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葉大師看到突然到來的小親王愕然道:“你這是做什麼?”這會兒於公公已經帶着人去小親王之前住過的院子張羅去了,一副要長住的架勢。山上寂寞,不是年輕人呆得住的地方,伽葉大師一向是反對小親王來長住的。之前來陪他住了一段時日就足夠了。
小親王苦着臉把事情說了。
迦葉大師不到十歲就出家了,沒遇上過這樣的事。不過長在宮裏,他看還是看到過的。
“那你就在這兒藏着?藏得住麼?”
“我這幾個月就在山上養病。大師,我也不想自個咒自個。可是我要是真聽了太後和太妃的話,嫺姐兒多半是要逃婚的。她又沒什麼江湖經驗,萬一路上出個狀況怎麼辦?而且,我也不想她傷心。更不想魏夫人對我失望。”
迦葉大師捻動佛珠,“那你就在這兒待著吧。”這孩子的生母,還真是執着。不過這半山寺她是沒臉也不敢來鬧騰的。不去魏家的莊子上也好。這十多年已經給人家一家人添不少麻煩了。自己對魏家人好生感激,怎麼玉太妃就總是要鑽牛角尖呢?孩子被過繼出來,關魏家人什麼事兒?真是腦子不清楚。
小親王點頭,然後嘟囔道:“嗯,我真不能進宮去。我進去了她們都能讓人押着我辦事兒。”魏夫人給的錦囊只救得了一時而已。
伽葉大師聽他說得有趣,不由忍俊不禁。
“你倒是要慶幸一下她們沒有今天就直接讓人霸王硬上弓。”也是沒想到吧。那兩人還是不夠了解這小傢伙。畢竟只是初一十五纔看到一回。要是小寄,一準這小子合作地把人收下就知道內裏必定有古怪了。
小親王摸摸鼻子,“好險。”
伽葉大師再忍不住,哈哈笑了出來,“你是在綵衣娛親逗老和尚開心哪?”
小包子從方家回來,帶回方清瑕親手給魏楹和沈寄做的襪子、手巾等小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