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楹很快將金丹事件的內幕查了個清楚。翌日散朝後,太子在後面揚聲道:“魏相等等,孤有事找你。”
魏楹躬身道:“是。”說完便跟着太子往東宮的方向而去。這件事,於情於理,太子都該給他一個交代。
路上,見沒有不相乾的人了。太子將跟着的人都攆得遠遠兒的,對着魏楹作揖道:“先生,這件事是孤不對。只是那日看清遠道長一張臉愁成了包子,一時心頭不忍這件事要是讓祖母或者母後知曉,肯定是不會放過他師門的。師母爲人坦蕩,而且聰慧過人,學生這纔想着能不能請她幫着想想法子。”
魏楹心頭嗤笑,什麼心頭不忍。不就是看清遠老道德高望重對皇帝有影響力,你要拉攏麼。不然事關平王,還不早讓人到皇帝跟前上眼藥了。
“那殿下爲何不直接同臣講呢”
太子訕訕而笑,這種事直接跟魏相講,哪裏還有可能辦成。而且,他拒絕也是再合情合理不過的了。公事上魏相自然是鞠躬盡瘁的。但私事上,尤其是關涉到師母,他的心狠着呢。
他也是想着,父皇待師母情深如此,師母知道了此事多半是要心軟的。能策略的勸上幾句,說不定父皇就聽進去了。此事便船過水無痕的過去了。哪曉得師母直接就告訴魏相了,這也太坦蕩了太子會知道此事,自然是從有人在查清遠道長師弟身上推測出來的。
魏楹道:“殿下找臣還有旁的事兒麼”對於被太子算計到頭上來,而且還牽涉到小寄,他還是很不悅的。
太子道:“就是想給先生賠個罪。是學生一時沒有想周全”
“不敢”魏楹皮笑肉不笑的道。他這次要是讓太子輕易得逞,以後怕是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幫清遠道長一個忙沒什麼,要是別的事兒也找上門來,那可是家無寧日了。而且,要是傳揚了出去,別人要怎麼看待小寄,看待他
太子有些下不來臺,不過這件事是他理虧,而且魏楹是他授業恩師,他看看魏楹的臉色倒也沒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