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二節 情遺香羅帕
這對母女“姐妹花”立刻在宮裏引起了轟動。
她們之所以這麼引人注目,不是因爲她們特別美,而是因爲她們的身份特殊。
她們不是皇上的女人,也不是太子的女人,這就足以使她們成爲議論的焦點了。
大家都在紛紛猜測:這對“姐妹花”,最後到底會成爲皇上的女人呢?還是會成爲太子的女人呢?
一般的看法是:母親會成爲皇上的女人,女兒會成爲太子的女人。
但也有的認爲:這兩位最後都會成爲皇上的女人。
因爲太子認生,而且這麼些年來一直都被太子妃喫得死死的,經年不二色。 那女兒****太子的難度比****皇上的難度大多了。
所以,最後的結果多半是:皇上母女共享、大小通喫。
當然這些都只是背後議論,表面上,大家都歡天喜地地爲皇後慶祝,宮裏連擺了三天宴席。
這三天,不管我和太子什麼時辰出門,都能看到那對母女笑吟吟地站在紫薇閣門前說:“好巧哦,正好我們也要出門,那就一起過去吧。 ”
我估計,她們是專門派了宮女在門口望風。 一看見我們出來,就立刻通知她們,她們就趕緊出來站在門口等。
我就知道小楊後不會放過我的。
這兩年她都沒有招惹我,是因爲她要忙着討好皇上。 忙着去鞏固地盤。 她沒有兒子了,失去了一個最重要的籌碼,只能依靠自身地魅力來徵服皇上,依靠所謂“賢良淑德”的人品來收買人心了。
故而她收起以前的天真任性和驕橫跋扈,慢慢變得收斂,有城府。 表面上對誰都是一臉溫煦的笑,背地裏使出了渾身解數。 終於得到了皇上的認可,正式冊封她爲皇後。
在還沒有登上皇後寶座之前。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誘人的位子上,暫時還無暇對付我,也不敢輕易出手。 因爲她知道我也不是好惹地,弄得不好,她會滿盤皆輸。 她必須先穩定了後方,坐上了皇後寶座,才能全力以赴來啃我這塊硬骨頭。
要論起來。 小楊後起初的確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有些短視,也有些幼稚愚蠢。 但經過了宮裏這些年地歷練,尤其是她兒子的死,在給了她巨大打擊的同時,也讓她自省,讓她成長。
她本來以爲自己在宮裏的地位是至高無上的,連皇後都可以不放在眼裏。 可她沒想到。 居然有人敢殺她的兒子!而且,還讓她查都查不出來,就那樣死得不明不白。
就連皇上,也只在最初的震怒之後,很快就放下了。 因爲,皇上地皇子皇女那麼多。 死一個剛滿月的小皇子,並不會引起皇上多少情感上的波動。 皇上的憤怒,也不過是爲了皇帝的威嚴受損,並非有多麼捨不得這個孩子。
這冷酷的現實讓小楊後從一個莽撞、不懂事的少女迅速成熟。 讓她在努力爬向皇後寶座的同時,也把自己打造成了一個厲害地對手。
她可以在長達兩年的時間裏一直忍耐和等待,就足以說明了這一點。
現在,她終於如願以償地當上了皇後。 她可以對付我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對母女姐妹花,就說她派出的先頭部隊。
只是有一點我不明白:她完全可以只把外甥女留下來對付我,把寡姐打發走的。 難道她沒有看到。 當皇上看見這位****寡姐的時候。 眼裏流露出的是赤luo裸地****?
皇上後宮的女人是多,但首先。 這些女人都是屬於他的,是他的妻妾和候補妻妾。 壽陽夫人卻不是他的,他跟壽陽夫人怎樣,就等於是在**了。
不是有一句話,叫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嗎?連我的小花貓,都特別鍾情偷偷偷摸摸幽會的。
其次,這位壽陽夫人雖然也是名門****,身上卻有一種呼之慾出的風塵味,這使得她跟宮裏的女人相比別具魅力。 宮裏規矩多,又等級森嚴,女人們都不敢怎麼放肆。 除了幾個寵妃可能稍微放得開一點之外,其他的女人,都是畏怯地,放不開地。 給皇上侍寢,本來就是一件很緊張的事情。 胡貴嬪就因爲比較率性,行事大膽自然,纔得到了皇上十幾年地寵愛。
而這位嫁過人,在丈夫死後又聲名狼藉,以致於爲夫家所不容的壽陽夫人,可以想象,其大膽放蕩的程度又非胡貴嬪可比了。 胡貴嬪怎麼說都是宮廷貴婦,生平也只有皇上一個男人。 壽陽夫人卻閱人多矣,有的是經驗和手段,連眼角眉梢都是風情。 放在宮裏,簡直就是一塊超級大磁鐵,只怕這些天,皇上的心早就飛到紫薇閣來了。
小楊後又不是瞎子,肯定也看見了皇上與壽陽夫人的眉來眼去。 莫非,她也想模仿她的皇後堂姐,用自己的姐妹來固寵?
要是換在以前,她年輕氣盛、飛揚跋扈的時候,這是不可想象的。 難道僅僅因爲一個孩子的死,她連脾性都變了,變得這麼能容忍 ?
而這位叫雲蘿的小美女,則顯然一心都在太子身上。
這母女二人,看來是立意要徵服全晉國最尊貴的兩個男人了。
在同去的路上,雲蘿總是想盡辦法找太子說話。 可惜太子對生人向來是避之猶恐不及的,所以就成了雲蘿小姐一路唱獨角戲。
讓我覺得有意思的是,太子如此冷淡,雲蘿小姐不僅不生氣,反而好像對太子越發地感興趣了。
難道雲蘿小姐就喜歡男人這副冰冷的調調?甚至,也跟我親愛的爹一樣,就喜歡別人不把她當人看,甚至肆意虐待?
在雲蘿一路的嘰嘰喳喳中,我們進了清輝殿。
小楊後熱情地拉起外甥女的手,眼睛卻看着我說:“太子妃,你們現在是鄰居了,以後就麻煩你幫我多照應照應她們吧。 唉,我現在不比以前了,以前有皇後姐姐在,宮裏大事小事都是她在管,我每天什麼都不用操心的。 現在等我自己當了皇後,才知道管理這麼大的後宮是一件多不容易的事。 可憐我那姐姐死得那麼早,我那時候又還小,不懂事,也不知道幫她。 ”說着,竟流下了眼淚。
壽陽夫人也哭了起來。 雲蘿很尷尬地站在哪裏,哭又哭不出來,不哭又覺得不妥。
太子臉色陰鬱地徑自走開了。
小楊後跟壽陽夫人本來就是表演給太子看的,太子走了,她們也馬上收起了淚。
小楊後又跟我絮絮叨叨地講了起來,壽陽夫人也在旁邊時不時地插兩句嘴。 我眼裏搜尋着太子的身影,也沒聽清楚她們到底講了些什麼,只是嗯嗯啊啊地敷衍着。
而那位剛剛還被小楊後握着手的雲蘿,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跑到了太子身邊,我想趕過去,小楊後卻依舊在囉唆個沒完。
這時,太子那邊出現了一個讓我大喫一驚的畫面:太子居然接過了雲蘿奉上的酒,一飲而盡!
太子不是很排斥外人的嗎?爲什麼會接受雲蘿的酒?
我沒想到,這還只是前奏,更讓我喫驚的還在後頭呢。 雲蘿不知從身上掏出了一樣什麼東西給太子,太子不僅小心翼翼地捧着看,最後,還如獲至寶地放進了懷裏。
我使勁眨了眨眼:我沒看錯吧?
這時又來了一羣貴客,趁小楊後去招呼她們的機會,我趕緊跑到太子身邊。 雲蘿遠遠地看見我走過去,很機警地溜掉了。
我直接問他:“剛剛雲蘿給了你什麼?”
太子輕描淡寫地說:“是我母後小時候用過的東西。 ”
“什麼東西?”
太子慢慢地掏了出來。 我拿過一看,是一條很舊的香羅帕,羅帕的一角還用絲線繡着兩個字:瓊芝。
瓊芝是皇後的字。
我拿着手帕聞了聞,上面還有一股隱隱的香味,我笑着說:“這真的是你母後小時候用過的嗎?那應該是很多年前了吧,怎麼還會有香味呢?”
太子堅持說:“這是我母後的羅帕沒錯,不僅這名字是我母後的名字,就連這字,也是我母後的字跡。 ”
我仔細一看,的確,這是皇後的字跡。
可是,別說過了幾十年,就算是當年,皇後也可能有香羅帕落到別人手裏吧?香羅帕對一個女孩來說是多私密的東西,除了幽期密約當定情物使用,不會把它送給男人。 而女人之間更不可能互贈香羅帕。
我敢肯定這香羅帕不是先皇後的。 但問題是,我這位天真純潔又認死理的夫君,我要怎樣才能讓他相信這點呢?
還有,雲蘿既然變得出什麼香羅帕,必然還有別的武器。 如果她立意要打親情牌,利用她的楊氏外孫女的身份接近太子,那這個人,就真的有點難對付了。
看着太子寶貝似地疊好手帕,小心地收進懷裏,我暗暗擔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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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又到了廣告時間:
她是一個天生擁有賭神耳朵的人,他是一個天生擁有賭神雙手的人,他們之間,會擦出怎樣的火花?
請看:金水晶的《天使的右手》,書號1421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