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陳天浩坐出租車離開,消失在眼前,我捏着手裏的法拉利跑車鑰匙,沒有笑,反而陷入了沉思。?
其實我只是試探性的要車子,看陳天浩會不會給,但他卻毫不猶豫的給了,就算離去的時候,也變得如此堅毅,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當然,我知道他不缺車子,像他這種上市集團公司的富二代,跑車肯定好多輛。但重要的不是這個,而是……從這一刻起,我知道陳天浩的心性會出現巨大的變化,或許以後會培養出一個強大的敵人。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但如果我一直捏着他的把柄,他強大起來,對我是有好處的。
除非,他出我的控制範圍。
但這是以後的事情了。
我拿着車鑰匙,來到徐潔的轎車旁,我把法拉利的車鑰匙遞給了徐潔,笑道:“送給你!”
“跑車?變成你的了?送給我?”徐潔驚訝起來。
“嗯,現在是你的了。”我繼續笑道,我跟陳天浩說是借來開幾天,但他會跑來拿嗎?肯定不會,等於變成我的跑車了,只是對於我這種連駕照都還沒有的人來說,開跑車並不合適,我也不是那種喜歡開着跑車到學校高調泡妞的類型,做人還是低調一點爲好。
而且,現在莎莎姐的奧迪轎車車鑰匙都還在我手上呢,車子停在小區的停車位,好幾天都沒開了。
“那我開開。”徐潔接過車鑰匙,從她的本田轎車下來後,開着法拉利跑車在廈大外面兜了兩圈,最後她開着跑車,我看沒交警,就開着她的本田,一起回了小區,也不敢在外面瞎晃悠。
徐潔沒有要法拉利跑車,因爲她說還是開着便宜一點的車子安逸,開跑車,萬一撞了颳了,這去修車都得好多萬,甚至幾十萬,她可是負擔不起的。
她說的話好像還真是事實的樣子,另外,要是自己不小心刮蹭一下,上一道漆就能花幾萬,只是爲了裝逼,完全划不來的樣子。
這種車子,也只有有錢人才能開的起,負擔的起。普通人拿到車子,還真不敢隨便開。昂貴的保險都交不起,今年的保險也不知道有沒有交,就算交了,馬上就元旦新的一年開始,又得重新交。
要了一輛跑車,覺是要了一個坑過來啊,我心想着找個時間直接賣掉換錢算了,也不知道能賣多少錢。
晚上,莎莎姐突然打電話給我了,她已經知道了木青容起訴公司的事情,她說應該早讓她知道的,她準備馬上回國。
我說怕打擾她看病就沒說,現在她就繼續留在德國看病,官司的事情她不需要擔心,我不會讓官司輸的,也不會讓公司損失任何聲譽。只要等週末過去,法院上班後正式開庭,我就會跟木青容好好打一場官司,連律師我都已經請好。
“可是……真的非得到打官司的地步嗎?畢竟木青容和姜銘是親戚啊,也是姜銘派來幫我們的。”莎莎姐嘆了口氣。
“這是木青容做的太過分了,我妥協過一次,給了她選擇的機會,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甚至還請人想打我,我現在都還傷着呢,這我不能忍。”我沉聲回道。
“什麼?她居然請人去打你?傷的重不重?現在怎麼樣了?怎麼不早點說?”莎莎姐連續的問,顯得很焦急。
我說讓她別那麼擔心,現在我沒事了,在家裏休息,所有的事情我會處理好,讓她安心在德國看病。
因爲她的隱疾那可是關係到她一輩子的幸福,我不同意她馬上回來。
最後莎莎姐說她不回來,但希望我如果贏了官司,看在她跟姜銘的情分上,就放木青容一馬。我只是敷衍的回了一句,最後就掛掉了電話。
因爲我已經看莎莎姐和姜銘的面子,給過木青容一次機會了,我那時候都選擇去低頭認錯,還想讓我怎麼樣?木青容錯過了一次機會,那就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
木青容起訴康泰互聯網廈門醫療分公司非法解僱她的案件,在週一法院剛上班,就進行了審理。
因爲週三就是元旦了,儘快審理爲好,不想拖到元旦之後。
案件審理的時間是在十點,我和徐潔在廈門分公司非法解僱你了,因爲你現在已經變成了買兇殺人的被告,這可不是賠償錢的問題,而是要把牢底坐穿。”
我頓了頓,看向木青容旁邊那個中年律師,我繼續說道:“你請來的這個律師貌似也不怎麼樣,看來你也得重新請一個律師了,現在對你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元旦之前不會審理,所以你可以好好過一個元旦,過了元旦,你就沒了自由,記得多買些好喫的哦,不對,應該是多找幾個男人滿足滿足你,因爲你太浪了。”
“噗通!”
木青容沒有任何咆哮,連臉色都完全垮了下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