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女孩握着拳頭氣鼓鼓的樣子,我應該沒有聽錯話裏的某個詞吧?
無限姐姐?!無限姐姐?!她竟然叫無限姐姐?
那可是無所不能的無限誒!難道真有人和無限是親戚?
爲了避免讀者像我一樣各種崩潰各種凌亂必須要做出解釋,還無限一個清白。
其實很簡單,真的很簡單簡單的我都懶得說了,省得某些人懶得想了。
就比如網絡,可以說是爲你一個人服務的,也可以說是爲全人類服務的。
就好像網遊,常常都是全人類參與的遊戲,但遊戲裏只會出現一個主角。
自然也只有一個主腦,一個集人類巔峯科技,或者外星科技的終極產物。
無限可以化身千萬,滿足輪迴者的各種要求,當然你要有足夠的自由點
而當輪迴者進階到六星以後,無限也會給予他們更多便利,有一項便是
私人小助手。
更加的隨叫隨到,更加的得心應手,回答問題也會更加盡職盡責,更加
總之好處沒的說,就像沉默不語的流克,變成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雷姆。
可貌似某人早就我們先不提這個。
既然是私人性質,自然能個性化了,甚至可以變成你所喜愛的形象虛影,改變聲音,改變相貌,總之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也算讓輪迴者出一口對無限的怨氣。
而女生就是將私人‘無限’的形象,設計成一個自然小精靈;而這個小精靈的形象,確是取自某處劇情世界中,作爲她導師的姐姐的相貌以此令對方永遠相伴!
控制着風元素的流動,緩緩降低兩人的位置,穩穩落在一座大樓上,隨後解除了‘隱形術’的男子,臉上突然顯露一抹憂色,看向自己的妹妹淡淡道:
“真真,這次無限頒佈的任務,似乎有些過於殘忍呢。”
聽到哥哥這樣說,女孩確是顯露出與相貌不符的沉穩氣度。
“哦,是嗎,看來又要殺人了而且還要殺不少人的樣子。”
女孩越是平靜,男子越是揪心,他可是知道對方平靜之下隱藏的痛苦,一旦爆發了
“畢竟這個世界,是屬於死神的世界,而死神與死亡卻又是分不開的看開一點吧。”
女孩突然露出一抹嘲弄的神色,清澈的眼神也變得冰冷而幽深。
“我有什麼看不開的,反倒是天然你想太多了。”
(這些都是無限姐姐的一個遊戲,只是讓天真陪她來玩遊戲而已。)
“哦,是嗎,可能真的是我想太多了,腦子裏總喜歡胡思亂想呢。”
名叫天然的男子,輕輕敲了敲額頭,而在眉心的地方,卻是印着一個玄奧的青色符文,彷彿葉子,又好似花,令整個人都有種超凡脫俗的神聖肅穆之感
只不過嘴角的苦笑將這種感覺完全破壞,卻是因爲苦惱於自己的妹妹,生氣起來直接叫自己的名字,這個習慣一直都沒有改過來,更是學自某位存在
丁戈,赤寒,天然,天真恩,晴天小隊總共就這麼四個人。
“中午好。”
“月,你來的正好第二基拉寄出的錄像剛剛送到了。”
夜神總一郎與l同時轉頭看向進門的月。
“又來了?真是快的有些討厭啊。”
脫掉外衣的月,事不關己的發表着感想
的確,如果作爲一個旁觀者的話,第二基拉三天兩頭就要寄來錄像帶,着實令人厭煩。就像普通老百姓怎麼會去關心今天哪國領導又出使哪國、哪國與哪國又建交多少年之類的哪怕是基拉這種‘世界性’的存在。
“嗯,他說這是最後一次了,來看一下吧。”
l也同意了月的觀點,至少口頭上表示贊同既然對方能沉住氣,他也不至於太着急。
最後一卷由第二基拉寄出的錄像帶開始播放。
“我不會再以基拉的名義活動了,各位警察,謝謝你們的忠告但是我要幫助基拉,制裁世界上的罪惡,從而得到基拉的認可。我首先將制裁那些還沒有被基拉制裁的犯罪者,然後將與適合獲得力量的人分享力量,改變這世界。”
(恩這次還算是沒有讓人失望,大致按照我的想法做出了發言)
l關上了電視,輕輕放下遙控。
“我看了這個以後,覺得基拉已經與第二基拉取得了聯繫”
“爲什麼說取得了聯繫?”月斜着眼睛看向蹲在沙發上的l。
而聽到月的提問,l立即扭回了頭,臉上更帶着驚訝。
“沒有感覺到嗎?我一直覺得月應該會得到與我相同的結論”
l的這句話是發自內心的,因爲他一直認爲月與自己的智慧處在同一水平上。不是自誇,也不是自大僅僅是這樣認爲,擁有着充分依據。
從桌子上的點心盒中拿出一塊餅乾,喫了一口的l只有向對方做出‘解釋’。
“首先,那種一心想見基拉的態度突然轉變了,然後,現在纔開始說,‘爲了得到基拉的認可而制裁基拉沒有制裁的罪犯’”嚥下了嘴裏的餅乾,吐字也清晰了許多,“那麼之前是爲了什麼而做呢?不這樣分析的話是想不通的所以恐怕第二基拉已經見到了基拉。收到基拉對他的指示,‘去制裁吧’。”
將最後一塊餅乾塞進嘴裏,l暗中卻是一直留意着月可惜對方的神態沒有任何變化。這是正常的,也是不正常的;這是不正常的,也是正常的。
“原來如此那樣的話基拉做出的行動很欠考慮呢。”
(那是因爲突發的事件根本不容給我考慮的時間!)
“是的。”l一副孩子樣的輕輕舔了舔食指和大拇指。
“雖然是有些考慮不周全,特意說出他們已經取得聯繫的事是在引誘我們動搖吧。其實他們的見面是很有威脅的不過這樣月是基拉的嫌疑就又少了。”
l的話,立即引起站在一旁的夜神總一郎的高度重視爲兒子擺脫嫌疑不由他不重視。
“這是怎麼回事?龍崎。”
“我想如果月是基拉的話,是不會讓第二基拉寄出這種錄像帶的而是會繼續強迫l,也就是我在電視上露面吧。只要不與第二基拉接觸,事情的責任就都推到他頭上了”
l又拿起了點心盒裏的一個甜甜圈,他這傢伙思考的時候總是在喫甜食。
“雖然只要基拉要我停手我就可以停手,”一邊舔着表面上的巧克力,“但我並不認爲那忠告是基拉本人發出的。”一邊在手裏轉動着甜甜圈,“只要l死了,基拉就會高興,我沒有必要停手只要這樣說就可以了吧。”
聽到這裏,月終於忍不住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龍崎。”“是。”
“如果我是基拉,我可不會那麼做啊。”
“爲什麼?”
一直沒有改變姿勢的月,也一直沒有改變眼神的角度,似是嘲弄似是可惜的注視着l。
“如果龍崎就是l,我對l的性格是一清二楚的l不管被怎樣強迫,都不會在電視上露面,絕對沒有成爲別人犧牲品的打算”月微微扭動脖子,“一定會想一些脫身的辦法。”
一直背對着大家的l,突然轉過身來,露出一張無辜的臉龐彷彿小孩的詭計被拆穿。
“被你識破了啊。”
l,的確是不會去做別人的犧牲品的,倒是在他手上成爲犧牲品的不少有時爲了得到真相,一些犧牲在所難免。就算真的要犧牲,也只會爲了自己的堅持與理念。
這點上,和月一樣,少年爲了創造理想的世界,讓自己成爲理想的世界之神,也已經是放棄了許多,犧牲了許多但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所以一直都無怨無悔。
“月,就算是舉例子,也不要說‘如果我是基拉’那種話吧?”
夜神總一郎頓時有些生氣的說,老子在這裏苦苦爲你證明清白,你倒好,竟然把嫌疑往自己身上攔生怕l又因爲這些對月的懷疑上升幾個百分點。
“啊,抱歉,爸爸我只是想對龍崎好好陳述一下我的想法。是爲了儘快解決這件事,也是爲了洗清自己的嫌疑,而且能說出‘如果我是基拉’這種話,也正是因爲我不是基拉。”
“是的,月不是基拉。”
將手中的白糖一塊塊扔進咖啡杯中,l還是第一次如此明確的表明觀點只因,他願意相信,月不是基拉。
“不如果月是基拉的話,那我會很困擾的。因爲月是我的”
正在用勺子攪拌着咖啡的l,突然停下了手,臉上露出一絲落寞。
“因爲月是我的第一個朋友呢。”
“哦?!”流克情不自禁發出了驚歎。
月的臉上也寫滿了震驚,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
(l竟然會說出這種話!是爲了試探我嗎?還是)
真的將自己當成了朋友?
“啊,對我來說,龍崎也是一個很合得來的朋友。”
“多謝了。”
喝了一口咖啡,l轉過了頭,看向一臉柔和的月。(含情脈脈?)
“你不去大學上課了,我很寂寞啊還想再和你一起打網球呢。”
“嗯,一定。”
(我敢發誓l和月的基情就是從這裏被人誤解並傳播的男生之間的友誼稍微表現的熱切一些就會造成這種情況。所以搞得現在的社會,哥們互相必須要以‘淫/蕩’作爲前提,才能夠臭味相投的聚在一起否則就有攪基嫌疑+_+啊~這個世界是腫麼了╮(╯_╰)╭)
走在回家的路上,月低頭沉默不語而流克卻來勁了。
“朋友?朋友嗎?不是很好麼,月。”
的確,如果l和基拉握手言和,那可真是皆大歡喜了死亡筆記也不會成爲經典了。悲劇總能讓人們記憶猶新,念念不忘純屬受虐的人類啊!
而月,也是不知是否刻意的迴避了流克的話,讓自己從極度理智出發考慮一切問題。
“龍崎那傢伙馬上就感覺到基拉與第二基拉聯繫過了果然還是不盡快消滅他的話就麻煩了。”
“啊,對啊。”
流克不以爲意的扭過了頭,似乎對月的迴避有些不滿或者說感到無聊。
(這樣與彌海砂見面就越來越危險了)
然而現實,就這麼給了這個自認理智的傢伙,狠狠一大耳刮子扇懵了。
“月!~~~~”
“呃?啊呃!”
夜路之上,我們就得以看見這樣怪異的一幕,一少男被一少女給推倒了!
(這算不算是本書的第一次‘推倒’?)
來者,正是令夜神月苦惱着的彌海砂。
將月狠狠摁在地上,彌海砂一臉‘色譜如愛死’(驚喜)的燦爛微笑道:
“我實在等不到兩個星期,正要去月你家裏找你啊!”
被人推倒的痛苦,被推倒之人所帶來的震驚給佔據,月不由惡狠狠的想:
(喔這還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真心想揍一個女孩子)
(作者的話:我不行了要崩潰了老媽正在旁邊的屋裏看快樂大本營,貌似邀請了‘神曲’的演唱者成爲嘉賓,如今正在和主持人們一起‘呆裏格呆裏格呆裏格多’的嚎叫老媽好像已經笑的徹底凌亂了!話說我曾經也很喜歡看這類綜藝節目的,不過如今已經有快兩個月沒有看電視在這種氛圍下寫死亡筆記真的太違和了!我要冷靜冷靜去上個廁所)
(我自認我已經冷靜了因爲暫時沒有噪音了)
看見月平靜到有些恐怖的眼神,少女不禁自責的站起身怯懦道:(噪音又開始!!!)
“因爲實在太想見你”
“算了,到家裏來吧。”
月和某人一樣,故作無事的站起身子,十分淡然的說。
“恩!”
彌海砂立即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樣,可愛的眯起眼。
看着少男少女踏着夜色並肩一路同行,一直跟蹤在月身後的模木完造詫異道:
“又一個女孩?”
自此,老實的男人爲月釘上了花心的標籤正在猶豫這種事要不要彙報給l。
打開家門的月,立刻看到自己的老妹,兩手裏拿着封面是彌海砂照片的雜誌。
“啊彌海砂,歡迎!我看了很多登有你的雜誌啊。”
“歡迎來家裏玩。”月的母親一邊用圍裙擦着手說道。
“哈打擾了!”彌海砂對月的家人也沒有多少生分。
“母親,沏杯茶吧。”這句話似乎已經成爲月的習慣。
反鎖上自己屋子的門鎖,少年轉眼間變成了基拉在無人知道的地方,就是他的天下。
“雷姆,你是和她站在一起的吧?”
想不出什麼好方法應對兩人的月,準備直接和對方攤牌了。
“是啊,我在死神界的時候看過她很多次,由於某些事情多少也產生了一些感情吶。”
“明明是死神卻產生感情啊,嘿嘿。”
流克晃動着膀子嘲笑道,神真的不應該有感情麼
“雖然我對你說如果你想殺他我就殺了你不過你似乎很不爽呢。”
的確是很不爽,尤其對月而言。作爲基拉,還要受到死神的威脅就彷彿掌握着權力的人,沒人希望還有其他人能壓自己一頭一樣。所以人人都在苦苦追求着那份不屬於自己的‘至高無上’
“如果看到她幸福的話,雷姆你也會很高興吧?”月繼續說道,在環環上套。
“恩,是這樣,我不想看到她(再)遭受不幸。”雷姆如實的說,絲毫沒有猶豫。
聽到這裏,月突然拉起海砂的胳膊,將之抱在懷中,眼神仍一動不動的瞧着雷姆。
“海砂如此的喜歡我”
“月”少女已經被月的‘深情款款’所感動了。
“海砂。”月微微俯下身子,溫柔的注視着少女。
“是”而少女如今卻是漸漸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我的幸福就會是你的幸福吧?”“恩!”
看到這裏,在一旁的流克不由將手放在嘴邊竊笑。
“可以拜託雷姆嗎?”月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殺掉l。”
“哦?”流克不由驚訝。(已經想急着結束了嗎)
“雷姆希望你能幸福,而不管我們兩個誰被l抓到,都會威脅到這種幸福”
(既然你擁有感情,那我就利用感情哪怕你是死神)
相比雷姆,流克卻是徹底的沒心沒肺,只有在心情好的時候纔會偶爾多嘴比如現在。
“確實死神有限制,不能向人類透露別人的名字,但雷姆殺人的話就沒有限制了。”
得到流克的肯定,月顯得更有自信。
“對,如果能夠殺了l的話,我就會更愛海砂也會感謝雷姆,令我們能夠更幸福。”
而少女也被徹底說動了,抱着雙手眼神期盼道:
“雷姆,我希望月能更愛我,月和我都能快樂那就是我的幸福!”
就這樣,過了大概有十幾秒
月輕輕嘆了一口氣,收回了放在少女肩上的手,也收回了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死神怎麼可能幫着人類殺人?就算流克曾經喫完蘋果後有說‘幹嘛不讓我直接把l殺了算了’,但月卻一直沒有相信過,也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而現在也只是被逼無奈姑且一試罷了。
然而正當他放棄時
“可以。”
“呃?”
少年震驚的回過頭!
“我同意,夜神月但我討厭你,就算給你延長了壽命,我也不會死。我替你殺掉l,對我來說,l是個無所謂的人。”
“太好了!雷姆!謝謝!不愧是雷姆”
少女立即向死神給予了一個感激的擁抱,同樣也像是孩子撲在母親的懷裏撒嬌。
而此時的夜神月
卻陷入一陣失神。
(l要死了就這麼簡單的)
(這五千字碼的有夠糾結的自己於創作時都是全身心的帶入劇情中。如果在‘神曲’的干擾下還能夠保持八風不動,那可就真是練出一定境界,離成神(入魔?)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