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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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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

第三百五十三章

那商人道:“那你們好好考慮考慮。15我姓趙,大夥都叫我趙四爺,你們到碼頭上一問便知。我大概後天一早出發,來晚了可就上不了船了。”剛要轉身,忽又想起什麼,一拱手,道:“我在成都、重慶和武昌都有店面,名叫大鴻商行,記住了。有時間多多光顧。”說罷一轉身,走了。

等那商人走遠,程懷傑看了看熊心禾,道:“我們怎麼辦?要不改走陸路?其實他出的價也不算高。”

熊心禾沉yin不語,過了半晌,抬頭看了看四周,見沒有什麼人,這才道:“我現在哪兒也不想去。”

程懷傑大奇,道:“我們不是要趕去成都參加武林大會嗎?若再耽擱幾天,恐怕趕不到了。”

熊心禾道:“趕不上便趕不上,又有什麼關係?若是遇上這不平之事卻又不管,那怎能佩談‘俠義’二字?去那武林大會又有何意義?”

這幾句話說得聲音雖然不大,卻是擲地有聲。程懷傑只覺臉上發燒,心中好生慚愧,道:“熊大哥說得對,這事我們一定得管一管。”

熊心禾點頭道:“管自然是要管,但我們只有兩個人,對那夥強人又不熟悉,得謹慎行事纔是。”

程懷傑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熊心禾微一沉yin,道:“我們得先摸清對方的虛實。”抬頭見天色已近傍晚,接着道:“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打聽打聽再說。”

兩人找了間客棧住下,向那店小二一打聽,原來這夥強人就在碼頭上遊不遠處紮下了一座水寨,名叫黑金寨,當作他們的據點,平時戰船都停泊在那裏。兩人當下打定主意,等天黑之後,便夜探黑金寨

第十章夜探黑金寨

兩人喫過了晚飯,在房裏休息了莫約一個多時辰。此時天早已完全黑了,兩人換上早準備好的夜行衣,偷偷溜出客棧,施展開輕功,直奔江邊。這兩人輕功都是不弱,不一會兒功夫就到了江邊。舉目向上遊一看,果然,在不遠處有一座水寨,燈火通明,看樣子規模還不小。

兩人jiāo換了個眼色,又徑直向水寨跑去。到了近前,兩人藏身於一叢野草之後,仔細觀察寨中情況。看了一會兒,熊心禾輕聲道:“這水寨佈置得真是不簡單哪。”

程懷傑問道:“怎麼?”

“你看這幾座觀察哨,互成犄角,而水寨周圍三十步內沒有一根雜草,完全暴lu在觀察哨的視線之內。不但如此,寨內還有多個暗哨。”說着用手一指。

程懷傑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陰暗之處埋伏着不少人。程懷傑心道:“熊大哥果然是老江湖,一眼便能看出這黑金寨部防嚴密。而我看了半天也沒看出有什麼道道來。看來這江湖的經驗還得慢慢積累纔是。”低聲問道:“那我們怎麼辦?難不成就這樣回去?”

熊心禾看了程懷傑一眼,問道:“你會遊泳嗎?”

程懷傑他原先是會遊的,可是自從離了揚州已有十幾年沒遊過泳了,也不知道忘沒忘,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只好吱唔着道:“也許還會吧。”

熊心禾一笑,道:“這是什麼話。走我們下水去,你不會的話就在江邊等我。”程懷傑這才明白,熊心禾是要從水裏遊進黑金寨。

說着,二人便來到了江邊,也不脫衣,緩緩潛入水中,生怕弄出聲響來被寨中人的察覺。此時正值隆冬時節,江水已是冰冷刺骨,但二人內功深厚,這點寒冷自是算不得什麼。兩人沿着江邊逆水而上,緩緩地向水寨移動。

程懷傑原以爲自己十幾年未曾下過水,水性自然會變差。哪知一入水中,方纔明白,這遊泳一經學會是終生不忘,而此時他內功深厚,閉氣時間比小時候不知強千百倍,水性自然也強了許多。

熊心禾原先還時刻注意程懷傑,怕他水性不好,出什麼意外,但見程懷傑在水中遊得自如,心道:“這小子,還說什麼‘也許還會吧’,這不遊得挺好嗎?”當下不再顧忌程懷傑,回頭低聲道:“我們一個猛子,潛到寨裏面去。”不等程懷傑回答,深吸一口氣,頭往下一低,潛入水中。

程懷傑見熊心禾潛入水中,也不敢落後,跟着潛入水中,就在他的側後方跟着。兩人遊了一會兒,感覺已到了水寨之中,正想找機會浮出水面,只聽得“譁”的一聲,有件事物直落入水中,兩人趕緊側身想要躲閃。可是人在水中哪像在陸地之上那樣靈活?熊心禾只覺有一隻大手抓向自己頸後要xue大椎xue,心中大驚,也不及回頭,一邊將頭一低想避過對方的手,一邊右手變爪向後直chā,情急之下使得正是自己極少使用的看家絕技九陰白骨爪。

而程懷傑那邊也好不哪裏去。程懷傑一抬頭,那人的臉已距自己的臉不過一尺。只見此人雙目圓睜,臉白得嚇人,而他的左手同時向程懷傑右肩拍來,這一掌虛不虛、實不實,不知是什麼招數。

程懷傑大驚失色,一不留神連喝了幾口江水。但他哪顧得上這些,右手橫揮正是一招龍戰於野,左掌同時去封對方的那一掌。

只聽“撲”、“撲”兩聲,熊心禾的那一抓直chā入那人的右肋,連皮rou帶肋骨扯下一大塊來。而程懷傑那一掌也結結實實地打在那人的左肋之上,直把那人肋骨打斷了七八根,五腑六髒也盡數震得稀爛,掌中劇毒也一點不留地注入那人體內。

兩人一招得手,心中都是大驚,均想:“此人怎麼如此不濟,連一點兒反應都沒有?”仔細一看,這才發現這哪裏是一個人,分明是一具死屍。胸前中了一刀,渾身沒有半點血色,看來在被扔下水之前,已死了多時了。

兩人心中好生過意不去,心中連聲向他賠罪。兩人經過這一驚,消耗了不少真氣,不能在水下久呆,找到一艘船的船底,順着船舷悄悄浮出水面,左右看了看,沒人發覺

第十一章攔車救人

兩人一面踩着水,一面側耳傾聽,只聽船上一人道:“格老子的,今天真是火背,又捱了堂主一頓臭罵。都是王開這龜兒子non口音是個四川漢子。

只聽旁邊一人道:“算了,算了,我們還不是陪着捱了罵。反正他已經死了,罵也沒用。倒不如我們幾個去把那兩個小妞捉回來。”旁邊有人也附和着,聽口音好像都是四川人。

兩人對望一眼,心道:“不知是怎麼回事?看來像是強搶民女。這夥人乾的傷天害理之事還真不少呢。”

聽那最先說話的四川漢子道:“你們說得倒簡單。我們十幾個人都攔不住她們兩個。你看看我的臉,被她們打得”

話音未落,只聽“呵”的一聲,旁邊一人笑出聲來。接着又是“啊”的一聲大叫,那四川漢子接着罵道:“笑你個先人。格老子的。再笑,打斷你的狗是教訓了那發笑之人。

程懷傑真想看看那四川漢子究竟被打成了什麼模樣,心想:“定是被打成了一個豬頭。”隨即又想到:“這麼說來那兩個女子倒還會些功夫。”

正想着,只聽另一個漢子道:“四哥,我們不能力敵,但可以智取呀?”

那四哥道:“你個龜兒只會出些餿主意,能有啥子辦法?”

那漢子道:“我們可以這樣呀”

程懷傑和熊心禾當下凝神傾聽,可由於隔得太遠,那人說得聲音又極小,竟沒聽見。

過了一會兒,只聽那四哥笑道:“這個點子還有那麼點意思。若能成功,保證有你個龜兒的好處。”說罷衆人都是大笑。

兩人聽他們接下來的話語,無非是哪個窯子的姑娘漂亮,哪裏的酒菜好喫,盡是些無關緊要的話。當即離了這條船,又再水寨中遊了一番,將這水寨的大致情況摸索了一遍,並沒再聽到什麼。只是這裏守備森嚴,若是冒然上岸沒準會被發覺,只好從水中原路返回。

回到客棧,兩人均覺得此行收穫不大,心中好生氣惱,但也沒有辦法,只好先各自睡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兩人用過了早飯,正要出門再打探打探。只聽得門外街上一陣喧譁,有人大叫道:“小心,馬驚了。大家快讓開。”兩人向外一看,只見一駕馬車正飛馳過來,駕車的馬伕早已不知去向,那受驚的馬拖着馬車正在街中間亂闖。

眼見得這馬車便要撞上路上的行人,熊心禾大吼一聲,一縱身,躍到街當中,左手一把扯住那馬的繮繩,右手橫推按住車轅,雙腿微屈,力貫雙臂,竟硬生生將這馬車拉停了。

馬車剛停,只見兩個人影從車中直衝出來,想是這一下停得太急,車內之人被摜了出來。熊心禾心道:“這馬車剛纔速度如此之快,人若摔將出去,不死也得重傷。”當下雙掌向上一託,身子向後連退兩步,一手一個將那兩人接住,順勢往懷裏一拉,消去來勢。

將這兩人救下之後,熊心禾這才細看所救的兩人。只見這兩人一個是文弱書生,另一個看來是他的書童,都是長得白白淨淨,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程懷傑在一旁看見熊心禾出手攔車,也是一個箭步衝到街中,但熊心禾這攔車、救人,動作完成得一氣呵成,程懷傑竟無chā手之處,心中不禁暗暗稱讚。

那文弱書生和那書童顯然是被這一變故驚呆了,半天也沒說出話來。熊心禾連聲勸慰道:“沒事,沒事。”那兩人方纔慢慢緩過勁兒來。這時,那車伕也急急忙忙地從後面追了上來,對熊心禾是千恩萬謝

第十二章無事生非

說了一會兒,那文弱書生一拱手,道:“剛纔大俠救命之恩,在下永生不忘。我,我請大俠喝茶如何?”他說話聲音比他的長相還顯文弱,給人一種怯生生的感覺。

旁邊那書童則要大方得多,一把拉住熊心禾的衣袖,就往旁邊一間茶樓裏拉。

熊心禾心道:“我們剛喫過早飯,肚子裏飽飽的,喝什麼茶呀?”但那書童生拉硬拽,而那書生又怯生生的看着,好像不去他便要哭起來似的,實在是令人狠不下心來不去。熊心禾大奇,心道:“這人也太沒陽剛之氣了。”仔細上下一打量,暗暗發笑:“原來是個姑娘,怪不得如此文弱。只怕這書童也是個n看看那書童,果然也是個女子,心中暗想:“這主僕二人女扮男裝,不是要去哪裏。”也不拆穿,跟着二人進了茶樓。

熊心禾隨着那書生主僕進了茶樓,找了個位子坐下。程懷傑覺得這主僕二人挺有意思,跟在他們三人身後也進了茶樓。沒料到剛走到桌子前還未等坐下,那書童喝道:“你是誰呀?我們又沒請你?”

兩句話問得程懷傑一愣,只覺好像被人當頭打了一棍。

熊心禾連忙道:“哦,我位是我的朋友。”

那書生瞪了書童一眼,陪笑道:“對不起,剛纔下人對您無禮了。請坐。”

程懷傑尷尬地一笑,道:“沒關係,他不認識我。”

話音未落,那書童搶着道:“就是,就是。我又不認識他,剛纔他站在一邊看熱鬧,現在又跟着來,我還以爲是來喫白食的呢。”

那書生又瞪了他一眼,笑道:“我這童兒沒別的毛病,就是愛亂說,請兩位大俠別見怪。”

不一會兒功夫,茶上來了,透着一股清香,一聞便知是上好的綠茶。衆人互通了姓名,一邊喝茶,一邊閒談。這書生自稱姓藍名越,是從京城趕考歸來沒能高中的舉子,這書童名喚平兒。兩人從京城回來,要去成都路經此地。

程懷傑也早看出二人是女扮男裝,說得多半也是假話,見熊心禾不拆穿她們,也不明說,只是問道:“二位是四川人,怎麼說話卻是京字京味?”

那藍越尚未開口,平兒搶着道:“我們在北京住了三年,早已學會北京話了。二位聽口音像是北方人,不知來此有何貴幹?”

程懷傑和熊心禾對望一眼,心道:“你們不告訴我們實情,我們豈能告訴你們實情?再說我們去參加武林大會,說了你們也未必知道。”當下隨便扯了一個謊。

正說着,只聽街上一人大叫道:“格老子的,我說那小妞兒定是逃出城了。整個宜昌城都找遍了,連個影子都沒看見。”聽聲音正是昨天將死屍扔入江中的四哥。

程懷傑和熊心禾一聽見他的聲音,心中不禁大喜,均想:“只要捉住了你,還怕水寨守備森嚴麼?”扭頭朝窗外一望,只見那四哥是個長得五大三粗,滿臉橫rou的中年漢子。在他的身邊另有幾個漢子,也是一口四川話,正在勸他消消氣。

這幾人說着說着,竟走進茶樓來。熊心禾給程懷傑遞了個眼色,要他不要輕舉妄動。兩人只是一邊靜靜地喝茶,一邊聽他們說些什麼。

兩人正聽着,那茶博士走過來給四人倒水,一邊倒,一邊笑着道:“這是本店特有的極品毛尖,您幾位覺着這味道還可以吧?”程懷傑不想讓他擋住自己的視線,揮了揮手讓他走開。

那茶博士剛走開,只見平兒用手一端茶杯,叫聲“好燙”,順手就將茶向一旁倒去。說來也巧,這茶倒得不偏不依,正倒在那四哥的後脖子上,燙得他一蹦三尺高,轉過身來,一手捂住脖子,一手指着四人,大吼道:“是哪個龜兒倒的。”旁邊幾人也都衝上前來,一個個怒目圓瞪,好像要將四人一口喫了一般。茶樓中其他人見要打架,立馬跑了個乾淨,頓時整個茶樓裏就剩下了他們兩撥人

第十三章快手扇耳光

程懷傑和熊心禾對望一眼,心道:“雖然是這書童不對,但總不能讓這書童被這幾個惡漢痛打一頓吧。”正待說話,只聽那書童搶着道:“這位大爺,都是我不好。這茶本來應該是我來倒的,可是我動作稍稍慢了一點兒,沒想到我家二公子便一杯潑了出去。燙到您了,我給您陪不是了。”說着瞅了一眼程懷傑,意思是告訴那幾個四川漢子,這位就是我們二公子。

程懷傑一聽,氣不打一處來,心道:“這不是明擺着嫁禍於人麼?”那四哥哪裏知道這些,一把扒開平兒,上來便要抓程懷傑的前襟。

程懷傑心道:“你們反正也不是什麼好人,等打完了你們再跟這平兒算帳。”當下伸手一把抓住那四哥的手。那四哥見本以爲這一抓便能將程懷傑制服,哪知自己這一把沒抓住對方,卻被對方抓住,心道:“不好,這龜兒子是個練家子。”正想一抖手將程懷傑的手甩開,但只覺手腕彷彿被一個鐵鉗夾住,哪裏甩得開?連忙用另一支手來掰,卻又哪裏掰得開?

程懷傑冷笑一聲,道:“你小子看清楚,我的茶在這裏,幾時潑了你了?不信你摸摸,熱乎着呢。”說着就將那四哥的手向自己面前的茶水中按下去。那四哥只覺一陣劇痛,拼命想將手chou回,但卻哪裏動得了分毫,急得直跺腳。

旁邊那幾個四川漢子見狀,大吼一聲,也衝將過來。程懷傑也不起身,一支手仍舊抓住那四哥,另一支手抓起一杯熱茶,左一推、右一擋,招招後發先至,茶水又灑不出一滴,那幾人生怕被燙到,竟不敢搶到近前。

那四哥大急,罵道:“格老子的,你們見死不救。老子殺了你們。”

那平兒在一旁看了好笑,道:“快上呀,燙一下怕什麼呀。瞧他的手都要被煮熟了。”

程懷傑笑道:“熟沒熟,你自己嚐嚐。”說着手腕一翻,將那四哥的手徑直塞進了他自己的嘴裏,跟着一推,那四哥嘴裏銜着自己的手,一跤摔出去七八丈。

那四哥大怒,一骨碌從地上爬起,大吼一聲:“格老子的,大夥一起上,剁了這龜兒。”那幾名四川漢子見頭兒發話,哪敢不上前?衆人向前衝了兩步,但忌憚程懷傑武功實在太高,卻又都不敢率先出招,站在離程懷傑四五步之處,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正猶豫間,一名又高又瘦的漢子心眼突然一動,一轉身撲向藍越,而另幾名漢子也受了啓發,紛紛撲向藍越和平兒。這一下倒是大出程懷傑和熊心禾的意料之外,兩人心道:“不好。”正待出手相救,卻見藍越和平兒竟毫無懼色,四掌上下翻飛,打了這些四川漢子一個措手不及。只聽得噼裏啪拉,頃刻間那幾個四川漢子每人臉上都至少捱了七八個耳光。

程懷傑和熊心禾相互對望一眼,心中均想:“原來這兩名女子竟會武功,而且武功不低。不過看來她們好像沒什麼內力,不知是何原因。”當下打定主意,要仔細看看她們的門路。

藍越和平兒所用的掌法十分精妙,虛虛實實快得出奇。不過由於她們沒什麼內力,打在對方身上也沒多大用處,因此對她們而言這掌法只是扇耳光的功夫而已。程懷傑和熊心禾看了一會,心中均道:“雖說此時這幾名四川漢子也已被打得暈頭轉向,一個個臉腫得像豬頭一般,但畢竟沒受什麼大傷。若是當真動起手來,時間一長,這兩個姑娘非敗不可。”

第十四章bi供

打了一陣,估計是兩位姑娘打得累了,停下手來,站到了一邊。那四哥仔細一看她們二人,恍然大悟道:“原來你們就是”話沒說完,“啪、啪”又捱了兩個耳光。

程懷傑在一旁看了哈哈大笑道:“二位女俠就饒了他們吧。”

此言一出,藍越和平兒都是大驚,齊聲道:“你們怎麼知道我們不是”

熊心禾笑道:“若是連你們是男是女我們都看不出來,我們的眼睛不白長了?試問天下有幾個男人長得像你們這般秀氣的?”

程懷傑在一旁補充道:“又有幾個男人會戴耳環?”

那平兒一摸自己耳垂,道:“哇,你觀察得這般仔細,是不是看上我們了?”程懷傑沒料到平兒如此直率,大喫一驚,雖然明知自己絕沒有看上她們二人中的任何一人,但卻也不知如何回答纔好。平兒見一句話便問住了程懷傑,樂得咯咯直笑,道:“跟你開玩笑啦。別當真啊!”

那幾個四川漢子見這四人有說有笑,已不顧自己,轉身就往外跑。程懷傑大喝一聲:“給我站住。”說着身形一晃,已搶到了那些四川漢子身前,堵住了大門。

那些四川漢子哪裏還敢再跑,一個個就像被冰凍住了一般,紋絲不動。程懷傑將右手一抬,做了個請的手勢,道:“我們坐到那邊談。”那幾個四川漢子哪裏敢不從命,當下乖乖地按程懷傑的指示,圍着旁邊的一張桌子坐了。

藍越和平兒見程懷傑要審問這幾個四川漢子,覺得十分有趣,站起身來,走到桌旁看熱鬧。熊心禾也走到桌旁,低聲對程懷傑道:“問個基本情況就行了,別花太長時間,小心他們有援兵。”說罷,走到窗前,倚窗站了,觀察着外面的情況。

程懷傑道:“我來問你們,老老實實地快點兒回答。否則”

話還沒說完,平兒已給每個四川漢子賞了一個耳光,道:“一人一個大耳光。”

程懷傑等她說完,接着道:“否則你們就像這張桌子一樣。”說着伸手在桌子正中間輕輕一按。

衆人一齊看着程懷傑這一按,但直到程懷傑將手從桌子上拿開,這桌子一點變化也沒有。衆人大奇,心道:“這是什麼意思?”而平兒更是開口叫道:“喂,這桌子一點兒事也沒有啊?”話音剛落,只見這桌子從程懷傑用手按過的地方漸漸開始腐爛,不一會兒的功夫竟爛成了一堆木屑。

衆人看了一個個不禁張口結舌,就連熊心禾也暗想:“龍兄弟的毒掌竟如此厲害,虧得他不是敵人,否則還真不好對付呢。”而那四哥心中則是無比後怕,暗想若是剛纔他不是把自己的手放進茶水裏,而是用這毒功,此時自己恐怕早就成了一堆爛rou了。

程懷傑見衆人都目瞪口呆,知道已震住了他們,問道:“你們黑金寨屬於哪個門派?老大是誰?”

話音剛落,衆人生怕跟那桌子一樣,搶着答道:“我們屬於天狼教黑水堂。寨主就是我們堂主,他名叫袁江,江湖人稱黑狼。”

程懷傑微一點頭,道:“答得不錯。我再問你們,你們爲何要抓這兩位姑娘?”

此言一出那些四川漢子齊聲驚道:“你怎麼知道?”

那藍越和平兒也問道:“你怎麼知道他們要抓我們?”

程懷傑大笑道:“我有通天目。快說,否則”說着舉起了右掌。

那些四川漢子一聽,嚇了一大跳,大叫道:“說心道:“這事兒不是三言兩語能說得清的。這麼多人,怎麼說法?”

程懷傑也意識到這事兒,一指那四哥,道:“你說。”

那四哥點頭道:“是這麼回事兒。前些日子,我們教主娶了毒蠍女爲妻”

在一邊站着的熊心禾打斷道:“你是說天狼子娶了毒蠍女?”

那四哥道:“是啊,這是上月初三的事。”

程懷傑問道:“怎麼?”

熊心禾不答,一言不發地站在一邊若有所思。衆人不知他想什麼,一齊看着他。

平兒突然笑道:“那毒蠍女定是他的心上人。你們信不信?”

程懷傑一愣,覺得她說得倒有點兒道理。

藍越低聲道:“不會吧。”

平兒道:“怎麼不會?”

藍月依舊是那樣輕聲細語,道:“我覺得”

話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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