲害?
秦陵問了出來 。
黎春嬌搖搖頭。問:“我也不清楚她怎麼變成瞭如今這樣!以前看那個劉桂花也不是這樣。想不到,只是不願意結親,劉桂花就過來放火。相比之下,那胡員外還算是善良了。”
畢竟胡員外只想讓人坐牢,這個劉桂花卻是想要他們全家都死!真是歹毒。
若是她今天沒有驚醒,沒有及時起來阻止,這新建的房子就要被燒沒了。
“我明天去查一下那劉桂花是怎麼一回事?早知道今天凌晨就不放她走了。我把她扔到了道路的旁邊。她雙腿的膝蓋都被你敲碎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爬回家。”黎文允皺緊眉頭說道。
可別一個不察,被凍死在外面。那他們就無處去查證了。
“不會的。那個女人看起來也不是一個簡單的,哪裏會那麼容易死?”黎春嬌嘲諷地說道。
看那一身格鬥技巧不像是幾個月就學會的,這個女人,明明格鬥技巧很好。只是身體素質卻是很弱。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她也是像她一樣穿越來的嗎?若是像她一樣穿越來的,看今天晚上這個女人的表現,她穿越前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早知道她就一刀殺了這個劉桂花,省得以後這個劉桂花過來鬧事。
黎春嬌心裏想道。
“春嬌,春嬌。”黎文允忽然出聲叫道。
黎春嬌這纔回了神,道:“怎麼了?”
“你怎麼走神了?我們三個坐着好好聊着天,你忽然就走神了。”黎文允問道。
秦陵也好奇地看着黎春嬌。話說。黎春嬌發呆的樣子還蠻好玩的,他原本還想多看一下。只是,黎文允忽然將春嬌給叫醒。
“我想到一些東西。好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就保密,免得爹孃擔心,二哥,等過了年你再去探探看,這幾天,那個劉桂花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現在去探,不是很合適的。”黎春嬌說道。
這一次放火失敗,而且,劉桂花還受了那麼重的傷,那一邊肯定是有所防範的。
二哥去查探也查探不到什麼消息。
“好。”黎文允點頭應道。
秦陵卻是低下頭。若是他沒有受傷就好了,那樣,也能幫助春嬌。
若是沒有受傷,他昨天晚上應該早就聽到聲響,也不至於到春嬌將人打死後纔出來。、
都是秦涵的緣故,等他傷好了,他要跟秦涵好好算一下這一筆總賬!
那一邊,劉桂花都不知道她是怎麼爬回家的。
等她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
一路的寒冷,膝蓋的痛苦,手臂的痛苦,讓她差點就想放棄,想直接就躺在地上,凍死了事。
反正這一具身子也不能用了。
只是,一想到今天那黎家人的樣子,那黎家人拿着木棒,像對待一個畜生一樣對待她,她就咬牙堅持了下來。
她一步一步地往家裏爬去。
好在,終於在天快亮的時候爬到了家門。
劉桂花臥在門前休息,她再也沒有什麼力氣了。她甚至不能半起身,用那隻完好的手去敲門。
她只得臥在門前,等掃雪的僕人出來掃雪的時候發現她。
她沒有等很久,只一會兒,就聽得“咯吱”一聲響,門開了。
劉桂花抬頭過去看。
只是,人還沒有看清楚,就看得那門猛地掩上,那個掃地婆子大聲叫道:“門外有鬼,有鬼,快來人呀。”
劉桂花無奈地翹了翹嘴巴。
她什麼時候那麼狼狽了?
好像是沒有!
前世槍林彈雨中來去自如,也不像今天這樣,被人逼到這份上。
黎家,黎家人,好樣的!
此仇不共戴天,不得不報!
又是一番兵荒馬亂,劉家人終於認出了在外面這個像鬼一樣的東西是劉桂花。
劉桂花被人抬了進去,她看到熟悉的面孔,暈了過去。
她是被痛醒的。
活活地痛醒的。
“桂花,你怎麼樣了?”劉王氏看着劉桂花醒來。抹着眼淚問道。
劉桂花看了看,這才真正清醒過來,她看看王氏。又低頭看看自己的手和腿。
她被清理理乾乾淨淨,身上也換了一身衣服,膝蓋那裏和手臂那裏敷着藥,包紮好了。
那藥有些辣,她就是被辣醒的。
“娘。”劉桂花喊道。
“我苦命的兒呀,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大夫說。大夫說,你的手和你的腿好不了了。”說到這裏,王氏一把就趴到炕沿上。哇哇大哭起來 。
昨天還好好的,她的女兒還能跳,還能跑,還能蹦。但是隻過一個晚上。她女兒竟然就不能站起來了。
花兒她,纔剛及笄呀!
爲什麼不是她,而是她的女兒呀。
若是有罪,她寧願報應在她的身上,寧願是她的膝蓋受傷,而不是女兒的膝蓋受傷!
“你做什麼?沒得打擾桂花休息!”劉員外這時端着藥進來,看到自己的老妻哭的那麼大聲,喝道。
“來。桂花,我們先將這藥喫了。你的腿我們再想辦法。人這天底下總會有人能醫好這腿的。不要着急。”劉員外也沒有問劉桂花是怎麼出事的。只是好聲地對劉桂花說道。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子藥,遞到劉桂花的嘴邊。
劉桂花張嘴就喝了。
苦!
很苦!
可是再怎麼苦,也比不過心裏苦!
王氏聽得劉員外一訓斥,雖然心裏還是非常地傷心,但是卻不再哭了,她起身,用帕子抹了抹自己的眼淚,而後接着劉員外手上的藥碗,道:“我來喂吧。”說完,舀起一勺子藥,放到嘴邊輕輕地吹了吹,這才遞到劉桂花的嘴邊。
劉桂花也喝了。
喂完藥之後,王氏又道:“桂花,你爹爹說的對,這天下那麼大,肯定有大夫能醫好你的腿的,我們不要氣餒!”
這個殺千刀的,桂花還只是一個女孩子呀,他怎麼就下得了手?
桂花這樣子,若是找不到大夫,以後,可不是要一直在牀上?
“嗯 。”劉桂花應着,聲音卻有些嘶啞,她道:“爹孃,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只是,我這番卻是得罪了一個大人物,我們不能在這秋裏水村再呆下去了。”
雖然黎家人並不沒有趕盡殺絕,但是估計是昨天晚上沒有回過神來,若是黎家人回過神來,又來這秋裏水村來調查,察覺到她這段時間的不對勁,肯定會趕盡殺絕。
她自己死不要緊, 但是隻穿越以來,這原身的父母對她那麼好,她捨不得。
她從小就是一個孤兒,而後,被人收養,然後就去做了僱傭軍。那收養她的人也是有目的,是爲了將她賣一個好價錢的,這樣子的人,怎麼可能對她好?
這還是她第一次感覺親情,感覺爸爸媽媽的愛 。
所以,爲了以免萬一,他們得搬走,搬走。
“什麼?!”劉員外和王氏震驚地抬頭,看着劉桂花。
若不是劉員外及時扶一把,王氏手裏的碗都要摔破了。
“是的。我們得快些搬走,不能再呆在秋裏水村了。我怕那個大人物爲把我們滅口。”劉桂花沉重地道。
爹孃,以後,我會好好地補償你們的。
“那我立即就去收拾。”劉員外當機立斷地說道。
這些日子以來,因爲劉桂花的劇大變化 ,所以,他們都習慣聽從劉桂花的話了。
現在, 甚至連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事問都不問,就決定搬走了。
“我也去收拾東西。只是,我們家的田地什麼的,怎麼辦?”王氏有些擔憂。
“留着不賣。我們收拾一些細軟走就成了。等風頭過後,再回來。”劉桂花說道。
等她傷好之後,她就努力賺錢,哪裏還怕沒有錢?
這地呀,房呀,賣不了什麼錢,留着做條後路也成。
“好。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們就去收拾東西!”劉員外和王氏說延。(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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