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小滿開始是拒絕夏通進入的,但最終夏通還是進入了更衣室,他說只是想找個地方,好好跟包小滿說說話,因爲她都沒給她說話的機會,今天並不是有什麼企圖。Δ』8Δ1中文』Δ網
而且他是真的喜歡她,絕對不會玩玩,會明媒正娶,甚至還可以把她的父母全都請到全州市來。
包小滿說她只是一個夜場風塵女子而已,高攀不起他。要是他想找,有的是好女人,不一定非要在夜總會。
夏通笑着說老闆娘已經跟他說過包小滿以前的事情了,雖然當過小姐,也被不少男人揩過一點油,但並沒有出臺,也沒有答應哪個男人上牀,和其他小姐是完全不同的。
靠,這死瘸子對這個還挺在乎的嘛,但要是他知道包小滿把第一次給了我的話,他可能就不會這麼想了。
“這是我的心意,前兩天特意讓翡翠專家打造的一個玉佩,這是從一整塊翡翠原石取下來的,純淨通透,毫無瑕疵,這種翡翠在世面上有價無市。”夏通繼續說道。
原來這傢伙是來送玉佩的,而且還是翡翠玉佩。去年我和王輝,跟着大牛一起,去過一趟雲南,運回來兩塊翡翠原石,我差點就被抓了,最後拿到十萬塊錢。後來我也不知道這翡翠原石有沒有開採出什麼翡翠,因爲後來完全是冉鵬接手了過去,不可能告訴我真相的。
現在看來,夏通送包小滿的翡翠玉佩,應該就是上次開採出來的。冉洪有份,夏通不可能沒份吧?
“既然這麼貴重,那我更加不能收了。”包小滿在拒絕。
我心裏希望她快點動手,時間越耽擱越會出亂子,但我也不好從櫃子後面走出去,鬼知道今天夏通身上有沒有帶槍,要是帶了的話,我剛出去,他馬上就拔槍,我絕對跑不了,還會害了包小滿。
這事,只能由她親自動手了。
我只能繼續等待着,繼續側耳聽着他們的談話。包小滿一直在拒絕,不過夏通說他送出去的東西,從來沒有收回去的道理。包小滿猶豫了一下,最後答應收下,順便說讓夏通幫她戴上。
夏通很快就答應了。
“咳咳……”
包小滿突然咳嗽了一下,我偷偷看了一眼,現夏通正背對着我,在幫包小滿佩戴玉佩。
這就是機會!
我一個箭步猛地衝了上去,左手從後外面往前勒住夏通的脖子,直接往後面拽。夏通瞬間掙扎起來,想伸手去抓腰間的手槍,我右手死死的抓住了他的右手,然而他的左手連續肘擊在我的小腹上,我痛的差點鬆手了,但也只能悶哼一聲,硬生生的忍住疼痛,同時催促愣的包小滿,讓她用七氟烷。
我這樣勒着夏通,會直接勒死這個傢伙的。
她如夢初醒,馬上焦急的去拿藏在櫃子裏面浸泡着七氟烷的手絹,一陣手忙腳亂的,但好歹用手絹捂住了夏通的嘴巴和鼻子,過了十幾秒,夏通就不再掙扎了。
我鬆開夏通,也是一屁股的坐在地上,這真是一個辛苦活,累還不說,小腹被肘擊了四五次,疼是真的。
緩了大概一分鐘,我咬牙堅持着去探了一下夏通的鼻息,還好沒死,要是在這裏弄死了夏通,韋康不能親自動手報仇,到時候不肯幫我扛罪怎麼辦?
我必須把沒死的夏通交給韋康,知道夏通沒死後,我馬上短信給在衛生間修水管的王輝,問他外面的情況到底怎麼樣,過了一會,他回信息說很奇怪,剛纔夏通的保鏢還在更衣室外面,現在居然不在,也不知道被什麼人叫走了。
保鏢走了麼?
那再適合不過了。
我馬上讓王輝過來幫忙,等他過來時,我已經把昏迷的夏通給綁了起來,我們一起,把夏通從窗戶放了下去,下面自然有馮偉在接應。搞定後,我看着包小滿,問她是直接逃跑,還是繼續留在這裏?跑的話,中國這麼大,到處都可以去,沒必要留在這裏,萬一被現,她就會有大麻煩。
她猶豫了一下,說她還是打算留在這裏,去其他地方,又能做什麼呢?而且老闆娘知道她家在哪兒,到時候去找她媽媽和弟弟算賬怎麼辦?如果我把她也一起弄暈的話,或許別人就不會再懷疑到她的頭上了。
我想了想,最終只能倒了一些七氟烷在手絹上,在包小滿點頭之後,我也把她給弄暈在地。
或許這是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了。
看着暈倒的包小滿,我心裏想着,以後如果她有什麼事情,我絕對會豁出性命來幫她的。但此時我只能迅的收拾一下更衣室,地上有一塊通透的翡翠玉佩,我收了起來,然後壓低着帽檐,走出了更衣室,把工具全部收好後,我和王輝馬上離開了,水管都被王輝這傢伙修好了,挺厲害的。
穿過二樓走道,沒現任何阻攔,也沒看到夏通的保鏢,再次從後門下來,馮偉已經開着車子等在了那裏,我和王輝上了車,馮偉馬上就啓動了車子,離開了夜總會。
這一行有驚無險,但好在成功的抓住了夏通。
離開夜總會越遠,我心裏就越踏實,然後打電話給韋康,我約在了城郊的水庫跟他見面,而且是馬上,他答應了。
馮偉開着車去了城郊水庫,我在夏通身上摸了摸,摸到了沉甸甸的手槍。其實他一直都會隨身攜帶,我估計上次碰到警車檢查的時候,他把手槍交給了小弟而已,這讓他逃過一劫。
不過這次,他怎麼都逃不了了。
看着手槍,我想了想,最後藏在了衣服內,這種東西會遭來災難,但有時候或許是我的護身符。
等了七八分鐘,韋康帶着兩個小弟出現了,我問他準備怎麼處理夏通,他同樣去探了探夏通的鼻息,嘴角扯了扯,讓那兩個小弟,抓着夏通來到了岸邊,把夏通的頭摁進了水裏,夏通被嗆醒了過來,他先是大罵,然後又威脅說要是他死了,冉洪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牽扯進來的人,全都得死。
“是嗎?或許你還搞不清狀況。”韋康走了上去,“我大哥當年被你陰死了,你覺得我現在爲我大哥報仇,冉洪能說什麼?”
“怎麼是你?”夏通驚駭起來。
剛纔岸邊太黑,他都看不清是韋康,現在聽到聲音,他當然驚駭了。
“對,是我,把你弄醒,我就是讓你知道是我弄死你的,不會讓你做個糊塗鬼,所以,現在你可以去死了。”韋康親自把夏通的腦袋,繼續摁進了水裏,都不再給夏通說話的機會。
一分多鐘後,夏通一點掙扎都沒有了,隨後被綁上石頭,“噗通”一聲,夏通直接丟進了水庫裏面,很快就下沉,月光照射下來,只看到水面盪漾起一層層的水波,過了一會,連水波都完全消失,水面徹底平靜下來。
韋康夠狠。
以前夏通聯合貴哥等人,想把我弄死後,同樣丟進水庫,但他們失敗了,現在夏通反而沉入水底,或許這就叫做報應。
韋康走到我旁邊,他說他會信守承諾,但冉洪到底會不會追究,他並沒有把握,這就看我的行動是不是乾淨利落,如果落下什麼把柄,他幫不了我什麼。
我說他扛下責任就足夠了,交易也是如此,我也不奢望他再幫我什麼。
他笑了笑,帶着人離開了。
我也上車,離開了水庫區域,回到了酒吧,已經凌晨12點了,我卻沒有半點睡意,只是在等待着,我不清楚包小滿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更加不清楚韋康什麼時候去找冉洪。
我只是跟冉鵬和屠永豪了一個短信,兩個字:搞定!
凌晨一點多的時候,包小滿突然打電話給我,她說她現在在醫院,是老闆娘現她昏迷在更衣室的,老闆娘讓她不要說出跟夏通有任何關係,也沒有帶夏通去更衣室。
也就是說她不會被牽連進來。
呃……
這突然讓我驚詫起來,老闆娘不是幫夏通說媒嗎?反而這樣幫包小滿,到底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