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地上涼!”溫香軟玉滿懷,荀陽只覺得那滋味妙得很,覆在她腰間的手,感知到她肌膚的熱度,輕微顫了顫,似是恨不得品味她的細滑那般,溫潤的手指開始不安分地撫摸她的腰肢。
沈雲初心神一緊,暗道一聲“完了”,瞬間奮力反抗起來,四肢拼命地揮舞着,意圖掙脫他的束縛,見荀陽不爲所動,她又被他從後面抱着,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禁大急道:“先生,你要作甚!”
既提示他輩分有別,又提示他男女授受不親,荀陽聞言,並沒有鬆開她,有力的胳膊反而收得更緊,沈雲初豈能由着他放肆,小拳頭使勁捶打他的胳膊,小腿胡亂踢他,掙扎間踢翻凳子,“嘭”
沈雲初與荀陽齊齊意識到動靜太大了,荀陽不由得低聲安撫她的情緒,“別鬧了!”雖然停止了不安分的騷擾,然而他勒在她腰間的手,到底沒有鬆開。
荀陽幼年母喪,又因着山陰公主下嫁的事情,與父親鬧得水火不容,所以他自小跟着祖父長大。祖父對他要求很嚴苛,跟前伺候的人都是小廝書童,連個老媽子都沒有。
年紀稍大些,他便離了家搬到書捨去住,更是長年累月見不到女人。更何況他那時候腦子裏整日都是出人頭地,根本無暇思考兒女私情,更不會跟京都中的尋常權貴子弟般,玩丫鬟,逛窯子。
再後來,他祖父離世,他離家遊學數年,歸來後御賜少師府,他索性光明正大分府別居。又因爲他是太子少傅,是梁國百姓心中的聖人,自然不能舉止輕浮,以至於荀陽二十七年的生涯中,從來沒有試過婦人的滋味。
這時候抱住沈雲初,自然不肯輕易鬆開手了,甚至將她又往自己懷裏揉了揉,沈雲初哪裏知曉他的情況,還以爲他哪根筋不對要“懲罰”她,她雖是兩世爲人,可畢竟沒有被男人如此輕薄過,心裏面惱羞不已,張口咬住他的胳膊。
荀陽倒抽口涼氣,卻是依舊沒有放開她,似乎是察覺到她緊繃的情緒,溫潤的嗓音越發輕柔,“地上涼,我抱你回榻上!”
他呼出熱氣不斷地鑽進沈雲初的耳中,心中都跟着癢,不由得輕顫,這種熟悉的乏力感讓她想起馬車 上那一幕,即使她在這方面再遲鈍,也隱約明白了究竟是咋回事!
“先生!”沈雲初駭然,她發現她的聲音竟然跟婚嫁路上的雲妝一樣,媚的能滴出水來,可她必須阻止荀陽,“先生快放手,阿初喘不上氣來了!”
倏然,內室門口響起腳步聲,荀陽與沈雲初皆是一愣,眼看那人似是要推門進來,荀陽大手移到她的臀部,重重一按,威脅的意味很濃。
沈雲初這婦人,平日裏狡詐如狐,荀陽自詡運籌帷幄,萬事都在掌控,可是自從經過婚嫁那件事之後,他突然發現他獨獨對沈雲初是無法掌控的,她連拓跋尋這個鐵血王爺都敢收拾,讓他沒臉也不是不可能的。
荀陽心裏面很明白,經過剛纔那一番掙扎,他倆都是衣衫不整的樣子,若是被人撞見,百口莫辯,到時候不僅沈雲初的閨譽毀了,他堂堂少師,梁國百姓心中的大聖人,怎麼能夜闖嬌嬌的閨房,他絕對丟不起那臉!
所幸那人並沒有推門進來,而是停在那裏,猶豫了一瞬才隔着門扉低聲詢問:“嬌嬌,可是有什麼吩咐?”
是翠丫的聲音,沈雲初暗鬆一口氣,荀陽也暗自鬆了口氣。
沈雲初只覺得被荀陽的大手按着的屁股火急火燎的,她本能掙扎,荀陽這邊誤以爲她要將事情鬧大,卻是呼吸一滯,那隻抱住她小蠻腰的大手,直接溜進她的單衣,甚至緩緩上滑,襲上了她的胸。
就隔着薄薄的肚兜,她甚至能感覺到他食指上因爲常年握筆長出來的硬繭,沈雲初羞愧到了極點,刻意壓粗了聲音答道,“你別進來!”
翠丫頓時安靜了,半晌又問道:“嬌嬌你可是哪裏不舒服?”
聲音聽起來怪怪的!
沈雲初聽出她話裏的擔憂,掐了自己一把,平心靜氣地沉下心來,答道:“我無事!不過就是口渴了太着急撞翻了凳子,夜裏涼你就別進來了,當心帶進來涼氣。”
翠丫覺得沈雲初的話很有道理,她剛入廁回來,身上沾着外面的涼氣,若是將涼氣帶進內室,惹嬌嬌得了風寒就不好了,想到這裏,她答道:“奴這就去睡!”
直到翠丫的腳步聲走遠,荀陽的大手還爲師不尊地停留在她那團柔軟上面,她不知道他究竟意欲何爲,只想着他怎能如此欺辱她,卯足了勁想掙開他。
然而她不動還好,她一動,被荀陽握在掌心的綿軟跟着晃動,那等銷魂入骨的滋味,讓未經人事的荀陽頓時頭皮發緊,他重重地喘了一聲,低呼道:“別動!”
在這世上,沈雲初最怕的就是荀陽,黑心黑肺,什麼大膽逾禮的事情他都做得出來,然而此等危急時刻,她豈能不戰而降,她越動,那兩團雪白也跟着抖動得厲害,荀陽禁不住倒抽口涼氣,“婦人的胸摸起來竟是如此軟,如此彈”
很舒服!
沈雲初一聽,荀陽果然是僞聖人,這等孟浪的話也能講出口,她若是再不拼命反抗,自己的貞操可就保不住了!
荀陽見她不聽話,大手重重地揉(這裏防和諧)捏起來,低聲威脅道:“再動,爺就辦了你!”
荀陽以爲她喜歡跟他對着幹,平時他倒是有閒心逗野貓似的逗着她玩,可是現在情況特殊,她若是再撩撥,他就當真忍不住了!
見她不敢再動彈,他才意猶未盡地鬆開她的胸,大手掐住她的小蠻腰,盈盈一握,直接將她扔進了芙蓉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