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璐沒聽出什麼,插話道:“哎呀,我都幫他說完了,下面當然沒啦!不過,兩個都不允許,生三個還不被罰死,哈哈……”
本來還感激葉璐替我解圍,沒想到她說話更損。
“你有完沒完?這麼‘瘋瘋癲癲’的將來誰還敢娶你?”葉軍長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葉璐忽閃了忽閃大眼睛,說道:“唉,實在嫁不出去,不是還有‘土豆’嗎?”
“去你的,我又不是垃圾桶。”我針鋒相對。
“你……,你敢說我是……”葉璐氣得說不下去。
“好啦,別鬥嘴了!好好磨合磨合吧……”葉軍長好像知道我們兩個打不起來,站起身回臥室了。
葉璐剛要衝過來,我把食指放在嘴邊,拉起她也進了臥室。
“說!剛纔憑什麼說我是垃圾沒人要!”葉璐餘怒未消。
“噓……輕點兒,開玩笑也信?真娶了你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對了,你沒發現葉伯伯今晚有問題嗎?”我輕聲說道。
“開玩笑也不行!”嘴上說不行,葉璐臉上已經沒了怒容,“爺爺不是好好的,能有什麼問題?”
“平時他對咱們的事兒諱莫如深,今晚居然當着咱倆的面說誰敢娶你,還看不出問題?”我提示道。
“看不出來……”葉璐迷惑地搖了搖頭。
“你想想,他前面講了一堆大道理,到最後來了句‘你倆好好磨合磨合吧’就走了,根本不管咱倆鬥不鬥嘴,莫不是真想把事情擺到桌面上?”
葉璐眨了眨眼就說道:“也許吧,爺爺前幾天單獨問過我對你怎麼看。”
“什麼,他單獨問過你?這麼說你父母也知道了?”雖然跟葉璐的父母打交道很少,心裏卻有些懼怕她那個整天板着面孔的父親。
葉璐搖了搖頭道“這我就不清楚了,爺爺只是問了問我對你的看法,並沒有往深處講。”
“你怎麼回答?”
“我沒回答,藉故跑開了,回來之後爺爺也沒追問,反而把話題轉到張阿姨身上。”葉璐說道。
“哪個張阿姨?”提起張阿姨,我想起了縣裏的辦公室主任——劉漠父親曾經的“祕書”。
“就是原來請的保姆,在我們家幹了兩年,人很好,後來因家裏有事兒回去省親了。”
“怎麼?張阿姨不是葉伯伯強行辭走的?你不是說她除了年底很少省親嗎?”我有些奇怪。
“我也不清楚,反正當時爺爺是這麼講的,後來聽了你對張阿姨省親的猜測覺得很有道理,就沒再說什麼。”
我想了想,說道:“估計張阿姨這幾天要回來,以後咱們可沒現在這樣自由了。”
“爲什麼?”
我沒直接回答,而是說道:“張阿姨也該回來了,自從我來之後,葉伯伯生活起居沒人照顧,反而時常照顧咱倆,現在一早一晚開始教般若禪掌,我擔心他身體喫不消,所以,張阿姨回來正好照顧他。”
“是啊,奶奶‘走’後,爺爺的工作好像更忙了,我也希望張阿姨早點回來。”葉璐的眼圈有點紅。
“恩,葉伯伯工作忙是爲了忘卻心裏的牽念,畢竟已是花甲之年,若不是因爲在大軍區,早就退休頤養天年了。”我說道,“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哦,記得叫我,我睡不醒。”葉璐叮囑道。
因爲馬上要學習盼望已久的般若禪掌,我心裏特別興奮,第二天天矇矇亮就起來了,葉軍長屋裏的燈亮着,不知道沒關還是準備起牀。想起葉璐昨晚的叮囑,悄悄摸進閨房,擰開牀頭燈,牀上的她睡的正香,真不忍心叫醒,但因爲有事兒,不得不在她耳邊輕輕說道:“璐璐,起牀了……”
葉璐吧嗒吧嗒小嘴兒,不知在回味什麼美夢,翻了個身又睡過去了。
“喂,璐璐,起來吧,今天第一天練。”我輕輕推了推她。
葉璐轉過身來,惺忪着睡眼道:“才幾點就起,再睡會……”說着又要翻過身去。
我颳了刮她的小鼻子說道:“起來吧丫頭,咱們還得練功,葉伯伯屋裏燈都亮了。”
葉璐總算記起昨天的事兒,很不情願地坐起身:“哎呀,怕了你了……”
看她要換睡衣,我連忙躡手躡腳往門外走,當然,不是爲了避諱葉璐,主要是怕葉軍長撞上。
“起來啦?”我剛拉開門就聽到葉軍長的聲音。
“恩,哦不,是我起來了,剛進屋叫璐璐起牀……”心說怕什麼來什麼,怎麼就這麼巧跟他撞個正着。
葉軍長笑眯眯地打量着我,眼裏閃爍着不相信的成分,目光最後落在地毯上,我一低頭看到自己還光着腳,尷尬地笑了笑:“爲了早點叫她,忘穿鞋了……”
葉軍長移開了目光,問道:“璐璐起來了吧?”
“恩,正在起……”說完我狼狽溜回自己的臥室。也是,這個時候光着腳從葉璐閨房出來,實在是說不清,越描越黑,乾脆不描。
從健身房練功回來,喫過早飯準備去上學。吳警衛的車來了,葉軍長跟他交待着什麼,之後,又有一輛軍車開過來,原來今天不是吳警衛送我們,而是換了另外一個不認識的叔叔,估計吳警衛的車有別的任務。
因爲雙修已經練成,我們又恢復了中午在學校喫飯的安排。下午放學後,按照既定計劃去練功房學習般若禪掌,等三人練完功回家,餐桌上已經擺好了豐盛的飯菜,果然不出所料,保姆張阿姨回來了,估計吳警衛的車上午接的就是她。
不一會兒張阿姨端着菜從廚房出來,葉軍長說道:“來小雨,認識一下,這是張阿姨,因爲家裏有事兒剛從四川回來,小張,他就是上午我跟你提到的小雨,璐璐的朋友,倆人現在是同班同學。”
“張阿姨好!”我說完仔細打量眼前的張阿姨,她看上去四十歲左右,眼圈有點兒紅,大概是被油煙燻得,腰裏繫着淺色碎花圍裙,顯得乾淨利索,典型的農村“草盤子”頭,長的不算好看也談不上難看,一般的農村婦女。張阿姨給我的第一感覺是有點不對勁兒,具體哪兒不對勁兒說不上來,直覺就是這樣。
張阿姨被我盯得有些不好意思,過了一會兒才答道:“你好,小雨……”可能是因爲在省城呆過兩年,張阿姨說的是典型的“四川普通話”,但聽懂沒問題。
“張阿姨您可來了,我們也改善改善夥食,您不在的日子,幾乎天天喫‘豆腐開會’……”葉璐跑過去接過張阿姨手中的“花椒魚片”。
“呵呵,璐璐,你這是過河拆橋,喫完飯就罵廚子,喫豆腐菜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葉軍長笑罵道。
“爺爺的豆腐菜做的也很棒,只是天天喫豆腐需要換個口味嘛……”葉璐解釋道。
我沒說話,心裏琢磨着張阿姨到底哪裏不對勁兒,要不要問問葉軍長她家裏到底出了什麼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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