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是將近半個月沒來出租屋了,周美美去了二中,我們沒有經常聚在一起,去出租屋的時間就少了很多。Δ81 中Δ 文網國慶放假前一天,她倒是過來了一下,但在倩倩家裏待了兩小時沒到,就回去了。
我總琢磨着是不是從出租屋搬出來,直接搬到周美美家的老房子裏面去,就是不知道周美美的老媽答不答應。
然而當我走進半個月沒來的出租屋,看到裏面的場景時,我頓時打消了搬到周美美家的念頭。房間裏面就像是狗窩一樣,亂七八糟,地上到處都是菸頭,牆壁上都貼着海報,而且是三點一式的美女海報,也不知道王輝這傢伙從哪兒買來的。
衣服內褲扔的到處都有,還有好多鎖,大大小小的鎖,至少幾十把,也是扔的滿地都是。
這是多久沒收拾過了?
“你買這麼多鎖是想做什麼?”我沒好氣的踢了王輝一腳。
“練習開鎖技能啊。”王輝毫不猶豫的回道。
“你小子又打算重操舊業了?”我瞪着他,要是劉叔等民警進來查房,看到地上這麼多鎖,還會相信這小子好好的在上班?肯定又得把他抓進去教育一頓。
王輝說喫一塹,長一智,上次是他技術不精,用了不該用的電鋸,現在有錢買鎖,當然要好好鍛鍊鍛鍊他師傅傳下來的手藝,以後萬一用的上呢。他還問我下一次怎麼謀劃,他又快變窮了。
靠,上次他拿了五千,加上他手裏也有好幾千,上萬塊錢,這麼快居然就窮了?
這纔過去半個月的時間啊,花去了上萬塊錢。我黑着臉問他到底都花到哪兒去了,畢竟電腦,桌子,牀等都買了,還能買什麼?他弱弱的說老闆娘女兒的一個同學瞧不起他,他就花了六千多,買了一個蘋果7直接把那女同學給砸到了牀上。
我靠,我突然現這小子比我早熟太多了,而且對女生下手起來,真是雷厲風行啊,而且捨得花錢。
仔細想想,這傢伙已經在社會上摸滾打爬好幾年了,他的經歷還真不能用十五六歲的孩子來衡量。
他還說買鎖也花了不少,每一把都是新鎖,有的上百塊錢一把,便宜的十幾塊,幾十把鎖,將近花了兩千。
簡直是神人。
我越佩服王輝了,但我直接說我沒錢,讓他少抽幾包好煙,他馬上拉着我說錢不是省出來的,是靠掙出來的。
好像挺有道理的樣子,我把錢包裏面還剩下的五百拿了出來,他嘀咕着說蚊子再小也是肉,馬上搶過去,塞進了口袋裏面,他想着去玩遊戲,被我硬逼着去收拾房間,我自己去打開了電腦,居然現桌面上有五個“歐美”大片。
這傢伙一個人住着,真的是無法無天了,下載了這種電影,居然沒有藏起來,直接丟在桌面上,還是哪時候倩倩和周美美過來玩,現的話,絕對會把王輝狠狠揍一頓的。
我點開了一部,那女人的聲音瞬間透過音響,直接傳開,整棟樓都快聽到了。而且王輝買的音響真不差,像個低音炮一樣。
我靠,嚇死我了,我沒注意音響的聲音居然會這麼大,我迅把電影給關了,但那聲音至少持續了3秒鐘。王輝站在那裏,給我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說我真強,他就算想看,也是戴着耳機,沒想到我這麼迫不及待。
我瞪了他一眼,說這還不是怪他把音響的聲音開這麼大,他說這是他聽歌時開的聲音。
好吧,希望別人沒注意到,不然丟人丟大了。
晚上我沒回去,就在出租屋睡了一夜,第二天起牀,我硬把王輝拉了起來,準備去學校鍛鍊鍛鍊,剛下樓的時候,正好碰到了新搬來的兩個女租客,她們身材如同王輝所說,確實高挑纖瘦,特別是那一雙修長的長腿惹人注意,可惜的是她們的臉色很不好,而且從她們眼睛裏面的鄙視眼神來看,她們昨天肯定是聽到了那聲音的。
我一陣尷尬。
“看起來那麼小,沒想到那麼色,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個女子說道。
“嗯,走吧,懶得搭理這種沒素質的土包子。”另外一個女子附和道。
“草,老子不嫖也沒有偷別人老婆,看個片怎麼了?礙着你們了?昨天你們把我朋友誤認爲是跟蹤狂,報警把我朋友給抓進了派出所,現在一個道歉都沒有,難道你們的素質就好?”我直接鄙視的反擊道。
昨天我不是故意開那麼大聲的,再說了,也只是三秒鐘,馬上就關了,我並沒有一直開着放,今天沒想到居然被她們一頓鄙視,還罵我們土包子,這真不能忍。
“哼,就該把你們抓進去,關一輩子。”稍微高一點的女子不僅沒道歉,反而詛咒我們。
草,我真想踹一腳上去。
看着她們離開,王輝也挺氣憤的,說今晚他要讓這兩妞徹底睡不着。
去到了學校,我跑了一圈,然後讓王輝配合我練習擒拿,還沒十分鐘,他就哭喪着臉抱怨起來,“大哥,我還要上班啊,手臂都快被你卸下來了,你還是找別人練吧。”
說完,他叉開腳丫子就溜了。
我打電話給沒回家的王力,他說還在睡覺,我跑到寢室把他硬拉了起來,在足球場草地上練了還不到五分鐘,他躺在地上,死都不肯起來了,說這事我最好找大胖,大胖纔是皮粗肉厚,怎麼練都沒事。
我馬上打電話給大胖,大胖說他在家,一時半會過不來。打給楊鋒,這傢伙又跟張可可膩歪在一起,說在遊樂場裏面玩,好吧,我總不能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
居然找不到陪練的了。
下午,牛先行那傢伙突然打電話給我,說他弄到了韓如楠的筆記薄,只是上了鎖,打不開,問我要不要看,如果要看的話,前提是不能弄壞這筆記薄,因爲他還得還回去,不然韓如楠肯定懷疑是他偷的,那就麻煩了。
我想了想,說要看,我讓他拿到西民村的心心相印蛋糕店來,然後我也走向了蛋糕店,大概十分鐘的時候,牛先行騎着一個摩托車,來到了蛋糕店外面,我拿着筆記薄後,找到了在上班的王輝,問他能不能開這筆記薄的鎖。
“小意思,要是這個都開不了,那我這些天不是白練了?”王輝笑了起來,他看着牛先行也在旁邊,他就說這是祖傳絕活,閒雜人等不能偷看,牛先行只能走到了一邊去。王輝拿出了一個細小鐵絲,一個細小的鐵片,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隨身攜帶着,插入鑰匙孔,輕輕轉動了一下,那筆記薄的鎖居然就開了。
技術果然長進了不少啊。
我真怕王輝忍不住手癢把蛋糕店老闆娘放錢的櫃子給開了。把筆記薄打開,然後拿着手機,迅的把上面的日記拍了照片,大概十幾頁,然後我就把筆記薄再次合上,走到了牛先行那邊,說打不開,怕損壞,還是不看了。
因爲從最近的幾次接觸來看,我不相信這傢伙,他就是個逃兵,見勢不妙就開溜,而且爲了看我去跟孫強單挑,居然把自己表妹都給賣了。萬一他也知道了韓如楠的祕密,在她的面前說漏嘴,那我少不了被韓如楠大罵一頓。
偷看別人**,終究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事情。如果不是韓如楠屢次針對我,我也不會想着去偷看她的筆記薄的。
牛先行接過筆記薄,因爲沒有看到,明顯很失望,他也沒懷疑我,因爲王輝開鎖,到我拍完照片,纔過去一分鐘不到的時間,他不可能認爲我們這麼快的。
“還回去吧,不然韓如楠現的話,我們就遭殃了,她爸可是當大官的。”我叮囑道。
“那我可是幫你做到了。”牛先行回道。
“我上次也帶你去觀戰了,如果你回去能繼續打聽到韓如楠什麼祕密,下次跟龐健力繼續單挑,我也帶你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