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你要是沒什麼事,多來陪陪阿姨吧?阿姨現在腿壞了,也出不去門,我兒子每天回來的特晚,自己在家待時間長了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你有空陪阿姨來說說話吧。”
“啊?!”我有些爲難的看着祝雪梅。“阿姨,你讓我來陪您我是沒問題,不過我跟你說實話,我心裏挺怕您家老虎的。不是,是挺怕楚先生的。”
“你怕他?怕他幹什麼啊?他人挺和善的。行事也特別講道理。”
“對,他太講道理了,講的我真講不過他。我在他面前不是丟一次人了,我一看見他我這心就慌,我話都說不利索。”
祝雪梅又呵呵的樂起來:“哪至於啊。你放心來,阿姨保證他不在家,他每天不到十點都進不了家門。週六週日你要是想過來玩,實在擔心的話,你打個電話,他要在,你就別來,這還不行嗎?”
我尷尬的笑了笑,點了點頭:“行,那我要是有空我就來陪您啊。”
祝雪梅的腿恢復的很快,在剛到一個月的時候,我帶她到醫院檢查了一次,X光片顯示,骨裂已經癒合的差不多了,我又跑去請教了骨科醫生,他們說這麼大歲數恢復這麼快說明修養的不錯,可以拆石膏做康復鍛鍊了。在這一個月裏,我差不多每星期去祝阿姨家兩趟,除了陪她聊天,每次還都能一飽口福。而我每次去也都像做賊的一樣,先在門口探頭探腦打探一下纔敢大大方方的走進去。大概去了七八次還真是一次都沒碰到過楚傑,哎呀,看來這事業型男人的家裏也有弱點啊,老沒人,這我不就能爲所欲爲了嗎?!
祝阿姨的腿是好了,我跟祝阿姨的關係也越來越好了,祝阿姨的思想特別開放,雖然比我媽歲數還大,但是她對很多事情都看的很開。我發現我跟她在一起我的心情也能變好了。祝阿姨告訴我她在話劇團工作,曾經還演過四鳳呢,不過後來話劇團不景氣了,她就去做後勤工作了一直到退休。哦,怪不得祝阿姨長這麼好看呢,原來是演員啊。
週三輪到我休息,一大早醒來無所事事的躺在家裏,忽然覺的饞蟲作祟,於是很厚臉皮的給祝阿姨打了電話,問能不能去解決一下饞蟲的問題。祝阿姨很高興的答應了。
我十點鐘跑到超市買了幾斤排骨,然後很開心的一路哼着歌到了祝阿姨的家。
我一按門鈴,門很快的打開了,楚傑站在門口看着我:“你來了?進來吧。”說完他就閃身讓我進去。
我表情的十分錯愕的看着他,腦袋像是被重錘敲了一記:“你怎麼在這?”
我問完這句話之後,楚傑轉頭四下了看了看,然後奇怪的看着我說:“這是我家啊,我不在這我在哪啊?”
“星期三,你不上班你在家待着幹嗎?”我看着他好奇的問着。
“星期三,你不上班你跑我們家來幹嗎?”哎呦,噎死我了,你就不能有一次好好的回答我的問題啊?
“別在門口站着了,進來吧。”楚傑伸手示意讓我進去。
我拎着我買的排骨走了進去:“我跟阿姨約好了,她讓我過來的。”
“嗯,我知道,我媽讓我告訴你,她有急事出去一下一會就回來,她讓你在這等她。”
“啊?!”我心裏有些失望,我看了眼手裏拎着的排骨又看了眼楚傑,心想,阿姨不在那這饞蟲是不是就救不了了。
“幹嗎啊?覺的我跟它長的像?比對什麼呢?坐吧。”楚傑招呼我坐可是也沒告訴我坐哪,自己先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他拿起茶幾上的報紙翻看着。
“楚先生,今天終於休息了?難得,難得啊。”我勉強的笑着很客套的跟他寒暄着,哎,只有兩個人好尷尬。
“下午四點的飛機去外地,所以我上午就乾脆不去了。”他並沒有抬頭看我,依然看着手裏的報紙,嘴上解釋着他爲什麼會在家。
真是個傲慢的傢伙,家裏來客人了,他也不說招呼招呼,沏個茶倒個水的。讓我在這站着,他倒踏踏實實的坐沙發上看報紙了,說句話連頭都不抬!我是他們家新招來的保姆啊是怎麼着,氣死我了,於是我也氣哼哼的坐到了飯廳的餐桌旁。把排骨狠狠的撂在了餐桌上。可是屋內的氣氛依然是那麼的尷尬,只有楚傑嘩嘩翻報紙的聲音,我坐在餐廳裏嘆着氣,一邊數着他們家裝了幾盞射燈,一邊期盼着祝阿姨早點回來。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仍然不見祝阿姨的蹤影,那我是等合適還是走合適啊?我這猶豫着。楚傑抬眼看了眼牆上的掛鐘,於是把報紙放下朝我走了過來。
他走到桌子跟前指了指桌子上排骨:“這個會做嗎?”
“啊?”我不知道他又在打着什麼主意。
“你三天兩頭往我們家跑不就爲這口嗎?你應該會吧?我媽不說要教你嗎?看過不下十次了吧?看也得看會了。”
我朝他尷尬的笑了笑:“差不多吧。”
“哦,那去做吧。”
“啊?!”我慌張的站了起來。
“我兩點要出門,你現在做,等我媽回來了剛好能喫午飯,你喫我媽做了那麼多次飯了,你就也爲她做一次唄。”說完楚傑就把排骨拎起來塞到了我的手裏,然後指了指廚房,“去吧,我在門口看着,找不到什麼我告訴你。”原來他真的是把我當保姆了,可是心裏又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阿姨都做了那麼多次飯了,這次我給阿姨做一次也沒什麼。行,那就這樣吧。今天我就露手絕活讓大家瞧瞧。
我一邊挽着袖子一邊走進廚房,一副準備大幹一場的架勢,楚傑則帶着一副瞧好戲的面容依靠在廚房的門口看着我。
我不能讓他看扁了,心裏暗暗的下着決心,腦子裏努力回憶着阿姨教給我步驟,我覺的我今天也算超長髮揮了,居然阿姨做飯時的情景都清晰的羅列在我腦子裏。我按部就班的處理着那些排骨,總覺的時間又過了很久。祝阿姨怎麼還不回來啊?
“祝阿姨,就說讓我等她,就沒跟你交代點別的?”我忍不住了,看着廚房門口的楚傑,好奇的問着,順手抓了一大把糖丟進了鍋裏,心裏默唸着,這叫炒糖色。
“哦,她說讓我跟你談戀愛!”楚傑面無表情平平淡淡的說出了這句話,讓你覺的這句話甚至都不是從他嘴裏說出來的。
此刻我被他的雷人之語定在了原地直驚出一身冷汗來,我表情急速的陷入到癡傻的狀態,我慢慢的轉頭看着他,他則一臉平靜的樣子,盯着竈臺上的鍋。過了十幾秒鐘,他突然衝進了廚房:“糊了!”一把從我手裏把炒菜鏟拿了過去,“有你這麼炒糖色的嗎?把糖一丟就不管了?”我的癡呆症狀還沒有緩解,楚傑則搶過了炒菜鏟充當起了大廚的角色:“我就知道你做不成。”嘴裏輕聲的抱怨着。
我腦子裏則不停的轉悠着:我跟他談戀愛?!!,哦,天啊,如果現在有人告訴我世界上就省三個男人了,一個是李貌,一個是分頭髮於成浩,另一個是楚傑,我想我可能會毫不猶豫的跟他談戀愛。因爲李貌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我還是比較喜歡用上半身思考的男人;於成浩的分頭髮絕技屬於我的神經必殺技,看時間長了讓我想剃個禿子;但凡這世界上比這兩男的再多一個我都不選楚傑,就他這兩下子出不了三天就能把我噎死,我還想多活兩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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