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快馬橫穿京都,一跑百裏而去。
第二日日下暴雪,早朝便也停了。
但仍有一匹馬朝着京都而來,風雪已經沒過了馬腳,馬只能慢速的前進着,而馬背上的人早已凍的昏了過去。
純安太後一紙懿旨急急的頒佈了一道詔令,這意思便是,納後宮的只能是出徵將軍家的,也算是慰前線的將軍之心,削弱齊帝這沉迷美色的不堪之言。
齊帝自是不喜,據說是去丹陽殿大鬧了一場,與純安太後吵了一架。過後,純安太後便將這後宮之事全權交給了瑾妃,讓她暫代理宮中事務。按純安太後的話說就是她年紀大了,管不了那麼多了,只能顧好自己的身體,順帶照顧愈妃的一子一女。
在城門上值守的侍衛認出了那是傳軍報的本國侍衛,大喊開城門,將馬牽了進來。
而那馬背的侍衛,手僵硬的從懷裏掏出一封信,“快,軍報!”說完這三個字便昏死了過去。
接過軍報的侍衛,立馬又朝着宮裏去。
“陛下,軍報來了!”王揚敲着門,卻不敢唐突進去,萬一看了美人哪處,他的眼睛就別想要了。
不上早朝,齊帝便也還在歇着,玉香在懷,自然睡的沉,王揚一聲高過一聲,喊了五遍才聽得屋裏傳來聲音:“拿進來。”
康邑在後頭追的心裏直想問,爺,咱這是不是太大膽了,這裏可是別人家的皇宮,晚上來去自如也就算了,我們也算是跟他客氣客氣,這事情做的也不算太過,倘若到時候唄人察覺了,我們還可以趁着夜色逃跑,也不怕別人發現我們的身份,可這光天化日的也闖,實在事太大膽了。而且白天宮裏的人來來往往,人多眼雜,止不住什麼時候就被發現了,真是那個狂妄不羈的爺啊。
符隆從窗戶一躍進便看見了痛苦着的蘇娉,他喚着她的名字,她卻也醒不來,手在揮舞着,嘴裏着不要,額頭上不滿汗珠,面色更是帶着蒼白,身體也是愈發的冰涼。
她的臉通紅,符隆用手覆上她的額頭,發現她的額頭竟然滾燙,。難以想象倘若沒有人照顧她,他以後究竟會怎麼樣。符隆內心也是暗暗的祈禱,希望沒有出現什麼太大的問題。
符隆一邊用自己冰寒之體緩解着她的熱,好讓他覺得好受一點。一邊連忙吩咐讓康邑打來冷水。
他摸着她那泛紅的脖子,心疼道:“這人要是落在我手上,定讓他喫不了兜着走。”
蘇娉無言,“快帶着長公主去上藥吧。”他喊着春枝道。
蘇娉,我扶着你。”君秀瞧她下牀時還有些腳軟,便上前扶着她。
“蘇娉,我扶着你倒真像是扶着後宮裏的嬪妃一般。”君秀傻傻的笑着說道。
她一愣,這些年被伺候慣了,習慣了有人扶着。
可蘇娉心裏想着的還是符隆納抱着蒙小姐走時候的樣子,雖然蒙小姐替他擋了一掌,是應該好好照顧人家纔是,可她這心裏怎麼就那麼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