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戈建他們正奇怪,眼前那些低頭走路高舉着武器的人們突然渾身顫抖,肌肉賁張,嘶聲厲吼着衝了過來。
“這是……藥人?淨土城的藥人?”戈建心中一震。
“樣子倒是和廢墟的那些殭屍有點相像,不過實力還是差了一大截!”戈建嘴角冷笑。
“自由射擊!你們應該知道怎麼辦吧!”戈建揚手下達了命令。
“嗚!”
徵伐二軍的人員面對這些窮兇極惡的藥人,非但沒有絲毫害怕,反而有些興奮,眼中的血色光芒比起藥人還要旺盛。
手中Ak-49吞吐着尺長的光芒,子彈呼嘯着射去。這些藥人的身體立刻被打成了篩子,渾身的血洞密密麻麻,好像向日葵的花籽。
藥人和殭屍有些想象,都是生命力異常堅韌,往往百多顆子彈打到身上,才能收拾掉一個。
不過兩者還是有本質區別,殭屍是被寄生生物操縱了身體,藥人卻是通過藥物透支生命力,一爲死物一爲活物。
難纏的活物和打不死的死物比起來,還是死物更加仍人頭疼,活物終究是活物,只要有生命就有被消滅的可能。
“管你是什麼東西做成的,碰上我戈建一樣讓你完蛋!”戈建瞄準其中一個藥人,一槍射穿他的額頭。
徵伐二軍有了和殭屍們對戰的經驗,面對這些藥人絲毫不害怕。比起殭屍的噁心恐怖樣子,藥人的兇惡樣子只能算的上可愛加可憐。
“讓我們幫忙結束你們的苦痛吧,可憐的傢伙們!”
徵伐軍的火藥更加兇猛,不但猛烈,而且精準,顆顆擊向眼前藥人的要害部位。
與殭屍的作戰經驗讓他們知道,打擊非要害部位只是浪費彈藥,要想徹底讓他們沒有任何戰鬥力,就必須下狠手。
白沙城的這一隊藥人只有上百人,比起那次在廢墟見到的殭屍,可是少得多。
這些藥人還沒有衝進徵伐二軍的身前,就倒在了冰冷的雪地上,熱血染紅一片,雪水也漸漸融化。
戈建慢慢走上前去,天空仍然紛紛揚揚落下的鵝毛大雪,掩蓋了這些藥人的身軀,血色也慢慢消失,天地重歸銀白素裹。
“投降!”站到白沙城城門前,戈建高聲大喊。
聲音瞬間籠罩住了整個白沙城,白沙城的每個城民都聽得一清二楚。
戈建的聲音剛剛想起,西南方向同樣響起了“投降,繳械不殺!”的聲音。
“一軍那邊動也很快嘛!那麼我們也不能落後了!”
戈建心中微笑,眼看整個白沙城仍然沒有一絲反應,他沒有多說。
揚拳!揮拳!出拳!
空氣中的碩大雪花被一股無形的力道整個破開,漫天雪空赫然出現了一片諾大的中空地帶,因爲水汽的影響微微泛着光芒,遠遠望去就好像無數雪花簇擁着一塊晶瑩閃亮的巨大鑽石。
轟!
眼前高達五米的城門好像一張脆弱的白紙,頃刻間就被撕成了碎片,破裂開來。
碎裂的木片比起子彈更有威力,深深潛入了白沙城的城牆上,城門後方更是響起了無數的慘叫痛哭聲。
“投降!”戈建再次冷哼一聲。
“投降!我們投降!”白沙城的守備力量再也受不了了,這樣非人的力量怎麼是他們這些普通的守衛能夠抗衡的。
同一時間,黑壺城也同樣投降了賓琅一行人。
賓琅他們凶神惡煞的樣子,再加上騎乘的幻狼和黑風熊,足以讓一般人膽氣俱失。
賓琅他們騎着坐騎慢慢踱進黑壺城,擺足了威風,也讓其他的城民徹底失去了抵抗的心思。
“賓大人,屬下遵循城主命令,前來接收黑壺城!”等賓琅他們轉完一圈,一隊人馬駕駛着車倆駛入,從中跳下領頭一人對賓琅說道。
“恩,這裏就交給你們處理了!那些守衛已被我們制服,接下來的你們就按照城主說的話來執行!”賓琅一勒坐下仍然有些興奮的幻狼,昂首說道。
“是!請大人放心!”那人再次一拱手道。
“好!徵伐一軍,聽命~!朝紅堡城進發!”賓琅揮手一指正南方向,猛地一拍坐下幻狼,徵伐二軍立刻隨着賓琅絕塵而去。
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白沙城中,戈建說了類似的話後,也領着手下往紅堡城駛去。
白沙城民的反抗之心已經完全被戈建打沒,現在就算給他們武器,這些人也不敢做什麼。
*********
就在戈建和賓琅朝紅堡城疾奔的時候,北難喪也正式發起了對紅堡城的攻擊。
只是和兩人的不宣而戰不同,北難喪卻是正兒八經地在紅堡城面前擺起了戰陣。
“在下北難喪,想借紅堡城一用,請紅堡城主出來一談!”孤身一人走到紅堡城面前,揚聲說道。
低沉的聲音卻好像震雷,衆人聽得一清二楚。
不過紅堡城卻對北難喪沒有絲毫反應,北難喪心中不悅,他微微抬腳再次說道:“北難喪欲約紅堡城主一敘!”
紅堡城還是寂靜無聲。
“哼!”
北難喪心頭怒起,他抬起的腳輕輕放下,紅堡城的地面立刻微微震動,好像發生了三級地震一般。
慌亂的聲音從紅堡城發出,北難喪這一下好像捅了馬蜂窩,無數的子彈和炸彈朝他飛來。
“竟敢小瞧我北難喪!”
面對槍林彈雨,北難喪沒有多說,眼中黃光一閃,四走升起幾道土柱。這些看起來蓬鬆無比,似乎一碰就會碎裂開來,竟然把迎面飛來的子彈和炸彈統統擋住。
“既然城主不願出來,那也無妨!本將也不欺凌你們,就讓手下和你們真刀真槍比個勝負吧!”北難喪扭身往回走去,四周的土柱也隨着北難喪的步伐移動,在他四周旋轉,護的嚴嚴實實。
“鷹蝠軍上!”
北難喪大手向前一揮,後方一直懸浮在空中的鷹蝠軍加速飛來,黑壓壓一片猶如烏雲蓋頂,慢慢飛來。
烏雲上空,上百個黑色的顆粒落下,顆粒由小變大,竟然是一個個碩大的黑色彈藥。
轟隆聲不絕於耳,紅色城牆壘築的紅堡城,立刻被火光掩蓋。
紅堡城裏面不斷傳出慘呼一聲,他們想要向天空射擊,無奈鷹蝠騎士的飛行高度已經都被劉曄精心測量過,根本無法擊中。
往往還沒有射中鷹蝠騎士,子彈就偏離了方向,不知道飛向何方。
鷹蝠騎士三輪轟炸,紅堡城就完全沒有了反擊力量,只有人在其中不斷地呼喊。
火光沖天!
北難喪再次揮手,後方早就準備就緒的士兵們猛然開拔,舉着剛剛組裝好的巨型攻城木衝向城門。
就在士兵們的狂叫聲中,厚達三十公分的大門被轟然震開,城門慢慢倒地,露出了裏面的一片頹然景象。
低矮破舊的民房已經燒燬了大半,無數衣衫破舊的城民被窮兇極惡的守衛鞭打着,用他們的身體去阻擋火勢的蔓延。
一個身材肥碩大肚翩翩的男人,身穿華麗的衣服躲在牆角,那是唯一沒有被鷹蝠騎士攻擊到的死角。
他們看着被轟然撞開的城門,雙眼一震呆滯,實在想不明白往日變異生物都難以攻破的城門,今天怎麼會這麼容易就被人攻了進來。
“你就是紅堡城的城主?”北難喪走到華服男人面前,一臉冷酷的問道。
“我……我不是……我只是副城主……北城主饒命……我願意帶領紅堡城投降……”副城主渾身顫抖,滿臉肥肉也晃個不停。
北難喪的威名響徹荒原,這個副城主看到隊伍由北難喪親自帶領,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副城主?身爲副城主不帶領城民救助城市,反而躲在一旁,這樣的不作爲你就已經該死!這紅堡城這麼弱小,估計也和你脫不開關係!”北難喪眼中厲光一閃。
“這樣的廢物,留在紅堡城只會給我添亂,你還是下去吧!”
“下去?多謝……北城主……不殺之恩……”副城主不明白,但聽北難喪的話,似乎沒有要他命的意思。
“你謝我?還真是個蠢材!”北難喪臉上露出異樣的笑容。
看他北難喪笑,副城主也立刻笑了起來,好像一隻肥碩的哈巴狗。
哼!
北難喪臉色驟然變冷,他猛一跺腳。副城主腳下地面開始下陷,一個巨大的沙土漩渦突然出現,將還沒來得及反應的副城主整個吞噬進了地面之下。
“不……”
副城主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戛然而止,留下了長長的尾音。