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陽腰部稍稍動了動,那根滾燙頓時在她的柔軟處蹭了蹭,笑道,“知道後果了麼?”
結果是,沈雲初被他的舉動嚇哭了。
荀陽看她忽然噴湧而出的眼淚,頓時手足無措翻身下來,將她翻在上面,柔聲哄到,“莫哭莫哭,若是你一不留神哭出聲,將你的丫鬟們都哭進來,看到我們兩人赤身(這裏防和諧)裸體纏在一處,我們算是百口莫辯了,尤其是你,你看你在上面,不知情的還以爲你嫉妒我模樣生的好看,故意將我的臉給砸了,然後又迫不及待地要將我如何如何,畢竟你看我們兩人如今的姿勢,我看上去是毫無反抗之力的,人家定然以爲是你要搶佔我。”
沈雲初定心一想,覺得荀陽說的有道理,趕緊手忙腳亂地要從他身上翻下來,手忙腳亂間按在荀陽替她擋箭的那手臂處,只聽到荀陽狠狠的抽氣聲,沈雲初頓時意識到自己又犯錯了,連忙去看他的傷口,好似又裂開的樣子,她哭喪着臉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是我要下來,你非要阻止我,我這纔不小心傷到你的。”
荀陽完全是一副受傷的模樣,“阿初,我早晚被你廢了,不管是這胳膊還是下面的寶貝,你這婦人當真狠心啊!”
沈雲初瞪他,惱聲道,“你還有臉說,上回孟媽媽說你是胡說誆騙我的,孟媽媽說沒有娶妻的郎君都是用手,所以你那下面不會無法孕育子嗣的,你還想騙我麼?”
荀陽沒想到孟媽媽竟然連這個都與她說了,頓時覺得丫頭不似當初難般好騙了,他幽幽地看着她,“孟媽媽本就不喜歡我,我會不會再有子嗣,她纔不關心,我自問自己熟讀四海之書,倒是不曾知曉沒有娶妻的郎君如何用手解決的,她可有告訴你?”
沈雲初看她,緩緩點頭,“你別想再哄騙我,孟媽媽都說了,什麼都告訴我了!”
“哦?”荀陽淡雅挑眉,那表情非一般正經,大有與梵色探討佛法時候的誠摯,“倒是不曾有人教過我,我也不才曾聽說過,不如你教教我該如何?”
沈雲初看他不想撒謊的,想起他少年離家搬出去住,父親又恨不能沒生養過他,自然不會告訴他這般羞人的事情,暗自得出結論,或許荀陽當真不知道這回事,想起孟媽媽的話,沈雲初臉紅的恨不能鑽地洞裏,但是還是善心大發地回答道,“我也是聽孟媽媽如此說的,她說就是自己摸自己,你摸自己不就好了?”
“怎麼摸?”荀陽不恥下問,將不要臉的流氓精神進行到底,甚至悄無聲息地將沈雲初的手拿過來覆在那上面,沈雲初要縮手,荀陽哪裏肯,緊緊攥在她的手腕,“你教教我!”
沈雲初看他可憐兮兮的模樣,也不疑有他,將頭別過去,視死如歸般地猛地伸手握住他的命根子,又因爲心裏倉惶的緣故,力度有些大,荀陽終於自討苦喫,疼得險些叫出來,“阿初,你爲何那般用力,我差點疼死!”
沈雲初駭然,想做錯了事情的孩子,連忙縮手,荀陽卻又捨不得,吸着涼氣啞聲道,“我不疼了,你輕些就好。”
沈雲初看他一本正經求知若渴的模樣,暗自罵自己心思不正,收了亂七八糟的想法,輕輕握住他的,兩世爲人頭一回!
當真很嚴肅地教了起來,荀陽被她嬌嫩的小手伺候着,簡直是欲仙(這裏防和諧)欲死地全身都跟着激盪了,但是她偏偏又一副老夫子的模樣,板着臉擰着眉,他要憋笑憋到吐血了。
荀陽就好似將靈魂一分爲二了,一個置身雲端天堂,飄飄欲仙,一個置身無底之地獄,憋成內傷!
“你可學會了?”沈雲初忽然出聲問,英氣的眉骨擰起來,好似對待多嚴肅的事情,那聲音乾淨得半分慾念也無。
荀陽再也繃不住,抿着嘴脣哼出聲來,那聲音聽起來似痛苦又似快活,穩準狠快地勾起被他藏起來的長袍,猛地塞進來被窩中。
沈雲初驚詫地看着他,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看到荀陽如詩如畫的容顏變得如晚霞般綺麗,禁不住愣了神,然後猛地反應過來自己方纔在做什麼,低聲怪叫一聲,將腦袋埋在枕頭下面,哀哀地嚷嚷着,“我死了,你不要離我,不要與我說半句話,我死了死了死了,啊啊啊!”
荀陽一瞬間虛弱到極致,扭頭看她將腦袋藏在枕頭下面,勾了勾脣角,小丫頭比從前難哄騙了,可到底還是上當了,他心中冒出無邊無際喜悅的甜蜜感,無比暢快地笑出聲來。
他一笑,沈雲初頓時意識到自己又中奸計了,咬着牙將荀陽罵了千百遍,只恨自己蠢笨,越想越氣,哭出了聲。
荀陽這才意識到自己太得意,露出馬腳了,趕緊哄她道,“阿初,你莫要哭了,我知道錯了,我就不該如此蠢笨的,這樣隱祕的事情還要你教我,你莫不是嫌棄我太笨,所以氣哭了?”
他話音才落,沈雲初便止住了哭聲,從枕頭縫中偷眼看他,見他暗自懊惱又自厭自棄的模樣,再次華麗麗地中計,“也不是你的錯,我也是孟媽媽說了我才知道的。”
荀陽知足常樂,佔夠了便宜,果斷轉移話題,彰顯自己的各種好處,“我也沒料到你當真就服了那藥丸,收到消息的時候也不顧自己是不是累得要死便匆匆趕過來了,生怕有人趁着你聞不出味道來害你,所以你今日所有喫的喝的用的,都要經過我的檢查,或者我讓墨風從少師府帶過來也行。”
什麼叫他沒料到?
這梁國還真是很少有荀陽料不到的事情,他方纔喫飛醋不就是因爲沈雲初服了那碗藥,如今這話純屬胡說,但是偏偏沈雲初信了。
沈雲初不僅相信,而且是深信不疑,尤其是看到他關切又擔憂的模樣,心中湧過一股暖流,“阿初去幫先生準備早膳。”
她柔聲細語又帶着愧疚的模樣,荀陽很是受用,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枚小巧的信號彈,姿態慵懶而饜足,“將這個扔到天上去,天上就會給我們掉餡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