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小權兒休沐的時候閒着會來帶沈寄出門去逛。如今他新婚又忙着張羅起家裏的生計,沈寄就只能指望小親王了。
至於傅清明,他二月纔剛考過童生試的縣試,四月還有府試,考過這兩個他就是童生了。正好今年也是院試的年份,再考過就有機會成爲秀才了。
魏楹給他弄的學籍就在京城,因此不用趕路,到了日子去應考便是。這會兒他在準備府試。順利的話明年就可以考東山書院的入學試了。他說回頭要一道去看小包子、小饅頭,更多的是考生去看高等學府的意味,不然不用急在備考期間。所以,沈寄肯定不能讓他帶自己出門。
這會兒聽小親王如此說,沈寄歡歡喜喜換了一身外出的衣服,就等着小豆沙和曦姐兒放學了。最近淮陽的親戚都走了,六房也就住回自己家中住。曦姐兒每日坐馬車來上課,有時候也留宿相府。說實在的,淮陽來的人都走了,芳姐兒也完好無損的交到她父母手中,沈寄真的是鬆了一口氣。
後來平王讓門下人直接找上芳姐兒父母的事,她也知道。幸虧魏楹之前放了狠話,就算他們之前不知道平王還想和太子相爭,如今也都知曉了。有被尋理由出族的危險,他們這纔沒敢應下。四叔也漸漸強硬起來,有了一個代族長該有的手腕。之前本來就是三叔祖父太過強勢,跟座大山似的。他驟然離世,四叔改變不及,這纔有了下頭按起葫蘆起了票的局面。
如今魏楹態度十分的明確,魏柏又是京官,他態度名正言順的強硬起來,對肅清家風還是很有幫助的。魏家的人都不傻,都知道魏楹纔是他們的根本依靠、了還是去她家的書肆。
嫺姐兒之前也收到了消息,已經換上了出門的衣服。等兩個小姑娘打理好出來,一行人就浩浩蕩蕩的出門了。顧忌着沈寄的肚子,還有小豆沙、曦姐兒的小短腿,小親王和嫺姐兒以及丫鬟們都走得很慢。即便上了馬車也是一路慢行。
沈寄也派人去問了傅清明,他不去。這次縣試他考得不錯,想在府試裏再提升一下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