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蟲鳴聲陣陣。
看着嬰兒牀上已經困熟的兒子,再看看牀上的誘人的西茜。
張景開心死了。
一副狼見到羊模樣,就打算搞事情。
等等,西茜阻止某人亂來,不行。
爲什麼?張景跳腳問,他來一次可不容易,雖然有親情牽掛,可是也想要激情。
我可能又有了。
張景:...
斯蘭想要生十個,怕是要被西茜搶先,她效率太高,大兒子出生到現在僅僅只有二個半月。
好在西茜沒有讓張景失望,辦法總比困難多。
就在張景享受家庭生活時,大計劃也同時正在進行中。
因爲大計劃目標大,難度高,不能操之過急,無論是策劃還是執行人,都本着長線釣大魚的心態。
比如天生大器的查理.簡,他已經釣到賈辰貴的女兒,卻沒有立即上。
一副打算我要跟你長長久久的樣子。
我還不知道你從事什麼行業?曼哈頓中-央公園北側,希爾頓酒店六樓餐廳內,賈伊靜問餐桌對面形象成熟穩重男人。
金融行業顧問,查理.簡優雅飲一口紅酒道,爲投行經理提供意見。
哇哦,賈伊靜很懂,學習金融專業的人千千萬萬,但能夠成功的只有....
賈伊靜卡住,後面的話不能說。
是的,查理.簡接着聊天道,只有真正對金融敏銳的人,唯有通過實習生階段殘酷競爭的人,才能嶄露頭角。
看着查理真誠的目光,賈伊靜心裏想說:金融實習生需要拼關係。
比如兩個國資投行實習生,一個沒背景,能力出衆;另一個是某局侄子,能力一般。
最後誰走誰留?.??r/>
屁股決定腦袋,選擇顯而易見。
花旗投行也要拼關係,每年的實習生中有很多關係戶。
私人公司老闆也是屁股決定腦袋,最後他的選擇也是顯而易見。
回頭再看自己,她賈伊靜學的也是金融專業,現在生活的這麼好,和能力沒關係,和見識沒關係。
成功全靠投胎投得好。
心裏想法豐富,再看坐在自己對面的穩重男人。
查理的工作是給投行經理提供意見,大概率有真材實料,有真本事。
或許有關係成分,但一定不是半桶水。
如此,賈伊靜心裏越來越喜歡查理.簡。
帥氣,有型,有一顆聰明大腦,太棒了。
關鍵眼前這個男人沒有大多數花旗國男人的急躁,沒有嗷嗷叫着直接跟她生孩子,而是一次次約會。
很暖。
想到這裏,賈伊靜表情輕鬆,語氣溫婉問,你爲什麼選擇和我約會?
查理.簡心裏鬆口氣,還好不是問他金融知識。
至於爲什麼總找賈伊靜約定,查理做爲專業選手,回答自然是滴水不漏,讓人如沐春風。
張景不知道大計劃進度,電話裏不能講、不能聊,要等見面後才知道。
在山峯牧場短住六天後,張景應約再次來到艾瑪家農場,查看那頭叫泰坦的白色夏萊洛公牛。
治療辦法簡單,打一頓就行。
意外的是,離開艾瑪家農場不遠,再次遇到形象酷似奪寶奇兵主角的——哈裏森·瓊斯。
男人戴着灰色牛仔帽,依靠在路邊汽車引擎蓋上,嘴裏銜着一根狗尾巴草。
張景已經開車過去,又把車倒回來,
近距離打量臉色蒼白的同行關心問,哈裏森博士,你沒事吧?
我沒事,哈裏森·瓊斯拿着狗尾巴草驚歎道,沒想到你還是獸醫,厲害的。
小意思,張景跳下車自吹道,獸醫不算什麼,我還幹過形象公關,那才叫能力出衆。
哈裏森·瓊斯沒有聽懂段子,直奔主題問:你在這裏做什麼?
給牛看病。
不是在找到南方軍的寶藏?
我找它幹嘛?張景反問,找到也不屬於我。
我知道你是尋寶盜賊,哈裏森·瓊斯拆穿張景道,走私手段高超。
哈裏森·瓊斯先生,張景聲音拔高兩個聲調,如果你對我有誤會,可以決鬥!
哈裏森眉頭跳跳,他斷掉兩根肋骨還沒恢復,怎麼決鬥?
被打死嗎?
不敢決鬥就閉嘴,看起來像怨婦。張景很少發飆,罵人情況更少。
哈裏森·瓊斯也有脾氣,等我受傷恢復,到時我們比擊劍!
男人和男人,擊劍?張景搖頭重新坐回駕駛室,你的愛好真特別!
話不投機半句多,張景腳下踩油門離開。
目送張景開車走遠,哈裏森·瓊斯越發認爲張景知道什麼,這叫他感到憂心忡忡。
一個技短,兩人技長,哈裏森·瓊斯決定找——支援。
隔天,頭油明亮,黑色鬍鬚帥氣,西裝加身,身強體壯,爲大都會博物館工作的福克斯·塔爾博特,來到艾瑪家農場門口。
哈裏森知道福克斯·塔爾博特是一個表面光鮮,背後黑暗的傢伙,喜歡使用卑鄙手段。
買通治安警,串聯法-官,打擊報復搶奪對手的事情幹過很多。
博士福克斯·塔爾博特不知道哈裏森心裏想法,熱情擁抱對方,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哈裏森打聽問,你最近怎麼樣?
不好,福克斯·塔爾博特吐槽,我們丟失一些瓷器,它們卻出現在香江。
這件事情暫時放一下,哈裏森指向艾瑪家農場問,你知道200年前這裏是什麼地方嗎?
知道,福克斯·塔爾博特看上去瞭然於胸,內戰時期南方軍一處重要後勤基地,戰爭結束後賣給私人,後來成爲農場。
你們有沒有搜過?哈裏森激動問,農場裏有沒有南方軍寶藏?
福克斯·塔爾博特聳聳肩膀,什麼都沒有,很乾淨。
半月前傑克.張也來過這裏,居住五天,哈裏森提醒,他在圈內是有名的尋寶人。
聽過,說是信譽很好,福克斯·塔爾博特解釋,但信譽好不代表能力強,別慌,穩住。
我是烏雞國人,慌也輪不到我慌,哈裏森雙手抱懷,張景可能已經找到南方軍寶藏線索。
???
什麼情況?福克斯·塔爾博特瞬間變得不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