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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郡王妃臉有些發青,但又不能攔阻。。。嫺姐兒地位本來就在她之上,出來露個臉已經很有禮數了。這怕還是因爲她是新媳婦,年紀又輕的緣故。而且這兒還留了個一品誥命夫人招待自己,說到哪去人家都沒有失禮。只不過,聽這話風,這位誥命夫人是要訛上自家啊?
嫺姐兒其實沒嚇到,她只是很憤怒。方纔的話是順着大嫂說說而已,不過既然大嫂這麼講了,她也就很順從的下去了。
呂夫人樂得脫身,趕緊上前扶起嫺姐兒就朝平郡王妃告退。
沈寄道:“是不是還在心悸啊?呂夫人,你趕緊陪醇親王妃下去讓大夫看看有沒有大礙。”
嫺姐兒道:“別說他們當事人了,就是我在旁邊也嚇得不行。大嫂,我這會兒還沒有恢復過來呢。”
“大的身體上的傷害沒有,可是我兄弟、我侄女還有侄孫險些被令孫縱馬踐踏,都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尤其我兄弟,爲了護着侄女傷在手肘。”沈寄不客氣的道。
沈寄挑眉,這話可以兩種解釋,一是確實沒哪個孩子受到嚴重傷害;二就是平郡王和王妃認爲即便傷到了不是他們魏家的孩子就好。更幸虧沒傷到醇親王和王妃吧。
平郡王妃捂着胸口,“聽到消息王爺和我都嚇壞了,幸虧沒傷到魏夫人家的孩子。”
“謝郡王妃。”呂夫人站到沈寄身側。這是她家,她接待女客的小廳,可她這會兒卻沒得坐。實在是她一個五品誥命,跟着三人差距太大了,哪有平起平坐的資格。在後院,這位親王妃和魏夫人倒是一點沒跟自己擺譜,偏平郡王妃譜多大。
“我這驚慌失措的,一時沒留意到。呂夫人,免禮吧。”
那三人分別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