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聽了魏楹說的笑開,“嗯,這麼辦好。”那家酒樓和杳然居是競爭對手,而且還給靈犀郡主他們提供方便整治小芝麻。那包間裏藏了個男人,就不信他們作爲店家真一點不知道。哪怕給個眼神或者手勢的暗示也好啊。就想着樹倒衆人推,看死他們魏家再起不來了。
回頭靠山王收用了那個廚娘,靠山王妃那種人肯定會對她出身的酒樓很不爽的。魏楹這麼順道整治對方一下,沈寄很滿意。要不然,特地去做什麼,倒是不太好看。靠山王府要外聘得力的廚娘,肯定不會到杳然居聘人。那同屬京城餐飲業頂尖的那一家就是必選了。
“靠山王什麼時候過繼嗣孫?”
“早,纔剛選定人。請人看了日子,又要奏報皇上和皇族長同意。整個流程走下來也需要時間。聽說是定下四月下旬。那會兒咱們早出京了。到時候讓管孟去送份禮也就是了。”本來傅清明不和他們一起出京可以代表魏家去走一趟,但別處還成,靠山王府還是算了吧。
沈寄動了動胳膊,“我渾身懶懶的,一會兒你餵我喫。”本來是可以勉力出去用飯的,但既然她難免露出慵懶情態那還是在屋裏喫吧。這精神就有些打不起來,預備趁機撒嬌了。
魏楹剛喫飽了,這會兒自然是萬事好商量,一口就應了下來。等到下人把飯菜送到外室,他吩咐他們不用擺放下就好。然後自己出去端着小膳桌就進來了。擺在沈寄面前,自己在對面坐了,殷勤伺候她用飯。
外頭就只有一羣大小孩子用飯,雖然傅清明已經虛歲十八,小包子和小親王也虛歲十六、十五了,可在沈寄心頭他們依然還是孩子。
小親王問小豆沙:“聽說上了船你最不中用啊?”
小豆沙不認,“纔沒有呢。小弟小妹他們是無知者無畏,娘說的。我也很快就適應了。”說着上上下下的打量小親王,“就只有王爺你沒坐過船了。到時候不要吐得比賢妃娘娘還厲害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