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東倒在沙發上大口喘氣,他覺得經過剛纔的事情,簡直比砍幾個人還要疲累。舒煺挍鴀郠他也認識到了,男人和女人之間總有點i東西是無法解釋清楚的。以後和女人在一起的時候,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屌絲們大多認爲和美女在一起的日子是非常非常開心的,但是在邵東看來顯然不是這麼一回事。邵東和美女在一起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如履薄冰。
茶幾有一壺水,邵東坐起來連喝了幾杯水才淡定了很多,臉上的紅色也漸漸的消退了。許玉青在房間裏面半晌都沒動靜,邵東暗想着,“擦,這個女人不會是想不開了吧?”
想到這裏,邵東不由想起來社會上有諸多新聞揭露,很多女孩子因爲被某男怎麼子怎麼子然後跳樓割腕自殺
想到這裏,邵東慌了,急忙跑到房間門口來敲門,“喂,教練我剛纔說的是真的,你千萬別想不開啊。開門好麼?崢”
房間裏門仍舊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邵東更加緊張了,繼續猛敲門,“教練,教練你在聽我說麼?千萬別做傻事啊”
邵東又想到女孩子在生氣的時候,男孩子要主動承認錯誤,哪怕自己是對的也要說成自己是錯的,這樣女孩子纔會解氣。邵東沒有什麼這方面的經驗,此刻卻管不了那麼多了,連聲道,“好,好,剛剛都是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成不成啊?客”
房間裏還是沒什麼動靜,邵東把耳朵貼在房門上仔細聽也沒聽到任何動靜。
邵東更緊張了,“你說你要怎麼樣,我都答應成不?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好不好?千萬別想不開啊,你說你也就比我大一歲,千萬不可以因爲這樣的事情做傻事啊。”
再聽,還是沒動靜,再猛敲門,也沒動靜。
邵東否提有多擔心了,“你說句話啊?是不是要我對你負責啊?好好好,我都答應你,我對你負責成不?別這樣啊。”
再聽,還是沒動靜。
殊不知這個時候許玉青在房間裏面換衣服,聽了邵東的話後一個勁的在那裏偷笑。她倒不急着去開門,心裏微微想到,“想不到這傢伙倒是挺有良心的啊。”
看到邵東在外面十分擔心的樣子,許玉青心中忽然有幾分欣慰和感動。且不說他剛纔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只看他現在的表現,她心中便有了幾分溫暖。
邵東在外面嘶喊了半晌,越來越急,許玉青卻是在裏面竊笑。
大概她覺得差不多了,才站在窗戶邊上用很委屈很生氣的口氣說,“你都做了這樣的事情,人家不活了,我這就跳樓。”
“啊不要啊。”邵東猛的撞開門,一把衝進了房間,看到許玉青站在窗戶邊上沒跳樓才停下來大口喘氣,“別,別,千萬別。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邵東可怎麼受得起這份懲罰啊。好吧,我服了你,你說吧,你要怎麼辦,都聽你的,只要你別跳樓。”
邵東嘴上這麼上,眼睛卻是警惕的看着許玉青,生怕這傢伙從窗戶上跳下去似的。
此刻的許玉青已經換好了衣服,和之前的裝束有幾分類似,白色的小西裝下是一件緊身的紫色的裹胸,露出胸口大片白皙的肌膚,脖子上帶着一個白金吊墜,配合着兩對白金耳環,顯得十分高貴。下身是緊身的灰白色休閒褲,配合一雙白色高跟,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高貴典雅的氣息。
邵東這麼隨意一看,卻是被對方的打扮容貌所顯示出來的氣質給驚住了,心中極爲驚歎,暗道美女就是美女,怎麼打扮都好看。不過邵東彷彿注意到,這個女人的臉上帶着幾分笑意和嗔意,根本不像個準備跳樓的人。
但是邵東把握不準,也不敢亂說,小心翼翼的問,“你你沒事吧?”
邵東表情依然很緊張,“我真擔心你一下想不開跳下去了,我我”
看着邵東這結結巴巴的表情,許玉青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傻瓜,嚇唬你的呢。”
她看到邵東這樣的表情,雖然表面上有點怒意,但是心中其實已經不生邵東的氣了。
邵東聽了愣住了,然後撓了撓頭,“嘿,嘿嘿你不生氣就好。我能說剛剛是個誤會麼?”
“算啦,不和計較了。你睡了一上午,現在都快下午兩點了,午飯都還沒喫,我們去喫飯吧。”許玉青說着走到化妝桌前,坐下來對着鏡子塗了些口紅,然後拿過旁邊的小包,“你的衣服在沙發上,我幫你洗過烘乾了,你穿上吧,出去喫飯。”
邵東舒了一口氣,見她不生氣邵東心裏也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換上衣服跟着許玉青下樓了。這是一棟十八層的小高層,是雷電武館裏面專門用來住人的小區,環境很好。
下了樓,許玉青從小包裏掏出一串鑰匙,邵東認得她之前騎的自行車,主動過去坐在後座上,“今天我帶你怎麼樣?”
不想許玉青卻是看着邵東發笑,自己走到旁邊的一輛白色小車旁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車子發動,很熟練的從車位上移出來,開到邵東身邊,車窗打下,許玉青探出個頭來,臉上赫然多了一副黑色的大墨鏡,十分有範兒,“今天坐這個,上車啊。”
邵東訝然,帶着驚駭之色坐在了副駕駛位置上,“你原來有車啊?”
許玉青開動車子往前,“很奇怪?”
“嗯,很奇怪。我一直以爲你是買不起車的呢”邵東很少坐車,此時舒舒服服的坐在位置上,隨口這麼一說。
許玉青嘴角微微一笑,“我在你眼中就連個車都買不起麼?”
“啊我沒那個意思。這個高科技玩意兒挺好的,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理應要有個車。”
許玉青咯咯笑道,“我很漂亮麼?”
邵東覺得彆扭尷尬,又轉頭看了她一眼,帶着墨鏡的她比剛纔更加的有範兒了,嘴角那一抹鮮紅的口紅顯得十分耀眼,顏色恰到好處,“嗯,很漂亮。”
許玉青顯然知道自己是個美女,平時誇讚她漂亮的男人實在是太多太多了,但是面對那些人的誇讚她不但不覺的開心,範兒覺得很不舒服,甚至有些人的誇讚明顯的帶着色咪咪的感***彩實在讓她覺得很噁心。可不知爲何邵東說出這話,她心中就覺得很開心,心跳都快了幾分。
她笑了笑,“你有沒有說實話啊?”
邵東有些尷尬,“當然說的是實話了。”
許玉青大爲開心,“中午喫什麼,我請客。”
“隨便。”
“海鮮怎麼樣?”
“隨便。”
“川味麻辣菜如何?”
“隨便。”
“港粵甜點好不?”
“隨便。”
“喫大便怎麼樣?”
“隨便”本能說出口的邵東忽然發現不對,猛的轉身,“你耍我”
“哈哈”
車子出了小區,從後門離開雷電武館,上了大馬路開得很快,一路狂飆,很快就來到了五裏外的花橋街,許玉青說,“花橋街有一家金錢豹自助燒烤味道不錯,去嚐嚐吧。我可是詢問過你的意見了,是你自己說隨便的哦,那我就做主了。”
“好啊。”邵東對於喫什麼顯然沒什麼講究。
金錢豹,二樓。
邵東二人恰好趕上了最後一個位置。不過邵東明顯的察覺到他們進門的時候很多那女同胞都詫異的朝他們看過來,邵東琢磨着大概是因爲身邊的許玉青穿着打扮實在是太鮮明瞭,如此的衣服搭配走到哪裏都成爲人們眼球的焦點。
都說女人是花瓶,此刻邵東覺得自己就像個花瓶。買單後兩個人便在座位上坐了下來,許玉青點了很多東西,說這個好喫那個好喫,全部塞給邵東邵東也的確是餓了,一陣狼吞虎嚥,狂掃食物,許玉青自己細嚼慢嚥,大部分時間都是看着邵東在喫,“喫慢點喫慢點,沒人和你搶,別噎着了。”
坐在邵東隔壁的是一對時尚男女。
這的確是一對時尚男女,非常時尚。男子的頭髮染的紫一拓青一坨紅一坨綠一坨一共七種顏色,鼻子上帶着一個鼻環,每隻耳朵戴着四個耳環,手臂上的刺青即刺了龍頭又刺了虎頭,十分彪悍。女的穿着一件襯衣,襯衣上打了十幾個補丁,身下是一條牛仔褲,褲子上劃了幾十個洞,相當犀利。
自從邵東和許玉青出現之後,這彪悍男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許玉青,不管許玉青走到哪裏他的眼睛就跟到哪裏。幾近都要流口水的說。
犀利女見狀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許玉青,頓時大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再盯着人家看,眼睛都要看直了。”
彪悍男依依不捨的收回了目光,“沒啊,我在看你呢。”
犀利女冷哼,“你騙誰呢,你當我是傻子啊,我跟你這麼久了,你是什麼樣的人我還不清楚麼。我告訴你胡小泉,這輩子你要是不娶了我,我就告到你爺爺那裏去,看你爺爺不打殘你。”
彪悍男一改臉上的彪悍之色,連聲道,“別,阿麗別這樣啊。我們的事情幹嘛告訴我爺爺啊,我爺爺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要是發起火來,我不斷胳膊也斷個腿啊。”
“算你識相。”犀利女很是解氣,“你說我漂亮還是她漂亮啊?”
彪悍男假裝,“你說的她是哪個啊?”
犀利女不爽的指着身後的許玉青,“就是那個女人啊,還裝呢你,真是不要臉。”
彪悍男打了個飽嗝,“厄當然是你漂亮啦。”
犀利女頓時眉開眼笑,加了一個東西給彪悍男,“乖嘛,這纔像句人話。”
兩個人議論的聲音很大,隔壁的邵東自然是聽見了,邵東不由失笑道,“教練,你的威懾力也太大了吧,就這樣差點毀滅了人家的一份感情。”
許玉青拿起巨碗往邵東的飯碗裏猛倒東西,“快喫東西吧你。”
邵東忽然發現,和這樣的美女在人羣裏面一起活動,實在是有一種無形的優越感。不過犀利女和彪悍男接下來的對話卻是深深的吸引了邵東的目光。
犀利女說,“胡小泉,你最好不要對別的女人有什麼歪念,不然我有的你好看。你不要忘記了,我可是錢少的遠房表妹。如果你敢做出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來,就算你爺爺不收拾你,我表哥也會弄死你。”
彪悍男連連點頭稱是,“是啊,你表哥錢少可是花橋街一帶的風雲人物呢,整個花橋街有誰敢說錢少半句不是啊,我們結婚後,你表哥也就是我表哥了,到時候我胡小泉說不定也是花橋街的一號人物。”
犀利女得意非凡,“可不是麼,我表哥可是花橋街說一不二的人。最近花橋街有幾個小賊在半島酒吧爲了一個女人毆打了我表哥的兩個小弟。結果你猜怎麼着?”
彪悍男有了幾分興趣,“怎麼着啊?”
犀利女阿麗得意的說,“結果第二天晚上,同樣在半島酒吧。我表哥就將那三個反賊帶回去了。本來我表哥打算好好招呼他們一頓就放他們走的。,沒想到他們半夜逃跑,還砍死了我表哥手下的不少人,我表哥頓時發飆,將其中一個禿頭的男子打死了,還砍斷了另外一名男子的左手。最後有個大胖子,也被我表哥用槍打碎了雙膝蓋。爲了展現我表哥的神威,表哥決定將這兩個倖存的反賊在三日後在錢府大門口斬首始終,以儆效尤。”
彪悍男大爲興奮,“表哥果然牛叉,不愧是我的表哥。”
“去你的,你還沒娶我呢。”
“我馬上像你爸爸提親去”彪悍男剛剛說完,邵東就猛的撲了過來,冷冷的盯着那個犀利女,“你剛剛說什麼?”
犀利女大驚,身體往後仰,“你要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我可是錢少的表妹,你別亂來啊。”
邵東站在桌子旁邊,冷冷的看着她,“我問你,剛剛你說什麼?”
犀利女被嚇到了,大駭,“胡小泉,快保護我,快保護我啊”
胡小泉頓時一拍桌子站起來,“你想幹什麼?她是我馬子,你想對我馬子作甚?”
邵東表情冰冷,“沒你的事。”
“臥槽尼瑪,他是我馬子,你居然敢對我馬子動手,不想混了是不是”
“滾蛋!”
“臥槽,你特麼也太囂張了。”胡小泉看自己的體型比邵東大得多,大有優越感,琢磨着一下就能夠撂倒邵東,當下大怒朝邵東猛揮一拳過去。
“碰!”
邵東看都沒看,直接一拳砸在了胡小泉的面門上,鼻血爆流,胡小泉也跌倒在地渾身發抖,“出血了,啊,出血了啊救命啊救命啊”
阿麗對胡小泉十分失望,“胡小泉,出點血怕什麼快來保護我”
胡小泉表示,“阿麗,看來今天我保護不了你了。我去叫人,我這就去叫人阿麗你等我回來啊。”
胡小泉撒腿就跑,很快跑得無影無蹤。
阿麗失望極了,“胡小泉,你這個膽小鬼。我要是嫁給你,我阿麗就不是女人,你跑啊,我跑你妹的”
邵東根本不理,身體靠近了很多,“我說,你剛剛說什麼?”
阿麗十分害怕,蜷縮在凳子上,“你要幹什麼?你的女朋友比我漂亮多了,你不會是要當着你女朋友的面對我怎麼樣吧別,別啊。”
邵東一把上前揪住阿麗的襯衣,將她整個人懸空提了起來,“我問你,剛剛你說什麼?”
阿麗還在掙扎,“救命啊,救命啊大家快來救命啊,這個人要當衆非禮我啊,大家快幫忙啊大家幫我啊。”
“啪!”一巴掌摑在阿麗的臉上,半邊臉高高的腫了起來,她的嘴角在流血。
阿麗只覺得自己的耳朵嗡嗡作響,他終於知道了邵東的可怕,也不在吶喊了。在江寧,根本就沒有警察。就算有警察也根本沒有用。
在一個煉氣者遍佈的地方,警察根本沒有能力維持秩序,甚至連軍隊都未必有用。
邵東咬着牙蹦出幾個字,“快點說!”
許玉青走了過來,她皺起了眉頭,此刻的邵東和平時她所接觸到的邵東根本就判若兩人,“邵東,你這是幹什麼?”
邵東,“那三個人是我的兄弟,生死兄弟,從鎖狼監獄掏出來的生死之交。其中就有沈胖三!”
許玉青沒有再問了,從邵東的這句話裏面她已經感受到了這幾個人對沙東的分量,如果說剛纔她對邵東的舉動還有反感的話,那麼此刻反感就消退了很多,她衝阿麗說道,“你快說啊,你說出來,他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阿麗哭着重新說了一遍。
邵東問,“一個禿頭的,一個精壯的,還有一個是胖子。是不是?”
阿麗連連點頭,“是。”
邵東,“錢少殺死了那個禿頭的,砍掉了精壯男的左手,用子彈打碎了胖子的雙膝蓋,是不是?”
阿麗很害怕,“是。”
邵東,“錢少要在後天中午,在錢府的大門口當衆殺死重傷的胖子和精瘦男,是不是?”
阿麗更害怕了,“是啊,我都說了,你放過我吧。”
邵東的聲音越來越冷,身體都在發抖,“錢少是你的表哥對不對?”
阿麗,“嗯。你知道就好,快放了我吧,不然你也不會有好下場”
“閉嘴!”邵東忽然仰起頭看着天花板,長長呼氣,渾身青筋暴起,胸口劇烈起伏,“胖子,老七,禿頭禿頭”
邵東深深呼吸,然後猛的卡主阿麗的手臂一把將阿麗扛在肩膀上,轉身就走。
許玉青急問,“邵東,你去幹什麼?”
邵東冷冷道,“殺,殺了錢少!”
他頓了頓,然後大步而去。
(二更,還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