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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天佑放聲一笑,道:“你們把這個世界想象的太小了,也可以說,你們還沒有見過真正的強者。”
王大勇問道:“難道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比於大少爺更強的人嗎?”
於天佑高傲的昂起頭,彷彿在俯視他們:“以前有,現在有。但今後,不會再有。”
“不明白。”
“這些事你們現在還不需要明白,也還沒資格知道,等我覺得你們都夠資格了,自然會告訴你們一些你們所不知道的事情,你們所想象不到的另外一個世界。”
頓了頓,於天佑接着說道:“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我會安排你們急訓,這段時間你們什麼都不用管,只要讓自己變的比以前一強再強,時間一到,如果誰沒有達到我所要求的標準,那不好意思,他就沒資格跟隨我於天佑打天下,我會再給他一筆錢,回老家去。”
王大勇他們都明白,如果過着跟以前一樣的生活,那一日三餐都成問題,現在於天佑給了他們一個機會,他們就會好好的把握,因爲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了,就永遠不會再來了。
“於大少爺,你放心,我們兄弟一定不會令你失望的。”
“很好,那你們就先跟小李去熟悉一下上海,之後的事情我也已經jiāo代了小李,他會辦好的。對了,以後你們都跟小李一樣,叫我霸爺。”
王大勇他們七人同聲道:“是,霸爺。”第24章大權在握
於天佑回到家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
金陵別墅羣之外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車,其中有警車,有掛着政fu牌照的,也有很多新聞採訪車。
而在於家別墅之外,就圍滿了人,這些人的身份,就跟別墅羣外的那些車配合,一個個不是保護於家的人,就是做安慰工作,或者想要第一時間得到最有價值的新聞。
那些記者在見到於天佑回來後,一個個都圍了上去,照相機跟攝影機不停的拍攝着,一連串的問題讓於天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在警察的疏散下,於天佑終於進了家門。可在家裏的情況,不比外面要好,鄧芸英是雙眼落淚,坐在沙發上,這位老人像是在今天之內又蒼老了許多似的,讓於天佑的心裏還真有種酸酸的感覺。
不管怎麼說,這一切終究是他一手策劃的,甚至說白了罪魁禍首就是他於天佑。
坐在鄧芸英旁邊沙發上的還有三個人,其中兩個穿黑色西裝,另外一個就穿着警服。在周圍,於家一個個的傭人都是低頭而立,誰也不敢說一句話。
天佑裝出一副心痛的樣子,來到了鄧芸英的身邊。
鄧芸英擦了一下眼淚,苦苦的說道:“天佑,你回來了。”
“剛纔在處理公司的一點事情,在路上又被記者攔着亂問,所以我回來晚了。”
看了一眼旁邊那穿着警服的男人,這個男人於天佑認識,他就是上海公安局的一把手,顏震山。
“顏局長,這件事情,希望你儘快給我們於家一個jiā天佑不管顏震山看自己的眼神,也不管以前的自己跟這個顏局長有什麼過節,現在他是在工作,身爲上海的警察之首,發生了綁架跟爆炸死人事件,自然是由他來處理。
顏震山這個時候站起身來,道:“於天佑,爆炸的事我們已經查過了,並沒有什麼可疑。而綁架的事,是你們自己不提前報警,讓我們警方來處理,所以纔會發生這樣的悲劇。”
頓了頓,顏震山又說道:“這裏的工作我們已經做完了,等你們於家處理好後事,於天佑,我會親手將你送進監獄,爲我女兒討回個公道。”
以前的於天佑強jiān了顏震山的女兒,這件事,顏震山不會就此罷休。
在顏震山離開之後,於天佑又看向了另外兩個年紀比較大的男人,他們一個是上海的市委書記,一個是市長,這兩個人跟於家的關係都還算不錯,在得知了於家出事後,他們兩個也的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市委書記說道:“於老太太,這件事我們政fu會給公安部門施加壓力的,也請您不要太傷心了,當心自己的身體。我們還有事情要做,葬禮也不是很方便出席,所以”
兩個人都是市領導,自然不能落下什麼話柄,說他們跟於家的關係不簡單。爲了避免別人的閒話,這兩個傢伙就連葬禮都要迴避。
鄧芸英說道:“多謝二位的關心,我明白你們的難處。我們家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也就不留二位了,等事情過後,我一定會重禮答謝的。”
市委書記跟市長也不多說,隨後離開。
這時,於天佑說道:“奶奶,人死不能復生,你還是先回房間休息一下吧,接下來的事情,由我來處理。”
“不行,你爸因爲傷心過度已經在房間裏休息了,你那三個叔叔現在還圖謀不軌,如果你現在呆在家裏,公司那邊一定會出事的。天佑,你還是去把公司管好吧,在你爸不在的這段時間,公司絕對不能出任何事。家裏有奶奶,你就不用管了。”
於天佑要的就是這句話,人是他設計炸死的,在這裏貓哭耗子假慈悲他是萬萬不願意的。
“那好,我先上去看看爸的情況,然後去公司。”
葬禮的事情就jiāo給鄧芸英去辦,而且,她也只要一個電話就能搞定。
於天佑來到了於國富的房間,推開門進去後,見到於國富已經醒過來了,只是一副癡呆的樣子,讓人擔心。
在房間內還有一個醫生,這個醫生是於家的家庭醫生,當時於天佑出車禍時,也是他來治療的。
“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事情跟我爸說。”於天佑對醫生說道。
“是,於公子。”
在醫生出去之後,於天佑走到了chuáng邊,輕聲道:“爸,你覺得怎麼樣?”
於國富的眼淚是一直流,醒過來後就沒有說一句話。
於天佑嘆了口氣:“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爲他們報仇的,要青龍幫付出代價。”
於國富的眼睛微微一轉,看向了於天佑,他的兒子,他現在唯一的兒子。
如果說,以前於國富對自己的子女還存在一絲希望的話,那現在,於國富所有的希望都破滅了。
於天佑是個什麼德行,身爲父親的於國富最爲清楚,也非常嘆息。
原本,於國富是打算給於天佑一個自動放棄於家第一繼承人的機會,讓他知道自己的分量,知難而退,之後就將自己的二兒子於峯給捧上來,可是,現在,於國富的心,已經徹底死了。
“如果,如果時間可以倒流的話,我一定不會讓你變成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公子。”
養不教,父之過,這個道理,其實於國富也明白。可是因爲自己有兩個兒子,所以於國富以前並沒打算拉一個浪子回頭。可現在,於國富後悔了,他非常後悔。
於天佑沒有說話,只是心裏想着:如果我告訴你,你所失去的不單單是一個兒子,而是兩個兒子都失去了,那你一定受不了這個打擊。
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真正的於天佑已經死了,是鬼見愁佔據了於天佑這個身體,而於國富的二兒子也是死在於天佑的安排之下,那也就是說,於國富的兩個兒子,都是死在同一個人的手中。
當然,於天佑不能將這件事說出來,永遠都不能說,既然自己奪去了於國富兩個兒子,一個女兒跟妻子的命,那麼,能補償於國富的,就是還他一個兒子,一個比任何人都要出色的兒子,將於家的事業,帶到一個無人能想象的顛峯地位去。
只是一個梟雄成就的一番事業,他的身後必將是一片鮮血淋漓白骨森森的墓地。
這,只是開始。
心慈手軟不是於天佑的作風,不管是誰,只要對他的前進有阻礙,那麼他就一定會想方設法將他解決掉。
於國富有氣無力的看着於天佑:“天佑,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你告訴我,我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意思?”
說這話的時候於國富彷彿想要自殺一般絕望。
於天佑看着他:“你還有我,我也是你的兒子,而且,還將會是一個令你感到驕傲的兒子。”
於國富斜視着於天佑,那意思好像是說,我能相信你嗎?你又能肩負起於家這個重擔嗎?
於天佑自信的一笑,他希望自己的自信多少可以給他一點安慰:“你放心吧,我已經跟以前的於天佑徹底說再見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於天佑,也已經不是你心目中那個一無是處,整天只會惹是生非的紈絝公子了。當然,如果你相信我的話,相信你自己的兒子的話,那你就在家裏好好調養一段時間,外面的事不要去管,我向你保證,當你心中的那段陰影消失之後,你將看到一道全新而又美麗的彩虹。”
於國富知道,要想保住自己於家的家業,讓自己的父母當年努力所創下的基業不落到別人的手中,不被自己的兄弟給瓜分掉,那眼前的希望只有一個,也是唯一的希望,於天佑。
心力憔悴的他沉默了許久,疲憊的說:“好吧,目前除了你之外,我不能相信任何人。不過,你要答應我,千萬不要亂來,不管做什麼事,都要跟可心商量一下,可心是一個很好的助手,也非常有能力。不過,我給你的大權,也只限於我不能管理公司的這段時間,你要把握好這個機會,不要讓我跟你奶奶失望。”
於天佑點了點頭,這段時間足夠了,相信當於國富的身體恢復過來之後,他也沒必要再爲公司的事情擔心了,到時於天佑只要在一年之內,將娛樂部的利潤提升百分之二十,那整個海圖集團,還會有誰不服自己。
於家,海圖集團,從這一刻開始,就已經掌握在了於天佑的手中了。
第25章無聲的暗戰
於家發生的事情早在於天佑的計劃之內,對他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晚上八點整,由海圖集團娛樂部餘經理所召開的記者招待會,在海圖集團旗下的一家五星級的酒店召開。
原本還守在於家別墅之外的記者,這個時候也已經全部聚集到了記者招待會現場,既然於家那邊得不到新聞,那也只能在海圖集團所召開的記者招待會上取得有價值的東西了。
於天佑跟秦可心早早來到了酒店,這場記者招待會關係到了兩天後的新星選拔大賽,這也是於天佑上任以來,所做的第一件事,所以,只能成功,絕對不允許失敗。
前臺,餘經理已經將兩天後的新星大賽一事當場宣佈了出來,並且按照於天佑的意思,說這次大賽只有四個獎項,誰能憑藉自身的勢力,獲得前四名的,就可以海圖集團娛樂部,在海圖集團的包裝與宣傳之下,踏進真正的娛樂界。
“餘經理,我想請問一下,海圖集團的第一掌權家族現在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而你們又在這個時候舉辦新星選拔大賽,不知道這雙方之間,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記者開始發問,在這如同大型會議室的地方,三十多名記者相信都想問這個問題。
餘經理不愧爲久經商場的老將,在面對這樣的情況,她面不改色的從容答道:“雖然我們總裁家裏發生了令讓心痛的事情,不過,我們於總裁爲人公si分明,絕對不會將si人的情緒,帶到工作上來的,所以請大家放心,這次我們海圖集團所舉行的新星選拔大賽,一定會順利進行,不會因爲家族內部的事情而停滯或者拖延。”
“可我們聽說,於國富於總裁,因爲妻兒的過世,現在已經病倒了,而且於家另外幾兄弟也是貌合神離,那這次的新星選拔大賽,除了餘經理你之外,還有哪位海圖集團的高層參與呢?”
餘經理也不隱瞞,回答道:“沒錯,我們總裁的身體的確出現了點小問題,這段時間也不能處理公司的事情。不過,雖然我們於總裁現在在家靜養,卻已經安排了人,暫管公司的一切事物,這次的新星選拔大賽,也是由我們總裁親自選定之人所全權負責的。”
“那請問一下餘經理,你們總裁所指定的負責人是哪位?”
“餘經理,現在外界流傳,說是於家大少爺已經進入了海圖集團,並且當任了副總裁一職,不知道這件事是真的,還是一個謠傳?”
“”
記者們已經紛紛發問,基本的問題,都是相同的,在於國富靜養,於家舉辦葬禮的這段時間,由誰來掌管海圖集團,昨天所流傳於天佑當任海圖集團副總裁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或者其中還有什麼內幕。
餘經理笑道:“各位,相信大家在昨天,就已經得到了消息,於家大少爺於天佑的確當任了我們海圖集團的副總裁一職,而且,在我們總裁不能管理公司的這段時間,也已經束權於天佑副總裁來全權管理我們海圖集團,這次的新星選拔大賽,就是由我們於副總裁所提議,策劃,舉辦的,他也是這次大賽的最高負責人。”
如果說昨天外面所傳只是一個謠言的話,那現在,在餘經理的親口證實之下,於天佑這位紈絝公子,於家霸爺,的的確確是進入了海圖集團,當任了副總裁一職,這就讓在場的所有記者,都全部站起身來,衝到了最前面,一個個的麥克風都伸到了餘經理的身前。
“餘經理,在整個上海,無人不知,於家大少爺是一個只會喫喝玩樂的紈絝公子,現在他當任了你們海圖集團副總裁一職,那對於你們集團,會不會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
“餘經理,於家大少爺是個出了名的花花太歲,他這次舉辦這場新星選拔大賽,是不是近水樓臺先得月,想追女孩子呢”
“餘經理,難道你們海圖集團的高層對於於天佑進入你們集團,當任副總裁一職都不反對嗎”
“餘經理”
“餘經理”
“”
前臺已經是熱火朝天了,所有記者你一個問題,我一個問題,搞的餘經理現在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於天佑是個怎麼樣的人,大家心裏都有數,如果餘經理當着這麼多記者的面前,說一大堆於天佑的好話,那也太假了吧。
可在後臺,於天佑本人聽着那些記者的發問,是忍不住苦笑。
秦可心見到於天佑的樣子,說道:“你現在知道自己的名聲有多臭了吧?外面的每一個記者,對於你的一切都是瞭如執掌。”
“那又怎麼樣!”
“那又怎麼樣?哼,於大少爺,於副總裁,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以你這樣的名聲,想要舉辦什麼新星選拔大賽,那隻會給我們海圖集團摸黑,外面的人會說,你的目的不是爲了公司,而是爲了你自己的si玉。”
於天佑無所謂的笑道:“如果單單我一個,想要舉辦這場大賽,那絕對是失敗中的失敗,所以我才推出了一位國際巨星,藉着她的名氣,相信能徹底將我那些臭名聲給壓下去,到時別人來看的,只是巨星,並不是曾經臭名昭著的於天佑。”
秦可心瞧了他一眼,這傢伙還知道自己臭名昭著,還算是有點自知之明,不過看他又在胡扯淡,她忍不住鄙視道:“國際巨星?我看你根本就是胡扯,如果你也認識什麼國際巨星的話,那我們海圖集團在娛樂界的地位,就不會輸給國盛公司了。你最好想清楚,如果呆會餘經理將這件事說出去,那我們可就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這個不用你cào心,我說出來的話,自然會辦到。對了,我叫你準備的資料都準備齊了沒有?”
秦可心現在也沒辦法,誰叫現在的海圖是他說了算呢,這件事於國富也已經通知了秦可心,讓秦可心看好於天佑,在自己不能來公司的這段時間,一定不能出什麼大事。
“已經準備好了。”說罷,秦可心從自己的公文袋裏,拿出了幾份資料,遞給了於天佑。
看着秦可心所準備的資料,雖然沒幾張,可上面所記載的,卻讓於天佑感到意外。
“沒想到跟國盛公司還有青龍幫有關係的傢伙要比我想象中多的多,看來這場仗不好打呀!”
秦可心問道:“你到底想做什麼?我警告你,千萬不要亂來,如果出了什麼事,我可頂不住。”
“不需要你來頂,天塌下來,由我負責。而且,你覺得這場記者招待會下來,還會有轉頭的餘地嗎?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國盛公司那邊已經展開一系列對付我們海圖集團的行動了,兩天後的新星選拔大賽,也是我們海圖集團跟國盛公司雙方的一場大戰。”
“什麼?”
秦可心猛的站起身來,道:“於天佑,你到底做了些什麼,爲什麼兩天後的大賽,會是我們海圖集團跟國盛公司的大戰?”
在秦可心認爲,就算國盛公司要跟自己海圖集團作對,那到時也只是唱場對頭戲,根本不可能發生什麼大戰的。
於天佑笑道:“秦大美女,你的反應也太過遲鈍了,真是個後知後覺的主。”
秦可心臉色變的非常難看,立刻拿出了手機打通了一個電話。
可當秦可心將電話掛斷的那一刻,她的臉色變成了鐵青色,一雙不敢相信的眼睛看着於天佑,緩緩說道:“怎麼會這樣!不行,我要將這件事彙報總裁,這次我們公司被你於大少爺給害慘了!”
於天佑阻止住秦可心,依然笑道:“不要這麼激動,就算你現在打電話給我爸,他也沒辦法呀。”
“那我現在就出去,對外面的記者說,這次的大賽取消,我們不能冒這麼大的險。”
秦可心剛要朝前臺走去,就已經聽到了前臺餘經理的聲音:“這次我們海圖集團還邀請了一位國際巨星坐陣,所以,大賽一定會很成功的,請大家到時早點到場,跟我們海圖集團一起見證新星的誕生。”
傻了,秦可心整個人都已經傻了,她轉過身來,表情僵硬,無可奈何的嘆氣道:“完了,這次徹底完了,餘經理這話一出,我們已經沒有絲毫的轉機了,國盛公司那邊也絕對不會罷手的!”
“哈哈,秦大美女,你的膽子怎麼這麼小呀。不管他國盛公司使出什麼手段,我都會想辦法應付的,你大可放心。”
第26章山雨玉來
第二天,在國盛公司主席辦公室內,楊漢文拿着今天報紙跟幾份雜誌快速的看了幾眼,然後往桌子上一丟,大笑道:“於國富,看來你真是病的不輕呀,都到了糊塗的地步了,居然將海圖集團的大權jiāo給你那沒用的兒子,這不明擺着讓我來喫嗎。”
昨天海圖集團餘經理在記者招待會上所說的一切,今天已經全部見了報,而且還是重大頭條,不僅僅是明天新星大賽的事情,還有於天佑主掌海圖集團大權一事,也是好長一個標題,醒目的讓楊漢文忍不住大笑了出來。
其實楊漢文在昨天晚上就已經得知了這個消息,高興的一個通宵都沒有合上眼,但是當他在報紙上看到這個新聞,還是忍不住大笑。
誰都知道現在的海圖集團就靠於國富一個人在支撐着,如果於國富一倒臺,於家霸爺一上位,那就是衆人去分一杯羹的時候,這一天,所有人都等很久了。
“爸,事情我都已經安排好了。”楊國棟推門而進,他的表情就跟楊漢文一樣,昨天被人惡意攻擊的事情,像是已經煙消雲散似的。
楊漢文點了點頭,道:“你確定已經妥當了嗎?這次不能有任何的漏洞,我們要一舉將海圖集團給打垮。”
“爸,你放心吧,這次我們是跟華東六省五家大型集團聯盟,以我們六大集團的勢力,別說他於國富躺在chuáng上,就算是於國富的老子復活,也休想跟我們鬥。”
“很好,那明天你也安排一場新星選拔大賽,明着跟海圖集團唱對頭戲,我在背後聯合五大集團,收購海圖集團。”
楊國棟滿是自信,如果這次還不能將海圖集團徹底打垮的話,那自己也就可以回家啃老米了。
可有一點還是讓楊國棟有所擔心:“昨天海圖集團說他們請來了一位國際巨星坐陣,如果這件事是真的,我怕明天的事情會出現什麼意外。”
楊漢文說道:“你的擔心也不是沒道理,如果他們真請來了一位國際巨星,那對於他們海圖集團的股票會有很大的幫助,畢竟羣衆的力量是很強大的,一但他們的股票因爲一個國際巨星狂彪上去的話,那對我們很不利。”
“爸,那你覺得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楊漢文想了一下,道:“現在的海圖集團是由於天佑掌權,這場新星選拔大賽又是他所提議舉辦的,那我相信國際巨星這個消息,也是於天佑故意傳出來的。昨天的記者招待會,他們只說請來了一位國際巨星,並沒有說是誰,我想,這有可能是於天佑玩的小把戲。”
“不,這不是把戲。”
辦公室的門又一次被人推了開來,此刻走進來的是一個身穿紅色皮衣,牛仔ku,一頭長髮,大約在二十三四歲左右的女人,這個女人長的還算可以,從某種角度上看,跟秦可心有點相似,她就是楊漢文的孫女,楊國棟的獨生女兒,楊舒顏。
“舒顏,你今天不是要去看婚紗嗎,怎麼跑回公司了?”楊國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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